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裂痕玉片(已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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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天玄宗弟子的芥子袋被歸淵一劍劈成了兩半, 空間一陣震蕩之後,地面上憑空出現了一個樸實無華的玉片,那玉片之上猶有裂痕, 看起來很是劣質, 從中也感受不到什麽靈氣波動。

“這……這是,是, 是我家的傳家寶!不,不能給你們!”

那男子也顧不得自己的謊言被揭穿, 慌慌張張的擺擺手, 緊接著便向著那玉片撲了過去, 這東西是前些日子他趁著那紫玉貂和同門纏鬥在一起時悄悄收入空間之中的,這東西剛被他收起來,那紫玉貂便狂化了, 因此他們損失了好幾個師兄弟。

他心裏也清楚自己壞了事,但是這東西能被那金丹巔峰的紫玉貂守著,顯然很不一般,說不定就是傳說中的傳承玉簡, 這等機遇,他怎能拱手相讓!

卻不想竟然被這幾個小世界來的家夥無意間暴露了,他絕不能說出這玉片的真實來源, 絕不能!

到底他身上的靈力尚未恢覆,他又不似藏劍山弟子那般精於煆體之術,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到那玉片的一剎那,一只纖細蔥白的手輕輕的捏住了那躺在地上的玉片。

“呵!那這玩意兒當傳家寶?莫不是當我們都是傻子?”風語冷笑著瞥了一眼撲到在地面上的男子, “你這芥子袋裏的東西都歸我,我把你送出去,如何?”

那男子臉色一白,他滿臉糾結的看看那劣質的玉片,再想想自己擺弄了這麽些天都沒有什麽作用,心中也有些想要放棄了。

雖然那紫玉貂很是不凡,但或許它守護的並不是這個玉片呢?或許只是巧合,它恰好在那個時候被激怒了呢?

為了一個不明底細的玉片,他真的要放棄離開這個地方的機會嗎?

風語在一旁拿著那玉片擺弄,也不在意他心中的天人交戰,反正無論如何人這玉片她都是要得到的,況且……

那人應該是水靈根,這東西落他手裏也是積灰,白白浪費了這份機緣,連激活的可能都沒有,不如拿給颯颯。

“風,風道友,他要想就先讓他想著,能不能先看看我的東西?我,我芥子袋裏的東西都給你們,但是,芥子袋能不能讓我留下?”天玄宗的隊伍中,一個男子見狀似乎等不及了,他試探的叫了風語幾聲。

風語挑眉,悠閑地踱步到他面前,點頭示意他將芥子袋中的東西放到地上即可。

那人急忙解下腰間的芥子袋,將東西盡數倒在地上,有些緊張的後退一步,訕訕的沖著風語笑了兩聲。

風語看也不看地上的東西,只拿強悍的神識探入尚未合攏的芥子袋中,確認裏面空無一物後,她滿意地點點頭,指指身後,“你,過去吧!”

“是!是!謝謝風道友大恩!”

“不必,交易而已。剩下的天玄宗弟子,想要出去的排隊一個個來,能拿出叫我滿意的東西就可以過去了,拿不出來的也沒有關系,把你芥子袋裏的東西全留下,也能過去。”風語把玩著手上的玉片,隨口道。

流千颯站在重一陽身邊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怎麽沒有察覺,這人還有當土匪的潛質。不過,她倒是比當初那個面癱著臉,無法理解任何人類情緒的人偶強多了,他能察覺到她的進步,她也在慢慢融入這個世界啊!

風語看著人差不多了,無視那天玄宗領頭和那公鴨嗓的男子陰沈的臉色,轉身吩咐,“一陽!讓你家雀兒準備好,這些人,一波帶走!”

“好嘞!雀兒,你再受下累,出去給你找些好吃的!”重一陽笑著摸摸雀兒的腦袋,得得到朱紅色巨鳥雀躍的回應。

“啾!”

看著飛在高空之上渾身冒著火焰的朱紅色大鳥,墨婉蕭神色之中帶著感謝,密林之中的那個夜晚,一開始聽到的連聲不絕的鴉叫絕不是她的幻覺,後來模模糊糊聽到的那幾聲啾啾也不是幻覺,重一陽當時怕是早就到了,這份恩情不必說出來,卻必須要記得!

她看向捏著拳頭站在原地,滿臉糾結之色的男子,“如果我是你,根本不需要多想。”

“什麽?”那人回神看向不知何時站在他身邊的女子,神色之中有警惕戒備,有不解困惑,這個女人是那些人當中最……正常的,也是最弱的,但是現在看到她的眼睛,他有些不確定了。

這個人的眼神給人的壓力很大,不像一個修者那般,反倒是有一種歲月沈澱的大智慧。如果說他們這些與天爭命的修者眼中是燎原的火,是不屈的意志的話,那麽這個人的眼睛裏,是水,是看似柔和實則無盡危險的弱水。

她,絕不簡單!

“你們的靈力被封住了,對你們而言,外面的世界反而更加危險,甚至九死一生也未有不可。但是,你須知,只有出去了,你們身上的問題才有機會被解決,畢竟即便到了離隕洞天關閉之時所有人會被排斥出去,但是那依舊需要靈力共振鳴和,沒有靈力的你們,只會被困在這裏,等待不知多少年後的下一個時機。”

墨婉蕭擡頭看向那抹青色身影,風語有很多秘密,這些人能不能碰到下一個時機尚未可知,畢竟這九宮八卦陣,她可從未聽說過。

“況且,這陣法你們有誰聽聞知曉?又有誰敢肯定會出現另一個能解陣的人?”歸淵在一旁冷笑著開口,恰恰和墨婉蕭想到了一起。

墨婉蕭不禁笑笑,讚揚的看向歸淵,“不錯,淵兒聰慧!”

聞言,歸淵一瞬間僵硬在原地,有些哭笑不得。

每當到了這個時候,他總是感嘆命運。

當初師傅抱著尚在繈褓中的他去師伯那裏串了個門,正好撞上了被師伯從人間界家中帶來的耄耄之年的曾曾孫女墨婉蕭,於是明明算是師弟的他,就被那人看作了小孫子。

以致現在他長大了,她反老了,站一起郎才女貌,內心卻是還是被看作“祖孫”。

“噗!”流千颯和重一陽一同轉身憋笑,肩膀不停的抖動。

那名本來糾結至極,悲傷的不能自已的男子也抽了抽嘴角,卻是放下了心中的不甘。

到底那是奪來的機緣,許是那機緣本不屬於他吧!

失之我命,也罷也罷。

“你們笑什麽呢?這麽開心?”風語從雀兒背上跳下來,卻見幾人站在一起眉開眼笑。

“阿彌陀佛,他們笑淵兒!” 淡定的站在一邊充當石雕的沛世香涼涼的開口,一直在警告流千颯的歸淵阻止不及,咬牙切齒的看著橫空出世的和尚,這人剛才靜悄悄的也不出聲,合著在這兒等著他呢!

風語眨眨眼,指了指歸淵,“淵兒?”

她又指指墨婉蕭,“蕭兒?”

一個一個指下去,“香兒?”

“陽兒?”

“颯兒?”

“晶兒?”

“雀兒?”

最後又指指自己,“語兒?”

在眾人懵逼的註釋中,風語兀自抖了抖,渾身汗毛豎立,她眼神頗為覆雜的看了一眼歸淵,然後又轉頭看看重一陽。

“嘖!”

搖搖頭,風語轉身招呼剩下交易完畢的天玄宗弟子上鳥。

留下咬牙切齒的歸淵和躺槍的重一陽對視一眼,冷笑著走向挑起爭端的沛世香。

“阿彌陀佛,你們想幹什麽?唔!風語!風……”

墨婉蕭站在一旁,欣慰的看著和別家小孩打鬧的“孫兒”歸淵。

“那,那個,流道友,我,我想好了!”

“嗯?換是不換?”流千颯聞言,把自己的視線從戰場上挪開。

“換!”那男子一咬牙,重重的點下頭。

流千颯瞇眼笑了笑,雖然他不知道那個看似劣質的玉片是什麽東西,不過風語的審美不也就這樣?想當初他期待半天結果收到一塊破石頭的情景,心中有些無語凝噎。

轉頭一看,剩下的人已經在雀兒背上站好了,流千颯急忙出生聲,“雀兒,等等!風語,把這個人也帶上,他想好了!”

“嗯!過來吧!”

此時,已經被生門送出去的眾人卻都沒有妄動,畢竟他們的靈力被封了,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地方想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實屬不易,他們三三兩兩的結伴,和關系比較好的同門坐在一起探究自己被封住了靈力。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弟子察覺不對,他驚訝的環顧四周,都沒有發現比他們先出來的散修聯盟的人。

“那些散修呢?”

“咦?說起來,那些散修真的不在!”

“可是,這是為什麽?難道他們的靈力恢覆了?”

“有可能,不然也不會貿然離開。”

那麽,問題來了,他們是怎麽恢覆的靈力。

“我,我的靈力可以用了!”突然,一個男子驚叫起來,他也顧不得和夥伴多說些什麽,急急忙忙的調整坐姿,盤膝坐好,引導著丹田中抽出的那一絲靈力在體內運轉,一個個大周天轉過去,那一絲靈力也壯大了些許,他將那股靈力壓縮凝實,全力撞向封住自己丹田的那一層障礙。

瞬間,那一層障礙被突破,丹田中的靈力得以釋放,他急忙穩定下來,將丹田之中的靈力凝實,趁熱打鐵直接沖向困擾他已久的屏障,打算借此機會沖擊金丹期第三重!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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