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9章 毀屍滅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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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子傑眸中劃過幾許戾氣,狠剜我一眼,不耐煩的吼道:“是,我偷聽到了你和雅沁的對話……”

見楊曉蕓腳下發虛,羅子傑面有不忍,想上前扶她,可緊攥的雙拳和紋絲不動的雙腳,暴露了他此時的猶豫和糾結。

“你別這麽委屈的看著我,難道你就沒做過對不起我的事?你當真以為你的幾句哄騙我就會相信你跟那個男的沒什麽?”

楊曉蕓咬著唇不吭聲,兩手緊抓著衣角,兩滴淚從眼眶流出。

劉葉不耐煩的上前,掃了三人幾眼,“你們可別忘了,我們現在的敵人是她,要翻舊賬等解決完這個賤人,你們想怎麽翻就怎麽翻。”說著,她從衣兜裏掏出把伸縮匕首,走到我面前比劃著……”

說起來還得謝謝你,我哥自從少了根手指,就開始發奮搞事業了……可這剁指之仇怎麽能這麽輕易的翻篇呢?”

此刻,我若說不害怕定然是假的,刀刃明晃的銀光在眼前閃爍,好像隨時都會劃到我的臉上。

我張了張嘴,找到了自己的聲音,顫巍巍的,“劉葉,你哥手指被剁,都是他咎……”

我話沒說完,劉葉就把刀尖托在了我的下頜骨上,“你個賤人能知道什麽?我哥那是被許蔚天算計了才輸得地,要不是你引他過去,憑他的本事怎麽可能被許蔚天的人活捉?”

我垂著眼皮看著托在下巴上的刀刃,喉嚨不由咽了咽,因著涼水的刺激,又被脫掉了外衣,此時我只覺鼻子發堵。

下一秒,一個噴嚏打出來,冰涼的觸感立時傳來,等我反應過來時,劉葉的刀尖已經刺破了肌膚,傷口有血滲出,染紅了劉葉的刀尖。

身後,楊曉蕓捂嘴尖叫,兩眼瞪得銅鈴般大,結結巴巴的道:“劉,劉葉,我們只說教訓教訓她,可沒說鬧出人命,你怎麽……怎麽……”

劉葉執起水果刀,淡瞥了眼刀尖上的血液,滿不在乎的說:“皮外傷,還死不了人。”

確實,她方才手收得快,只劃破了表面的肌膚,並無大礙。

可下一瞬,毫無預兆的,劉葉一刀戳進了我的小腹,她的微笑逐漸猙獰,湊近我輕聲道:“知道我為什麽這麽討厭你嗎?像你這種不知羞恥,人盡可夫的賤人就該千刀萬剮,根本就不配擁有孩子!”

身後,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聲響起,忽聽李蔓驚恐道:“你……你要殺人……”

強烈的銳痛將我略感昏沈的腦袋叫醒,對上劉葉的詭笑,我眉頭深皺,喉間發出痛苦的悶哼,盡管我知道此行會受罪,可也沒想過劉葉竟會明目張膽的殺人。

劉葉一把抽出匕首,淡定的插入刀鞘,重新揣回了衣兜,泰然自若的道:“怎麽?怕了?”說罷,她捂嘴嬌笑。

羅子傑和楊曉蕓互望一眼,異口同聲,“瘋子,你是個瘋子……”

話落,羅子傑便打算推著羅雅沁離開,嘴裏還不停喃喃著,“整件事都是你一個人策劃的,和我們沒有關系……”

劉葉蠻不在乎的笑起,隨即,沖站在李蔓身後的兩個女人使了個眼色,她們便走到墻角,拖過來兩桶裝汽油的白色塑料桶,圍著我倒了出來。

劉葉後退著,邊笑邊攤開兩手道:“這裏是廢棄很多年的地方,離市區至少三個小時車程,每天失蹤的人口多了去了,只要毀屍滅跡,誰能懷疑到我們身上?”

濃烈的汽油熏得我頭腦暈的更為厲害,眼睛都有些睜不開,聽劉葉的意思,是要讓我隨著一把火消失在這裏。

求生的本能讓我忍受住了嗆鼻的汽油味,頭腦也在瞬間變得清明,我掙脫著手腳上的繩子開口求救,“羅子傑,你真要眼睜睜的看我去死嗎?你好好想想,我現在名義上還是沈錦舟的太太,莫名其妙死在荒郊,你們真能置身事外嗎?”

羅子傑垂在兩側的手團成拳,低眉斂眸不敢看我。

我把目光轉向楊曉蕓,正要極力說服,話還沒出口就被劉葉的一句「啰嗦」阻住,而她的手裏不知何時拿出一個翻蓋打火機,雙目陰狠的望著我笑。

接著,在所有人都沒反應的情況下,按燃打火機,擡臂向我這邊拋來。

千鈞一發之際,李蔓竟然撲向了打火機,劉葉似沒想到李蔓會救我,擡起腳便向她後背踢去,嘴裏吼道:“你也去死吧!”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警笛聲。緊接著,一個高大矯健的身影從旋轉樓梯沖了過來,他一把拽住劉葉的外套朝後拉去。

同時,李蔓雙手接住了打火機,在半空中合上蓋子後重重的摔在了我的腳邊,面色煞白的沖我笑道:“對不起婉晴,我一直以為你和我是一樣的人……是我的嫉妒害了你,你能原諒我嗎?”

盡管此刻我虛弱的厲害,眼皮擡的十分吃力,我卻強撐著口氣,丟下句,“我……我原諒……你……”

音落的一剎,我也墜入了無邊的黑暗中。

揮不散的煙霧縈繞在四周,周圍黑漆一片,我怎麽也走不出這團迷障,眼睛裏倏然射入了道強光,我條件反射的抱住腦袋,手臂卻被人往旁邊拽。

有人?

我欣喜的放下手臂,睜眼就對上一件白大褂,順著紐扣向上,一張陌生的藍眼白皮膚的臉映入了我的瞳孔,而他的手裏,還舉著個手電筒。

藍眼白大褂見我醒了,臉上不覺露出喜意,用著發音不太流利且生硬的普通話關心的詢問,“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我嚇得騰的坐起身,正要打量四周的環境,腹部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讓我立馬抱住肚子,痛呼出聲。

藍眼白大褂連忙緊張的道:“你的傷口剛剛縫合,需要臥床休息。”

暈倒前的記憶慢慢回來,我猛地想起劉葉一刀捅入我小腹的畫面,身體不由得發起顫來,我尋思著,我與劉葉好像並沒有結仇到那種你死我活的地步,可她為什麽就一定要置我於死地呢?

忽然敲響的房門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擡頭看去,只見顏澤謙站在了門口,手裏提著個兩層的食盒。

見我坐在床上,顏澤謙笑著走進來,舉拳習慣性的和藍眼白大褂碰了碰,說道:“frank,你說的還真準!”

frank微笑著,“她的傷口我都處理好了,該註意的事項我待會兒寫給你,不打擾你們的美好時光了。”

說著,他暧昧的沖顏澤謙擠擠眉,便拿著病歷本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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