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你肯定是吃了不認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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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離徵醒來時，頭痛欲裂。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已，衣裝革履，連襪子都穿在腳上，沒有半點不妥。
“秦小沅！”南離徵本能地喊她，撐著沙發扶手，摸著額頭緩了口氣，沒聽到秦小沅的回應，莫名火大，正要罵人，秦小沅從臥室出來，悶不哼聲地扶著南離徵進了裏面的衛生間。
“南先生，這是牙刷，已經擠了牙膏在上面。這是水杯，這是洗臉毛巾。”秦小沅將這些都放到南離徵手邊，“浴缸已經放好熱水，沐浴露在旁邊，浴巾在浴缸的左邊。我會守在外面，您有事只管喊我。”
秦小沅客客氣氣地說完，退出衛生間，在門口守著，以防他隨時需要她。
南離徵歪了歪頭，聽得出來，秦小沅心情不好。
“秦小沅！”他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秦小沅馬上應道：“南先生，有事嗎？”
“昨晚你什麽時候回來了？”
“十點左右。”
“我在沙發上睡了一晚？”
“是的，我回來時，南先生您喝醉了。您太重，所以只好讓您在沙發上睡的。”
“那你睡在哪？”
秦小沅怔住，過了一會才說：“睡在陽臺上。”
南離徵輕輕的啊了一聲，沒有再問下去。他能感覺到秦小沅的勉強和抗拒，而他，也告誡自己，他並不是很在乎她昨晚睡在哪裏。
南離徵快速洗漱完，秦小沅又將他帶到桌前。
“您昨晚喝多了，胃肯定不舒服，所以我去外面買了白粥。”秦小沅將勺子放到南離徵的手裏，“粥很稠，小心點就不會掉到身上。”
趁著南離徵吃早餐的時候，秦小沅在整理沙發和衣物。
南離徵吃完，她也收拾幹凈，給棒棒套上牽引帶，讓南離徵拿著，自己則站在他的右邊，挽著他的胳膊，聲音冷清地說：“出去吧。”
“我得罪你了？”秦小沅今天太奇怪了，南離徵不得不認真考慮這個問題，“你發什麽神經？”
“南先生不去吃早茶？”
“我剛才不是喝了粥嗎？又去吃早茶，你當我是什麽？”
“是豬！”秦小沅大心裏狠狠地罵了一句，心情略微覺得舒暢了些，才說：“南先生要不要出去走走？”
“去哪？”
“公司，商場，大馬路，或者到桃緣居，都可以。”
秦小沅就是不想在酒店裏待，更不想看到沙發，不願意想到昨晚他對自己做的一切。
“聽起來，是你想出去散心。”
秦小沅抿著嘴，暗道：“果然是眼瞎心不瞎，只可惜你醉得失憶，我也只能自認倒黴。”
“別忘了，你是我的看護，工作時間不能讓個人情緒影響服務質量。”南離徵還在教訓她。
“是。”
秦小沅的溫順令南離徵大吃一驚，他楞了楞，說：“去公司，我找歐陽有事。”
“是。”
秦小沅陪著南離徵出現在盛南公司時，歐陽潛詫異得張大嘴，足塞一顆鴕鳥蛋進去。
“南祖宗，你終於肯來公司指導工作了！”歐陽潛將辦公室大門一關，就立刻乖張怪異地大叫起來。
南離徵沒理他，扭頭對秦小沅說：“去茶水間給我泡杯咖啡。”
“是。”
秦小沅牽著棒棒去茶水間，人剛走，歐陽潛就坐到南離徵身邊，用胳膊肘頂他，神秘兮兮地說：“你昨天欺負人家了？”
“為什麽這麽問？”
“你是沒看到她的臉！”歐陽潛得意地說道：“憑著我縱橫情海三十年的經歷，一眼就能看出你們之間有貓膩！”
南離徵側過臉去，手指輕揉太陽穴，說：“昨晚我喝多了，什麽都不記得了。”
“怪不得怪不得！我說小沅的臉怎麽拉得這麽長！肯定是你吃了不認賬，她才會這麽生氣。”
“別胡說，我沒碰她！”醉得再厲害，做沒做過他還是清楚的。
不過，從醒來到現在，南離徵都無時無刻地感受到秦小沅的敵意。他甚至開始懷念她的壞心眼，以及她時不時冒出來的一些不良舉動。
“你……問問她。”
“問她什麽？”
南離徵瞪歐陽潛，他帶秦小沅來這裏，就是為了讓歐陽潛幫忙了解情況。他不喜歡蒙在鼓裏的感覺，他也想知道，昨晚他到底做了什麽，才會惹得秦小沅生悶氣。
歐陽潛翹起二郎腿，跟南離徵談條件：“要我幫你問可以，你以後晚上別總找我！你炸了廚房，我兩個晚上都沒時間泡吧，你知道有多少妞在等著我去臨幸！都是為了你，我才放棄了人生最大的樂趣！”
“滾去問！”南離徵咆哮。
只不過兩個晚上沒有去夜店泡妞，就在他面前叫，南離徵真想拿把戒尺好好地教訓他。
歐陽潛一溜煙跑到茶水間，見她正拿著方糖，不知道該加幾塊。
“離徵他喝咖啡不加糖的。”歐陽潛笑道：“也不加奶。”
“黑咖啡？”
歐陽潛點頭，泡了杯遞給秦小沅，又泡了一杯自己端著，像朋友一樣的與她聊天。
“你知道離徵出車禍至今一個月，我給他請了多少個看護嗎？”
秦小沅搖頭。
歐陽潛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伸開，像蒲扇。
“五個？”
“五十個。”
秦小沅吐吐舌頭，嘆道：“花了不少錢吧。”
“錢不是問題，主要是不投緣。”歐陽潛笑道：“其實離徵並不是很難伺候的主子，只是有些堅持。他不喜歡被人照顧，也不願意請棒棒不喜歡的人。”
“棒棒？”
“你以為棒棒對誰都這麽親熱？它比離徵還難伺候！五十個看護裏，少說有三十多個是被棒棒咬出去的。”歐陽潛沖著秦小沅眨眼睛，“不管離徵做錯了什麽，有沒有得罪你，看在棒棒的份上，別跟他計較。”
歐陽潛這麽一說，秦小沅不好意思了。“南先生沒做錯什麽。”
“那你為什麽跟他冷戰？”
“我……我是昨晚碰到一位朋友，鬧了些不愉快，所以……”
“哦？”很明顯，歐陽潛不相信。
“還有就是我朋友說南先生是盛南的老板，這麽有錢，才給我月薪兩萬，太小氣了。”秦小沅支支吾吾，借機說出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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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沅！”南離徵本能地喊她，撐著沙發扶手，摸著額頭緩了口氣，沒聽到秦小沅的回應，莫名火大，正要罵人，秦小沅從臥室出來，悶不哼聲地扶著南離徵進了裏面的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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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沅客客氣氣地說完，退出衛生間，在門口守著，以防他隨時需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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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沅馬上應道：“南先生，有事嗎？”
“昨晚你什麽時候回來了？”
“十點左右。”
“我在沙發上睡了一晚？”
“是的，我回來時，南先生您喝醉了。您太重，所以只好讓您在沙發上睡的。”
“那你睡在哪？”
秦小沅怔住，過了一會才說：“睡在陽臺上。”
南離徵輕輕的啊了一聲，沒有再問下去。他能感覺到秦小沅的勉強和抗拒，而他，也告誡自己，他並不是很在乎她昨晚睡在哪裏。
南離徵快速洗漱完，秦小沅又將他帶到桌前。
“您昨晚喝多了，胃肯定不舒服，所以我去外面買了白粥。”秦小沅將勺子放到南離徵的手裏，“粥很稠，小心點就不會掉到身上。”
趁著南離徵吃早餐的時候，秦小沅在整理沙發和衣物。
南離徵吃完，她也收拾幹凈，給棒棒套上牽引帶，讓南離徵拿著，自己則站在他的右邊，挽著他的胳膊，聲音冷清地說：“出去吧。”
“我得罪你了？”秦小沅今天太奇怪了，南離徵不得不認真考慮這個問題，“你發什麽神經？”
“南先生不去吃早茶？”
“我剛才不是喝了粥嗎？又去吃早茶，你當我是什麽？”
“是豬！”秦小沅大心裏狠狠地罵了一句，心情略微覺得舒暢了些，才說：“南先生要不要出去走走？”
“去哪？”
“公司，商場，大馬路，或者到桃緣居，都可以。”
秦小沅就是不想在酒店裏待，更不想看到沙發，不願意想到昨晚他對自己做的一切。
“聽起來，是你想出去散心。”
秦小沅抿著嘴，暗道：“果然是眼瞎心不瞎，只可惜你醉得失憶，我也只能自認倒黴。”
“別忘了，你是我的看護，工作時間不能讓個人情緒影響服務質量。”南離徵還在教訓她。
“是。”
秦小沅的溫順令南離徵大吃一驚，他楞了楞，說：“去公司，我找歐陽有事。”
“是。”
秦小沅陪著南離徵出現在盛南公司時，歐陽潛詫異得張大嘴，足塞一顆鴕鳥蛋進去。
“南祖宗，你終於肯來公司指導工作了！”歐陽潛將辦公室大門一關，就立刻乖張怪異地大叫起來。
南離徵沒理他，扭頭對秦小沅說：“去茶水間給我泡杯咖啡。”
“是。”
秦小沅牽著棒棒去茶水間，人剛走，歐陽潛就坐到南離徵身邊，用胳膊肘頂他，神秘兮兮地說：“你昨天欺負人家了？”
“為什麽這麽問？”
“你是沒看到她的臉！”歐陽潛得意地說道：“憑著我縱橫情海三十年的經歷，一眼就能看出你們之間有貓膩！”
南離徵側過臉去，手指輕揉太陽穴，說：“昨晚我喝多了，什麽都不記得了。”
“怪不得怪不得！我說小沅的臉怎麽拉得這麽長！肯定是你吃了不認賬，她才會這麽生氣。”
“別胡說，我沒碰她！”醉得再厲害，做沒做過他還是清楚的。
不過，從醒來到現在，南離徵都無時無刻地感受到秦小沅的敵意。他甚至開始懷念她的壞心眼，以及她時不時冒出來的一些不良舉動。
“你……問問她。”
“問她什麽？”
南離徵瞪歐陽潛，他帶秦小沅來這裏，就是為了讓歐陽潛幫忙了解情況。他不喜歡蒙在鼓裏的感覺，他也想知道，昨晚他到底做了什麽，才會惹得秦小沅生悶氣。
歐陽潛翹起二郎腿，跟南離徵談條件：“要我幫你問可以，你以後晚上別總找我！你炸了廚房，我兩個晚上都沒時間泡吧，你知道有多少妞在等著我去臨幸！都是為了你，我才放棄了人生最大的樂趣！”
“滾去問！”南離徵咆哮。
只不過兩個晚上沒有去夜店泡妞，就在他面前叫，南離徵真想拿把戒尺好好地教訓他。
歐陽潛一溜煙跑到茶水間，見她正拿著方糖，不知道該加幾塊。
“離徵他喝咖啡不加糖的。”歐陽潛笑道：“也不加奶。”
“黑咖啡？”
歐陽潛點頭，泡了杯遞給秦小沅，又泡了一杯自己端著，像朋友一樣的與她聊天。
“你知道離徵出車禍至今一個月，我給他請了多少個看護嗎？”
秦小沅搖頭。
歐陽潛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伸開，像蒲扇。
“五個？”
“五十個。”
秦小沅吐吐舌頭，嘆道：“花了不少錢吧。”
“錢不是問題，主要是不投緣。”歐陽潛笑道：“其實離徵並不是很難伺候的主子，只是有些堅持。他不喜歡被人照顧，也不願意請棒棒不喜歡的人。”
“棒棒？”
“你以為棒棒對誰都這麽親熱？它比離徵還難伺候！五十個看護裏，少說有三十多個是被棒棒咬出去的。”歐陽潛沖著秦小沅眨眼睛，“不管離徵做錯了什麽，有沒有得罪你，看在棒棒的份上，別跟他計較。”
歐陽潛這麽一說，秦小沅不好意思了。“南先生沒做錯什麽。”
“那你為什麽跟他冷戰？”
“我……我是昨晚碰到一位朋友，鬧了些不愉快，所以……”
“哦？”很明顯，歐陽潛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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