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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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來後,呆掉了……然後……瞬間挪到墻角種蘑菇,頭頂陰雲一片。

給炎炎夏日帶來幾分清涼。

西索,在大哥的客戶存檔裏我看到過這個人的名字和照片,標註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人物。說起來先前竟然一直沒有發現——畢竟紅頭發的紳士和左星星右淚滴的小醜有著太大的落差。

不過……那樣危險而又變態的家夥,竟然有人敢和他坐在一起。這麽想著不自覺的瞟了那家夥一眼。

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棕色皮膚的釘子怪人將頭轉到後背盯著我看,釘子咯嗒咯嗒的碰撞出詭異聲音。

嘴角抽搐,默默扭頭,雖然感覺這麽說很不好……不過那張插滿了釘子的臉實在倒人胃口。

等等,釘子?大哥的武器。

難道……

“嘶——”輕抽一口冷氣,我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

被發現了嗎?扶了扶墨鏡,這次出來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偽裝,雖然我帶了墨鏡,但如果以為這樣就能逃過大哥的眼睛,我還沒那麽天真。我在心中考慮棄權的可能性以及逃跑的成功率,又看了那位釘子先生一眼。

那個紮滿了釘子的臉和那個充滿了個性的菠蘿頭。

……

……………

……默默扭頭

果然是勞累過度,神經緊繃,開始胡思亂想了才會出現這種恐怖的想法吧。

那種財迷怎麽可能浪費時間參加這種無聊的考試嘛。雖說獵人證很值錢沒錯啦,但這麽長時間足夠做幾次任務了,大哥可是非常講究效率的呢。

突然聽到古怪的轟隆聲夾雜著慘烈的尖叫。

目測是五個人坐在滑板粗制的板車上沖了出來,然後摔在地上,跌成一團。

一時間□一片……

藍頭發的小醜往這邊看了一眼,笑得暧昧不明。

扭了扭身子都去那一身的雞皮疙瘩,奇牙和刺猬小鬼在一旁嬉笑打鬧。

玩得很開心嘛,奇犽。

默默的靠在墻邊,看著天空,風乍然吹起,一時間白雲翻卷……

“刷——”一只撲克牌貼著臉頰釘在墻上,入墻兩寸有餘,犀利……但是沒有殺氣。

擡眉望去,捏著一只黑桃花色的撲克牌貼在唇角,藍發的小醜笑得一臉暧昧:“小果實~只有打起精神~◆~才能快快長大哦~~”

切。

作者有話要說: 【已修】本來準備留著當存稿的……但是想想還是更了……有些時候還是壓迫一下自己吧……望天……還有留言啊魂淡……

☆、沈船之島(一)

“下一關第四次試煉在三天後舉行,在這三天時間各位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自稱芭娜的旅店老板如此說著。

大家都松了一口氣,紛紛拿著行李越過兩位旅店老板,打算進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之類的。

“請等一下……關於旅店收費問題,必須先收各位一千萬的定金。”

昂貴的住宿費讓考生們瞬間就騷動了,旅店老板順勢提出可利用現有資源來進行付款。

而所謂的現有資源就是這座島四周這些遇難的船只。

嘛~完全就是將我們當做免費勞動力嘛……

糜稽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查看周圍的環境,話說這裏真的很奇怪,這麽小小的一塊地方居然有這麽多的遇難船只,各個年代的都有,有的斜插在水中半邊露出水面有的則整個擱淺了……

有的船體都已經朽壞了,輕輕一蹬就裂開了,有的則光鮮如新看上去怎麽都沒超過兩年。

“找到了!”只聽一聲興奮的喊叫,某個油亮的光頭冒了出來,手裏拿著一只金光燦燦的王冠。

切。

走進一艘看上去頗為破舊的船只,時間讓這艘曾經美麗的海上旅行者充滿了腐朽破敗的氣息。

在最開始上島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這艘完全擱淺的船散發著一種難言的吸引力。

走進破敗的船艙,裏面的擺設還算完整,只是過去得太久,太久,久到已經殘破不堪。

船艙裏的墻上掛著一幅幅的畫作,看得出是出自名家之手,卻很奇特的不是現在所流行熟知的任何一種。

“我終於等到你了……”如嘆息般的聲音,卻如驚雷一般炸響在耳邊。

我猛然後退一步,只覺得頭腦一陣刺痛,便再顧不得什麽,轉身徑自向外走去。

“餵,你不想知道為什麽嗎?”這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就像,直接出現在了腦海裏一般。

不想。

“那真是可惜呢,我就是想讓你知道又怎麽樣。”聲音的主人低低的笑了。

一道白影在眼前漸漸現出人形來,八、九歲的小女孩模樣,著一身白色束腰長袍,領口袖口處繡著金色的火焰章紋。

眼前精致的容貌漸漸清晰,大腦卻漸漸模糊。

龐大的信息湧入大腦,頭痛欲裂。

女孩的嘴開合著,好像在快速說著什麽,但,什麽也聽不見。

只是腦中的痛苦一陣強過一陣。

“你怎麽了?”突然聽到這樣的聲音,轉過頭,奇犽正站在另一艘沈船的甲板上皺著眉頭看向這邊。

“沒什麽。”

他顯然不是很相信,幾個錯步跳到我眼前,盯著我看:“你的臉色很不好。”

“……”我沈默的看了他一眼,又是一陣劇痛,疼得讓我蹲下身子,幾乎說不出話來。

腦袋,好亂。

“哎~奇犽的哥哥要和我們一起嗎?”綠色衣服的小刺猬顯然沒有弄清狀況,事實上,他扛著一個魚竿對我提出邀請。

我一口氣憋著,有點想罵人。

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默默地扭過頭。

“我送你去旅店吧。”沈默了良久的奇犽說。

深深吸了口氣,平覆了下心情,感覺稍稍能夠忍受了。

我站起身來,一手扶著木板,扭過頭去不看他,只淡淡的道:“不用了。”

然後就打算離開。

“這個給你。”袖子被一把抓住,我回頭。

攤開的手心裏一柄金色的鑰匙靜靜的躺著,銀色頭發的小鬼抿著唇的看我,很堅持的樣子。

切……

我低頭輕輕的笑了,伸手拿過鑰匙,轉身就走。

沒有道謝也沒有回頭。

因為我知道,那孩子正在後面皺著眉看著我。

腦袋裏無數的色塊交錯著劃過,翻轉變化。

龐大的信息量飛快的劃過,一行一行的閃現著……腦袋漲得要裂開一樣……

我拿著奇犽給的鑰匙,卻沒有去旅館。在周圍隨意找了一個斜著船體半面露出水面的甲板坐了下來。

海水是深沈的碧色,連接著蔚藍的天空。當所有的喧囂都漸漸遠去,世界就會變得很安靜,安靜得似乎只剩下你一個人……

“小糜稽真是悠閑吶……”不用擡頭都知道是誰。

事實上我也確實沒有擡頭,也沒有搭話。

只是雙手抱著膝蓋,看著遠方的地平線。然後,發呆。

他走到我旁邊坐下:“拿到房門鑰匙了?”

差不多“算是吧。”這麽說著,想起了奇犽給我的那個鑰匙……算是吧,大概。

“速度還挺快麽?”他笑。

我隨意嗯了一聲。

太陽漸漸西落,看著天邊燒紅的大片雲彩,突然有一種稍稍輕松了點的感覺。

“吶~東巴大叔知道念嗎?”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到了這個,說起來當初直接被分為輔助型人員,和家裏人鑒定得出的無論如何也無法擁有念能力有關。

“知道啊。”他無所謂的說著從褲兜裏掏出一瓶果汁開始喝了起來。

“那到底算是什麽東西呢,聽說是操縱生命能量的能力……”望著翻湧的海水,我無法確定心頭湧上來的到底是什麽。

“我個人理解的話應該算是一種靈魂的力量吧,一般的來說誰都可以學會的。”他喝了一口果汁,長長的舒了口氣,然後整個人躺在甲板上。

“那就是沒有學不會的人嘍?”我回過頭看他。

“不,靈魂殘缺的人是無法使用念力的,”他擡頭看著我:“他們的身體通常處於天然的‘絕’的狀態,沖某種程度上說這是算是一種人體本能的保護機制。”

哦,那麽——“強行激發會怎麽樣?”

“會死。”

“為什麽?”

“因為不全的靈魂無法源源不斷的產生生命力,就像從泉眼枯竭的池水,如果再打開渠道,死亡不過是咫尺之間。”

“聽起來真是深奧啊,是推論嗎?”我笑。

他也笑了:“不,是事實。”

天色暗沈下來,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向那座由沈船改造成的旅店走去。

走進推開門,奇犽坐在床上黑著一張臉盯著我看。

額……退後,對照了一下門牌號,嗯,沒有走錯。

說起來我還以為可能會是小刺猬或者其他人呢……

“跑哪裏去了?”明顯帶著怒氣的審問口氣。

“……”有你這麽跟哥哥講話的嗎?

雖然這麽想,但是現在還真不敢跟奇犽擡杠。

好吧……我這哥哥當的太失敗了,默默望天……

“身體不舒服就好好呆著,現在感覺怎麽樣?”依舊是帶著怒氣的質問口氣……再配上一張黑得跟鍋底似的臉。

不怎麽樣……但是不敢講啊,孩子你擺這麽一張臉我敢講什麽呢……繼續無力吐槽。

他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後:“實在感覺不舒服的話我送你回家吧。”

他這句話出口,我倒是真的嚇了一跳。

餵餵餵,有沒有搞錯?!

這家夥不會是被附體了吧。

你當初不是就算要和我打一場也要離家出走參加獵人考試的嗎?

“不要。”終於有膽量冒出這麽一句了。

餵,你不是很想參加獵人考試的嗎,我現在不是成全你了嗎,你發什麽脾氣啊餵。

說起來奇犽炸毛或是鬧別扭的時候我還真不怕他,只是現在這麽板著張臉……不知道為什麽有種好心虛的感覺。

默默扭頭

“那今天就不要看電視了,就好好休息吧。”拋出這麽一句以後,電視就被關掉了……

你這麽自說自話到底是幹什麽啊?

……明明我才是哥哥好吧好吧好吧!

沒有電腦的日子裏美麗的午夜頻道是我現在唯一的樂趣了好吧。

不帶你這麽殘忍的餵!——BY裹著被子敢怒不敢言的糜稽小同學。

作者有話要說: 【已修】以前感覺都是糜稽欺負奇犽來著……偶爾也倒過來一下吧,咳咳~望天

感覺有些地方不太協調改了一下,順便改了下錯字……就醬紫,以上。

☆、沈船之島(二)

雖然說起來是兄弟關系,但家裏很大,每個人幾乎是記事起都有自己的房間。

所以從來沒有一起睡過……所以,現在的我有點後悔……當然,相信我,這是委婉的說法。

坐在地上,滿面陰沈的看著躺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就差流口水的家夥。

良久嘆了口氣。

算了,咱不和小鬼計較……

這麽想著,再次爬上床,躺下。

快跑,琪琪快跑!

母親尖銳的聲音夾在族人的慘叫聲中幾乎刺痛了我的耳膜。

我來不及也不敢往回看,只是一個勁的咬著牙往前跑,身後是煙塵四起的村莊……

那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救那些外來者的……

不該帶他們來這裏的。

這些貪婪的家夥……

“那個小鬼跑掉了。”身後的男人粗聲粗氣的說。

幾根透明的絲線貼地竄了過來,瞬間纏上了我的腿。

接著小腿一陣劇痛,整個人跌落在地上。殷紅的血順著那些絲線滑下一滴一滴滲入泥土裏。

“團長,要殺了她麽?”清冷得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來自我最喜歡的那個藍色頭發的漂亮姐姐。

我死死的咬著牙,瞪著她。

悶痛的感覺充斥了整個胸腔,快喘不過氣來了……緊緊的捂住胸口……

等等!這是什麽東西?!這麽光溜溜的……

猛地睜開眼睛……奇犽那小子一條大腿整個的架在我的身上……

……餵。

黑著一張臉抓著那小子一條腿扔下去,正準備再補上一腳洩瀉火氣的時候我僵住了——剛剛還只能聽到海水拍打巖岸的聲音,此時似乎多了些什麽……很熟悉的……

啊,想起來了……是飛艇發動時的聲音。不過,這種時候……我皺著眉頭望向窗外。

皺著眉頭想了想,狠狠地一腳給奇犽踹下了床。

可憐孩子在翻了個跟頭又滑行一米多後停了下來,拿眼瞪我。

但很快他的臉色就變得凝重了,顯然也聽到了飛艇啟動的聲音。

沖到聲音發出的地方就見飛艇正慢慢起飛,兩位旅店老板站在窗前往下看。

陸陸續續跑出來的人們擡頭望著天上漸漸遠去的飛艇一片騷亂。

“我們被遺棄了。”

“太大意了。”

看了看跑出來的大家,我想了想決定……嗯,果然還是回去先睡一覺吧。

“餵!你去哪?”奇犽追上來問我。

“回去睡覺。”我想了想,一把拉住他往回走,這時候在這裏站著也沒有用。

“不想想辦法嗎?”他問。

我無所謂的笑笑:“越是突發事件越是容易頭腦發熱,人一頭腦發熱就容易犯些愚蠢的錯誤,而有些時候一個小小的錯誤可能就是致命的。”

上床睡覺,半武力脅迫奇犽打地鋪。

嗯,果然沒有這家夥打岔睡眠質量會好一點。

一夜無夢,心情舒暢的爬起來的時候,外面已經站滿了人或坐或立,有的小聲討論,還有的在相互指責……

嘛……

這些家夥們不會整晚的坐在這了吧。

“我剛剛去看了船長室,那些寶物都沒有帶走。”

嘛,沒想到這個禿子有時候還有點腦子嘛。

走進船長室,戴上耳機試了一下無線電。結果發現,所有的頻道都無法連接。

完全無法和外界聯通。

一般這種情況,都很危險啊……

“找到了很多這個東西。”穿著西裝的雷歐力大叔端著一個不大的紙盒子走過來,裏面是一堆小巧的指南針。

“我又去找了一下發現了這個,”那個金色頭發的名叫酷拉皮卡的少年則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那是一張簡易的地圖。在那張地圖上從我們所在的軍艦島到戒備爾島畫著一道航線。

原來這裏是軍艦島……很熟悉的名字。我確信自己曾經在家族資料庫裏看過一些關於這個島的資料,只是現在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是希望測試我們,讓我們前往戒備爾島嗎?”

“這樣的話必須快點了,只剩兩天時間了。”

很快就有人打算乘船前往戒備爾島,酷拉皮卡試圖阻止,但顯然沒有成功。

不過這自然是理所當然的,大家不過是恰巧一起考試的考生罷了,而且是競爭關系。

我們決定分頭去尋找其他的線索。

不過,從早上開始就一直用中強烈的不詳感……

在船欄旁邊,小傑突然停了下來,疑惑的看著遠方的海。

“怎麽了?”奇犽問。

“又是那個聲音,從海邊傳來的。”

我也聽到了,那種深沈的從大海深處傳出來的聲音……

無法連接的無線電,軍艦島,廢棄的船只還有那些來自大海深處的聲音……

這種越發不安的感覺……

等等!軍艦島……不,這裏是沈船之島!

“找到了!”

“是航船日志!”小傑和奇犽的聲音從頂端的瞭望塔傳來。

希望,我的推測是錯的。

突然海面一片混亂,無數的海鳥像是突然受驚了一遍拼命掙紮的往上空飛去。

低沈的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近……明明之前還很小的,現在居然……

“七月四日發生電訊故障我們準備全軍撤退躲避災難。”酷拉皮卡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明天的日落時分預測可能會有第一波來襲。”我看著外面不同尋常的天象緩緩開口,聲音恰好和酷拉皮卡閱讀日志的聲音重合在一起。

大家有些吃驚的看著我,酷拉皮卡則接著往下讀:“那可能是推測十年一周期的……”

居然真的是這裏。

酷拉皮卡還未讀完,海面的風就刮了起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現在海面上已經全是亂流了……那些打算馬上離開的人……

巨大的龍卷風接連的天地,將水都卷了起來。

接下來就會潮水急漲。

“十年一周期的天象異變。”開始了。

之前已經下海的船在水中完全失控,看著外面的景象,小傑拿著魚竿就想下去。

“從哪裏下去?”

一把抓住這不知死活的小鬼,糜稽的臉色是難得的凝重:“不行。”

“……但是。”

“已經來不及了,太遲了。”打斷小傑的酷拉皮卡也是少見的疾言厲色。

那艘船在風中掙紮了不到一會兒,整個風帆都被扯掉了,接著船身猛然下沈,在激流的水中被絞成無數的碎片。

上面的人……

只聽得海風中夾雜著發動機的聲音……褐色皮膚的印度大叔也坐在一艘船上努力試圖控制方向。

糜稽緩緩地閉上眼睛……沒用的……都是徒勞。

這裏如果能夠那麽簡單存活下來,就不是沈船之島了。

“小傑!”聽到奇犽的叫聲,然後就發現那個永遠穿著綠衣服的刺猬頭小鬼拿著他那根早該退休的魚竿跳進了波濤洶湧的海中。

作者有話要說: 【已修】奴家都掉收了……你們不許再霸王了哈……

換了一種寫法……然後,突然發現這麽寫有著一種好爽的感覺【餵!

明天後天以及外後天都是早中晚都有課……更的可能性不大,就醬紫……

☆、沈船之島(三)

此時海上的風已經非常激烈了……無數的海水湧上我們所在的這艘廢棄船只的甲板。

一把拉住打算跟著跳下去的奇犽,糜稽的臉色已經不能用不好來簡單的形容了。

……那個不知死活的小鬼。

跟著大家一起往軍艦裏跑,餘光卻看見一抹銀光往外飛奔。

這種時候……

該死!

頂著狂風往外跑……站在海邊死死地抓著廢棄軍艦的船沿上的欄桿。往下看,奇犽已經上了那艘小木船。

“小傑!”狂風巨浪之中,奇犽的眼裏似乎只有那個孩子。

小傑坐在印度大叔的船上將魚鉤甩向奇犽,奇犽將魚鉤繞在繩索上,再扔過去。

在小傑拿到繩索以後,岸邊的人開始用力拉。

就在這時候風更急了,幾座不夠堅固的建築統統被狂風教成了碎片。

扒在欄桿上緊盯著海面的糜稽一時來不及躲,臉上被一道鐵片刮了一個不小的口子,鮮血直流,他卻像完全沒有感覺一般,連擦都沒擦,只是看著那艘船離岸越來越近。

就在那艘船快要靠岸時,一個大浪迎頭打了過來。

小船劇烈的搖晃著仿佛隨著會在海水中被絞成碎片。

糜稽咬了咬牙,操縱著無數根紅色的藤蔓伸了出來,直直的伸進大海……寒光閃閃的倒刺猛然竄出勾住了船沿。

然後開始控制藤蔓往岸邊收縮……

此時的溫度已經非常低了,狂躁的風加上激流的水。即使是水生生物的青絲藤也受不了這樣的天氣,在折騰斷好幾根藤蔓以後,才終於將木船拖上了岸。

默默地將萎靡不振的寵物收進口袋裏。

此時的糜稽臉色蒼白的像個死人,其實很早以前他就隱隱發現自己有和植物溝通的能力而且可以適當的操縱它的部分枝條。

但是像剛剛那樣一次操縱十幾根而且完全壓制住寵物本身的意願的強迫性行為卻是第一次。

不過短短幾分鐘的時候,糜稽簡直感覺像過了幾個小時,甚至懷疑自己現在是否還活著。

再沒有看一臉興奮的奇犽和小傑。現在,他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非常需要。

外面的風聲很大,刮得整個旅館都有些搖晃,仿佛隨時就會坍塌一般。二十幾個人窩在一起,聽著窗外嗚嗚的風中,面色凝重。

在風聲稍稍小一點後,大家陸續走出來開始出來查看情況。

“潮水退下去了。”雷歐力對比了一下昨天的水位說道。

其他人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現在放心還太早了。”酷拉皮卡一臉擔憂的看著海面。

望著遠方陰沈的天空,糜稽沒有說話,昨天的過多的精神控制行為讓他的腦袋現在還一下一下的抽痛。

“二十四小時後還會有第二波,而且第二波以後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全部都會消失。”

在酷拉皮卡說出這句話後,周圍一片死寂,只聽見四周呼呼地風聲。

如果不離開這裏,等待我們的只有死路一條。但是——“可是無論是從空中還是海上都沒有辦法離開。”

“那種能夠突破潮水的船可以,可惜找不到。”有人這麽說著,然後重重的嘆了口氣。

糜稽坐在地上,少有的從心裏感到無力。

“要船的話這裏有哦。”順著聲音看過去,小刺猬正沖這邊招手,奇犽站在他身後笑得一臉無奈。

我動手檢查了一下,看著大家緊張的臉,笑了笑:“引擎還是好的。”從這一點看來我們或許還有點希望。

靠著浮力應該可以離開。但真這麽幹的話,也確實是很大的一項工程。

大家分散開來檢查船體各部分的情況,但是仔細檢查一番以後發現問題很大。

船體和海島是緊密連結的,要使船體不受損傷的脫離下來本身就很困難。

而且,船體本身被改造成旅館破壞了一些地方的平,到時候就算啟航也有很大翻船的可能。

而且,螺旋槳長期沒有使用已經長滿了水藻。

脫離海島需要精密的計算和高超的爆破技術,在場的幾乎沒有完全的專業人士,只能由我擔任。

至於船體的平問題,我們打算海水灌進倉庫來充當壓艙石。

至於裹在螺旋槳上的水草小刺猬表示自己可以勝任。

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但,時間已經不早了。

確切的說,如果日志足夠準確,按周期推測的時間足夠可靠的話,裏第二波只有二十分鐘了。

勘測地形,埋放炸彈,一番折騰下來我的存貨都用完了還不夠……幸好船上還有一些久遠的炸藥,雖然部分受潮了,但有些還可以使用,爆破以後,船體已經大致能夠滑動了。

跳上甲板,看著岸邊緩緩移動的景色,輕輕地舒了口氣……如果一切順利,到時候再加上船體上的炸藥和船體本身的大炮,估計問題不大。

天邊的雲層越積越厚。風起雲聚,不過半分鐘的功夫天色已經由明澈的藍色變成了暗淡的青色。

甲板上時劇烈的風簡直能把人吹跑了,而天空已經定格在了暗沈的紅色上,巨大的水柱接通海面和天空,隔著老遠都能夠感受到那摧毀一切的威力。

猛地轉身往炮擊室裏跑,時間不多了。

“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調整好身體狀態,開始向酷拉皮卡報備。

“十分鐘後潮水達到最高點時主炮發射,毀壞阻擋的巖石,同時借助主動力,全力脫離這片海域!”酷拉皮卡堅定的聲音從喇叭裏傳出。

第一次覺得奇犽交的這些所謂的朋友們也不是那麽糟糕。

生與死只此一搏了。

剩下的一切進行還算順利,操縱第三次炮擊以後,借助螺旋槳,船已經可以自由移動了。

眾人總算是稍稍松了口氣,突然一個巨浪打了過來,一整猛烈地搖晃。

又是一番折騰,過了好一會兒船體才終於趨於平靜,糜稽跳下位子,跑到船長室的門想看一下現在的狀況。

剛推開門,就見酷拉皮卡趴倒在地上,額角的地方隱隱滲著血跡,一頭金色的短發淩亂的散著。

而站在原本應該是酷拉皮卡的位置的那個人……有著一頭垂到腰際的奢華長發……

我心下一緊急忙捂住嘴巴,掩住即將脫口而出的驚呼,右腳已經稍稍後撤了一步。

不,讓我再想想……

現在不能逃跑,那樣的話太明顯了,如果沒有被懷疑的話這麽一逃就完全暴露了。

那麽應該假裝不認識……打個招呼將酷拉皮卡扶起來?

可是一般船長室裏突然出現這麽個完全陌生的人……一般人的話……

為什麽大哥你會在這種時候不做偽裝的出現在這裏啊?!——這是頭痛的糜稽小同學。

“那孩子在剛剛的船體震蕩中撞到額頭了,估計一時半會兒是醒不過來了。”還沒等我想好辦法那個人背對著我就開口了。

將酷拉皮卡扶起來,稍稍檢查了一下,發現問題不大。

然後偷偷看向那個人的背影,這個……是沒認出我來?呼……好險……

還沒等我松口氣,他又說話了:“還有,下次出門跟家裏說一下,太危險了。”

“……”糜稽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終究選擇了沈默。

其實,一直以來雖然喜歡大哥伊爾迷但最害怕躲得最厲害的卻也是他。

“奇犽不懂事,你也跟著胡鬧……”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但是現在,不知道究竟是因為死裏逃生又或者其他什麽原因。

在最初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確實是反射性的想要逃跑的……但是——心裏最多的卻不是以往的敬畏和害怕……

而是……

一種終於能夠安心了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已修】今天的更新是個意外,我都感覺我瘋了……明明一天的課……

晚上的課還挺有意思的,嗯……大概就是現在的我們的存在究竟是多少個偶然構成的……往上追溯十年百年千年,很可能一個小小的改變現在的世界就完全不同。

☆、號碼牌的爭奪戰(一)

第一次壯著膽子伸手抱住這位最讓我敬畏的哥哥,將腦袋埋在他胸口:“……嘛,好久沒見到哥哥了呢。”真的非常、非常想念哥哥啊,還有爸爸、媽媽、桀諾爺爺、馬哈太爺爺甚至柯特那個小鬼。

嗯,不知道奇犽怎麽樣了。

將酷拉皮卡扶起來,找出幹凈的繃帶幫酷拉皮卡然後嘗試給他包紮,嗯,手感不錯。

這麽想著,幹脆又多纏了幾根,然後在最後面打了個大大的蝴蝶結。

幹完這一切後剛一擡頭,就見我美麗的大哥正一根釘子一根釘子的往臉上戳……那情景真不是一般的慘絕人寰啊。

……默默扶住抽跳的額角。

讓我當做什麽都沒看到吧……

將酷拉皮卡扶到床上後,我家品味有待提升的大哥已經徹底將他的臉糟蹋成最開始見到的那個富有個性的菠蘿頭……

……

擡頭看向那個讓人頭痛的釘子菠蘿頭:“哥哥不去見奇犽嗎?”

“咯咯咯咯咯咯咯……”他搖晃著腦袋發出一連串的釘子碰撞的聲音……

餵!

算了……

我不想知道什麽了。

“話說哥哥怎麽會在這裏。”

他拔下一顆釘子,活動了一下下頜:“工作需要吧,嗯,順便看看你們兩個家夥。”雖然是順便什麽的,但糜稽小朋友已經很滿足了。

然後又小小的問了下他關心的其他問題——比如:

“什麽時候發現的?”雖然沒有刻意掩飾,但我並沒有展露太多的鋒芒至少比奇犽好多了!【奇犽那根本連掩飾都沒有吧,那這個做標準你不覺得羞愧嗎?】

“獵人測試開始的時候。”

“啊?”那麽早?

“家裏的孩子出身的時候身上就裝有一個定位裝置的,預防各種突發情況。”

“……”為什麽這麽重要的事情我一點都不知道啊餵。

“對了,不可以告訴奇犽哦。”丟下這麽一句,我那品味詭異的哥哥就跑遠了。

不過這句話的意思,難道是想對奇犽進行思想上的再教育?【摸摸下巴】嗯,很有可能。讓哥哥教訓一下那個完全不懂得尊重兄長的小鬼吧!【這是還記著奇犽離家出走時的賬的糜稽小同學】

剛走上甲板奇犽坐在船欄上,銀色的短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在他的背後一輪紅日正緩緩升起。

“真是美好的一天,不是嗎?”我笑著看向他。

至於酷拉皮卡看到自己頭上那一圈一圈又一圈完全沒有必要的繃帶以及最後那個拙劣的蝴蝶結後的表情神馬的,大家還是無視吧。

“獵人”——第四場考試

抽簽決定目標然後奪取對方身上的號碼牌。

在考官說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將自己的號碼牌取下來了。

說起來我倒是之前就記住了,嘛。要不要整理成資料賣上一筆錢呢……這一邊我這麽想著,另一邊考官還在繼續解說。

通關分數為六點,自己的號碼牌為三點,目標號碼牌為三點,其他號碼牌各一點。任何方法只要收集到六點就可以……

真是相當簡單明了又足夠殘酷的競爭方式啊。每個人在成為狩獵者的同時,也成為了被狩獵者。

說起來明明是一起度過難關的夥伴,這種時候相互之間卻是毫不客氣。

“小糜稽抽到是誰?”東巴大叔倚在欄桿上笑著問我。

我也笑了,將手□海水中,笑:“如果我說是你呢?”

他搖搖手裏的號碼牌:“要嗎?”

我搖搖頭:“開玩笑的。”

“我說的可是真的。”他一本正經。

“嗯?”我奇怪的看著他。

“有些事情,我也沒時間參加接下來的比賽了,你要的話,這張號碼牌就給你吧。”他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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