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你衰鬼纏身，我免費幫你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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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沅尷尬地別過頭去，說：“你沒對我做什麽，只是壓著我，把我嚇壞了。”
“那就好。”南離徵如釋重負，長長籲了口氣。
秦小沅心裏怪怪地，她挽著南離徵的胳膊將他帶出休息室後，歐陽潛才帶著棒棒進來。
“歐陽。”南離徵叫他，“你辦公室有存貨嗎？”
“存貨？”歐陽潛狐疑地看著秦小沅，問她：“你在裏面又得罪他了？”
秦小沅搖頭。
南離徵自顧自地說：“我要凝神水、收魂符和菩提子。”
“你要這些做什麽！這都是收魂用的！”歐陽潛大叫。
南離徵拉著歐陽潛走到角落裏，低聲說：“昨晚我喝醉了，濛濛趁著我放松的時候有部分元神跑出來，還好沒有超過十二個時辰，可以收回來！”
“你不是喝醉失憶了嗎？”
“我在她身上，嗅到了濛濛的氣息。”南離徵嘆氣：“你知道的，濛濛的無神一直想找個人附體，可她靈氣不夠，如果不是靠我養著，她早就魂飛魄散。現在殘留了一絲在秦小沅身上，今天務必要收回來。”
“濛濛很頑固的！小沅她怕是受不了……”
“顧不了這麽多！”南離徵說：“我本以為她可以取代你，沒想到濛濛對她產生了興趣，先收回濛濛的元神再說吧。”
“好。”歐陽潛轉身出去，半小時後，他拎了個袋子進來。
他們突然地秦小沅帶進休息室，把棒棒關在外面。
“歐陽先生，你們到底要做什麽？”秦小沅有種自投羅網的錯覺。
“躺床上去。”歐陽潛說：“你被鬼附體了，我們現在幫你驅鬼。”
“啊！”
南離徵將她按住，正兒八經地說：“你在茶樓女廁門口遇到的鬼叫衰鬼，他們生前倒黴，死後也無人超度，只能聚集在陰晦之地，將自身晦氣傳給別人，才能離開那骯臟之處。那天你說有三只手，我算過，最少也有兩只衰鬼纏上你了。今天我和歐陽幫你驅鬼，免費的。”
秦小沅聽懵了，將信將疑之時，南離徵已經把她擺平，接過歐陽潛遞來的收魂符，分別貼在秦小沅的額頭、雙手雙腳和胸口處。
“南先生，你不是看風水的嗎？怎麽會捉鬼了？”秦小沅還是不信，但又不敢不信。
歐陽潛端來一杯水，裏面有符灰，還有一些看不懂的東西。
“把這凝神水喝了，這樣驅鬼的時候，你不會魂飛魄散。”歐陽潛見秦小沅還是懷疑他們，又說：“你所說的風水師，是這個行當裏最初級最無能的入門者，他們只懂看風水擺陣辟邪。只有進階後面，能捉鬼捉妖驅魔降怪的，才是真正的風水師。”
秦小沅瞥了眼南離徵，忽然能理解他為何嗅覺聽覺異常靈敏，明明眼盲也能“看見”她在偷拍了。
“快喝。”南離徵嫌她磨蹭，兇道：“過了時辰，出了事別怪我。”
秦小沅毫不猶豫地喝凝神水，盡管惡心得想吐，她還是一滴不剩地喝光了。
很快，秦小沅開始陷入混沌中，視線模糊，眼前一片散沙。
“南……南先生……”迷茫中，她本能地抓住了南離徵的手，死死拽著不肯放。她的思緒被風吹起的紙屑，難以拼湊成一段完整的語言，在徹底昏睡之前，她輕聲呢喃，“南先生，別……扔下我，我怕……”
南離徵一只手握著秦小沅，扭頭問歐陽潛：“菩提子呢？”
歐陽潛將菩提子放在他另一只手中，說：“還是放開她吧，一只手沒辦法施法。”
“不礙事。”南離徵將掌心的菩提子捂熱後，將其壓在秦小沅的胸口處，掌心向下用力壓住，閉上雙眼，口中念念有詞。
一陣陣梵音，猶如天籟，像沖擊波般，灌入秦小沅的耳膜。
睡夢中，秦小沅墜入無盡深淵，她的身體不停墜落，探不到底。熟悉的聲音，說著她聽不懂的語言，震得她全身都痛。
骨頭一節節碎裂在血肉之中，胸口東西在突突跳動，像是要掙束縛沖上雲霄。耳膜也破了，梵音變得遙遠又飄渺。
秦小沅想哭想叫，可她已然失聲。除了錐心的痛感，便只有右手還有些許被溫暖包圍的安心感。
“秦小沅！誰讓你告訴離徵的！”一個女聲飄然而至，她異常憤怒，但也特別好聽，甚至只是聽到聲音就會覺得她是個漂亮的女人。
秦小沅費力地睜開眼睛，眼前懸浮著一個淡綠色的光暈。
是昨晚那道火花。
秦小沅說不出話來，她也不打算說話。南離徵說她被衰鬼纏身，她信，相信這女人就是衰鬼。
沒人願意跟衰鬼說話的。
“現在他要把我從你身上弄走！我偏不走！我已經跟你的元神混在一起了，哼！我知道她不會傷害我，如果他要弄我走，你就會變得植物人！”
“我變成植物人！南先生也不會放過你！”一股怒氣上行，沖破了秦小沅的封印，她忍不住跟這“衰鬼”較起真來。
“衰鬼”嚶嚀一笑，嬌氣十足。“南哥哥才舍不得傷害我，他騙你的，他說我是衰鬼你就信了？你聽說過驅鬼要用菩提子的嗎？”她又大笑幾聲，驕傲地說：“你如果醒來了，就問他，濛濛是誰！看他敢不敢回答你！”
秦小沅只覺得胸口一痛，幾乎窒息。她收緊右手指，能感覺到南離徵仍然握著她的手，秦小沅安心的伸展四肢，聽天由命。
歐陽潛站在旁邊不停的抹汗，“離徵，菩提子沒有反應，濛濛還是不肯出來，怎麽辦……”他見南離徵始終不回答，又提醒他，“別傷了濛濛的元神！”
“放心！”
過了一會，南離徵突然不再念咒語。
他收回手，枯坐在床邊。
“怎麽了？”歐陽潛問。
“她們兩個，必定要傷一個才行。”
歐陽潛毫不猶豫地說：“不行！絕不能傷了濛濛。”
南離徵的拇指在秦小沅的手背上摩挲，他沒有立刻回答歐陽潛。
因為，不傷濛濛，就要傷害秦小沅，而他不想她們當中任何一個人受傷。
“歐陽，你出去！”南離徵命令他。
“離徵！”
“我會保濛濛平安的，你必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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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南離徵叫他，“你辦公室有存貨嗎？”
“存貨？”歐陽潛狐疑地看著秦小沅，問她：“你在裏面又得罪他了？”
秦小沅搖頭。
南離徵自顧自地說：“我要凝神水、收魂符和菩提子。”
“你要這些做什麽！這都是收魂用的！”歐陽潛大叫。
南離徵拉著歐陽潛走到角落裏，低聲說：“昨晚我喝醉了，濛濛趁著我放松的時候有部分元神跑出來，還好沒有超過十二個時辰，可以收回來！”
“你不是喝醉失憶了嗎？”
“我在她身上，嗅到了濛濛的氣息。”南離徵嘆氣：“你知道的，濛濛的無神一直想找個人附體，可她靈氣不夠，如果不是靠我養著，她早就魂飛魄散。現在殘留了一絲在秦小沅身上，今天務必要收回來。”
“濛濛很頑固的！小沅她怕是受不了……”
“顧不了這麽多！”南離徵說：“我本以為她可以取代你，沒想到濛濛對她產生了興趣，先收回濛濛的元神再說吧。”
“好。”歐陽潛轉身出去，半小時後，他拎了個袋子進來。
他們突然地秦小沅帶進休息室，把棒棒關在外面。
“歐陽先生，你們到底要做什麽？”秦小沅有種自投羅網的錯覺。
“躺床上去。”歐陽潛說：“你被鬼附體了，我們現在幫你驅鬼。”
“啊！”
南離徵將她按住，正兒八經地說：“你在茶樓女廁門口遇到的鬼叫衰鬼，他們生前倒黴，死後也無人超度，只能聚集在陰晦之地，將自身晦氣傳給別人，才能離開那骯臟之處。那天你說有三只手，我算過，最少也有兩只衰鬼纏上你了。今天我和歐陽幫你驅鬼，免費的。”
秦小沅聽懵了，將信將疑之時，南離徵已經把她擺平，接過歐陽潛遞來的收魂符，分別貼在秦小沅的額頭、雙手雙腳和胸口處。
“南先生，你不是看風水的嗎？怎麽會捉鬼了？”秦小沅還是不信，但又不敢不信。
歐陽潛端來一杯水，裏面有符灰，還有一些看不懂的東西。
“把這凝神水喝了，這樣驅鬼的時候，你不會魂飛魄散。”歐陽潛見秦小沅還是懷疑他們，又說：“你所說的風水師，是這個行當裏最初級最無能的入門者，他們只懂看風水擺陣辟邪。只有進階後面，能捉鬼捉妖驅魔降怪的，才是真正的風水師。”
秦小沅瞥了眼南離徵，忽然能理解他為何嗅覺聽覺異常靈敏，明明眼盲也能“看見”她在偷拍了。
“快喝。”南離徵嫌她磨蹭，兇道：“過了時辰，出了事別怪我。”
秦小沅毫不猶豫地喝凝神水，盡管惡心得想吐，她還是一滴不剩地喝光了。
很快，秦小沅開始陷入混沌中，視線模糊，眼前一片散沙。
“南……南先生……”迷茫中，她本能地抓住了南離徵的手，死死拽著不肯放。她的思緒被風吹起的紙屑，難以拼湊成一段完整的語言，在徹底昏睡之前，她輕聲呢喃，“南先生，別……扔下我，我怕……”
南離徵一只手握著秦小沅，扭頭問歐陽潛：“菩提子呢？”
歐陽潛將菩提子放在他另一只手中，說：“還是放開她吧，一只手沒辦法施法。”
“不礙事。”南離徵將掌心的菩提子捂熱後，將其壓在秦小沅的胸口處，掌心向下用力壓住，閉上雙眼，口中念念有詞。
一陣陣梵音，猶如天籟，像沖擊波般，灌入秦小沅的耳膜。
睡夢中，秦小沅墜入無盡深淵，她的身體不停墜落，探不到底。熟悉的聲音，說著她聽不懂的語言，震得她全身都痛。
骨頭一節節碎裂在血肉之中，胸口東西在突突跳動，像是要掙束縛沖上雲霄。耳膜也破了，梵音變得遙遠又飄渺。
秦小沅想哭想叫，可她已然失聲。除了錐心的痛感，便只有右手還有些許被溫暖包圍的安心感。
“秦小沅！誰讓你告訴離徵的！”一個女聲飄然而至，她異常憤怒，但也特別好聽，甚至只是聽到聲音就會覺得她是個漂亮的女人。
秦小沅費力地睜開眼睛，眼前懸浮著一個淡綠色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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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沅說不出話來，她也不打算說話。南離徵說她被衰鬼纏身，她信，相信這女人就是衰鬼。
沒人願意跟衰鬼說話的。
“現在他要把我從你身上弄走！我偏不走！我已經跟你的元神混在一起了，哼！我知道她不會傷害我，如果他要弄我走，你就會變得植物人！”
“我變成植物人！南先生也不會放過你！”一股怒氣上行，沖破了秦小沅的封印，她忍不住跟這“衰鬼”較起真來。
“衰鬼”嚶嚀一笑，嬌氣十足。“南哥哥才舍不得傷害我，他騙你的，他說我是衰鬼你就信了？你聽說過驅鬼要用菩提子的嗎？”她又大笑幾聲，驕傲地說：“你如果醒來了，就問他，濛濛是誰！看他敢不敢回答你！”
秦小沅只覺得胸口一痛，幾乎窒息。她收緊右手指，能感覺到南離徵仍然握著她的手，秦小沅安心的伸展四肢，聽天由命。
歐陽潛站在旁邊不停的抹汗，“離徵，菩提子沒有反應，濛濛還是不肯出來，怎麽辦……”他見南離徵始終不回答，又提醒他，“別傷了濛濛的元神！”
“放心！”
過了一會，南離徵突然不再念咒語。
他收回手，枯坐在床邊。
“怎麽了？”歐陽潛問。
“她們兩個，必定要傷一個才行。”
歐陽潛毫不猶豫地說：“不行！絕不能傷了濛濛。”
南離徵的拇指在秦小沅的手背上摩挲，他沒有立刻回答歐陽潛。
因為，不傷濛濛，就要傷害秦小沅，而他不想她們當中任何一個人受傷。
“歐陽，你出去！”南離徵命令他。
“離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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