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關燈
小
中
大
雖然是打趣但說這話的時候池非簡很正經，可裴繹聽到耳朵裏，心頓時敲起來，他不好細想低頭吃起餛飩，入口味道清淡，裴繹有些感嘆池非簡的心細。
兩人吃完收拾好就去了春.潮路，比起莊園所在的輝月山，瀾山香榭離裴繹外婆家要近很多。
上次池非簡在外面等，這次他想了想還是要去裴繹家看看，他看向正在開車門的裴繹，“我跟你一起吧，介意嗎？”
詢問的語氣甚至有些柔然，裴繹卻僵了一下，他回身看池非簡，一時有些靜默。
看著裴繹為難的樣子，池非簡正打算放棄，他也不是非去不可，不過是想具體看看裴繹外婆的情況，正要開口。
“不介意，就是地方小。”裴繹說完認真看著池非簡。
這目光讓池非簡有些疑惑，他沒穿書前租的房子也不大，裴繹雖然和外婆一起過得艱難但畢竟是書裏，這小區外面的景物看起來也不算差，也不可能太脫離一般情況。
兩人下車，池非簡走到後備箱取出給老人帶的補品，早上想好要過來，來不及親自買，只好拜托司機買。
他囑咐說要買些老人家看的明白，食用方式簡單，比較大眾化的東西，司機不負所托，他手裏的六樣東西，可以說是完全符合要求。
看著池非簡拎著的東西，裴繹有些驚訝：“你買了東西？”他一直跟池非簡一起，竟然不知道對方什麽時候買的。
“上門哪有不拎東西的。”池非簡陳述道。無論禮節還是習慣，他拎點東西上門總歸不會出錯。
“那我多補課還。”裴繹繹思索著開口，他已經明白池非簡不喜歡提錢這些，他只好換了個說法。
“好，聽你的。”只要別提錢就成，他只是恰好穿成個錢多到花不完的人。
跟著裴繹一路七拐八拐，直到周邊環境看著有些荒涼，眼前一切區別於幾座單元樓，是單獨坐落在一旁的磚房，墻角還長著些雜草。
他以為不會很差，沒想到是這幅情景。
“小繹！”老人一眼看到自己孫子，放下水瓢急步走出門，趕忙擡手把孫子胳膊摸了摸，看人有沒有瘦。
“這回倒是胖了些，”裴繹外婆說著才仔細看孫子的臉，“可這臉還是瘦的！”
“外婆我有好好吃飯，雇主很好飯也好吃。”裴繹囫圇地解釋。
聽到雇主兩字，裴繹外婆才把目光落在孫子身後的池非簡身上，“你也來了，小繹多虧你照顧。”
裴繹外婆低身把門前的矮凳子拿起來，裴繹也幫忙拎著往旁邊挪。
“進來說話吧，我給你倒水。”裴繹外婆擡頭，兩鬢的白發輕動，和屋外景色襯在一起，分明夏季卻異常蕭索。
看清池非簡手裏的東西裴繹外婆急忙說：“你怎麽還拎著東西呢！”
“我一把老骨頭，吃不了這些，你快拿回去給你父母用。”裴繹外婆並不知道池非簡的情況，她只是看出來補品很貴，不想孫子有人情負擔，急於推拒補品。
聽到父母兩字，裴繹大概知道池非簡父母都過世了，他慌忙看向人。
“我父母人都不在這邊，我也經常麻煩裴繹學長，外婆不用拒絕。”池非簡對於原身的父母只有一點記憶，他沒必要解釋給老人家增加心理負擔。
“那快進來吧，別站在外面了。”裴繹外婆話語急切，生怕對孫子的朋友照顧不周。
門檐很低裴繹都要低頭才能進去，更別說身高一米九的池非簡，他矮下身才進去。
好在屋子裏好很多，挑高正常，水泥地也算光滑，墻壁白凈只是略有幾處墻皮脫落的地方，家具雖舊但幹凈亮潔。
裴繹外婆引著人坐在客廳，倒了兩杯熱水才坐下來。
原本就很窄的三人沙發頓時有些擠，池非簡側身幾乎全部和裴繹貼著，他已經盡量避著還是無法避免。
感覺到身旁的熱度，裴繹往外婆身邊靠了靠。
“要不你兩去小繹房間吧，我一個老太婆也不知道跟年輕人說什麽。”裴繹外婆笑得疲憊。她身子不好，時常說錯話，還不如讓年輕人自己聊。
見外婆精神有些疲乏，裴繹不想外婆受累，接著話茬回頭看池非簡，“你要去嗎？”
“你方便那就去看看。”池非簡不是不好奇，加上這個沙發著實容不下他。他先一步站起身，等裴繹帶路。
走進裴繹房間，空氣泛起很久沒住人的潮氣但是收拾的很整潔，有很多從小到大的獎狀和獎杯擺在書櫃裏，池非簡側身旁邊的墻面貼著很多照片。
有一張老照片特別顯眼，照片邊緣有些發黃，照片中間的小男孩眼睛亮晶晶得，笑得特別開心，站在一對穿著新潮，嚴重不符合照片老舊氣的男女中間。
小男孩漸漸與裴繹重疊，池非簡恍然明白過來那正是裴繹和他早亡的父母。
一時池非簡有些失神，他的畢業證裏也夾著一張照片，和裴繹這張差不多，泛黃發舊只有中間的小孩已經變成大人。
“是我小時候。”裴繹輕聲說。池非簡一直盯著看，他怕吵到他，又怕他在想亡故的父母陷入悲傷。
“小時候的你還挺可愛。”被裴繹的聲音拉回神，他擡手在照片虛空處點了點小裴繹的鼻子。
一直盯著池非簡，裴繹輕皺鼻子，雖然對方在點照片上的人。
“可能人長大就會變。”變得不可愛，裴繹心理補充。
“有變嗎？”池非簡佯裝疑惑。
“你喝多了還是一樣的。”他得提醒下裴繹，明明不是個美麗空殼，有很多生動得樣子。
見池非簡又提這茬，裴繹忍住害臊，他看向對方，“那公平起見，我是不是該看看你小時候長什麽樣？”
裴繹除了對自己外婆，就很少說很長的話，池非簡聽得很認真，不過他還真沒法給裴繹看自己小時候長什麽樣。
轉念池非簡想到之前翻原身手機，還真有這麽一張照片，他掏出手機點開相冊。
他也是很久才習慣書裏的池非簡竟然不設手機密碼，點到幾年前的一張，掃描收錄的還算高清。
他遞到裴繹面前：“看吧，小時候的池非簡。”
原本裴繹只是想岔開話題，沒想到小池非簡就這樣印入眼簾，可照片裏的一雙眼睛莫名讓裴繹不舒服，明明是小孩卻如同窺視一般盯著鏡頭。
忍住不適感裴繹擡頭看手機外的池非簡，如果不是池非簡正舉著手機給他看，他都要懷疑自己看到的是兩個人，明明手機裏的小池非簡從長相看，和手機外的人很像。
“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突然裴繹脫口而出這麽一句話。捕捉到喜歡和現在這兩個詞，池非簡其實聽得明白，他摁滅手機收回兜裏。
“我也覺得這手機裏的小屁孩不怎麽樣。”
“不過小裴繹就很好。”池非簡打趣道。他也不喜歡手機裏池非簡小時候的樣子，跟他畢業證裏夾的那張就是兩個畫風。
陰測測的，怪嚇人。
裴繹還在懊惱自己說出來的話不合時宜，冷不防聽到小裴繹這個稱呼又只剩赧然。
告別裴繹外婆，兩人回到瀾山香榭，剛進入玄關，池非行的電話就打過來，池非簡還以為池非行昨晚就應該電話轟炸了，結果到今天才來電話。
沒有打裴繹的電話他姑且算池非行還是個人。
“你們是打算在外面待一輩子嗎？”
“這話說得好奇怪，就算待兩輩子，哥也不用太關心吧。”池非簡說著用眼神安撫裴繹。
“我以為你在家裏說得話只是說笑而已，我可以顧及你母親但是你也顧及裴繹外婆嗎？”池非行近乎咬著牙說‘裴繹外婆’這四個字。
“顧及不顧及的，你是忘了我母親姓什麽了？”
“什麽意思？”
“既然你早就切斷了我的後路，那我肯定要好好做米蟲。”
“哦，我差點忘了瀾山香榭是哪了。”電話裏的人低聲嘲笑起來，不過池非簡也不是不會這技能。
“既然哥都能忘曾經是怎麽爬上去的，我又怎麽會忘我是哪的人呢？”
“你不是從來都不聯系那邊嗎？”池非行聲音染上惱怒，隔著電話實在有些刺耳。
“情感都需要聯絡，既然親人都那麽主動，我又怎麽能不懂事呢？”這世界又不是只有池非行會利用現有資源，他想通了背靠一下大樹又怎麽了。
池非行還真是雙標。
況且池非簡也沒做什麽，只是外公家問他是不是遇到了麻煩，看著一連串聊天記錄，都是池非簡外婆發的，原主經常默然不語，要麽就是簡單的回個嗯。
都已經到這分上了，他只好說自己有個事需要幫忙，沒說具體只說需要那邊幫忙照看一個老人，聊天框裏的池非簡外婆瞬間激動起來。
他當時還替老人心酸呢，就說忙完手裏的事就去看她，老人高興得一連回了好幾條。
再去裴繹外婆家之前，他確實有些懷疑這事是怎麽處理的，只是那時候池非行沒什麽動作他也就沒擔心。
直到回來前他隱約看到裴繹外婆家，周圍的鄰居全是些彪形大漢還跟他點頭，他才覺得這事竟然如此離譜地解決了。
掛斷電話裴繹還緊盯著池非簡，他忍了一天沒有追問外婆的事，他相信池非簡不會騙他。
“你外婆的事很安全。”
“如果你不相信，我們就在補課間隙，經常回去看她。”池非簡安慰道。
“我信，那明天就開始。”裴繹說地極為真誠。
他現在唯一能做好的事就是好好給池非簡補高數，因為他聽得出來補課這事聽著並不是對方找的說詞。
接受到裴繹身上些微的放松，池非簡也跟著高興許多。
“那聽你的。”他低聲回。
--------------------
作者有話要說：
（刪除了作話碎碎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兩人吃完收拾好就去了春.潮路，比起莊園所在的輝月山，瀾山香榭離裴繹外婆家要近很多。
上次池非簡在外面等，這次他想了想還是要去裴繹家看看，他看向正在開車門的裴繹，“我跟你一起吧，介意嗎？”
詢問的語氣甚至有些柔然，裴繹卻僵了一下，他回身看池非簡，一時有些靜默。
看著裴繹為難的樣子，池非簡正打算放棄，他也不是非去不可，不過是想具體看看裴繹外婆的情況，正要開口。
“不介意，就是地方小。”裴繹說完認真看著池非簡。
這目光讓池非簡有些疑惑，他沒穿書前租的房子也不大，裴繹雖然和外婆一起過得艱難但畢竟是書裏，這小區外面的景物看起來也不算差，也不可能太脫離一般情況。
兩人下車，池非簡走到後備箱取出給老人帶的補品，早上想好要過來，來不及親自買，只好拜托司機買。
他囑咐說要買些老人家看的明白，食用方式簡單，比較大眾化的東西，司機不負所托，他手裏的六樣東西，可以說是完全符合要求。
看著池非簡拎著的東西，裴繹有些驚訝：“你買了東西？”他一直跟池非簡一起，竟然不知道對方什麽時候買的。
“上門哪有不拎東西的。”池非簡陳述道。無論禮節還是習慣，他拎點東西上門總歸不會出錯。
“那我多補課還。”裴繹繹思索著開口，他已經明白池非簡不喜歡提錢這些，他只好換了個說法。
“好，聽你的。”只要別提錢就成，他只是恰好穿成個錢多到花不完的人。
跟著裴繹一路七拐八拐，直到周邊環境看著有些荒涼，眼前一切區別於幾座單元樓，是單獨坐落在一旁的磚房，墻角還長著些雜草。
他以為不會很差，沒想到是這幅情景。
“小繹！”老人一眼看到自己孫子，放下水瓢急步走出門，趕忙擡手把孫子胳膊摸了摸，看人有沒有瘦。
“這回倒是胖了些，”裴繹外婆說著才仔細看孫子的臉，“可這臉還是瘦的！”
“外婆我有好好吃飯，雇主很好飯也好吃。”裴繹囫圇地解釋。
聽到雇主兩字，裴繹外婆才把目光落在孫子身後的池非簡身上，“你也來了，小繹多虧你照顧。”
裴繹外婆低身把門前的矮凳子拿起來，裴繹也幫忙拎著往旁邊挪。
“進來說話吧，我給你倒水。”裴繹外婆擡頭，兩鬢的白發輕動，和屋外景色襯在一起，分明夏季卻異常蕭索。
看清池非簡手裏的東西裴繹外婆急忙說：“你怎麽還拎著東西呢！”
“我一把老骨頭，吃不了這些，你快拿回去給你父母用。”裴繹外婆並不知道池非簡的情況，她只是看出來補品很貴，不想孫子有人情負擔，急於推拒補品。
聽到父母兩字，裴繹大概知道池非簡父母都過世了，他慌忙看向人。
“我父母人都不在這邊，我也經常麻煩裴繹學長，外婆不用拒絕。”池非簡對於原身的父母只有一點記憶，他沒必要解釋給老人家增加心理負擔。
“那快進來吧，別站在外面了。”裴繹外婆話語急切，生怕對孫子的朋友照顧不周。
門檐很低裴繹都要低頭才能進去，更別說身高一米九的池非簡，他矮下身才進去。
好在屋子裏好很多，挑高正常，水泥地也算光滑，墻壁白凈只是略有幾處墻皮脫落的地方，家具雖舊但幹凈亮潔。
裴繹外婆引著人坐在客廳，倒了兩杯熱水才坐下來。
原本就很窄的三人沙發頓時有些擠，池非簡側身幾乎全部和裴繹貼著，他已經盡量避著還是無法避免。
感覺到身旁的熱度，裴繹往外婆身邊靠了靠。
“要不你兩去小繹房間吧，我一個老太婆也不知道跟年輕人說什麽。”裴繹外婆笑得疲憊。她身子不好，時常說錯話，還不如讓年輕人自己聊。
見外婆精神有些疲乏，裴繹不想外婆受累，接著話茬回頭看池非簡，“你要去嗎？”
“你方便那就去看看。”池非簡不是不好奇，加上這個沙發著實容不下他。他先一步站起身，等裴繹帶路。
走進裴繹房間，空氣泛起很久沒住人的潮氣但是收拾的很整潔，有很多從小到大的獎狀和獎杯擺在書櫃裏，池非簡側身旁邊的墻面貼著很多照片。
有一張老照片特別顯眼，照片邊緣有些發黃，照片中間的小男孩眼睛亮晶晶得，笑得特別開心，站在一對穿著新潮，嚴重不符合照片老舊氣的男女中間。
小男孩漸漸與裴繹重疊，池非簡恍然明白過來那正是裴繹和他早亡的父母。
一時池非簡有些失神，他的畢業證裏也夾著一張照片，和裴繹這張差不多，泛黃發舊只有中間的小孩已經變成大人。
“是我小時候。”裴繹輕聲說。池非簡一直盯著看，他怕吵到他，又怕他在想亡故的父母陷入悲傷。
“小時候的你還挺可愛。”被裴繹的聲音拉回神，他擡手在照片虛空處點了點小裴繹的鼻子。
一直盯著池非簡，裴繹輕皺鼻子，雖然對方在點照片上的人。
“可能人長大就會變。”變得不可愛，裴繹心理補充。
“有變嗎？”池非簡佯裝疑惑。
“你喝多了還是一樣的。”他得提醒下裴繹，明明不是個美麗空殼，有很多生動得樣子。
見池非簡又提這茬，裴繹忍住害臊，他看向對方，“那公平起見，我是不是該看看你小時候長什麽樣？”
裴繹除了對自己外婆，就很少說很長的話，池非簡聽得很認真，不過他還真沒法給裴繹看自己小時候長什麽樣。
轉念池非簡想到之前翻原身手機，還真有這麽一張照片，他掏出手機點開相冊。
他也是很久才習慣書裏的池非簡竟然不設手機密碼，點到幾年前的一張，掃描收錄的還算高清。
他遞到裴繹面前：“看吧，小時候的池非簡。”
原本裴繹只是想岔開話題，沒想到小池非簡就這樣印入眼簾，可照片裏的一雙眼睛莫名讓裴繹不舒服，明明是小孩卻如同窺視一般盯著鏡頭。
忍住不適感裴繹擡頭看手機外的池非簡，如果不是池非簡正舉著手機給他看，他都要懷疑自己看到的是兩個人，明明手機裏的小池非簡從長相看，和手機外的人很像。
“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突然裴繹脫口而出這麽一句話。捕捉到喜歡和現在這兩個詞，池非簡其實聽得明白，他摁滅手機收回兜裏。
“我也覺得這手機裏的小屁孩不怎麽樣。”
“不過小裴繹就很好。”池非簡打趣道。他也不喜歡手機裏池非簡小時候的樣子，跟他畢業證裏夾的那張就是兩個畫風。
陰測測的，怪嚇人。
裴繹還在懊惱自己說出來的話不合時宜，冷不防聽到小裴繹這個稱呼又只剩赧然。
告別裴繹外婆，兩人回到瀾山香榭，剛進入玄關，池非行的電話就打過來，池非簡還以為池非行昨晚就應該電話轟炸了，結果到今天才來電話。
沒有打裴繹的電話他姑且算池非行還是個人。
“你們是打算在外面待一輩子嗎？”
“這話說得好奇怪，就算待兩輩子，哥也不用太關心吧。”池非簡說著用眼神安撫裴繹。
“我以為你在家裏說得話只是說笑而已，我可以顧及你母親但是你也顧及裴繹外婆嗎？”池非行近乎咬著牙說‘裴繹外婆’這四個字。
“顧及不顧及的，你是忘了我母親姓什麽了？”
“什麽意思？”
“既然你早就切斷了我的後路，那我肯定要好好做米蟲。”
“哦，我差點忘了瀾山香榭是哪了。”電話裏的人低聲嘲笑起來，不過池非簡也不是不會這技能。
“既然哥都能忘曾經是怎麽爬上去的，我又怎麽會忘我是哪的人呢？”
“你不是從來都不聯系那邊嗎？”池非行聲音染上惱怒，隔著電話實在有些刺耳。
“情感都需要聯絡，既然親人都那麽主動，我又怎麽能不懂事呢？”這世界又不是只有池非行會利用現有資源，他想通了背靠一下大樹又怎麽了。
池非行還真是雙標。
況且池非簡也沒做什麽，只是外公家問他是不是遇到了麻煩，看著一連串聊天記錄，都是池非簡外婆發的，原主經常默然不語，要麽就是簡單的回個嗯。
都已經到這分上了，他只好說自己有個事需要幫忙，沒說具體只說需要那邊幫忙照看一個老人，聊天框裏的池非簡外婆瞬間激動起來。
他當時還替老人心酸呢，就說忙完手裏的事就去看她，老人高興得一連回了好幾條。
再去裴繹外婆家之前，他確實有些懷疑這事是怎麽處理的，只是那時候池非行沒什麽動作他也就沒擔心。
直到回來前他隱約看到裴繹外婆家，周圍的鄰居全是些彪形大漢還跟他點頭，他才覺得這事竟然如此離譜地解決了。
掛斷電話裴繹還緊盯著池非簡，他忍了一天沒有追問外婆的事，他相信池非簡不會騙他。
“你外婆的事很安全。”
“如果你不相信，我們就在補課間隙，經常回去看她。”池非簡安慰道。
“我信，那明天就開始。”裴繹說地極為真誠。
他現在唯一能做好的事就是好好給池非簡補高數，因為他聽得出來補課這事聽著並不是對方找的說詞。
接受到裴繹身上些微的放松，池非簡也跟著高興許多。
“那聽你的。”他低聲回。
--------------------
作者有話要說：
（刪除了作話碎碎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