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忙活。”

“可現在才四點。”

“那又如何，可以先說說話。”

“你真的確定這是個好主意？”

“反正他已經站在門口了。”

Erik在自己公寓的大門和Charles公寓的大門中間來回走了起碼三次，腦海裏永遠達不成統一的兩個聲音不斷來回拉扯著他。最終看上去是右腦贏了，他和一周前一樣快速敲了兩下門，Erik絕對不承認如果Charles沒有在五秒內來開門的話，他就會逃回去。

“Erik？！你來的可真早。”三秒，感謝上帝。

“額……抱歉，我可以回去等。”Erik感覺自己的左腦發出了一聲嗤笑。

“別傻了，我的朋友，快進來吧。”Charles笑著側過了身子。

剛進門Erik就聞到了香味，“有時候時間才是最重要的食材，Erik。要喝到好湯就不能吝嗇時間。請隨意點兒，你想喝什麽。”Charles沒有過多的客套，他邊說邊走進了廚房。

Erik躊躇了兩秒，但隨即他沒有選擇坐下，而是擡腳跟了進去。“謝謝，Charles。隨便什麽都可以，我自作主張帶了酒……”

“這真是太貼心了，Erik。要是今天我又喝醉了，至少不用麻煩你把我抱到床上去。”

Charles背對著Erik在櫥櫃裏翻找著什麽，還好他是背對著。不然他就能看到Erik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差點兒把整瓶香檳砸到地上。而Charles也慶幸自己是背對著Erik，他快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天哪！我剛剛在調情？我真的在和Erik調情嗎？！”Charles手上的動作快的快把櫥櫃給拆了，而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麽。“你個白癡，Erik才進門五分鐘，你就不能動動腦子再說話嗎？”一陣沈默在廚房裏蔓延了開來，Charles完全沒有勇氣回頭去看Erik，他真怕一回頭發現人都沒了。

而Erik根本不敢開口說話，“快說點兒什麽，蠢貨。這是個友好的玩笑，別像個社交障礙癥患者一樣連個字母都吐不出來！”很高興他的左右腦達成一致了。

“咳，我想，這不麻煩。”於是這次換Erik快咬掉自己的舌頭了。

Charles在聽到回答後迅速轉過了身子，如果不是Erik專註於想要抽死自己的話，他一定可以發現Charles的整個脖子到耳根都紅透了。最後還是湯拯救了他們，它從鍋子裏蔓延了出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都出乎了他們兩個人的意料。在拯救完他們的晚飯之後，Erik提起了Charles的中期考核，這極大的打開了Charles的話頭，而這個話題明顯也讓Erik放松了下來。時間在Erik對於未來物理系的發展計劃以及Charles的研究課題中飛快的流逝著。終於，當Charles隨意的詢問Erik是否要甜點的時候，他們才一起反應過來，從Erik邊說邊主動提出洗蔬菜開始，到現在，他們甚至都沒有想過移到客廳去坐下來好好吃飯。這就好像只要他們待在一個空間裏，就無所謂是在哪裏一樣。

“我想，這是我的錯，Erik。”也許是因為酒精的關系，Charles的臉有些紅。“讓你在廚房吃完晚餐真是太失禮了。”

“不，這是我的錯。”Erik敢肯定這是因為酒精的關系，因為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和你待一起很愉快，Charles，不論幹什麽。”

Day 54

“午飯？”Hank敲了敲Charles辦公室敞開著的門。

“額，今天不行，明天？”Charles回答道，沒有擡頭。Hank沒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關門聲。這讓Charles擡起了頭。

Hank在Charles面前坐了下來，擺出一副我們需要談談的表情。“作為你的助教，Charles。你有什麽事情是沒有告訴我的麽？”

Charles想了三秒，“我想沒有，Hank。”

Hank推了推眼鏡，他今天似乎格外難纏。“那作為你的朋友，Charles，你有什麽事情是沒有告訴我的麽？”

Charles放下了筆，往後靠了靠。“我想……也沒有，Hank。你怎麽了？”

“是你怎麽了，Charles。這個禮拜你就沒有和我一起吃過午飯，而且你也不在餐廳吃午飯。你有事瞞著我。”

“你能不能別老學Raven那套，她都把你帶壞了。”

“Charles！”Hank突然之間變得非常的嚴肅，這讓Charles嚇了一跳。“是不是哪個學生？天哪！你不能這樣那自己的前途開玩笑，雖然他們都成年了，學校也沒有嚴禁師生戀。但你就快評教授職稱了，你這樣會毀了自己的。”

“什麽？”Charles第一次感覺他的腦子有點兒跟不上自己助教的，“你在說什麽？”

“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在和某個學生談戀愛？”

Charles張開嘴，呆了整整五秒鐘，然後開始狂笑了起來。“天哪！Hank，你的推理水平簡直糟糕透了。”他慢慢收起了笑容，認真的對著面前有些將信將疑的Hank說道，“不，Hank，我沒有在和任何一個學生談戀愛。盡管我非常想開始一段浪漫的感情之旅，但非常可惜，沒有人邀請我上路。”

Hank在Charles說前半句的時候放下了心，但後半段話裏Charles的語氣又讓他皺起了眉頭。他剛想繼續詢問，Charles就站了起來。“時間不早了，今天下午還有課。我們老樣子，提前半小時在教室裏見。”然後他走了出去，沒有給Hank再開口的機會。

Erik幾乎要開始小跑了，如果不是顧及到他在學校裏一貫的形象，他真的很想撒開腿跑。今天下課後提問的學生有些多，他快誤了和Charles的午餐時間了。想到這裏Erik幾乎又要控制不住的露出笑容，這真是太美妙了。上周的晚餐之約結束的有些倉促，在他下意識的說出那句話之後，他幾乎是逃一樣的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麽道別的。當他躺在床上的時候，Erik的左腦已經完全放棄他了，即便是右腦，也對他這種不僅膽小而且粗魯的行為進行了譴責。

“留下滿池子臟盤子給Charles真是太紳士了，Erik。你永遠別想有下次了。”

但意外的，周一當他們在教學樓裏擦肩而過的時候，Charles主動邀請他共進午餐。然後，是周二、周三……Erik感覺他們幾乎已經默認了這個新的規則。他和Charles，他們已經開始有規則了。Erik小心的調整了一下呼吸，避免自己的心臟因為這個認知而跳動的過快。他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Charles走在校園的一條小路上，他沒空欣賞道路兩旁漂亮的小花叢，也沒有心思擡頭領略精心設計的植物頂棚。他走的很慢，剛剛Hank的話雖然有些可笑，但卻有效的戳中了他心裏最不願意去承認的那個事實，Erik只是把他當朋友，他誤會了。

Day 60

Erik最近心情很好，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他面對學生提問，或者和其他人說話的時候不再是一副嚴肅的表情。雖然他還是很少笑，但他面部的肌肉明顯柔和了很多，配上他那雙灰綠色的眼睛，這讓學校裏各個年齡層的女士們又開始了蠢蠢欲動。不過Erik對此毫無所覺，他整個人都沈浸在愉悅中。他和Charles的午餐之約已經持續了一周了，他們會在人煙稀少但風景不錯的地方坐下來慢慢消滅自己的午餐。有時候他們會談談工作，抱怨一下學校有些腐朽落後的管理系統；有時候他們甚至不說話，但這並不代表尷尬，Erik有時候更享受這種安靜的陪伴。尤其是在Charles閉目養神的時候，他能夠非常非常放肆的看著他而不會發現。

“Mr. Lehnsherr，Mr. Lehnsherr？！”

“什麽？抱歉，Mrs. Wells，我走神了，你說什麽？”Erik不好意思的回過了神，在內心警告了一下自己，最近他走神的頻率有點兒多。

“你的工作報告，M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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