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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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以濤一回去就是忙,幫周賡擦了身體,解決好了衛生問題,又打了個將近一個小時的工作電話,要睡的時候,才跟周賡說明天要帶他去檢查,號都掛好了。

說完,他在周賡身邊秒睡,氣得周賡在他臉上揮舞拳頭。

天老爺,這家夥先斬後奏的功力那叫一個爐火純青,都不問問他明天有什麽安排沒有,一點民主的氣氛也不搞。

這個男人要不得了。

周賡氣呼呼地躺下了,也沒幾秒就睡了過去。

柳以濤不在,他的睡眠就很淺,人一在,熟悉的體溫一伴隨,他能睡得比死豬還要死,輕易不可能睡來。

這晚他睡得很沈,醒的時候是被身邊的動靜鬧醒的,他一睜開眼,就見柳以濤在衣櫃裏掏東西,周賡看著柳以濤把他的長衣短褲拿出來,還拿出了一塊酒店提供的小毯子拋到了床上,他打著哈欠問:“要毯子幹什麽?”

柳以濤扭過身來,“蓋腿。”

這天入秋後有點涼,但白天一出太陽,溫度上去了,也就不涼了,周賡吐槽:“長外套就算了,還蓋毯子,看到我的不是小夥子腿斷了,小夥子那是腎虛,我腎虛不虛,你大爺的不知道?”

他是怎麽跑回去的?還不是一晚三次郎,他都不帶虛的,柳以濤眼圈倒是黑了,嚇得他連日買車票滾回了家,就怕有些人為逞強,想把之前的作業補上連命都不要了。

這日子,太渾了。

周賡被柳以濤抱到洗手間還在吐槽,“上班就上班,還非要秀存在感,老子在外面就跟在家一樣,有哪是我不熟的?還得你帶我去,我的天,哥,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家你一掙錢了,我就得當回寶寶了?”

“嗯。”

“啥?”周賡牙刷剛捅到嘴裏,就聽到有人應了一聲,他狐疑地掉過頭去。

“嗯。”柳以濤又應了一聲。

當寶寶?周賡“嘔”了一聲,往洗手盆裏吐了口口水,撫著頭呻吟,“我的媽呀,我的個親娘嘞。”

吐槽歸吐槽,柳以濤的用心,周賡從不糟蹋,刷過牙就抱著柳以濤親,把柳以濤親了一臉的口水,事後還不忘惡心柳以濤一句,“謝謝柳寶寶。”

把柳以濤說得皺眉不已。

周賡親他他沒皺眉,一句寶寶就把他幹廢了,周賡嘎嘎笑,在他腦門狠親了一口,“讓你惡心我!”

“行了,我扶著墻跳著出去就行,你洗把臉。”周賡推開門,大笑著跳了出去。

柳以濤目送他出了門,等周賡出去了,他擡起頭,看到了鏡子裏有一個眉目柔和,臉上帶著笑的男人。

那個男人不僵硬,也沒有苦大仇深,他的臉是笑著的,心裏的感情是流動的,他能感覺到快樂,他每天都被一個熱鬧的快樂的小夥子深深的愛著。

他沒有很多別人有的東西,他也有很多別人沒有的東西。

要慶幸啊,我們要有多幸運,才會你愛我,我愛你,在哪我們都是兩個人,小夥子經常這麽說。

柳以濤松馳了下來,摸了下還殘留的吻的溫度的臉,然後才低下頭刷牙洗臉。兩個地方的醫生看下來就到了中午,這個點,周賡就不問柳以濤下午要不要上班了,他非常主觀的把柳以濤下午的時間也當請假了,和柳以濤道:“走,回酒店,吃飯,睡覺!”

柳以濤的思維還在剛才老中醫說周賡的身體的話裏,聽了也沒作聲,把周賡送上車,開車的時候也沒說話。

周賡的精神是好的,這點沒問題,就是周賡早期身體落下的傷,沒有得到及時的休息和治療,有點後遺癥,年輕的時候問題不大,老了可能病病痛痛就免不了。

老大夫之前的意思就是現在就要註意了,不要太操勞,更不要有病就憋著,而是要治療疏解,要不久病不療,一出就是出難以解決的大問題。

這才是他不讓周賡上班的主要原因。

這次來看,老大夫說周賡還是虛,一問周賡的話,周賡還是不消停,東奔西跑,精力透支得太厲害,老大夫嚴厲的批評了周賡,周賡虛心接受,估計後面就是打死不改。

怎麽改?柳以濤想著這事,聽周賡在他耳邊道:“濤哥,咱能不那麽苦大仇深行不?我身體比你還好一點呢,你沒聽大夫說,你再熬兩年,猝死的概率百分百,我聽了都沒有即將喪夫的苦,你這臉拉那麽長幹啥?”

柳以濤就是單純的休息不夠,他體力好,因為他長身體的時候,他需要營養的時候,周賡不知道從他哪個是他朋友的老阿姨嘴裏知道了給孩子補身體的方子,柳以濤在高中大學甚至讀博士那段時間都吃夠了肉蛋奶菜。

周賡為了給他搞魚肉,每天早上去菜市場幫賣魚的老板殺魚,又去殺雞的老板那幫人殺雞拔毛,等周賡回來,帶回來的新鮮的魚和雞都是熟的,是周賡借的別人家的火幫他做的,怕他不吃,還說這是他吃剩下的。

柳以濤知道他有吃,但吃的不多,最好的都留給他了。

他在學校坐著讀書的時候,周賡在外面東奔西跑,絕大多數時間幹的都是體力活,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可言。

所以周賡的身體比他差多了,他聚精會神幹十個小時都不覺得累的事,周賡撐兩個小時,反應就明顯慢了。

柳以濤沒跟周賡打嘴仗,等回了酒店,他跟周賡在酒店用午餐,老板打來電話問他事情忙完沒有,他回道:“看完了,不過下午我不回了,我再休半天假。”

洪韶華聽了頭疼,道:“咋他一來,你這積極性就差了呢?你不是說還要掙錢養家的嗎?”

不是掙錢養家,是掙錢養他。

柳以濤隱隱約約覺得老板對他有別樣的要求,對周賡有一點戲謔的態度,他目前還沒摸清楚到底是什麽具體原因,他再次按下不說,和老板道:“我可以休嗎?”

他在這個公司的年假和雙休攢一塊,非要用的話,他可以休半年的假。

現在他只用了一天而已。

他勤奮,是他選擇了勤奮。

再說,打工嘛,在哪打不是打。

洪韶華在那邊頓時沒話了,他欣賞柳以濤的能力,也非常喜歡柳以濤堅毅果敢的性格,但也真的是很不喜歡柳以濤的能力和性格帶來的一些威脅。

這年頭,當老板太他媽難了,洪韶華無可奈何道:“能休能休,休吧。”

他掛了電話,柳以濤手機一收,就看到周賡咬著勺子直楞楞的看他,柳以濤伸手過去,擦了擦他嘴邊的食物殘漬。

周賡偏頭咬了他的手掌一口,還磨了磨牙齒,問他:“沒問題?”

“沒問題。”柳以濤點頭。

他拼命工作,不是為了半路才知道個名字的老板開心,而是為了養從小就養他的周賡。

PS:8月又要結束啦,感謝同學們的閱讀,感謝老同學們的打賞,謝謝你們,祝你們健康平安,咱們9月見,愛你們。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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