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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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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頭的重量越發明顯,於歸晚靠在他打的肩頭竟然睡著了。

幾天幾夜的不眠不休早就耗光了她所有的精力,此刻聞到了心心念念的氣息安穩的感覺讓她進入了夢鄉。

陶蘇心疼的蹭了蹭她的頭發。

"辛苦了。"

刺眼的光線照在枕頭上,於歸晚輕蹙眉頭翻了個身。

她猛然坐了起來。

"陶蘇!"

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陶蘇的身影,她焦急的踩上拖鞋沖出了房間。

她一度認為自己只是疲勞過度睡著了,陶蘇依舊是失蹤的狀態。

"晚晚"

急匆匆的跑到玄關剛穿上一只腳的鞋,身後就傳來了聲音。

茫然的回過頭,沙發上坐著陶於淵與蘇念。

陶蘇也從廚房走了出來,手裏還端著一碗熱粥。

"怎麽了要去哪裏"

陶蘇疑惑的看著她,而於歸晚這才從混沌的意識中找回了一絲清醒。

"你回來了嗎?"

莫名其妙的問題只有陶蘇聽懂了,她輕輕點頭:"你把我找回來了,忘了嗎"走上前牽起她的手:"喝點粥嗎?我自己做的。"

於歸晚的視線緊緊的鎖在她的臉上,仿佛是在怕這一秒的陶蘇是幻想,也怕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陶蘇笑了笑,牽著她的手坐在沙發上。

"餓了嗎"

她旁若無人的舀起粥吹了吹熱氣,遞到於歸晚的嘴邊。

於歸晚看著她的臉,咬住了勺子。

舌尖的滾燙傳入腹中,溫暖著心肺,她真的回來了。

恍惚之間,陶蘇似乎並沒有離開過。

那天從醫院回來,自己在藥物的化學反應下昏昏沈沈的睡去。

醒來,她就在眼前哪也沒去。

於歸晚捧起她的臉細細的拂過她的眉眼每一分每一寸都格外的珍惜,怎麽會這樣的喜歡呢,就是覺得這個世界上可能沒有比她更加稱心的人了。

與她對視著想著兀自偷笑起來,陶蘇也跟著她笑。

"咳咳咳咳……"

陶於淵假意輕咳幾聲打斷了於歸晚的思緒,蘇念嗔怪的拍了一下她的手臂。

"啊……阿姨,你們來了,我……我去倒茶,不是我去做飯,那個……"

於歸晚窘迫的語無倫次,蒼白的臉上泛起紅暈開始發燙,尷尬的看著陶蘇幹笑幾聲然後低下了頭。

"那個,晚晚啊。"陶於淵坐正身體看向她:"這次我們真的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陶蘇生死未蔔,我們真的……"她忽然的哽咽讓說不盡的話哽在了喉嚨。

於歸晚連連擺手。

"阿姨,陶蘇對於我同樣的重要。"

她就是想表達,找到陶蘇不是警察的職責,是愛人的職責。

可能不善於表達的總是詞不達意,說愛太過浮誇膚淺,尋遍了腦海中所有的詞最終化為了重要兩個字。

"是我們一家的事情將你卷了進來……"

"胡說什麽呢。"蘇念打斷了陶於淵的話,坐到於歸晚的身邊握住了她的手:"晚晚就是家裏人啊。"

突如其來的肯定讓於歸晚驚愕了一瞬之後,激動的看向了陶蘇。

陶蘇笑著說:"這樣就見家長顯然委屈了你,等有機會我們一家人坐下來好好吃個飯,陶家的族譜又要添人了。"

"這一次,就是我們陶家清理門戶的時候了。"

“清理門戶”於歸晚不解的看向陶蘇:“發生了什麽事情”

陶蘇嘆了口氣跟她講述了整件事的經過。

陶於淵面色沈重的聽著,想起幾個小時前聽到時從一開始的不敢置信自我否定,再到替蘇真找借口,直到憤怒的接受。

蘇念一直沒有發表意見,她只想起了那天的談話。

她不知道那天的蘇真幾分真幾分假。

於歸晚震驚了片刻之後,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找不到來由。

"按照那孩子的性格,這幾天估計就要現身了。"陶於淵思索片刻之後說:"那麽,她的目的……"

看著陶於淵的欲言又止,於歸晚瞬間領悟。

"她要救玉羊!"

陶於淵點點頭。

"可為什麽要救"於歸晚想不出讓蘇真冒險的理由:"這樣無異於自投羅網。"她對警局的戒備能力很是自信。

大批警力將警局圍得滴水不漏,蘇真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救走一名犯人。

"你以為真的滴水不漏嗎?"

陶於淵看向窗外,蘇真有多大本事她不知道,可她知道巫醫的本領不容小覷。

"谷主不會放棄手下的花女,這是巫醫谷不成文的規矩。"蘇念打破了寂靜:"她一定會救玉羊的。"

於歸晚雖然不理解她們話中的深意,還是站起身說:"我要回警局,一定要嚴防死守避免預言變為真實。"

陶蘇拉住了她的手。

"我和你一起去。"

陶於淵和蘇念也站了起來。

"怎麽能讓你們孩子沖鋒陷陣,我們應該站在你們前面。"

"是啊,別看我們老了,身上的功夫可沒有退步。"

陶蘇笑著說:"走吧,晚晚,我們一起。"

於歸晚心中滾燙眼底濕潤重重的點頭。

原來家人的守護就是讓你的不安全部驅逐,患難時緊緊的拉住你不會拋棄你。

驅車來到警局,門口的警衛看到於歸晚敬禮示意之後放行。

來到審訊室,玉羊被單獨關押在玻璃房中四周的攝像頭密不透風的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就坐在椅子上四處張望著,百無聊賴的樣子。

於歸晚進入房間引起了她的註意,她也只是微微一笑。

反而看到她身後的蘇念神情閃過一絲慌亂,雙腿不自覺的收攏。

"她說了什麽嗎?"

於歸晚走到一邊問起了審訊結果,蘇念走到了玻璃窗前審視的看著她。

玉羊微微聳動了鼻翼。

"扶桑的後人,這股清澈的藥草香氣可真是迷人。"

她挑釁的語氣讓陶於淵十分反感,剛要開口卻被蘇念攔住。

"據我所知,百年前開始玉羊的後人早已斷了脈。"蘇念輕柔的語氣絲毫沒有受她的影響,反而開始隱晦的說:"如果不出意外,你也就是扶桑的後人。"

"你……"玉羊似乎被戳中的痛點,即將要發作之時又囂張的笑了起來:"哈哈哈……你太天真了。"她站起身走到玻璃前指著蘇念:"還有好多的事你並不知道,你什麽!都不知道~"

"哦是嗎不如說出來聽聽。"

蘇念有意引導,她在試探玉羊的性子。

"假如你真的以為我會告訴你,才是最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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