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老虎

關燈
晚上,我們露宿在叢林裏的溪流邊。二師父將一堆枯葉堆積起來,上面放上一些樹枝,並將一些枯死掉的樹砍斷,架在上面,拿出黑色的火石,用隨身的匕首砍刮起幾點火星,火星掉到樹葉裏,慢慢燃了起來。隨後二師父將2只兔子剝下皮,開膛破肚,洗凈,將隨身帶著的鹽抹上,架在火上烤。不一會,香味便撲鼻而來,垂涎欲滴啊。一頓狼吞虎咽後,二師父告訴我上半夜由我守著火,不要讓火熄滅,還要隨時聽周圍的動靜,然後便睡了。這,算是在教我野外生存?想來,當年大師父和二師父走投無路,到處流浪時沒少在野外露宿過,肯定吃過不少這種苦頭,所以現在很是熟練。到現在他們在一起都6年了,經過那麽多風雨,終於有了自己的小家,真是很難得啊。

我們繼續往叢林深處走去。3天來獵得一堆兔子和野雞,2只狐貍,還有一只野鹿。但二師父好像仍不滿意,只是,都3天了,他也怕大師父擔心,所以還是帶著我向林外出去了。回到第一晚歇息的溪流邊,那堆篝火的痕跡還在,但是旁邊明顯多了一些雜亂的腳印,是大型野獸的腳印,足有20厘米長,那些吃剩的骨頭也沒了,看來,是有野獸來過了。二師父警惕起來,讓我把獵物都堆放在一起,然後帶我躲到樹上。那堆獵物濃烈的血腥味傳到我的鼻子裏,想來也會引來一些野獸。約莫半個時辰後,我靠在樹上都快睡著了。突然,耳邊傳來一些“沙沙”的聲音。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有了真氣的輔助,我的聽力也明顯有增強,能聽到這個聲音來自後方20米處,是踩在樹葉上發出的聲響。

來了!二師父眼神淩冽,手握緊了長劍,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嗬!一只吊睛白額的大老虎正慢悠悠的走過來。大老虎走到那堆獵物旁邊,嗅了嗅,然後側耳聽了聽,往我們呆的這棵樹上看過來。我一看見老虎時就呼吸不穩了,媽呀!好大一只啊!足足是我這小身板的10倍啊!那嘴那麽大,要是被它吃,那不就是一口就沒了!想著想著,我呼吸都急促起來。粗粗的喘氣聲讓老虎警覺了,老虎往後退了一下。這時,二師父飛快跳下樹,將手中的劍向老虎頸部刺去。老虎閃開了,轉身看向二師父,大叫一聲“吼!”向二師父撲過來。二師父往旁邊一讓,但左肩被老虎右前爪拍了一下,頓時衣服被抓破了,幾道血痕滲出了鮮血,浸染了左肩。二師父並沒有管肩部的傷,他往前一跳,越過老虎,手中的劍往後一劃,把老虎的右肩部劃了一下。老虎轉頭又向二師父撲去。

來回幾個回合後,老虎和二師父都有些吃力了。一人一虎對峙了一會,只見二師父腳一點地,往上騰起,踩住老虎的背,轉身把長劍刺進老虎頸部。老虎吃痛,大吼一聲,將身子使勁一甩,把二師父拋下來。二師父摔在一旁,氣喘籲籲,但仍盯著老虎。老虎並沒有死,但已經被激怒了,眼睛都紅了起來,大吼了一聲,帶著兇狠暴虐的氣息向二師父沖了過來。二師父快步向前,一跪地,往後一彎腰,雙手將長劍向上一舉一劃。老虎正騰空撲過來,露出腹部,“噗”的一聲,長劍刺進了它柔軟的腹部,並隨著二師父的一劃,一道裂口出現老虎腹部,鮮血頓時橫流,隨著長劍流到二師父的身上。老虎地向二師父的方向倒了下來。二師父也脫力了,雖然往旁邊一閃,但明顯行動頓了一下,被壓住了受傷的左肩。

在一旁的我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見此情景,跳下樹,向那邊走去。老虎還沒完全斷氣,看見我走過來,用殘存的力氣擡起頭來,張開大嘴向我撲來。我“啊”地大叫一聲,但反應還是慢了,被老虎撲倒。我一屁股坐到地上,左腳被老虎雙前爪抓住,扯不出來。但還好二師父雖然左肩被壓,右手還能活動,他將手中的劍往裏一送,老虎頭往前一伸,一歪,死了。我的左腳一松,脫了出來。抹了抹頭上的冷汗,我的媽呀!嚇死人了!二師父倒在地上喘著氣,左肩還被壓在老虎身下,地上已是一攤鮮血浸染。我使勁推開老虎的身體,讓二師父從老虎身下脫離。還好我帶有傷藥,我用清水清理了二師父的傷口,將藥抹上。傷口很是猙獰,我輕輕抹著藥,二師父並沒有吱聲,只是微微顫抖的肩膀讓我知道肯定很痛。要是回去,大師父見了肯定心疼死了。休息了半個時辰,我們並沒有停留,拖著獵物出了山。

回到谷裏,天已經黑盡了。聽到我們的動靜,本已睡下的大師父披了一件衣服走了出來。那一堆豐厚的獵物並沒有讓大師父高興多久,因為他看到二師父滿身血跡,聞到身上濃重的血腥味,趕緊把二師父拉進房間裏查看。我跑到廚房燒上水。等我端著熱水過去時,看見二師父正單手抱著大師父安慰著“沒事的,真的沒事,我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嘛。不過是受了一點傷,我們練武之人,那有不受傷的,這點傷不算什麽”,“我都說我不要了,誰讓你又去了”大師父的聲音哽咽著,明顯是哭過了“你這是才受了一點傷,要是剛好傷到要害怎麽辦?你要是有什麽事,要我怎麽活下去”大師父又抽泣起來。“如渺,你對我的功夫還不了解嗎?我有把握的,不會有事的”,“功夫厲害,那怎麽會受傷?不會有事,那這傷怎麽來的?”大師父擡起頭埋怨地看向二師父。二師父語塞了,伸手輕輕擦去大師父臉上的淚痕,定定地看著他,然後緊緊抱住他,說了一聲“對不起,我以後會註意的”。兩人相擁了一會。大師父擡起頭,心疼地用手碰了碰傷口的周圍,臉上露出不忍“很疼吧?”,“不疼,你的手摸過了就不會疼了”二師父微微一笑,大師父橫了他一眼。嗬哦!那一眼,簡直是眼波蕩漾,撩人心弦啊。我在一旁都看得小心肝一顫,那二師父哪能把持得住啊。不出所料,二師父低頭便吻了上去。唉!二位師父,我還是個未成年啊,你們兩個當真是視我如無物啊!真是讓人眼饞,秀什麽恩愛嘛!我放下熱水,回屋睡覺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桶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