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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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巧克力,再加上新換了廚師……某些事情發生了所有人意想不到的變化。

“五十千克”——請聯系此時糜稽小朋友的年齡和身高。

機械的電子聲響起。

四個大字如山一般將我壓趴下了。

不過短短的一年時間,我的體重竟成為原來的兩倍。看著鏡子裏臃腫的身軀。我悔恨地流下兩行寬寬的面條淚,我的美少年夢就這樣破碎了。

“啊!!!!!!!!!”母親大人的尖叫響徹整個枯枯戮山。

“糜稽,三個月內!給我收回來,現在的這個樣子,我絕對不會允許。絕對!!”

我兩眼呆滯的看著母親,拿著她那款精致的手槍,對天連開三下。然後提著紅色的蕾絲晚禮服絕塵而去,過長的裙擺帶起混滾濃煙,一時間滾滾黃沙漫卷藍天。

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不愧是母親大人啊。

但彪悍到這種程度的女人並不適合娶回家吧。

老爸,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糜稽:“為什麽要娶她??”那種以繃帶為興趣拿尖叫當愛好的女人。

席巴:“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糜稽:“知書達禮,才藝雙絕,能上廳堂能下廚房,可養眼可收藏,能殺人會放火?”

席巴“那倒沒有……不過,至少沒有那該死的繃帶。”

雙手在胸前交握做夢幻狀

“我還記得第一次看見你母親的時候,她站在一堆屍體中間,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殺氣,非常有女人味。”

“……”女人味,您老人家的女人味真特別。

今天的菜色很豐盛,有魚有肉還有我最愛的糖醋排骨。

眼睛死死的盯著那盤糖醋排骨,堅定地伸出筷子,目標明確,下筷果斷,幹凈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伊爾迷在心裏暗暗點頭,差不多一年沒怎麽訓練了還能有如此身手,糜稽是很有上進心的好孩子啊。看來對奇牙的訓練也要加強了。

就在我們的糜稽少爺達到目標開始撤退時,基裘夫人的電子眼變成了危險的紅色。造型獨、樣式精致典的雅銀白色手槍,彈出衣袖。優雅的瞄準糜稽回撤的手腕。

“不要與比自己強大的人為敵。”大哥的告誡言猶在耳。

左右思量一番,糜稽毅然決定捍衛自己的權益,高喊生命誠可貴,美食價更高的口號加入了推翻女暴君的行列,由於敵我雙方實力懸殊,揍敵客史上第一次美食革命宣告失敗,但糜稽少爺的精神長存,為六年後奇牙的離家出走書裏的榜樣。

我收回半邊燒成焦炭的竹筷,淚眼朦朧的看著那盤糖醋排骨被梧桐端去餵三毛了(三毛是揍敵客家的看門狗狗)。全身籠罩在陰影裏,強烈得幾乎實質化的怨念讓一旁的奇牙打了個寒顫。伊爾迷面無表情的向左邊挪了挪,不動聲色的遠離寒氣制造機。

勇氣可嘉——席巴對二兒子刮目相看。

在家人的監督下走上電子稱,讓我有一種自己是待宰的羔羊的錯覺。

“八十斤。”機械的電子聲。

默默走開……

“六十斤”

默默走開……

“五十斤。”

默默走——唉?猛然跳起,向廚房奔去,速度飛快的閃過一大排釘子。

“伊爾迷,訓練加倍。”

“是,父親。”耳邊似乎聽到的這樣的對話,是幻覺嗎?

浮雲啊浮雲,除了食物什麽都是浮雲。搖搖頭,甩掉腦袋裏的幻覺,向著美好的未來奔去(⊙﹏⊙b汗)

☆、我要求漲工資(一)

“餵,糜稽,你又藏了什麽好吃的?”銀毛的小鬼站在門口探頭探腦,然後他呆掉了。

整個房間都以一種支離破碎的姿態存在著,到處各種縱橫交錯的刻痕。那些珍藏版的手辦統統報廢了,這裏一只手臂那裏一條大腿,還散落得到處都是。

所有的玻璃器皿都碎了,撒了一地的玻璃渣子,衣服碎片也飛得到處都是,簡直就是地震後又遭遇打劫的案發現場。

目前為止,房間裏唯一完整的只有糜稽和他面前的電腦了,額,不對,還有一團紅彤彤的的好似新品種的包菜的東西在地上滾來滾去。

不懂禮貌的小鬼。

我有氣無力瞥了他一眼,繼續死氣沈沈的趴在電腦桌上敲字,那盆青絲藤差點就毀了我的一切,事實上也差不多了。

不眠不休的跟它奮戰了兩個晚上,才終於用特制的罩子給它裝了起來,我非常懷疑要是再慢個一步兩步我的房子都得塌了。

——血色天國雖然構思和題材都不錯,但是劇情方面硬傷太多,游戲的話嘛,我還是推薦新出來的神聖宮殿。

死屍一般的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然後發出去,非常累卻又一時睡不著只好找人聊天的糜稽各種淚流滿面的感嘆生活的艱辛。

……不過話說,奇犽今天怎麽這麽安靜,糜稽瞇著眼睛打了個哈欠,眼裏全是淚花。

然後他慢慢轉過頭去後,呆掉了。

奇犽正抱著那團青絲藤,看來看去,奇怪怪為什麽會有紅色的東西敲打著透明的外壁,糜稽回頭的時候,他正抓著兩頭的罩子試圖往不同的方向扭動。

“餵——”等等……

很好,還沒等他說完,他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的倒黴弟弟把那個罩子打開了,一根猩紅的枝條瞬間就鉆了出來,沖糜稽抽了過來。

人是躲過去了,但是……“啪——”的一聲,電腦瞬間被拍成兩半。

……

…………

………………

糜稽的臉黑了,他沖了上去——一把掐住奇犽的胳膊:“賠我的電腦!”

雖然很心虛……但現在,貌似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

眼瞅著又一根藤蔓抽了出了,奇犽拖著糜稽就往外跑。

剛出房門,就聽咯咯噠噠的一陣響,墻壁開始出現一道道深深的裂縫然後緩緩的開始變形,隨著隨著裏面不斷的敲擊聲,墻壁也開始慢慢崩塌,最後隨著轟的一聲巨響,塵土飛揚,數根猩紅的枝條沖天而起,糜稽的小閣樓徹底報銷了。

“……”

“……”

新的閣樓,新的電腦,以及各色限量版手辦再一盆枝條被死死釘在墻壁上的青絲藤。

糜稽嫌棄的看了看那臺電腦,勉為其難的沒有再為難奇犽。

畢竟這麽一番折騰下來,這小子接下來的幾個月都不用吃點心了。——因為沒錢。

將自己的賬號登上去,那邊已經回了——

東方不敗:原本還不怎麽覺得,聽你這麽一說感覺還真是……吶~小和音對這些很有研究啊。

和音:稍稍了解一些罷了,對了,你上次那批飲料怎麽樣了?

東方不敗:全被那群蠢貨毀了。

和音:怎麽了?

東方不敗:……別提了,那群白癡把我朋友送的那批強力瀉藥當成果味添加劑全放果汁裏了。

究竟是什麽樣的朋友會送強力瀉藥啊,又究竟什麽樣的人會把瀉藥和果味添加劑放一起啊。

這麽想著,回了一個滿頭黑線的表情就將窗口關掉,然後,開始查看最近的新聞並和收到的情報做對比。

“餵,糜稽……”某個向來囂張的家夥今天顯得特別弱氣。

而某個平時斯斯文文的家夥今天則特別囂張的頭也不擡:“叫哥哥。”

“才不要,”小聲的嘀咕了句,才說了今天的來意:“我問你,知不知道我的任務安排?”

感情就是為這事毀了我的電腦和閣樓啊。【餵,不帶你這麽曲解的。】

雖然很簡單,不過“我為什麽要幫你這個毀了我的電腦的家夥?”

“我錯了行不?”

面色猙獰的盯著顯示器,糜稽內心各種糾結。

算了……不跟這種小鬼計較。

“星期五有一單,目標是布本家的管家,身價不高嗯不過夠你兩給星期的巧克力錢了……”

“我想知道搭檔是誰?”

“這個嘛……”可不是我的管理範圍內了,不過:“我倒可以幫你看看。”

奇犽懷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心情看著這個平時在幾個兄弟中顯得比較乖巧的哥哥以某種相當熟練的方式入侵家族的資料庫。

我輕車熟路的找到目標文件,打開——拉到下面……唔……

梧桐腦袋壞掉了嗎,讓我來輔助這小子的第一筆單子。

正想著偷偷把這個改掉或者殺人滅口的可能性,後面那家夥就出聲了:“是誰?”

眉角一抽,算了,默默掩面:“是我。”

……

連夜做好計劃書和安排表——“首先我們做車去莫頓市,然後在這家旅館落腳,據得到的情報,那老家夥上午九點的時候有一場私人會議,到時候我們在這裏……”攤開地圖,打算和奇犽好好商量一下具體細節,一擡頭卻發現這家夥根本沒有在聽。

餵……

“餵,糜稽……”怎麽了?我奇怪的看向他。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為什麽要這樣,以傷害他人作為生存的方式?”

唔……聽起來好像很深奧很有哲理的樣子啊……【餵!】

怎麽說呢……我能說我從來沒有想過這種深奧的問題麽……

“反正嘛,人總是會死的,你送他一程還能拿錢何樂而不為呢?”這樣說應該可以吧,嗯,聽起來還很偉大的樣子,應該可以。

“糜稽,你也殺過人嗎?”

“啊,嗯。”

“是什麽樣的人呢?”

“一個老頭,嗯,好像也幹了很多壞事的樣子……”

“如果他沒有幹壞事呢,糜稽你還會殺他嗎?”

……“……會。”

“為什麽?”

“因為是工作。”

“為什麽要做這種工作呢?”

……“……”殺了我吧。

好吧,我早該預料到這就是一場災難……

但這場災難完全不在我之前預想的可能性之內。

從頭到尾我們都在討論殺人對或不對殺手的存在合不合理這樣的哲學性問題。

——咱們不能先討論一下例如妙妙屋甜點的漲價問題?

於是,很好,這次任務從交通工具到隱藏方式以及住宿地點幾乎全是我主管了,我只是象征性的輔助一下的好吧好吧好吧!

強烈要求漲工資。

抱著一杯椰子汁靠在窗臺上,各種淚流滿面的等著那位目標人物。

而這次任務的主角居然坐在床上看電視——餵,我說,你夠了吧,明明我才是輔助人員的好不好好不好啊餵!

算了,還是先交代一下具體的計劃和註意事項吧,拿出計劃書。

“……大體情況就是這樣了。”合上文件夾,很好,這家夥根本就沒有在聽。

……嘖,完全拿他沒辦法啊,早知道就讓大哥來帶著小子了。——BY各種憤恨不想承認自己魄力不夠的糜稽小盆友。

……是那輛車的聲音……到了。“就是現在。”話音未落。

一道殘影直接穿過窗子跳了下去。

……餵,我剛剛說的你不認真聽就算了,但能不能不要表現的這麽明顯,我們的計劃明明不是這樣的好吧。

算了,今天似乎也沒什麽特殊的,做得隨意一點應該也沒什麽危險性。

我撐著下巴往下看的時候奇犽已經得手了,還挺利落,旁邊的保鏢慌忙開槍。吶……沒用的,這種武器,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不過……只要躲過就可以,沒必要殺掉他們的……奇犽你在想什麽……

正亂七八糟的走神著……

突然一股寒意自腳底升起直沖腦門。

……這是——這種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已修】話說二更這麽攢人品的事我已經很久沒幹過了……【餵,修文也算的嗎?】

至於那個塌掉的閣樓,滿是哥哥森森的愛呀~【餵你夠了】

☆、我要求漲工資(二)

快逃!

是我疏忽了,居然到現在才發現——這麽濃烈的殺氣。

三柄飛刀在奇犽起跳的瞬間已經直直射了過來,奇犽一個側身,一個折腰翻轉,通通避了過去,三柄飛刀無聲的插入墻體中只餘刀柄。

我擦了擦額角的冷汗稍稍松了口氣,那樣的速度我是——完全沒有辦法啊。幸好奇犽沒跟我一樣廢。

按下控制器的按鈕,一聲輕微的響聲過後,空氣中瞬間大霧彌漫,瞬間放倒一批人,沒倒下的估計也看不清路面了。

那是高強度的特制麻醉劑,算是規劃項目中的一個,原本這些自然有別人去做,我只負責指揮。

不過昨天是在閑得無聊,電腦被家裏扣留了【——這個是為了防止你光顧著玩電腦把弟弟丟了!】又是在不想和奇犽討論一些亂七八糟的哲學問題,幹脆就自己動手在附近的街區安了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沒想到居然還真派上用場了。

殺氣消失了……

剛剛那個攻擊的家夥應該也倒下了。

是該乘機殺掉還是先逃走呢?

算了,還是先走吧,以後要殺他有的是方法,畢竟這事情有點不太對勁。

“我們快走!”我跳下樓去,拽著奇犽就跑。

“哎呀,居然還有一只,看來今天運氣不錯。”街角的盡頭,一個男人已經站在了那裏。

呵……

“你是什麽人?”拽著奇犽,神色慌張的退了兩步,另一只手則背在背後,觀察著地形,這種材質的房子,這個距離……

還沒等我弄好……奇犽就掙脫我竄了出去……這個不知死活小鬼!糜稽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兩人很快纏鬥到一起,我無奈只得先找個稍稍安全的地方。

男人確實實力不俗,不過近戰雖然也還可以,不過比剛剛的飛刀要遜色得多。

但是,即使這樣依然……不是現在的我們能夠對付的水平。

不過幾個回合下來奇犽已經渾身是血了,但是這個時候拉開距離卻也不過是給對方更大的發揮空間罷了。

沒辦法了。

糜稽縱身一躍,幾個錯步,轉眼就出現在男人身後,順勢一個橫踢,直擊頸部。

男人仿佛有感知一般,一個晃身躲了過去。

糜稽借機帶著奇犽瞬間跑出幾十米。

男人冷冷一笑,追了上來,速度很快,而比他更快的是他手中的刀。

閃過幾把再接住兩把,拐彎,直走……沒錯就是這條路。

現在的速度大概是……很好……就是現在!

“碰——”巨大的氣浪沖天而起,我和奇犽都被掀了出去,塵埃散去後……男人已經四分五裂了……

呼……終於幹掉了……

沒有管奇犽那張呆滯的臉,我在確定男子身上確實沒有生命氣息以後,開始檢查他身上的物品。

沒有什麽可以表明身份的東西,衣服上也沒有特別標示,嘖……

取了點血樣,順便給他拍了個面部特寫。

嗯,走吧。

我站起來拍拍手上的塵土,看向奇犽。

……然後。

“你居然、居然這麽近的使用炸彈?!”

“額……這只是個意外,不要太在意。”我幹笑兩聲,有些心虛的望天。

……好吧,我錯了,這小子再厲害也還是個孩子,我道歉行不……

“給我兩個吧,是能夠控制範圍的新品嗎?”餵餵餵這種興奮的表情是怎麽回事,你好歹恐慌一下好吧。

“不給。”開玩笑,就做了那麽幾個,你要我就給呀?

“妙妙屋的新品跟你換!”額……這個可以考慮,不過……還是太虧了“不行。”

“再加上最新款的黑玫瑰手辦。”這個,我一直想要的……可是——“不幹……”

“娜娜子的最新寫真!”“成交!”【餵糜稽你的節操呢節操呢……】

在查找襲擊人的身份的同時我們發現了這件事大致的前因後果,委托人再委托揍敵客之後又有些不放心,於是他又偷偷將揍敵客家下一個目標是布本家管家的消息賣給了另一個組織。

嘛……結局也很簡單,委托人直接從揍敵客家的客戶名單拉入了死亡名單之中。

不過,最讓人傷心的是這件事結束以後我沒有領到工資,原因是忘記了一步——孩子,你完全把死亡通知單給忘了吧。

……默默扭頭。

大片大片的畫面充滿了我的夢境,紛繁而又雜亂。灰黑的色塊是如此的平淡而讓人習以為常。

禮儀、陰謀、宴會、血色的羅裙、瑰麗的舞蹈、諂媚的笑容——明明應該是艷麗的色彩,卻像是風幹了的花,慢慢的脫落,剩下暗黑的色調和腐臭味,最後雕零在泥土裏。

然後,畫面裏出現了一個女孩,平凡的容貌卻有著讓人驚艷的笑容,她並不是活潑的女孩,然而那樣的笑容,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宛如夏日的陽光,奪目熱烈而又刺眼。

那樣的幸福,

那樣的真誠。

讓他羨慕而又鄙夷。【這裏的他指糜稽】

她很安靜,總是靜靜跟隨著他,而又不打擾。

她經常陪伴著他,雖然他總是不搭理她。她總是很熱情,但只是對他,卻又與他所常見的討好不同。

她是不一樣的,與他所見到的每一個人都不一樣。

他走在鋪滿落葉的小路上,遠遠看到女孩坐在高高的樹枝上,雙腳懸空,一蕩一蕩的,聽到腳步聲擡起頭來,微微一笑,卻好似隔著一層紗,怎麽也看不清她的臉,只覺得那笑靨如霧氣般彌漫了我的眼。

她笑著說您終於來了,聲音清亮柔和。

不知哪來的風吹動著她身上繁覆的掛飾,發出一串串叮鈴的聲響。

猛然驚醒,窗外繁星滿天。

汗濕的背部在夜風中變得格外冰涼,那只一直不怎麽靈活的右手卻是燙得驚人。

腦中卻莫名想起了很久以前家裏綁架來的那個語言大師,那個老頭曾說——所有的語言都是有力量的,而圖畫和文字都是語言的載體。

對於這種話糜稽一直是沒什麽感覺的,既不當真也不反駁,頂多就當做老人家的信仰了。

但現在,卻不知道為什麽總是出現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大片大片的色彩在紙上鋪陳開來,那是一片枝繁葉茂的樹林,金色的陽光透過細小的縫隙灑落下來,映襯著濃稠的墨綠色,樹下是一片沼澤,在那裏……

作畫的人動作相當熟練不急不緩,每一筆都是那麽的流暢自然,仿佛已經做了無數次一般。

突然間,糜稽意識到這麽做的人正是自己,他猛地停了下來,手中的筆像瞬間承受不住某種力量一般,咯嗒咯嗒斷成了好幾節。

而原本生氣勃勃的畫面也似乎在停筆的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一道橙色的火光自邊角躥起很快舔舐了整幅畫卷,那午後金子般的陽光下靜謐的林子瞬間化為灰燼。

夜風吹起,桌上黑色的畫卷的殘骸隨風而起,四散而去,紛飛如蝶。

每天就是一些簡單的腦力工作和大量的甜點巧克力,再了不起點就是和自家的寵物藤打情罵俏神馬的活動下身體(青絲藤怒:誰跟他打情罵俏了?!),自然而然,某個家夥身材的再次走樣自然也是情理之中。

看著糜稽又變得圓潤的臉龐,席巴在心底哀嘆。

“糜稽,你和奇牙來一場。”我和奇牙都驚訝的看著父親。

輔助人員和戰鬥人員本就有差距好吧,更何況我已經有一年多沒有訓練了,又是家裏公認的廢材。

奇牙向我行禮,身體拉成數道殘像,然後無聲的消失在空氣中。

作者有話要說: 【已修】其實吧,我感覺糜稽這是伸縮自如的胖……【餵!】

說起來我有點抑郁來著,按照最開始的版本到這一章獵人考試早過了,改了之後居然到這裏還沒開始……頭痛啊……

☆、考試前的風波(一)

側身躲過後方的攻擊。

又消失了。

我屏住呼吸,觀察他的動向。

擡手擋住他的手刀,右臂有一瞬間的麻木,左腿後跨一步。眼皮微闔,果然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有很大的差距呢。

他輕踏幾步,沖了過來,右手五指合並,成刀狀,直擊頸側。

我輕移半步,腰微折,堪堪躲過。奇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連連的攻擊落空,讓奇牙有些懊惱,原以為可以很快結束的訓練竟意外的漫長和艱難。

兩個人的實力並不相差太多,一個一味攻擊一個一味躲閃。

四個小時後,兩人都累得夠嗆,汗水自臉頰滑下,浸入泥土裏,六月天的太陽不是一般的毒辣。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奇牙暗暗咬牙,攻擊越發猛烈起來。

如疾風暴雨般的攻勢,顯然讓糜稽疲於招架,漸漸顯出劣勢來,尖銳的指甲擦過胸口紮進肩膀的皮肉裏。

劇烈的疼痛讓糜稽冷汗直冒,眼中閃過一絲利芒,緊抿嘴唇。深吸一口氣,用肌腱夾住壓在皮肉裏的指甲,一拳轟上奇牙的下巴。

腿上一麻,竟被帶得一起栽到地上。

捂住血流不止的肩膀,糜稽躺在地上,輕輕喘氣。

贏得意外的漂亮,席巴看著眼瞼微合的二兒子,眼中閃過一絲激賞。

包紮好傷口,糜稽搖搖晃晃的往臥室走,似乎能聽到腿骨發出抗議的j□j聲。如果照剛才那種情形,過不了多久自己便會倒下吧。竟然,連體力也……

這一次,如果不是奇牙的魯莽,被超過只是時間問題。

擡起未受傷的左手擦去臉上的汗水。

打開房門,關上,背靠門板,緩緩滑下。如果這樣睡在地板上的話,明天會很難受吧。迷迷糊糊的這樣想著沈沈睡去。

吱呀一聲長叫,門被人從外推開,一縷長發自肩頭滑落,黑色的發絲滑過衣襟,輕輕搖曳。

那一片碧綠的森林占據了我整個夢境,遮天蔽日的樹木是那樣的蒼翠茂盛,只有正午的陽光才堪堪能夠投下點點的金色。

而在這一些的中央懸掛著一樣東西——那是一本書,古舊的封面上纏滿了碧綠色的枝蔓,流瀉在空氣中的是濃郁的生命氣息。

終於找到了。——仿佛絕境中突然看到了生機般的透著狂喜的聲音讓我不由得擡頭望去。

那是一群滿身塵埃與疲憊的來訪者,他們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被枝蔓纏結的奇異書籍。

居然真的找到了,後面瘦小的男子感嘆道,無聲無息的伸出手,鋒利的刀刃透出了領頭人的胸口。

眾人一片騷亂,慌忙中人們分成兩派。

一場血腥爭奪,鮮血、慘叫、j□j充斥了整個空間。

睜開眼睛,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到地板上,可以看到室內飄浮的微塵。

擡手撫額,觸手一片濡濕。我就這樣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昨天,似乎是和奇牙對戰,我贏了,然後?

似乎,把門關上,滑到地板上就睡著了,唔,對,直接倒在地板上了。醒來時應該在地板上,似乎連衣服也換過了。

媽媽?不可能。

梧桐?管家不會隨便進主人的房間。

爸爸?哥哥

搖搖頭,將腦子裏各種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努力將身子撐起來,什麽東西啪的掉下了床,打了個哈欠,翻身撿了起來。

掉在地上的東西好像是一本書,翻來翻去卻找不到可以打開的地方……

古舊的封面上纏滿了碧綠色的枝蔓,糜稽摸了摸下巴……唔……難道是某種植物?想起哥哥送的那個寵物藤,糜稽狠狠地打了個寒戰差點沒把書給扔出去,一個就夠了好吧,再來一個他會瘋掉的。

額……等等、夢裏的似乎就是這個東西吧,話說這東西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床上啊。

東方不敗:有沒什麽好看的電影推薦下?

和音:最近忙得快死了,哪有時間看電影……對了你那一大批果汁打算怎麽處理,通過正當渠道要花很多錢的吧。

東方不敗:那個啊,讓那些家夥們喝掉了……不過比較讓人苦惱的是還是剩了很多,要不幹脆賣掉?

和音:不是吧……會死人的好吧。

東方不敗:你這麽說好像也是哦,吶……人類真是脆弱,嗯,要不獵人考試的時候送給那些考生?

和音:……你要參加獵人測試?

東方不敗:去玩玩嘛【攤手】,嗯,不但能認識新朋友還能推銷果汁。

和音:後面一個才是重點吧你,不過在那種場合推銷壞掉的果汁真的沒問題嗎?

東方不敗:沒習慣的啦,對了,有沒有看娜娜子新出的專輯?

然後這兩個猥瑣的家夥就各種二次元三次元美女帥哥的開始聊了起來,從黑玫瑰的美腿到喜之郎的腿毛直至第二天天明。

清晨,伸個懶腰,關掉電腦。

……唔,好困。

迷迷糊糊的吃完早餐,糊裏糊塗的訓練過後,糜稽決定找個地方睡覺。

海拔三千多公尺的枯枯戮山終年積雪,糜稽一邊打著哈欠在一邊雪面上快速移動,所到之處只留下淺淺的印跡。

站在斷崖的一側,看著對岸。兩岸相隔很近不過十多米的樣子。

風很大從崖底吹上來,有些冷卻很舒服,白色的襯衫一面被吹得緊緊貼在身上,另一面被吹得鼓鼓的泛起層層皺褶。

幾株不知名的樹常在頭頂上方。枝幹斜斜的伸了出去,遮蓋了大半個天空。

嗯,好地方,糜稽淚眼朦朧【純粹是困的……】的如此感嘆。

找了個被子,躺下,睡覺。

“死胖子……知道獵人測試不?”坐在樹枝上,奇犽甩著腿問我。

死小子,敢不敢下來單挑!晚上游戲玩得過火白天找時間在樹下睡覺的糜稽各種心情暴躁。

“……不要晃來晃去的……還有,把你那鞋脫了,”打了個哈欠,糜稽翻個身繼續睡。

“……你都快睡成豬了。”

這次糜稽動都沒動:“我樂意成不?”

“我想參加獵人測試。”

“……”你也想喝東方不敗的果汁嗎。

“我想去。”

“……”我管你那麽多。

“聽說挺有意思的。”

“……”……

“你去不去?”

“……”這還讓不讓人睡了!額上青筋直跳,糜稽徹底暴躁了。呼……他幹脆坐了起來,各種頭痛的揉腦袋,頭痛道:“沒必要。”

“為什麽?”

“獵人執照確實有很多好處,但是對咱們來說基本沒什麽用,純屬浪費時間,不過你要真想要的話也是可以買到的,價格也還可以,不是很貴。”

“我主要是想去玩玩啦。”

我閑閑的掃他一眼,你覺得家裏會同意嗎孩子:“隨便你啦。”

真是的,困死了,這死小鬼還吵吵吵。

“餵……糜稽你去不去……”

“餵……”

誰理你啊……讓我再睡會兒先。

作者有話要說: 【已修】我也困死了……細節方面感覺還是有點問題,稍稍改了一下,不知道會不會感覺好一點。

☆、考試前的風波(二)

不給吃的不澆水,藤蔓還全被釘在墻壁上,再強悍的植物也不行啊,於是,藤老大抑郁了。

最開始它還動彈幾下意思意思的掙紮掙紮,現在已經動都不動了,長長的枝條奄奄一息的垂著,仿佛要枯萎了一般。

直到這時糜稽才意識到這東西怎麽著也是自己的寵物,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糜稽還是決定把這家夥放下來。

青絲藤在被放下來的一瞬間有氣無力的抽打了糜稽兩下,接著又不動了。

為了讓這家夥回覆生機,糜稽走哪給它帶哪並采取各種方法試圖討好這家夥——怎麽著也是自個兒寵物不是。

看電影——某藤有氣無力。

散步——某藤有氣無力。

游泳——稍稍有點精神。

吃飯——糜稽高興的拿起刀叉,面前的餐盤被某藤卷起,哇嗚一口連盤子吞了下去……

……餵。

之後,某藤各種生龍活虎。

某日,糜稽同學剛回房,兜裏揣著的那顆偽新品種包菜就自個兒跳了出來,在房間裏爬來爬去。

糜稽起初沒在意,直到晚上被咯吱咯吱的聲音吵醒才發現自己寵物正抱著一個什麽正啃的起勁。

睡眼朦朧的揪著一根枝條把青絲藤整個拎起來,才發現它正抱著那本來歷不明的書撕咬來撕咬去,只可惜它沒牙,折騰半天,書還是老樣子——一點劃痕都沒有,只是沾上了一層粘液……

糜稽捏著書的一角一臉嫌棄的看著往下滴的粘液——這玩意是這家夥的口水吧餵。

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書最開始怎麽都打不開,後來突然能打開了卻又發現裏面一個字都沒有,最後幹脆拿來當筆記本吧,寫上名字字居然消失了。

話說,這家夥居然有啃本子的愛好,不會消化不良嗎……

“餵,死胖子,整天呆在家裏不覺得煩麽?”那小子拿起一包巧克力就開始撕包裝。

餵!那是我的好吧。

“不覺得。”盯著屏幕,各種敲字。

“……”那邊沈默了,良久又叫道:“……糜稽。”

“嗯。”

“……其實,……有時候……真的很羨慕你。”

“耶?”我側過頭看他,他的臉藏在手辦的陰影裏,看不清表情。

“為什麽?”不論是天賦還是家人的態度,都應該反過來吧。

“我不想當殺手。”“不想殺人?”“嗯,目標人物死前怨毒的目光,濺到身上的血……仿佛一輩子都洗不掉……”

“為什麽要在意?”“啊?”“不過是陌生人吧。”“他們是活著的,有些甚至只有我們一般年歲……”

“這種想法對你沒好處。”而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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