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打劫詩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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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小豆給了蔡恒文一個威脅的眼神。

隨後扯扯滿月臨的袖子,說話都帶著好奇可愛。

“寫的啥呀!”

那字多的寫的是啥。

蔡恒文撇嘴翻白眼,字謎的字兒都不認識你猜個屁。

“砦門重映殘邊月。”

滿月臨給馮小豆朗讀。

“意思就是說……算了,你也不是呱呱,這些不用懂,我來解一下。”

滿月臨本想解釋一下這句話是啥意思,後來一琢磨沒必要,馮小豆不想知道什麽意思,他拿到銀子就高興,那就拿到銀子就行了。

滿月臨眉頭微皺。

馮小豆一秒鐘也等不下去。

伸手一把抓過蔡恒文。

從可愛變得兇巴巴!

“謎底是啥!”

“你猜嘛!”

“我猜得到我問你?”

蔡恒文頓時腰桿筆直,要不說這人別作死呢,蔡恒文這就得意忘形了。

看著一邊的滿月臨,得意一笑。

“哥哥,你和公子是沒有共同語言的,我和他才是門當戶對,你猜不出來的話,就把公子讓給我一半吧。允許我做了偏房,怎麽樣?”

“我不打女人。打女人的都是王八蛋,耗子動刀窩裏橫的慫包軟蛋!”

馮小豆這話讓蔡恒文疑惑不解,啥意思。

馮小豆擼起袖子。轉轉手腕。

“但我打男人,不要臉的,我讓你給我犯賤!忍你很久了!”

馮小豆出手如電,對著蔡恒文的眼珠子就是一個通天炮!

砰地一聲,蔡恒文媽呀都來不及喊,被馮小豆一拳打趴下,眼眶青了一圈!

抓起蔡恒文的脖領子,第二次掄起拳頭。

“說!謎底是什麽!說了我不揍你!”

“你猜……”

馮小豆不等他話說完,這拳又要打下去!

蔡恒文抱著腦袋大喊。“翩!翩翩起舞的翩!”

馮小豆馬上松開蔡恒文,拍拍滿月臨。“跳舞的翩!去拿錢!”

滿月臨都有些難以置信了,還可以這麽樣嗎?

這都不需要智商了,直接靠拳頭猜字謎了。這還不讓天下文人氣吐血啊?

看看馮小豆,看看跌坐在地嚇得哆嗦的蔡恒文。

滿月臨縱身一躍,抓住詞牌下面的彩頭荷包,裏邊是一張百兩紋銀的銀票。

遞給馮小豆。

馮小豆小腰一叉,得了吧嗦的大笑。

“哈哈哈,猜字謎可太有意思啦!真給錢啊!”

做衣服花了那麽多錢,這錢不就找補回來一點?

滿月臨想笑,這是個小土匪啊!但是好可愛啊!

不過只能這麽一次,以後在其他詩社啊,或者上元燈節猜字謎,可不敢這麽做,會被人打爆頭的!

這是欺負文人肩不能扛呢。

美滋滋的把銀票放進懷裏。對著滿月臨擠眉弄眼。“回頭做衣服的尾款就從這裏拿!咱們家的錢不能亂花,花別人的錢才能發家致富。”

這麽強盜邏輯,滿月臨還認真思考了下,指了指其他的字謎。

“要不你暴打他一頓,把所有字謎的謎底揭開,咱們就能把所有的彩頭拿走。”

一個小土匪不夠,一個大土匪在一邊幫忙。

詩社今天和是慘遭劫難啊!

“你們這是侮辱斯文!”

蔡恒文發出嚴厲抗議。

“我們不侮辱斯文,侮辱你!”

馮小豆壞死了。蹲下去扯了扯蔡恒文的裙子。

蔡恒文特別女生的按住裙子,縮著腳,很努力把自己團吧起來,和遭遇臭流氓非禮的無辜小姑娘一樣。

“說!別墨跡,你到底是誰,想幹啥,啥時候能從蔡恒文身體裏出去!你不出去你想掐死他還是想幹啥呀!”

馮小豆來直接的,問唄,別墨跡了。

蔡恒文順順珠花,搖搖頭。

“我就是他,我不過是活出真的自我了。這麽做我很舒服,無拘無束的我痛快!”

“男扮女裝很舒服啊?那你幹嘛這樣呢,我把你雞兒切了,送你進宮當太監不是更好?你看那麽多宦官當權呢,你做個大內第一總管,估計你爹看到你都要磕頭,你這是給你們蔡家揚名立萬了!”

滿月臨偷偷拉拉馮小豆,別啥都說,蔡大人為官很不錯的。

“那你切了吧。”

蔡恒文無所謂的很。

“反正他從來都不是個男人。”

蔡恒文抿抿嘴唇一臉嘲諷。還有點興奮的意思。

這話說得,馮小豆滿月臨都楞了下。

“爺?”

馮小豆催著滿月臨,拿個主意啊。

滿月臨手一揮,詩社的門關了起來。

頓時詩社內黯淡,窗外的大太陽好天氣和房間內毫無關系,溫度低了下去,感覺到了寒冷,一股無形的風吹了起來,衣衫下擺飛起,發絲飛揚。

屋內有那麽幾個夥計突然間就倒下去昏睡過去。

蔡恒文頓時大驚。

這在去觀察滿月臨,滿月臨臉白的毫無血色,甚至眉宇間帶出隱隱的青,身上帶著一股氣旋,雖然沒說話,但氣場開始強硬,氣勢開始壓人!

蔡恒文不由自主的撲通一聲跪下去。

不在陰陽怪調,不在裝女人,低眉順眼恭恭敬敬,給滿月臨磕頭。

“不知道您是哪位,得罪了。”

蔡恒文看不透滿月臨,滿月臨這股氣場壓的他膝蓋發軟,就知道這絕對不是普通的泛泛之輩,比惡鬼還要厲害!

夜叉?鬼差?

不敢盲目猜測,只能遵循本能。

滿月臨坐在客廳內的太師椅上。

馮小豆狗腿子,特別有眼力見的去一邊泡茶端過來。

滿月臨坐的四平八穩不怒自威,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蔡恒文。

手指在額頭點了下。

再看下去,蔡恒文身體內,有兩個靈體。

滿月臨伸手對著蔡恒文的頭頂,淩空一抓。

“出來!”

潛伏在蔡恒文體內的一個靈體,就被滿月臨應給抓出來。

往地上一丟。

靈體打個滾,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

蔡恒文失去了這個靈體的支撐,暈死過去。

馮小豆倒抽一口冷氣,滿月臨啥時候變得這麽能量強大了啊?能把人的魂魄直接抓出來啊?

更倒抽一口氣的,占據蔡恒文身體的,不是個美艷女鬼,是個男鬼!

哦?哦哦哦?

馮小豆聞到了八卦的味道,搬個小板凳坐在滿月臨身後,抓起手邊的小袋子,這裏都是和呱呱吃剩下的零食。

拿出一包五香瓜子出來。

興致勃勃的看著。

滿月臨並不奇怪。

“是我先入為主了。到現在我才察覺到不對勁。”

滿月臨檢討,不夠嚴謹,沒有仔細觀察。

估計所有人,都想歪了。

都以為蔡恒文身體內是一個花癡女鬼。

穿女裝,擦胭抹粉,扭捏作態,看到俊美男人就撲上來說啥要嫁給他,這就是個大齡恨嫁女鬼啊。

穿著紅肚兜去房間裏勾引滿月臨,這不就是個女人嘛。

但是剛才他鄙視的來一句,割了就割了,本來就不是個男人!那種厭惡帶著點興奮,不是沒出閣的大姑娘會有的。不是風塵女子好人家的姑娘是不可能會說出這種話的。

滿月臨就想起來的那晚,蔡大人罵蔡恒文不知廉恥,抽了蔡恒文一耳光。

蔡恒文啪啪啪的一口氣自抽十來個大嘴巴,惡狠狠地質問蔡大人。

這也有點偏激。

滿月臨幹脆弄個明白。果然,附在蔡恒文身上的是個男的。

“事到如今,不說說嗎?”

滿月臨陰沈著臉。

“我說?我說有用嗎?誰給我做主?活著他手眼通天,官府衙門官官相護,死了他也把我困在鎖魂陣內無法投胎啊,我只能在人世間游蕩。”

男鬼說到傷心處,寬袍大袖捂住臉,開始嗚嗚的哭。

可惜鬼是沒有眼淚的,只能聽到陣陣嚎啕。

馮小豆揉揉耳朵,鬼泣挺叫人身心不安的。從耳朵鉆進腦子,腦子裏都嗡嗡的一漲漲得疼。

滿月臨把馮小豆拉過來,手往他耳朵上一捂!捂得死死的。

雖然緩解了一些,但是腦瓜子裏還是漲漲的難受。抓了抓滿月臨的手腕。

“閉嘴!”

對著惡鬼厲聲呵斥。

馮小豆被滿月臨的怒氣沖了一下,聲音裏都帶著冰刀似得,剮著人又冷又疼。身體一哆嗦。

“我沒說你,別怕。”

滿月臨趕緊揉揉馮小豆的臉,低聲哄著。

男鬼本來嚇得嘎一下縮回了哭泣聲,這不是滿月臨溫柔似水的哄著馮小豆嗎?他又開始抽抽搭搭的。

“有話你就說嘛,哭什麽呀,哭的我腦瓜子疼。家丁管家很快就回來了啊,你再這麽哭,我們也不管了啊!”

馮小豆不耐煩了,就知道哭哭哭,一個大男人,哭啥呀!

男鬼袖子擦擦眼淚。

看來這是要說了。

滿月臨摸摸馮小豆的腦門,馮小豆搖了下頭,不疼了。他不哭就不疼了。

滿月臨讓他坐在身側。很順手的拿過花生來,準備給馮小豆剝花生吃。這都做習慣了。

男鬼擡頭,本想說說委屈的,但是一看上面這二位,好像在茶館聽說評書的,瓜子茶水花生,就差盤著腿了,沒有解決問題的態度,全都是八卦聽書的興趣,這,心裏不太舒服,難道我的痛苦是你們的茶餘飯後休閑娛樂嗎?

馮小豆也覺得不合適,趕緊把花生拿走。

“你說你的,我吃我的!咱們互不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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