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夢見張遼把你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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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這麽的過了一天,第二天鐘志新大概是知道了鐘瑛在醫院,他眼睛充血,看起來是一夜未睡。

看著鐘瑛的腳上包著藥,他有些生氣的說:“早知道就不該讓你一個人出去找,你一個女孩子,不過現在夏鳴已經找到了,快跟我回去吧。”

聽說夏鳴已經被找到了,鐘瑛松了一口氣,心裏的千斤巨石,也這麽被放下了。

“太好了,不過他沒出什麽事兒吧。”鐘瑛想要自己站起來,可是腳實在是還有些用不起力,昨天晚上還覺得沒有什麽特別疼痛的感覺,可是不知道怎麽了。

今天一醒過來就變成這個樣子,大概是她昨天晚上在椅子上躺著沒有休息好吧。

“我去給你拿個拐杖,你跟著我走,瑛瑛,幸好夏鳴這下子回來了,沒受什麽苦,不然到時候就是我們老鐘家對不起他。”

鐘志新表情覆雜,不過帶著些隱忍,鐘瑛大概也是知道了事態的嚴重性,也由不得自己和她爸說,張遼出去給自己買吃的,自己怕是不能等張遼回來了,於是她對鐘志新說:“我得和人交代一下。”

她拿了拐杖,然後對著對面在開單子的護士說:“護士姐姐,一會兒有個人要回來找我,你能不能給他帶句話,就說我爸來接我了,讓他先回去吧,我沒什麽事兒。”

護士小姐姐昨天給鐘瑛拿過藥,也知道她說的那人是誰,是個帥氣的,笑起來特別好看的男生:“這我知道了,我會告訴他的。”

鐘瑛算是放心了。

於是鐘瑛跟著鐘志新走了,過了一會兒,張遼把豆漿和包子帶回來,找了一圈,沒有看到鐘瑛的人影,護士小姐姐招手讓他過去。

張遼摸不著頭腦:“你找我?”

“給你說一聲,你的同伴已經被她父親接回去了,你不必在這人傻等了,”看著他好像還不相信的樣子,護士笑了:“怎麽,難道我還會騙你,我這是好心,這是她交代給我的話。”

張遼總算是明白了,只好把自己手裏的東西交給了護士:“護士姐姐你吃,我去找她。”

“你找得到她嗎?算了我不問了,祝你好運。”

雖說張遼在護士那邊說是要去找鐘瑛,可是他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並不打算去找,怕自己去了會給鐘瑛添麻煩,畢竟她腳崴了,又要找人,現在指不定多混亂呢。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他不知道鐘志新把鐘瑛帶走之後,會在哪裏歇腳,所以他只能先罷休。

“工地那邊不能住了,夏鳴昨天被那些人抓著,然後打了一頓,現在去驗傷了。”鐘志新話裏面有說不出來的疲倦。

鐘瑛不相信:“你不是說夏鳴沒什麽大事兒嗎?”

怎麽就被人抓住然後被打了?

“打他的人是譚業,現在譚業也關在看守所裏,這件事情,瑛瑛,你最好不要出面,其實夏鳴和譚業就是互相打架,但是他們是不認識的對不對,你不能出去見夏鳴,我想李莊肯定是來了,我怕他會恨上你。”

鐘瑛也知道,以前譚業要是惹了什麽事情,都是他舅舅李莊幫忙解決的,只是譚業為什麽要打夏鳴?

鐘瑛嘴皮子動了動,可是最終沒有問出來:“那夏鳴現在在哪裏?我想要去看看他。”

“他被他母親接回去了,我也才知道他是夏醫生的兒子,以後你抓藥也別去夏醫生家了,讓你媽重新給找個大夫吧,不過我知道你病已經快要好了,也不需要找大夫了,現在我不放心你,送你回去,我也回去。”

鐘志新說了這麽多,幾乎是在替鐘瑛做決定,但是鐘瑛沒有弄清楚事情,她是絕對不會罷休的:“爸,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夏鳴到底是什麽個情況?我知道那些混子不是好惹的,譚業也不是什麽好人,是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

鐘瑛皺眉,也是一臉擔憂,但是鐘志新鐵了心的不想要鐘瑛知道這些:“既然人家沒把你說出來,柯姜那邊也說是他讓夏鳴去報警的,他這是自己不註意。”

鐘志新抽了一口煙:“然後他被那些人抓住了,我們能有什麽辦法,現在他逃出來了,是好事兒,你不用擔心對不起他,我到時候會去慰問他的,他真的只是一些小傷,我只是不想要我閨女的名聲被他敗壞了罷了。”

得知鐘志新是這麽想的,鐘瑛也不好和父親唱反調,在父親的心裏,其實人進了看守所,或者是到了報警的程度,一定是有事兒纏住了,他老實巴交的是個農民,也不想要惹出這些事端。

更何況自己還得要名聲。

想到了這裏,鐘瑛只好罷休。

大不了自己等鐘志新不註意的時候然後再去看夏鳴,她總感覺事情不會是這麽簡單。

她需要有了解清楚的權利。

鐘瑛和鐘志新乘著大巴回去了。

李莊將譚業從看守所接出來,看著他一臉的傷,又心疼又想氣:“你不是說你是來這裏跑摩托,怎麽跑著跑著就跑到看守所來了?”

譚業心裏憋著一股氣:“舅舅,你是知道的,我這人有仇必報,那小子是惹到了我和我老大哥,好歹他跑的快,這次不過只是嚇嚇他,不過你知道夏鳴這個人住在哪裏嗎?”

李莊恨鐵不成鋼,一掌拍在他的腦袋上:“怎麽,你還想要去報覆,再有下次,我可不來保你了,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關系嗎?給的錢,你得以後賺了還我。”

譚業一聽說要還錢,自然眼珠子轉的賊溜:“那要不舅舅你把我送回看守所去,我在裏面吃幾天冷面饅頭不礙事兒,就是擔心我媽晚上來給我托夢,我擔心她罵你。”

李莊沈了臉色:“你就知道拿你母親的事兒來說我,你能不能和你妹妹一樣安分一點,然後娶個媳婦兒。”

說到娶媳婦,譚業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他也不藏著掖著了:“舅,我之前見到過鐘瑛了,你說她為什麽知道我之前還有個未婚妻,這事兒應該沒那麽容易傳出去吧。”

“怎麽不容易,你那黑媳婦兒,當時都在你家裏住了好幾個月,我以為你是真心想要和她過日子,可憐孩子都有了,被你一腳踢掉了,回了娘家,你現在還想找個像鐘瑛那樣漂亮的媳婦兒?”

他看著譚業臉色不對,倒是越說越得勁:“不是當舅舅的損你,你再進幾次看守所,你以後連媳婦兒怕是找不著了。”

“誰說找不著,我就要找鐘瑛,她現在不是沒上學了嗎,舅,你一定要幫我。”譚業倒是對鐘瑛的執念很重,哪怕現在剛從看守所出來,臉上還有那麽多傷,但是他還是惦記著鐘瑛。

他的確是想要纏上她,畢竟他沒有見過比鐘瑛還漂亮的女人了。

李莊聽著譚業這話,倒是不吭聲了,他這侄子,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非得要鐘瑛那姑娘。

不過是自家的外甥,他說什麽也得幫他才是。

鐘瑛這邊剛回家,易溪就湊了上來:“瑛瑛呀,你怎麽過了這麽久才回來,不是說去縣城買書了嗎,怎麽和你爸一起回來的?”

鐘冬也是餵了牛,一看見鐘瑛回來了,就大聲喊:“姐,你不是和別人私奔去了吧?聽說是和同學一起去縣城的呀。”

他前面那句話自然是玩笑話,鐘瑛也不在意:“你今天怎麽這麽欠揍呢你姐像是一個會和人私奔的人嗎,我又沒有那麽笨,要是真跟人跑了,爸媽不是白養我了?”

鐘冬被說了個猝不及防,不過他笑的開心:“不管姐姐你去哪裏,我這個當弟弟的,肯定是想你的。”

鐘志新這邊看著易溪的眼神詢問,只得小聲解釋:“出了點事情,你可千萬不要說出去。我和你去房裏說。”

鐘志新和易溪走了,鐘冬才收起他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有些擔憂的走過來,拉著鐘瑛的手:“姐,你知道嗎,我昨天晚上做噩夢了,是真的,我夢見你和張遼跑了。”

他一臉痛苦樣:“是張遼把你騙走的,他找到他親生父母了,就說要你去他親生父母家當保姆,張遼他怎麽能夠這麽對你呢,你也把他當弟弟,他怎麽就想要你當他家傭人。”

鐘瑛以為鐘冬還能夠說出什麽好歹來,結果是這些,她覺得有些好笑:“這些不過只是夢而已,哪有這種事情發生,就算是……等等,是張遼昨天回來了,和你說他找到了他親父母?”

“沒有呀,我只是說我做夢而已。”鐘冬眨巴著眼睛,很是無辜。

鐘瑛點頭,鐘冬可能真的只是碰巧做了這麽一個夢,她也不想要繼續在意:“既然我回來了,你也不要擔心了,你放心,我不會像大弟一樣,他扔下我們兩個人就出門打工了,在我考上大學之前,我是不會離開你的,誰要是欺負你,姐幫你揍他們。”

“姐……”鐘冬聽她說這話,星星眼都快要冒出來了,怎麽感覺他姐出去一趟,又回來之後,變得霸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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