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一次又一次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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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耀澤父親的教育方針異於常人,所以根據徐獻推測,沒有無緣無故把他們關起來搞一頓的道理,肯定是為了懲罰耀澤之類的。

而且在林朔醒之前他就仔細看過,沒攝像頭,更像一些娛樂會所的設施,外面的人可以看見裏面,所以只能賭一把。

賭耀澤就在外面,把耀澤逼瘋了說不定就能快點出去。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你確定.....是這面墻?”

藥效的作用越來越強,做戲的同時林朔的意志力也越來越薄弱,徐獻也是,額頭布滿了汗水 。

“按照位置應該是。”

“從我們翻墻開始你就一直不大靠譜。”

“.....”

欲望爆棚的情況下,徐獻腦子也開始不靈光,“應該是....要麽....要麽....”後面的話碾碎在齒縫間,說實話,如果眼前的人換成是姜毅,他不會再管姜毅接不接受,絕對就地把他辦了,再弄得對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事後怎麽辦事後再說。

但是林朔動不得。

動了,他和耀澤的兄弟情就算到頭了,關鍵是他的姜小蠢說不定永遠沒在一起的可能了。

他腦子裏想的全部是姜毅。

看著看著,似乎姜毅就在眼前。

“姜毅?”沙啞的嗓子沈沈地吐出兩個字。

這會兒聽到這個二貨的名字,林朔頭皮都發麻了,身上的被單已經不再動,徐獻盯著他的眼神完全像野獸,他把他認錯了,束縛在一起的手腕感受到力量的遏制。

“我是林朔,我不是姜毅!”

林朔急了,剛才說好要做戲時就想到了這種可能,可不賭一賭拖時間的後果大家都清楚,只是這種可能來得太快,但也不意外,徐獻忍受的時間比他久,意志力總有到達極限的時候。

“我是林朔!”

林朔又喊了一遍,他的聲音沒什麽力道了,又軟又綿,根本喚不醒對方的理智。

“姜毅,”徐獻自顧說著姜毅的名字,右手摸上林朔的臉。

林朔真的慌了。

原本快要幹涸的眼淚再次決堤,盡管雲耀澤之前說過那麽過分的話,他依舊很愛很愛他,他就是愛雲耀澤,愛這個渣滓,犯賤也好蠢貨也好,他只想雲耀澤碰他,而不是別人。

“雲耀澤...”

低聲的呼喚夾雜著抽泣。

外面看真像他被徐獻欺負的狠了,徐獻腦子有時糊塗,有時又有點想起自己到底為什麽會在這,殘存的一丟丟理智和欲望不斷抗爭,辛苦二字都不能詮釋他的感受。

忽然,嘭一聲巨響。

他們所處的墻面傳來一點震動。

緊接著又是一聲嘭。

這聲比上一聲更加劇烈,震動的也更加厲害,隨著嘎拉拉的聲音玻璃的左上角出現縫隙瞬間龜裂成蛛網狀。

林朔和徐獻楞了楞,有人在砸玻璃這個認知貫穿腦海,一下讓理智站在了欲望之上,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玻璃墻。

“是來救我們的嗎?”

“希望是,”徐獻道,隨即立馬松開了林朔手腕,他們不用演戲了,再碰到某人的寶貝疙瘩一點點,被救就要成被謀殺了,他提醒道:“我們退後一點。”

林朔往後退。

嘭!第三聲傳來。

玻璃墻整個碎裂,雲耀澤就站在外面,眼神暴虐、陰騭,他手裏拿著一把實木椅子,但已經被砸到歪曲變形隨時就會散架,自己手腳為了掙脫束縛摩擦得皮肉都破了,鮮血布滿雙手雙腳。

雲弘業撐在地面,半跪在兒子面前,不用他吩咐,被打倒的兩個保鏢分分鐘爬起來還掏出了家夥。

砰!硝煙聲震蕩在此刻的空間裏。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林朔連看見他後的欣喜都沒來得及表露便屏住了呼吸,臉色煞白。

幸好。

這一槍被雲耀澤躲過了,手裏殘破的椅子甩手砸在保鏢身上,椅子終於應用就義,保鏢倒地,黑色家夥被雲耀澤奪走,接著砰砰兩聲毫不留情的讓倆保鏢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飛濺的血落到林朔腳邊。

然後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雲弘業腦門,話不多說扣下扳機,徐獻震驚到無以覆加,林朔不知道但他知道,那可是耀澤實打實的爸爸啊。

哢噠。

林朔的身體隨之一顫。

滾燙滾燙的身體陡然涼了大半截,這就是....雲耀澤最冷的一面嗎?雙手染血如地獄修羅,人命在他眼前都不算什麽了.....

然而下一秒,沒有什麽腦漿爆裂的畫面。

因為沒子彈了。

雲弘業冷笑著站起來,“姜還是老的辣,你鬥不過我,今天你可以救了你的小男友,但還有明天後天。”

說著,他身後的門被打開。

張蓓拿著一個手提包慌慌張張進來。

雲弘業不悅,“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我在家裏收到了一樣東西,和你公司有關,我沒辦法就.....”張蓓打開手提包,拿出的卻是一把鋒利的小刀,噗嗤一聲捅進雲弘業肚子裏,雲弘業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年輕的女人。

剛才慌張的神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和怨恨。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噗嗤噗嗤,又連捅了兩刀。

雲耀澤丟到手裏的東西走向林朔,用被單把人裹得嚴嚴實實的,一次又一次的翻轉來的太快,林朔還處在懵逼狀態。

他只是一個學生,再愛打架也沒見過這麽血腥的場面。

雲弘業就在幾步遠的地方倒下去,肚子上的血跟水龍頭似的嘩嘩直流,嘴裏謔謔得說著什麽。

可沒人願意聽。

張蓓冷眼看著地上的男人,丟掉手裏的刀發笑,卻笑得比哭還難看。

徐獻回過神來,在耀澤看向他時立馬澄清:“我沒碰你寶貝疙瘩,全是假的你別激動,你把姜毅找過來我只要他。”

雲耀澤瞥他一眼,抱緊了腦子當機的林朔。

說曹操曹操到。

姜毅跟著江辰楓一起沖進來,後面來了一隊武裝警員,各個手持槍械,張蓓的笑聲戛然而止露出詫異的表情,下意識看向雲耀澤,似乎眼神在問雲耀澤為什麽報警,是不是你安排的?

表情變化在一瞬間,最後只深深看了眼雲耀澤,便有警員控制住她,她雙手染血面前倒著人,一看就明白做過什麽。

江辰楓搜尋林朔。

姜毅瞪大眼睛掃過一地狼藉,視線對上赤果果並且某處嗷嗷叫的徐獻,趕緊脫了見外套丟給他,徐獻把腰部圍起來,藥物趨勢作用下他沒什麽羞恥感,反而加速了興奮。

如果在這麽多人面前弄壞姜毅該有多刺激。

林朔埋首在雲耀澤懷裏,有了實質性的體溫包圍剛才的驚心動魄漸漸散去,耳邊有雜亂的說話聲,姜毅的、陌生人的、楓子的,全部混在一起。

之後雲耀澤抱起他,也不知道在對誰說:“他受的驚嚇太大了,需要休息。

“好,可以安排你們先在附近酒店住下,處理一下傷,回頭再錄口供。”

“謝謝。”

江辰楓隨他們一同去,四個人開了兩間房,徐獻和姜毅一間,姜毅不大概知道徐獻是怎麽回事,畢竟娛樂會所多多少少是有點的顏色的,所以他決定幫一幫老徐,畢竟老徐替他擋狗的時候特仗義,他現在能貢獻雙手幫助一下也是理所應該的。

姜毅關上房門,身後的人一下把他抵在門上。

手裏的房卡掉在地上,沒了房卡取電房間裏一片烏漆嘛黑。

“你幹嘛啊老徐?!”

壓抑了太久太久,徐獻此刻的聲音像磨砂紙磨過,又糙又啞,絕對沈地和野獸一樣,低低地說道:“幹、你。”

“我用手不行嗎?像上次你幫我一樣?”姜毅還在打商量。

下一秒褲子被扒拉到底了。

“不行。”

另一個房間,雲耀澤坐在沙發上,林朔還是裹著被單窩在他懷裏,因為雲耀澤懷裏實在是太舒服了,有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體溫,關鍵是他腦子裏的畫面早就是限制級別的了,當然主角就是他和雲耀澤。

來之前江辰楓就準備好了紗布、碘伏、消炎藥等等,至於他為什麽會帶警員來,怎麽和姜毅一起逃出去的,這些在當下不是關鍵。

江辰楓放下東西,冷森森的目光對上雲耀澤同樣冰冷的視線,道:“你可以把林朔交給我,然後重新開個房。”

“林朔需要我。”

“藥物的作用,洗個澡就可以緩解,他不需要你。”

“他手上有傷,碰了水會發炎。”

“好過你折騰他來的強,”江辰楓的話又冷了好幾度,他伸手去扶林朔肩膀想把林朔從雲耀澤身上挪開,結果林朔粘得死死的,還伸手牢牢抱住了雲耀澤貼著結實的胸膛一個勁兒蹭。

絲滑的床單從肩頭滑落,露出雪白好看的背部,小腰扭得特別騷氣。

雲耀澤摟住他道:“要不要老公好好欺負你?”

林朔想也沒想:“要!”

他現在真的太想要了。

雲耀澤瞥了一眼江辰楓,說了聲‘你自便’,然後抱起林朔去了裏面的房間。

江辰楓徹底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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