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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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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何橋在自己帳篷醒來,睜開眼睛便見一雙機器人的鈦金屬眼盯著自己,嚇了一跳。

「搞什麼?靠這麼近想嚇死誰?」何橋一把將陶樂斯的金屬臉推開。

「抱歉抱歉,我只是想看你睡得安不安穩。」陶樂斯搔搔腦袋。

「怪裏怪氣。」何橋用一根手指將陶樂斯的金屬腦袋頂開,起身翻翻東西,拿著一罐水就要往外走。

陶樂斯目不轉睛的盯著何橋,見他要拉開帳篷立刻問:「你要去哪裏?」

「洗臉啊。」何橋覺得桃樂斯有些緊張兮兮,但桃樂斯本來就不是很正常,

他也見怪不怪了。

他拉開帳篷,沙漠一片赤熱,帳篷內似乎有空調系統,只是他昨晚都在想白軒的事,就沒有註意到帳篷內外的溫差,不愧是未來,就連在沙漠都吃不到苦頭,他等一下要問陶樂斯那頂帳篷是什麼牌子,他要買來放在空間裏,以備未來不時之需。

於是他轉向陶樂斯,卻發現陶樂斯仍舊盯著自己,還寸步不離,這種在早上黏到不行的行徑他升起一個心跳加速卻又忍不住欣喜的念頭。

「白軒?」

陶樂斯見何橋朝自己喊著白軒,緊張的望了望四周,然後疑惑的抓了抓腦袋問:「白軒在哪?是不是太熱你出現幻覺拉,我看過資料,沙漠中常會出現海市蜃樓或者讓旅人產生幻覺。」

何橋一聽立刻臉紅,自己真是......平常嫌白軒煩,一但分開了卻又一直想著他,這還真是病入膏肓了,他突然有所體會自己對白軒的感情已融入生活細節,千絲萬縷再難斬斷。

「沒…沒有,剛剛眼花了一下。」雖然想白軒事實,可何橋一點都不想向陶樂斯承認自己才和白軒分開一天便想念到錯把陶樂斯當成白軒。

「對了,族長呢?」何橋試圖轉移話題,發現族長的帳篷還緊關著,看來還在睡覺。

「也日上三竿了,我去叫他起來好了。」何橋想一直在這裏紮營也不是辦法,他們應該積極一點找聖殿,否則這都不知道要找多久。

陶樂斯眼看何橋走近族長帳篷,立刻擋在他面前說:「族長最近睡太少了,你再讓他睡一下吧。」

何橋皺著眉看著臉上雖然沒辦法有任何表情,但明顯在緊張的陶樂斯說:「你怪怪的,族長不舒服嗎?」

何橋不顧陶樂斯的阻止,逕自走向帳篷。

「欸不然我去叫族長起來,你先收拾東西好了......欸何喬別開,你會後悔。」陶樂斯阻止不了何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拉開帳篷。

何橋給了伸手試圖阻止自己的陶樂斯不耐煩的一眼就拉開帳篷,在拉開時他還感覺裏面有動靜,族長應該已經醒了,不知道陶樂斯在搞什麼鬼。

不過等他拉開帳篷便了解陶樂斯緊張的原因,甫拉開帳篷,他就看見族長一絲不掛的騎在躺在軟墊上的小黑身上,白皙的身軀微微後傾,彎成一個美麗的弧度,黑色的長發隨著身體上下動作飄散在空中,嘴裏不斷吐著喘息,並不停念著你是我的,我不會讓你離開我。

何橋又看了一次族長的活春宮,他倒吸一口氣,小黑不是病重嗎,怎麼還有力氣做這種活塞運動,他往躺在地上的小黑看去,小黑的臉色仍舊蒼白,卻緊咬著下顎雙手扶著族長纖細的腰肢挺動。

這根本是想馬上風死的勢頭,搞什麼阿!

何橋呆滯一陣,見小黑臉色越來越蒼白,忍不住出聲勸阻:「族長,別再做了,小黑看起來不太妙啊。」

但墨旱族長似是沒聽進去一樣,只盯著小黑像是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一般。

「出去!」小黑轉過臉用帶著深深的黑眼圈的眼狠瞪何橋一眼,聲音淩厲的嚇斥。

何橋見兩人沒有停的意思,嘴角抽一抽很識相的轉身走出帳篷,把門簾拉上後坐到離帳篷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搞什麼阿,都快死了還不留點體力,為什麼我得為這種人舍命陪君子啊。」何橋踢了一下腳下的沙子,揚起一陣黃沙。

「我有阻止過你了。」陶樂斯愧疚地看著何橋,對自己主人的行為感到有些無奈。

「他們這樣多久了啊?族長是在發什麼瘋,他難道不知道小黑命在旦夕嗎?是有這麼......饑渴。」何橋翻了一個白眼,這樣看來根本就是族長把小黑帶壞的,之前他都以為族長才是受害者,果真十足十變態。

「其實還不到一小時,應該是小黑昨天和你說要把族長交給你照顧,族長氣到了吧,而且小黑今天的身體比昨天好很多,也許這和你有關,來這裏以後你身上的力量更強了,雖然不能治愈小黑,不過似乎可以讓他的身體撐久一點。」陶樂斯早上測量了一下小黑的身體,對於他急速恢覆的體力也感到驚訝,也許何橋能夠成為一個超越墨旱的族長,墨旱已經算是總持一族歷代族長中操控言靈能力最頂尖的一位了,如果除去他不按牌理出牌又有些秀逗的腦袋......

「馬的,剛恢覆體力就拿去做這種事,也不為我這個為了幫他們而千裏迢迢跑來這個雞不拉屎鳥不生蛋地方的人想想。不行,我們要趕快找到聖殿,再跟族長和小黑這種不知節操為何的家夥待下去,我一定會瘋掉。」何橋喝了一口水,就把自己帳篷收起,穿戴好簡單的防塵設備帶著獅王和秋月開始在附近探勘。

他從腕帶上叫出地形探測程式,探測附近地形,如果白軒現在在這裏,一定會立刻做這件事,而且快速準確地分析,加上他又會飛,找聖殿一定簡單多了......可惡他好想白軒啊,以前都沒發覺白軒這麼重要。

何橋甩甩頭振作起來,他得接受白軒不在的事實,他看了看地形圖,便叫秋月飛到高空看看有沒有比較可疑的地方,秋月聽完便竄上上空。

獅王在一旁也對何橋說他也可以幫忙,說完後獅王身體就發生變化,原本和獅子極為相像的身軀轉眼間變成原本的兩倍大,而且全身都覆蓋著金屬。

「你也會變形?」何橋驚呼。

『我是召喚獸當然會變形。』獅王蹲在地上示意讓何橋坐在自己身軀上。

「你又沒變過,而且我還以為你根本就不想成為召喚獸。」何橋爬上獅王的背上,他是有看過召喚獸戰鬥的影片,不過他一直都把獅王當一般動物看待,也就沒有想過他會變形的事。

『是不想,但是必要的時候我也可以變的,你要先去哪裏?』獅王見何橋坐穩後便站了起來,看起來英姿颯爽,一點都不輸白軒的龍型。

何橋看了一下高空的秋月,他正在上空盤旋,然後往東南方飛,便指了秋月飛去的方向。

獅王點了頭,立刻在沙漠中飛奔起來,轉眼只留下一片沙塵。

……

等何橋再度回到太空船旁的營地已經下午,沙漠實在太大,而且景色單調卻多變,如果沒有腕帶的定位系統他根本不曉得自己的方位,獅王跑了快兩個小時,最後他發現有異狀的地方只是一小池綠洲,但這也算是一種收獲,至少不幸斷水後可以知道哪裏有水源。

何橋從獅王背上跳下,將圍在頭上的圍巾解開,走近蹲在帳篷旁如沙漠玫瑰般堅毅高潔......算了都是假象,何橋把腦中那些出淤泥而不染之類的褒獎之詞踹到一旁,坐到墨旱族長旁邊。

「小黑怎麼樣了?」何橋問。

「在睡覺。」族長曲起雙臂緊圈住自己,看起來十分無助脆弱。

「小黑他太過分了,居然趁我不在的時候擅自決定要死,還把我丟給你。」墨旱族長說著說著身軀還發起抖來。

「他只是預防萬一而已,再說,陶樂斯說他身體好了一些。」何橋垂下眼安慰著族長。

墨旱族長轉向何橋,雙眼含淚說:「何喬,我真的好恨,我多希望我能有跟以前一樣的力量,這樣我就能自己幫小黑了,我現在什麼都不能做......。」

就算幫不上忙你也不用幫倒忙吧,都病入膏肓還硬上,小黑也真可憐。

何橋嘴抽了幾下,還是堅強起心靈安慰墨旱族長。

「陶樂斯說我身上的能力可以幫助小黑多撐一陣子,而且我早上已經試著搜尋附近,你看我已經搜尋這麼大一片了,沒過幾天應該就可以找到。」何橋伸手將腕帶上的探測投影秀給族長看。

墨旱族長擦擦眼淚,看著投影說:「這個綠點是什麼?」

「是綠洲,也許我們晚一點可以轉移到那附近。」何橋想這樣也比較不會浪費水。

墨旱族長聞言立刻瞪大灰色眼珠說:「聖殿的入口就在綠洲的水潭底下,但是這個入口隨時都會移動,所以每個綠洲都有可能是入口。」

何橋一聽也有些興奮,只要找到聖殿就能更接近種一步。

「族長,你還是跟我說一下有關聖殿的事吧,你要照顧小黑不方便移動,我和獅王一起去找速度會快很多。」

「好的,聖殿的入口在漠海遍布的水潭中其中一座,所以你每到一座水潭都要潛進去看看,只要你遇到了聖殿就會引導你進去,就算遇到什麼也不用掙紮,你是總持族人,聖殿的力量不會傷害你。只是入口隨時會變動,也許今天不在這個水潭,明天就在,我們只能賭運氣。」墨旱族長說完又有些憂心。

「那麼進去會碰到什麼呢?」何橋問。

「每一任族長遇到的情況都不同,聖殿似乎會因人而改變試煉狀態,但你放心吧,聖殿不會傷害族人,充其量不過就是影響試煉時間長短,還有判定你有沒有資格使用種而已。」

「那族長你當時遇到什麼試煉呢?」何橋有些好奇。

「當時墻上出現了一堆文字,又出現了一堆紙、黑墨水和獸毛制成的筆,我便猜想聖殿是要我練字,等我抄完便通過試煉了。」族長說。

何橋有些疑惑,這試煉聽起來不難啊。

「族長你還記得你抄了什麼嗎?」

「記得一點,什麼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覆如是......之類的。」墨旱族長試著努回想。

這不般若心經嗎,這不是要你練字,是要你練心啊!

「你明白嗎?」何橋問。

「不明白,有些像繞口令。」族長歪著頭回答。

「算了,但聖殿果然挺大智慧的。」何橋說完喝了一瓶水,休息一下又騎到獅王背上,和族長說他去早上看到的綠洲潛潛看,幸運的話搞不好一次就中了。

族長交待如果要潛下水的話先把鳳凰收到腕帶裏,鳳凰不能碰水,但是進去聖殿後會需要它。

何橋聽完點個頭又騎到獅王背上,獅王沿著早上的路往綠洲的方向奔去。

結果何橋並沒有想象中的幸運,綠洲底下只是普通的泥地,所以他乾脆在綠洲裏洗了個澡才回來,回到營地時天空也已微星點點。

晚上族長讓何橋到小黑身邊為他治療,何橋一開始只是覺得自己在說話而已,但過了幾天他發覺自己有些分辨得出自己哪些話正在使用力量,哪些又是普通的言語,雖然很不明顯,但是一但察覺到如何使用,便慢慢熟練起來。

一天晚上何橋在研究探測的地形時,一顆奇異的大眼從沙地上鉆出,靜靜地盯著何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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