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四章大妖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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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離徽大腦飛快地運轉,轉眼間就做出了決斷,下一秒他抽出獨山劍,同時取出一沓定身符。

他的劍自然是沖著第一個開口的女妖去的,看得出來她在這一群妖中修為最高,擒賊先擒王,只要控制住了她,就能使自己免於被群毆。

他的定身符,則是灑向了圍繞在女妖身邊的一群小妖,因為他必須速戰速決,否則他很容易被這群妖圍毆,然後被他們撕扯成碎片。

小妖們以為他肯定會乖乖聽話,根本沒有防備他的突襲,一時間都楞在當場。

定身符立刻定住了十幾個圍繞在女妖身邊的小妖,但是女妖卻冷笑一聲隨手一指便將那張定身符給燒成了灰。

就在此時,南離徽的劍在空中飛快地劃過,轉眼間布好了獨山劍陣,然後他挺劍朝女妖刺去。

獨山劍陣可以暫時擋住其餘小妖的進攻,他只需要專心對付這個女妖就夠了。

然而女妖道行確實挺深,反應過來之後,身後便甩出幾根結實的荊棘藤條,劈頭蓋臉朝南離徽抽打過來。

這是什麽武器?南離徽不由倒抽一口冷氣,他驅鬼除魔多年竟然是聞所未聞,且那藤條的尖刺上還泛著墨綠色的光芒,一看就是有毒。

因為要護著懷裏的人,舍不得她受半點傷,所以他身上很快就已經被抽打得皮開肉綻了,好在他之前捉當扈鳥的時候曾經服過南家特質的解毒丸,否則此時就該毒發了。

女妖見他被抽成這樣居然還有戰鬥力,不由得對他起了興趣。

“你這天師竟然還有兩下子嘛,嗯,長得也合我心意,不如這樣好了,你留下來,做我的壓寨夫郎,我保證會讓你吃香喝辣的。”女妖眉眼盈盈,竟是直截了當的開始勾引他了。

“自古人妖殊途,美女你的心意我領了,還請你放我們離開。”南離徽一貫心高氣傲,但此時為了懷裏秦小沅的安全,不得不放低姿態。

“人妖殊途?那麽仙凡呢?哈哈哈哈!你們說這是不是百年來最大的笑話?”女妖揚天狂笑,周圍小妖們也都跟著捧腹大笑起來。

“你們笑什麽?”南離徽忍住怒氣問。

“笑什麽?小桑桑,你來告訴他我們笑什麽。”女妖隨手一指一個剛剛化形的外形十一二歲的男妖道。

他赤果著結實的上身,下身穿著用桑樹葉編成的短裙,估計應該是一只桑樹妖。

“你懷裏抱著的是一個大妖,難不成你竟不知?”桑樹妖一指秦小沅道。

“小妖休得胡言!她好端端一個凡界女子,身上沒有半點法力,你這謊撒的也太低級了。”南離徽瞪了他一眼道。

“唉!看來你還真不知道,美郎君,你懷裏抱著的人可是天生木靈根的大妖,她的魂魄對於草木妖可是大補,如今她法力盡失,我等自然要趁機分而食之。

奴家勸你還是識相點將她留下,否則就算我舍不得傷你性命,兄弟們也會將你扯成碎片。”女妖嬌滴滴嘆息一聲道。

南離徽只覺得天雷滾滾而下,把他劈的外焦裏嫩,他當然知道生活在上古秘境裏的妖與外面的妖不同,他們都性情質樸頭腦簡單,沒有學會人類的那種狡詐欺瞞,所以他們通常是不會撒謊的。

更何況眼前這一群小妖,許多不過時剛剛化形,心智如同嬰兒,根本不可能對他撒謊。

這也就足以證明,他懷裏抱著的秦小沅,體內藏有一只大妖的魂魄,至於這大妖的魂魄是怎麽進入她體內的他根本不知道,但要讓他放下她卻是絕對不可能。

哪怕她現在只有秦小沅的軀體,他也不舍得讓這軀體受到傷害,哪怕劃破一個口子,他也會心疼的。

現在他身上失血已經有很多了,如果再拖延一會兒,他很可能會倒下,如果他倒下了,就沒辦法保住她了。

面前這一群他一個人根本對付不了,但是他也大致明白了一點,與他對戰的女妖應該是草木精,從她能夠用帶毒的荊棘藤做武器,可以判斷出她應該是屬於對刺藤類的植物。

至於那些跟隨她一起來的小妖,除了植物妖無非也就是鳥獸妖。

無論是植物還是動物,就沒有不怕火的。

想到這兒,他毫不猶豫取出幾張烈火符當空一摔,口中喝了一聲:“疾!”

下一秒,烈火符化作火球,空中幾個火球同時爆裂開來,一瞬間到處濃煙滾滾,小妖們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去了。

借著濃煙的掩護,南離徽往自己身上貼了張神行符,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飛速移動,短短幾分鐘時間,便已經跑出去十來公裏。

神行符的功效用盡,他抱著秦小沅癱軟在地。

神行符雖然可以加快奔跑的速度,但並不能省力,他此刻就像是剛剛跑完一個十公裏長跑比賽一樣,兩條腿簡直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他喘息了一小會兒,立刻取出一張龜息符,這原本是用來隱藏氣息好去偷當扈鳥的,沒想到那些鳥根本就像蝙蝠一樣,靠得是紅外線感應,這東西只能遮蔽嗅覺,根本沒什麽卵用。

但是貼在秦小沅身上,起碼可以暫時不讓其他的妖類嗅到她身上的氣息,現在的她身體裏揣著一只擁有木靈根的上古大妖的魂魄,抱著她走就像是抱著一塊移動的唐僧肉。

這麽想著,他忍不住盯著她仔細看,看著看著就回憶起曾經與她纏綿的場景。

那時候他的眼前是一片漆黑,但她柔軟的身體,濕熱的嘴唇卻像是黑暗中的瑩瑩燭火,暖了他的心,激蕩了他的身體。

他只覺得身體一熱,忍不住俯下頭來,溫柔地貼上了她水潤的唇,那裏是一片吐沫了花蜜的致命的毒藥,令他一沾上就再也舍不得放開。

開始時他還小心地輕輕品嘗,但很快便克制不住了,用牙齒叩開她的唇,任舌尖沖進她的口腔,信馬由韁一般,在裏面卷起陣陣狂濤驟瀾。

熟睡中的人下意識地發出一聲輕嘆,恰似一片羽毛拂過敏感地帶,南離徽身子一下子繃緊了,幾乎就要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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