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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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非簡去醫院接完人剛回到池家,閣樓裏裴繹為數不多的行李就被搬空。管家在池非行回來的當晚就接到吩咐,一放下電話,便火速把裴繹的行李收拾到池非行隔壁。

這速度快的讓池非簡直皺眉,身旁的裴繹也神情恍惚。

莊園主樓有三層,一層是廚房、會客廳、幾間客臥,二樓右側是書房、辦公,中間是池非行的房間,兩邊是空著的臥室,對面是池非行的貼身管家周誠岳的房間,還剩下些其他房間。

池非簡一直住在三樓。他把裴繹送上二樓,感覺到身旁人的情緒,他目光投向裴繹,“你只是在這兒做客。”

聽到話裴繹擡頭,有些驚異地看著池非簡,他知道對方在安慰他,可這話到底讓他生出希望。

下一刻裴繹腦子不受控制,又想到池非行那些言語威脅和逼迫,他一時恨自己沒用,只能在別人手裏掙紮。

察覺到裴繹情緒起伏,池非簡目光暗淡許多,雖然他人在池家,但繼承的遺產都不涉及商場,比起權力,更多的是金錢享受。

好在只要度過前面的難關,後面都是他的劇情,他理解裴繹的無力只沈默地把人送進房間。

站在池非行房門前,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先把那些萬惡之源,花裏胡哨的玩具找到,畢竟做事得做兩手準備,如果出了意外也可以推延時間。

更何況穿書只是無法避免劇情推進,可沒說東西可以憑空變出來。如果真有那麽邪門,他現在就讓狗屁玩具變成思想道德書!給池非行好好上上課。

他想起書裏池非行欺負裴繹的內容,與其說是惱怒後急切的想得到裴繹,不如說是懲罰裴繹,這個結果對門外偷窺的池非簡來說簡直是助興品,兄弟兩全是變態。

書裏交待過是早就準備好的東西,雖然沒寫在哪拿的,但是情節發生在池非行房間,對於身有隱疾的人來說,私人領地肯定是最有可能的。

池非簡沒有偷溜進別人房間的癖好,但現在要阻止葷頭劇情他只好火速鉆進房間。整個房間寬敞明亮,家具、床品的顏色都偏米白色,溫馨十足,一塵不染。

看這房間整體布局,他實在想不通居住風格這麽溫馨,怎麽主人這麽惡劣!

池非簡走進左手邊的浴室,打開洗手池上面的鏡子槅門,包裝統一的洗漱用品林立,他沒看到奇怪的東西又打開下面的櫃門,入目擺著些雜物。

他找了一圈什麽也沒有,只好竄進衣帽間,成套熨燙妥帖的西裝掛在裏邊,拉開幾個抽屜全是些配飾。

小心仔細地翻了一遍,池非簡還是一無所獲。

最後回到臥室,看著僅有的能放東西的床頭櫃池非簡俯下身迅速打開,證件和一些常用的普通物品整齊地擺在裏邊。

奇怪了?還能藏哪兒啊?

池非簡目光落在整潔一新的高腳床上,他蹲到床底,下面安安靜靜躺著個大箱子。

他個子太高憋屈的伏在地上,伸長手臂終於夠到箱子,輕輕拉出來,猶豫一瞬池非簡打開箱子。

入目是滿滿一箱的玩具,各式各樣,各種顏色尺寸。還有些奇奇怪怪池非簡根本看不懂的東西。

池非行哪裏是不行,他可真是太行了。

忙活半天池非簡只搞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個子高的壞處,稍微低點的地方就是視線盲區,不然他第一個就該找床底下。

池非簡垂眸思考片刻,又把箱子推回去。

畢竟離葷頭情節還有一點時間,要是池非行有晚上欣賞玩具的癖好,一看玩具不翼而飛,那就不好辦了。

他重新環顧四周,見屋子裏一切物品擺放有序,沒有被碰過的痕跡,擡腿走出房門。

門一推開,外面就站著個人。

“你怎麽在非行的房間裏?”對方聲音嚴肅低沈,穿著黑西裝,頭發被打理成短寸,氣質冷肅。

池非簡盯著人片刻才反應過來。

對面是周誠岳,在原書裏是池非行的貼身管家,雖然名義上是貼身管家,實則池非行剛來池家不得人心時,就有周誠岳全權守護。

周誠岳是池越山曾經的貼身司機周展撿來的孩子,那時池越山在商場上如日中天,樹敵頗多,一次回秦城的路上,車被人做了手腳。

周展多年的經驗讓他費力卡在懸崖上,半個車頭都懸在空處。

車一直下滑,周展用身體死死撐著車,池越山無奈只能跳車,眼睜睜看著跟著自己多年,連婚也沒結的周展就這樣沒了。

池越山帶著周展撿來的孩子回到池家,本來是當親孩子養的,但不知道周誠岳犯什麽邪,對池非行死心塌地的,放著做少爺的機會不要,專心當池非行一個人的貼心管家。

簡直神奇。

“他沒回來?”池非簡反問。

“最近的收購案正是關鍵的時候。”周誠岳沈聲回,他看向池非簡身後,那房間還是一如既往的整潔明亮,才默默收回視線。

看著周誠岳,池非簡腦子裏突然靈光一現。

“我找他說裴繹的事。”池非簡目光梭巡著周誠岳的臉。他要看看周誠岳的反應是否如原書一樣。

不想話音未落,周誠岳瞬間變了臉色,原本的冷肅沈靜變成隱忍憋悶。

趁此機會池非簡繼續道:“我母親對他那麽好,她最見不慣家裏這些糊塗事,結果他轉頭就忘了?”

“誠岳哥,說起來你跟我哥的關系可是比我還好,”池非簡把關系和好這三個字咬的極重,“你不打算勸勸他?”

“非行自己決定的事,我一向不過問。”周誠岳聽到池非簡的話,內心深處湧起潮水般的悶痛。

可關系再好又怎樣,他只能永遠仰望。

忠犬做慣了哪知道當人的滋味。

“你打算不聞不問?”池非簡目光偏向裴繹住的地方,他關上身後池非行的房門,越過周誠岳的時候低聲說:“可裴繹那麽討厭我哥,我怎麽能不過問呢?”

聽到話周誠岳面容震驚,但他想到一個可能,內心原本快要奄息的火苗突然燒起來。

所謂點到為止,池非簡頭也不回徑直上了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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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池非簡:我點到為止,你好好悟吧。

再次謝謝大家的收藏呀,我滾來滾去求求評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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