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關燈
現。林夕有點僵硬的沖他笑了下,說:“你回來了。”

何文凝視著林夕,心想只要這個女人在自己身邊我就是幸福的。確實,無論遇到多煩心的事,每次只要一回到這裏看到林夕還在,他就會覺得特別安心特別欣慰。

“你今天很美!”何文彎起嘴角淺淺笑著,走過去拉起林夕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她的手可真小啊。

林夕迅速抽回去,尷尬的說:“要出去是嗎,我上樓換衣服。”

何文深吸了口氣,努力維持剛才的神情,說:“這樣就很好了,我們走吧。”然後想起來什麽,從兜裏掏出剛買的手機,“這個給你,這個用起來簡單。”

林夕沒有接,而是奇怪的望著他,說:“我有一部手機就夠了,那部手機我已經會用了,你把這個退了吧。”

何文心裏騰的冒出一股火,冷冷的說:“既然這樣,那就扔了。阿麗,把它扔了。”何文將手機甩到餐桌上。

林夕無奈的嘆了口氣,走過去拿起來,說:“我用,我用還不成嗎。”

已經轉過身的何文偷偷笑起來。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出去後,一直目送他們出門的秦嫂若有所思喃喃自語道:“以前少爺脾氣很好的,自從這個林小姐來了以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一旁的阿麗不屑的翻翻白眼,心想也不知道何文到底喜歡林夕什麽,動不動就受她氣,真是神經有問題。

“你要帶我去哪裏?”她壓抑著不滿問道。如果可以,林夕真想跳下車逃走,看著車窗外真實的世界卻和自己無緣,想到自己現在活得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她真想張開雙臂撲到大街上撲到人群中扯著嗓子拼了命的喊叫。

“到了你就知道了。”

“老馬呢,今天你怎麽自己開車了?”

何文略顯詫異的轉過頭望了眼林夕,自從那次“攤牌”,她再也沒和他多說過一句不必要的話,更別說這看似閑聊的一句了。

“因為……我想和你單獨待一會。”何文的聲音低低的,壓抑著激動。

雖然林夕沒有在表面上表現出來,可是何文還是能看得出每次只要一出門,林夕眼裏就會有星星點點的光彩,她似乎在那短短的時間裏又變回了那個他曾熟悉的女人——那個圖書館前對他矜持微笑,那個大街上對他肆無忌憚哭鼻子的女人,那個他牽著手帶她走出臟亂小旅館的女人。他知道,那時候的她對他是信任的,甚至他能感覺到她因某種恐慌而渴望依靠他。有時他也會後悔,他想如果一直維持那時候的樣子,現在的她一定在車裏對他有說有笑的吧,在馬爾代夫的時候她就不會那麽沈默那麽失落,她應該是快樂的。是的,她應該得到快樂!他多麽希望她的快樂是他給予的。

他是希望盡自己所有好好對她的,他原本是個溫柔的男人,在最應該顯露他溫柔的女人面前他卻一次又一次的急躁,冷酷。

林夕沒有說什麽,她明白自己多話只會招來許多她不想聽到耳朵裏的話,她繼續轉過頭望著窗外。

28.鄉村生活

“怎麽不說話了?”何文透過後視鏡望一眼林夕的側臉,他看不出她的表情。

林夕眼神閃爍了下,收回視線望著窗玻璃上淡淡的灰塵:“說什麽呢?”

“隨便說什麽都行啊。”何文笑了笑。

“我不想說什麽也行嗎?”林夕淡淡的說,望向前方的後視鏡裏何文的眼睛,那裏閃過一瞬間的覆雜神色。

何文再次笑了一下,輕咳了一聲,沒有說什麽。

林夕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過了?內心閃過一絲內疚,可是立即就被自己鄙視下去了。她為什麽要內疚?他這樣對她!

車子一直開一直開,出了郊區。林夕詫異地看著外面慢慢躲起來的農田村舍,親切感油然而生。

何文已經查到林夕出身農村,便猜測她對鄉村一定有某種歸宿感,因為她對城市也沒表現出多少向往和熱度。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望著一望無際金黃的稻田林夕悠悠的問道。

經歷了這些事後,林夕想家的念頭一日深過一日。現在突然身處這酷似家鄉的農村,她的心臟驟然停跳了幾拍,呼吸變得急促,她一眨不眨地緊盯著每一塊稻田每一間遠處的房屋,多麽渴望家就在不遠處,那樣她終於可以回家了。

“你……帶我……”林夕的眼淚湧出眼眶,一滴滴落在手背上,“啪嗒!”“啪嗒!”她哽咽得無法繼續說下去。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嗚……”林夕雙手捂住臉龐哭了起來,肩膀因為劇烈的情緒波動而顫抖著。

何文在路邊停下車,沈默地望著前面。

望著後視鏡裏林夕悲傷得不能自已,他的心也同樣痛到窒息,他以為她到了這裏會快樂會開心的對著他笑。

他錯了嗎?何文一手撐住額頭,痛苦地閉上眼睛,林夕的哭泣聲像一把把鋒利的刀,一下,一下,刺在他的心尖。

過了一會,何文打開車門,來到後車座,拉開車門鉆進去,緊緊摟住林夕,一只手輕拍她的後背。林夕沒有抵觸反抗,她下意識的把頭抵進他的胸前,整個人哭得昏昏沈沈。

許久,林夕的情緒平靜了一些,只是仍然抽泣著,她用雙臂緊緊扣住何文的腰像要努力把身體的顫抖壓下去一樣。

“林夕……想回家嗎?”何文輕聲問,生怕再次驚擾她此刻脆弱的神經。

林夕搖頭,不想說話,睡意一波又一波席卷而來。

“我知道我可能有些事做錯了……我……我只是希望林夕你快樂,林夕,我希望你快樂!”何文低下頭溫柔的吻了一下林夕的額頭,發現她居然睡著了。

已經不止一次,何文發現林夕每當情緒有非常大的波動引起哭泣的話就會沈沈睡去。何文猜測這會不會是某種疾病,可是看到她睡得這樣熟睡得這樣安穩他倒希望她一直保留著這種病,起碼她睡著的時候,他和她都不用痛苦和煎熬。

早在他們來之前的幾天,何文就讓秦嫂帶人來把這裏租好的房屋打掃了一番,吃的,用的都已備好,可以住上一個星期。

等車子開到目的地,林夕仍然睡著。何文只好抱她進臥室,替她蓋好被子後,他來到廚房開始做晚飯。

何文會做飯全得益於當年父親何浩天送他去北美留學,他賭氣不用何浩天寄去的豐厚生活費而四處打工,漸漸的他的生活自理能力變得超強,尤其做飯更是拿手,每次留學生聚會他都被要求下廚做幾樣他的拿手菜。

可是他現在顯然心不在焉,腦海裏過電影般不斷浮現剛才林夕失聲痛哭的樣子。

這是第二次,他看到她哭,在他眼前。

晚上六七點時,林夕終於睡醒了,一睜開眼看見何文坐在床邊望著她,面帶微笑。林夕楞了幾秒,隨即發現這不是自己的房間,繼而意識到這不是在何文的別墅裏。

何文伸過手理了理林夕的劉海,微笑著說:“別擔心,我在這附近的農村租了間屋子,我們在這裏住幾天散散心怎樣?”

沈默了一會,林夕接受消化了他的決定,她點點頭,開始四處打量起來。

房間的裝潢很氣派,一點都不像農村。倒是四周寂靜一片很像農村此刻的模樣,偶爾還有幾聲狗吠隱約傳來。林夕彎唇笑了。

何文感覺心裏的一塊石頭撲通終於落了地,輕松不少。

“餓了吧,晚飯做好了,快起來吧。”何文拿過來一件披風遞給林夕。因為她一直穿著衣服睡覺,現在起床不添衣服會著涼的。

林夕隨著何文來到廚房,看到沒有其他人在,覺得納悶,這一桌子的菜莫不是……

“你做的?”林夕奇怪的看著何文問。

“是啊,瞧你大驚小怪的,我就不能做飯了嗎?”何文敲了下林夕的腦袋,“來,吃吧。飯菜都要涼了。”

林夕摸了下被何文敲痛的地方,撇撇嘴。

何文的餘光看到林夕的舉動,忍不住笑意浮上唇角。

“這好像是我們兩個人第一次一起吃飯呢。”何文說道,給林夕夾了塊糖醋排骨。

林夕有點不解的望著何文,她不懂,在別墅不是差不多每天都在一起吃飯嗎。

何文看出來林夕的疑惑,進而補充說:“我是說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就我們兩個人,呵呵。”

哦,原來如此。林夕笑了下,不置可否。

不能否認的是,林夕發覺何文的廚藝確實不錯,甚至比秦嫂做的飯菜好吃多了。她不知不覺的就吃許多。何文在一旁看著,心裏暗自欣慰許多。

“我聽說吃完飯一家人是要看電視的,我們……也看電視吧。”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