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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外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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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橋早晨被太陽曬醒,雖然屋內有自動室溫調節,但夏季的太陽依舊刺眼得懾人。

何橋揉揉眼睛,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七點了,他昨天等白軒等到半夜一點,忍不住睡在沙發上,不知道白軒昨晚有沒有回來。

他從沙發上爬起,隱隱約約聞到空氣中有一點酒味,還有一點.....香水味?

何橋有些納悶,他不太確定這些氣味是不是自己的幻覺,也許白軒根本就沒回來過。

「阿慧,昨晚白軒有回來嗎?」何橋剛醒來,聲音仍舊帶些鼻音和倦意。

「有的,白軒主人第一次回來的時間在晚間七點四十七分,第二次進屋是在淩晨兩點五十三回來。」阿慧照著昨夜的大門紀錄回答。

「那他現在在房間睡覺嗎?」

「不在,白軒主人已經在稍早前出門了。」

何橋聽完阿慧的報告,皺了眉頭,這樣白軒根本睡不到四小時阿。

「阿慧,白軒常常這麼晚回來嗎?」何橋問。

「有時候會,頻率大概一個月十次或以上。」阿慧照實回答

何橋有些納悶,白軒也是居家派,他實在想不出來白軒這麼晚歸的原因,不過酗酒又熬夜,這兩年白軒的生活習慣怎麼會變成這麼糟糕?

「白軒是去巴爾星的軍部基地?」

「是的。」

何橋對白軒的行為改變感到心慌,兩年的空白原來這麼明顯,他以前對白軒的生活了若指掌,但他現在卻覺得陌生。

他在客廳裏晃來晃去,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過了好一陣子才想到該幫獅王和秋月準備食物,他走到廚房將準備食物時,掃到那一堆礙眼的酒,心裏突然出現一個念頭。

等何橋餵完獅王和秋月時,他走進廚房,跟阿慧說他要把這些酒藏起來,今天早上在客廳有聞到酒味,也許白軒昨晚又喝酒了,如果想阻止白軒酗酒,那麼這些酒就不能放在這種觸手可及的地方。

何橋連同阿慧一起把一箱箱酒搬到後院的地窖,等兩人全部搬完以後,早已日上三竿,何橋做了體力活發洩後,心情也不再這麼煩亂,當他用一個超級覆雜的電子鎖將通往地窖的門鎖上時甚至出現一點滿足感。

因為將酒箱邊進搬出出了汗,何橋進房沖了個冷水澡,等他再走下客廳時發現打開的聯網正好來了通訊,他將通訊點開,撥來的居然是白麒,白麒側著臉低頭沒有看向鏡頭,似乎一邊處理其他事情一邊撥著通訊。

當通訊連接通時,他逕自開始說話:「白軒,你不能每次都叫我準備這種糜爛的派對,我現在身份是皇子,被人發現會很糟糕的,而且我找來的對象不管相貌出身都是高水準,你換對象像換衣服一樣迅速,叫我怎麼跟人家交代。以前我夜生活再精彩,也沒像你換得這麼快,你這樣簡直可以稱作濫交了。」

何橋一開始聽得不是很明白,但他越聽臉色越差,白麒這是在說白軒嗎?那個有潔癖的白軒?這絕對不是真的,他一定在做夢。

白麒見通訊另一端沒有反應,疑惑地說:「白軒,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他轉頭看向螢幕才赫然一驚。

「嫂子......怎麼是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何橋神情如若冰霜,對著白麒問:「你剛剛是在說誰?白軒嗎?」

「我…呃…嫂子我不知道是你在接電話,剛剛那個......我......。」白麒結結巴巴地說不出個所以然,何橋的出現似乎嚇壞他了。

「你剛剛說你幫白軒辦糜爛派對介紹對象,而且還每次都不一樣?」何橋見白麒這副模樣,看來真有其事。

「呃,嫂子,這跟我沒有關系,我只是聽從白軒的要求辦事而已,說起來我也算受害者,很多人因為白軒這樣,就不跟我來往了,你知道我這人都是用真性情交朋友的,白軒他則有點......怎麼形容呢,自暴自棄?」白麒趕緊幫自己脫罪。

「你給我說清楚一點,什麼自暴自棄?」

何橋的眼刀子簡直要瞪破螢幕了,白麒瑟縮了一下,然後支支吾吾地說:「嫂子,你不是兩年前不告而別嗎,而且白軒的鱗片聽說被消滅了,所以幾乎所有人都以為你已經死了,白軒不信,找你找了一年,每天都酗酒才能睡著,我看不下去,就介紹新對象給他,恩…我還以為這會讓他好一點,但結果是他偶爾會找個對象發洩一下,還每次都不固定,我想他一定是太痛苦了才這樣。」

何橋深吸一口氣,穩住情緒然後問:「偶爾是多偶爾?」

「恩…這個,嫂子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白麒你再給我插科打諢我保證你絕對是連坐責任。」

「好啦,但你不要太激動,其實要看軍部忙不忙,白軒工作還是很認真,軍部忙的時候,幾個禮拜一次吧,軍部不忙的時候.......」

「給我照實說!」

「恩就兩天一次…之類?」白麒說到最後聲音簡直小如蚊蚋。

兩天換一個對象,這白麒簡直是皮條客,白軒這個該死的嫖客。

白麒見何橋氣到話都說不出來,小小聲地解釋。

「我覺得白軒是因為嫂子你失蹤才這樣,大家都說你死了,白軒不相信最後也得相信,所以才覺得怎麼樣都無所謂。」

何橋聽了白麒的話,雖然依舊憤怒卻也不得不承認這也許有其道理,只是得知這種五雷轟頂等級的消息,他一時間還不知道要怎麼面對才好,原本的憤怒也洩了下來。

「你以後不要再幫白軒安排對象了,我再找機會跟他談。」何橋說是這樣說,但自己也不知道要怎麼談,這該怎麼辦。

「噢好,阿,可是我已經幫白軒安排好這禮拜的約會了,他昨天下午才打給我要我再介紹一些人給他,我就排了幾個。嫂子你是今天才回來的嗎?」

何橋一聽怒火又揚了起來,所以白軒昨天晚上是去外遇!!太過分了!!!

「我昨天就回來了,我們昨天還有見面,他知道我回來還去胡搞,這根本不是自暴自棄!」

白麒一臉自己又說錯話的模樣,眼珠轉了一轉然後說:「那…那白軒可能是,恩,想故意氣你吧,你讓他沒消沒息的等了兩年,現在又突然出現,他也許很受傷,才再度自暴自棄,嫂子你對白軒好一點,不要再隨便離開,白軒一定會改過來的。」

「你今天也有幫他安排對象?」

「恩。」白麒心虛地點了個頭。

「很好!」何橋簡直想掐死螢幕對面的白麒。

「噢嫂子,你知道我現在是第一皇子,事情真的很多,雖然我很想和你多聊聊,但是真的沒辦法,我還要去參加宮庭會議,先切斷拉,加油!我相信你能讓我哥回心轉意的。」白麒說完就消失在螢幕上。

何橋長呼了一口氣,不停地告訴自己要冷靜,不過這是要怎麼冷靜!

他原本今天想跟達斯教授聯絡,並且歸還獅王與秋月,但現在他完全沒有這個心情,怎麼辦,他該跟白軒分手嗎?可是自己還是很喜歡他,他是不是應該相信白麒的話,也許白軒只是想氣自己。

何橋腦中一片混亂,另一半外遇該怎麼辦,這種八卦雜志狗血劇常出現的爛戲碼,居然出現在自己身上,他真希望這是一場噩夢。

……

晚上白軒如昨晚一般七點多回家,何橋像昨晚一樣煮了晚飯忍著怒氣,好顏好色的對白軒說話。

但白軒這次連看何橋一眼都不看就走上樓,然後同樣換了衣服就出去。

何橋開口叫住白軒,但白軒卻像沒有聽到似的出門。

何橋有一點想哭,又覺得自己哭了還真像狗血連續劇一般可笑,自己真的能挽回白軒嗎?原來兩年可以讓一個人變得這麼多,也許當初自己應該讓白軒和自己一起去的。

何橋倒在沙發上嗤笑,如果白軒跟自己去就會死的,然而自己現在居然希望白軒當初一起過去,愛情這件事情原來如此自私殘忍,難怪族長寧可騙自己也要救小黑。

隔天何橋仍舊在沙發上醒來,他昨夜又等門等到兩三點,不過還是等不到白軒,他以為昨天白軒徹夜未歸,一問阿慧之下,發現白軒還是有回來,但在自己醒來前又出去了。

何橋有些不懂白軒回來的目的,難道真如白麒說的是要氣自己嗎?

空氣裏又殘留若有似無的酒味和香水味,何橋難過的接受香水味和昨天聞到的截然不同這個事實,他有些恍惚的順著這個氣味往白軒的房間走去,然後鬼迷心竅的擅自開了白軒的房門。

白軒的房間依舊像以前一樣乾凈到像一塵不染,何橋想到當時還有感情潔癖的白軒不禁一陣感慨,也許真是自己的離去改變了他吧。

何橋看著房間洗衣籃裏被換下來的衣服一陣,然後把一件白色上衣拿起來,上面有很明顯的酒味、殘留的香水味以及白軒身上淡淡的味道。

何橋看著衣服呆滯許久,然後抓緊衣服,似乎想通了什麼,眼裏一掃迷惘,他將那件上衣丟回洗衣袋裏,回到自已房間換上外出服後出門。

……

三十分鐘以後,何橋出現在兩天前來過的巴爾星軍事基地的服務臺前。

駐守服務臺的士兵穿著簡潔的軍服,調閱著資料對著何橋說:「您說您是白軒少校的婚約對象是嗎?」

「是,我有急事想見他。」何橋對士兵說。

「好的,我確認您的身份識別證後會幫您登記為訪客。」士兵說完以後掃瞄了一下何橋手上的腕帶,然後便說:「已確認身份完畢,何先生,我已將白少校的辦公室位置登記在您的身份識別中,等下您只要照著腕帶上的指示走就可以到達白少校的辦公室。容我提醒,基地為軍事重地,除了白少校的辦公室以外,其餘區域請勿擅自私闖。」

何橋點了頭,就進入基地。

士兵在何橋離去以後撥了一個通訊。

「白軒少校,您有一位訪客剛進入基地,是何喬先生,您的婚約對象。」士兵在聽到白軒的確認以後便掛掉通訊。

原來那就是白軒的婚約對象,也不知道傳聞說的是不是真的,無論如何,自己今天輪值服務臺真是太走運了,回到部隊就可以和其他人說這件事,畢竟這件事可是他們茶餘飯後最熱門的八卦討論阿。

白軒在接到服務臺的通知以後,深吸一口氣,快速操縱聯網,最後按下一鍵後就將聯網收起。

而軍部基地另一處,有著亞麻色頭發的謬多少校正在阿東的辦公室內對著阿東說:「那真的不是傳聞,白軒的婚約對象真的失蹤了快兩年,我發誓消息絕對有效。」

「我前天才在走廊上碰到他送飯,難道我碰到的是鬼嗎?」阿東不理謬多一點效力都沒有的發誓,看著聯網頭也不擡一下。

「阿東,是真的~你要相信我。」謬多扯著阿東的軍服晃來晃去,一點軍人的莊重都沒有,像極了撒潑的小孩。

阿東推了一下眼鏡,淡定地說:「別搖了,你不信的話可以自己看,他的婚約對象又來送飯了。」

謬多一聽立刻往聯網螢幕一湊,螢幕上的人真的是白軒的婚約對象。

「阿東,他是要去找白軒嗎?」謬多興奮地拍拍阿東的肩。

「看樣子是,他才剛換完訪客證。」阿東是巴爾星的基地安全主任,經常性的抽檢監視畫面以及評量基地安全性是他的工作,他今天在抽檢訪客記錄時正好看到何喬的名字,便稍微追蹤了一下。

「太棒了,那你等下調到白軒辦公室的監視畫面,我去拿點零食來配。」謬多興奮的走去茶水間,拿了幾包零嘴。

「這樣不合規定。」阿東說。

「餵,你是基地安全主任,今天就是要抽查白軒,這有什麼不對,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們不能忌諱白軒身份而不查他。」謬多義正嚴詞地說。

阿東瞟了謬多一眼,將白軒辦公室的畫面加密調了出來,沒辦法,謬多是中校,自己也只是聽從長官指示,況且白軒的確是需要密切註意的對象。

何橋還走在走廊上,照著指示彎彎繞繞,絲毫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已被人監視,而且自己和白軒的會面令許多人緊張.......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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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何橋一不在小白龍

就長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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