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皇城外紛爭

關燈
這個清晨,京城人頭攢動,各個客棧裏更是打出了試子加油的小彩旗。

什麽頭名狀元酒、榜眼醉雞,探花茶等等千奇百怪的小商品應運而生,不能說人光想著掙錢,只能說梁國百姓的生意頭腦太好了。

其實其中的狀元酒、榜眼醉雞都是惠苑樓隆重推出的商業套餐,主意嗎?自然是少主子惠從善推出的,水之藍點頭稱好,梁錦溪說掙錢就行,二人有錢賺就行,主意怎麽來從善隨意就好。

惠府裏落花軒房間裏悠然已經伺候好從善上朝要穿的衣服,白色的赤羽冠將一頭黑發豎起、白色金邊的菱紗長袍輕盈飄逸、七彩龍玉摳束腰收緊,一雙白錦緞繡滿雲紋的朝天軟靴蹬在足下。

這一身行頭和那張冠玉之貌相得益彰,悠然邊收拾還邊嘟囔:“今天就我們公子這等仙人之姿為何就入不得朝堂,我看上挺書院所有的院生哪個有我們公子才貌均兼備的!”

“好了我的悠然,不要嘟囔了,公子只愛財,名有賢妻男去掙就好了。走咱們收拾好去百草樓看看那邊收拾好沒有?”從善很是無奈自己這個小丫頭。

扇子一打,從善腳底生風的翩然走進了百草樓。

百草樓處,丞相家一早就命人送來了如良要入朝準備殿試的衣服。等從善看見她家如良親親時,面前的賢妻男著實令她眼前一晃。

紅線伺候著如良戴上了青色的冠生帽,換上了冠生服青衣藍邊,外罩羽紗輕如蟬翼,藍色白玉的腰帶把腰束緊、綠穗子的蝴蝶玉佩在腰間擺動。

從善也不由得暗嘆:“真是個溫文儒雅、風度翩翩的名士公子!”

只是當從善在接觸到如良腰間的蝴蝶玉佩時還真真吃了一驚,她沒有想到如良會把蝴蝶玉佩掛在腰間,豈知那明白就告訴人我已有家勿要惦念。

梁國有個名俗,只要有家眷的男子腰間都會配有一塊玉佩,象征著是已婚人士。如良這一戴,明擺著跟外間人劃清了界限。

從善盯得緊,如良擡頭一笑:“夫家你來了,怎得為妻的可還入你的法眼!”

從善聽得此話一個溫柔地笑意:“怎會不入我的眼,我家如良親親可是梁國有名的絕世公子,我豈會不入眼,太入了。尤其是你自覺的給自己證明了身份,那“風”字的蝴蝶玉佩不都掛在腰間了嗎?”

如良手裏拽著腰間的蝴蝶雙環玉佩抿嘴微笑:“當然,我現在是有夫家的人了,當然要自覺地昭示身份,不然再被別人消想了去豈不是對不住我家親親從善你了嗎?”

“哦!我真慶幸,原來不知道我還娶了個貞潔烈男呢!那我是不是也該把”雲“字蝴蝶玉佩給帶上呢?不然都對不起你對我的忠烈之心!悠然去到房裏把玉佩取來!”

一聲吩咐悠然不一會就取來了玉佩,從善喚過如良:“來,賢妻男,給為夫的掛上!”

一陣嬌羞的低語:“嗯!我給你掛上。”

如良接過玉佩,溫柔地給他家親親從善佩戴上,天知道他有多想咬死這個小豺狼。

小豺狼剛等如良起身,一個吻落在了如良親親的額頭,溫軟香甜、情意綿綿。

紅線心裏嚎叫:“真是一對妖精和妖孽,看來朝堂之上有好戲要開場了。主子和賢妻男上場,簡直就是震撼梁國,咆哮蒼生啊!”

如良一個掙紮,嫌棄的用手抹了抹從善吻過的額頭:“真是饑不擇食的,什麽時辰都不分。”

從善一歪腦袋:“那還分什麽時候,這是給你的鼓勵獎,今天要努力哦!”

悠然和紅線早在剛才就出了房門,她兩有默契的互看一眼知道兩人的鬥爭開始了,最好能躲多遠躲多遠。

房內的兩人互瞪之後,一轉眼出了房門又裝得深情款款。

一同走過園子,一同出了府門、一同看著惠府門外如良親親的一大堆仰慕者尖叫不已。

當然更讓這些少婦美女尖叫的是從善一出府就將無數個飛吻,熱情的拋向大眾、博愛一片。

如良朝著大家搖搖手,暗暗的罵著從善:“有了賢妻我還四處留情,真是浪蕩公子!”

從善暗暗回著:“過獎,你也不差我上下,咱們彼此彼此!”

兩人一陣互相嘲笑,一同上了豪華馬車,老醉頭一聲“駕”,馬車緩緩地小跑在通往皇城的路上。

這次殿試主試官仍是上挺書院書長顧隨風主持,參加殿試的院生一共三十人,是這共三界裏的院生。

上挺書院每屆只遴選十名兒童進入書院學習,每三界可以同一批次參加殿試。如遴選不中的來年可在考,殿試每次取三名,也就是十選一,分為頭名狀元、二名榜眼、三名探花。

駱無痕雖不願入仕途,可是他的名字也在再選之列,所以跟如良同次參選。單修遠和如良同屆,所以也在遴選之名單裏。

長戶郝如錦是這次的副監考,丞相大人郝君仁、順王梁錦溪是這次的主監考,出題乃是梁景帝當場出題。

皇城城門外各類香車寶馬早已經按位停列,馬車周圍更是圍著一群群的院生家屬。一堆堆的人七嘴八舌,像是集市熱鬧極了。

丞相的車輦也停列在專屬車位,郝如錦則停在了丞相的車輦旁。父子兩下車後都沒有立刻入朝,而是向著過來馬車的地方張望著。

不一會人群騷動起來,自然的是因為此刻通往皇城的路上正慢悠悠駛過來一輛豪華的紅香木馬車。車頂金色包頂,車身大紅底的錦雲緞白鶴騰空,馬車的四個角吊著明珠海貝串成的風鈴叮叮當當。寬大的馬車橫寬過丈餘,四匹馬的套駕氣派非凡,而且馬匹均是大宛國的駿馬,頭小、肚大、長腿健蹄。

過來的馬車多半梁國人都識得,乃是雙絕公子惠府少主惠從善的座駕。多半人也不明所以為何惠家少主惠從善會出現在這裏。

車還沒有到,皇城外的人私語一片。有人低聲聊著:“你們不知道嗎?惠府少主子前些日子看上了丞相家的三公子,也是另外一位雙絕公子郝如良,把他前些時日迎回家了,而且還是紅毯炮竹迎回家的。晚上還大擺了宴席,以證如良公子的身份呢!”

“恩恩!我也知道。惠家少主很是疼愛這位丞相三公子呢!禮遇堪比對待惠府的少夫人,我看著如良公子以後就是惠府的少夫人了。從善少主日後也許不會娶親了,你看今天特意送公子前來殿試,真是疼愛無邊呢!真是生女不如生男啊!這要被惠府少主子看重,日後富貴永遠了!”

這些議論一字不落的傳到了在一邊站立的丞相郝君仁的耳朵裏,老爺子耳朵這個燒,心裏這個氣:“真是養子不孝啊!丟人丟到家了!”

郝如錦立在一旁早已經把老爺子的豬肝臉全數看在眼裏,心裏也是無奈:“如良啊如良,你真是要氣死爹啊!”

父子兩正字啊看著馬車來的方向,突然耳畔又聽見一陣嬉笑聲:“丞相大人,怎麽還不入朝,這是在等前面的惠府馬車嗎?怎麽,公子在惠府的馬車上嗎?”

郝君仁轉過頭去,看到說這些嘲笑話語的不是別人正是京城都尉錢輔仁。郝君仁果真是居官已久,表面臨危不亂:“是啊!我就是在等我家如良,怎得等不成嗎?好歹我們如良也是這次殿試頭三名的最佳人選,好歹也是上挺書院位列第一的院生,好歹我們也有機會蒙皇上器重可以進得朝來!”

幾句話把個錢輔仁說的無話可說,只好結結巴巴:“可以、可以!”

林絕一看老夥計屈居下風,趕緊笑著反擊:“都是第一不假,只可惜不成材的做了男寵!”

這一句話倒是真噎住了丞相大人:“你你!你!”

錢輔仁也是雙手鼓掌:“林大人說得妙啊!我家兒子再不成器也不是斷袖呢!呵呵呵!”

正當郝君仁氣得說不出話來時,又一聲朗脆的聲音響起:“斷袖怎麽了,我還就喜歡了。都尉大人家的兒子白給我我都不要,一副肥腸大耳的草包貨。常事大人那個只知道賭博的敗家子還當真是個寶,純粹就是個敗家子,誰家養了誰家祖墳裏的祖宗都要從墳地裏爬出來不得瞑目呢!哈哈哈!”

幾人齊齊回頭,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惠家少主惠從善,一身白衣、人俊如仙。

惠家少主身後跟著的一身的青色羽紗冠生衣服不是別人正是丞相家的三公子郝如良,只不過此時已經是惠家的人了。

聽到此時,錢輔仁和林絕都指著從善發抖:“你個小小商人,膽敢辱罵朝廷之人,還不來人給我抓起來給我打!”

旁邊的隨從這就要上前,從善突然厲聲呵斥:“誰敢?這是皇城外,我犯錯了自當有裏面的皇上處罰還輪不到你,你們還不夠格!”

林絕叫囂著:“為何不夠格,我們可是朝廷命官?”

從善剛要開口,如良從身後走出,淡淡地說了一句:“本就不夠格,第一,我是上挺書院院生,享有見官不跪的禮遇,見我朝皇上方可下跪。第二,我已經進入惠府為主,惠家的少主子是我的夫君,就是院生的家屬,所以禮遇同等。第三,我夫君乃是皇上封的商會會長,也算是半個朝廷命官。這些理由你看加起來,你夠不夠抓我們從善的,常事大人?”

幾句話一出,驚呆了錢、林兩位大人。更是讓郝君仁對自己的兒子刮目相看,老爺子心讚:“態度不卑不亢,說話有條有理,句句見血,看來如良真的是長大了!”

郝如錦心裏也是豎起拇指,但是表面卻鎮靜非常,他知道自己此時不適合插嘴,要不就成了幫助親眷之疑了。

倒是從善看著眼前站於自己前面的如良親親,嘴角微笑不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