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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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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橋莫名其妙地被白軒放到輪椅上一路推到將軍辦公廳,他能走啊,不知道白軒為什麼這麼大驚小怪。

白軒推著輪椅對何橋說:「我父親看起來很兇,但他其實人很好,如果他對你大呼小叫,你也不用怕。」

何橋點了頭,好像軍人都是這樣,以前社區裏有一個退伍老將軍,就是標準的刀子口豆腐心,每天都邊罵巷口的野狗邊餵食,補狗隊來的時候就立刻收養。

白軒和何橋一起進了辦公廳,特洛司將軍一看到白軒就說:「我沒有叫你過來,你既然恢覆軍籍,該去做什麼事就去做什麼事,軍部不養只吃糧食不做事的狗。」

白軒聽了沈默不語,將何橋推近特洛司將軍的辦公桌,就離開了。

何橋尷尬地看了一下特洛司將軍,原來白軒的翡翠綠瞳是遺傳父親的,不過特洛司將軍和白軒長得不太像,雖然也很英俊,但是是那種陽剛剽悍的類型。

「你!」

何橋突然聽見將軍渾厚的聲音,嚇得毛都炸起來。

「不能走路嗎?」將軍皺眉看了一下輪椅。

「呃,可以,但是白軒說我剛醒過來,還是坐著比較好。」何橋解釋。

「哼,就知道玩這種小伎倆。」將軍撇了嘴,不屑地說。

「……」原來是要博取同情心。

「你在赫茲列克念什麼?」

「生物技術。」

「以後要幹嘛?」

「做學術研究吧......。」這對岳父母問的問題要不要這麼同步啊?

「也是個沒出息的,但倒是很適合當軍人的妻子。」

誰是妻子!!

何橋很想反駁,但他不敢說出口。

「既然你在赫茲列克念生物技術,應該認識達斯那個王八蛋吧。」

「……我是他實驗室的學生兼研究員。」何橋想這岳父肯定和達斯教授有什麼糾葛。

「你的身份已經夠棘手了,沒想到還可以更麻煩,我居然還得和那王八蛋有關系。」將軍滿臉厭惡,達斯從以前就很護短,何橋是他的學生,自己以後無聊想找兒媳婦麻煩,不就還得顧忌達斯,而且一想到以後婚宴也許會和達斯坐在同一桌,他就更覺得不快。

「將軍您和達斯教授認識?」何橋問。

「廢話,不認識我為什麼要提那個倒楣名字,我們都是軍事戰略系的,他是我學弟,一進學校就臭屁的要死,我還等著他進軍部以後整死他,結果最後他居然去念生物技術,他在我大四的時候打敗我,又不進軍部,這樣我是要怎麼扳回一城。」將軍想到這裏就不禁怒吼。

「……。」何橋決定不再多言。

等將軍冷靜下來以後,視線又回到何橋身上:「白軒以後就是軍人了,不像皇子一樣過得眾星拱月,往後的生活不會像以前一樣愜意,你有這個自覺嗎?」

「其實我們以前過的生活還滿普通的,上課完就回家吃飯,也很少出去玩,我也是一個月前才知道他是皇子的。」何橋說。

將軍點了一個頭,看來這個兒媳婦不拜金。

「他現在住你那裏?」

「對,我租房給他。」

「他前一陣子接了一些訓練機甲戰士的任務,現在入了軍籍以後每個月也會有俸祿,租金照常跟他收,我兒子就算不是皇子也不能當小白臉養。」

「我知道了。」這是認可他繼續當房東了吧,原來之前禮拜六跑出去是接了軍部的任務,白軒這家夥真的很愛偷偷摸摸的行動。

「就這樣吧,這一陣子你們先住軍部,等情況穩定以後再回巴爾星,白軒配有宿舍,但你也不能白住,軍部不養.....總之你要住就得付出代價,聽說你會做飯,你就中午晚上來做飯。」

「……好。」

結果何橋還是回歸媳婦模式,默默地推著輪椅出去以後,心中不斷誹謗這一家死要自己做飯的父子三人檔。

……

特洛司將軍一臉嚴肅的坐在軍部主會議室內看著屏幕像是等待著什麼,白軒則挺直的站在他身旁,如同一名隨侍軍官,只差穿著軍裝。

突然屏幕出現白羽女王滿臉冰寒畫面,而白麒則正經八百的坐在一旁,但眼裏閃著狡捷。

「白羽,別來無恙。」特洛司將軍看著銀發的女王勾起了嘴角。

女王冷冷地盯著特洛司將軍,然後又瞟了將軍身旁的白軒一眼,說:「你的拋棄繼承審理暫緩,如果你立刻回索邦星,我可以不計較你做的那些事,何喬的事也可以再議。」

「來不及了白羽,他已經入了軍籍,戶政司的審理也通過了,現在是正規軍人,就算沒有拋棄繼承,索邦星也不可能接受一個軍部底下的軍人成為國王。」特洛司將軍涼涼的說。

女王揚起眉瞪著將軍厲聲的說:「你居然讓他這樣做?你知道這樣索邦星會陷入怎麼樣的困境嗎?我們的軍備會不足,而且追隨白軒的年輕將士也有可能加入軍部。」

「這是白軒自己的選擇,他已經成年了,他曾經為索邦星盡責,是你自己逼走他的,怨不得我。」

「白軒,你要為了一個婚約對象賠上索邦星嗎?」女王把話鋒轉向白軒。

「索邦星軍備不足的問題也不是不能解決,只要有其他星球對索邦星不利,軍部這裏也不會不管。要是你不想通過聯邦那群人動用軍部,你有更快的方法,如果你能多盡一點妻子的責任,或者多生幾個小孩,我不介意背著被彈劾徇私的風險替你解決索邦星國防問題。」特洛司將軍玩味地對女王一笑。

女王臉上顏色難看,但卻不再接話。

「還有,我已經見過兒媳婦,我很喜歡,我不會讓任何人動他。」

「你知道他可能是全星際唯一的純種人類嗎?」女王臉色越來越難看。

「知道,那又如何?我對索邦星那些無聊的實驗沒興趣,但聽說他做飯很好吃,這倒很重要,以後他要負責我的夥食,如果你願意照三餐替我煮飯,我可以考慮把他的一些基因數據提供給你。」

「你不要欺人太甚。」女王咬牙切齒地說。

「欺人太甚的是你吧?隨便把兒媳婦捉去放在實驗室抽骨髓,全星際只有你這種惡婆婆。」特洛司將軍哼笑一聲。

「公私不分!他對整個星際的基因研究很重要。」女王駁斥。

「既然很重要就照程序來,星際還有星際人權法,再跟著聯邦那群狐貍為非作歹,我就公私分明的讓人把你給辦了,我早就看你當女王看得很不順眼,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要盡妻子的責任。」特洛司將軍越想越不悅,又說:「白麒,你怎麼樣,要過來軍部嗎?」

白麒看戲看到一半被點名,楞了一下說:「父親,我不是當軍人的料。」

特洛司將軍點了頭說:「那就早點獨立,把王位接下來。」

「…… 。」白麒感到有點危機意識了,原本他想母親大概還會坐在王位很久,他還可以游戲人間一陣,沒想到現在父親居然逼宮,他開始有些後悔自己壯烈成仁的決定。

「你現在是在幹涉索邦星內政?」女王稍微提高了音調。

「白羽,你女王首相做到忘記丈夫,我沒計較是對你的尊重,白軒已經成年,讓他做自己想做的事,如果你想控制他,不要怪我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喔,兒媳婦也是,已經進家門了,比照處理。」特洛司將軍宣布立場。

「白軒,你真的要待在軍部?」女王再次轉向白軒質問。

「母王,請多保重。」白軒平淡的回應。

女王深吸了一口氣,吐出一句很好,然後就切斷通訊。

白軒和特洛司將軍看著失去聯系的屏幕沈默一陣,而後將軍開口說:「就這樣了,白羽應該短時間內不敢做什麼,你必須利用這段時間成長到沒人敢動何喬。」

白軒點了頭,沈吟一會後問:「父親,你和母王之間真的有感情嗎?」

「廢話,小毛孩懂什麼,媳婦都還沒娶進門,又怎麼知道夫妻之間的樂趣,在這之前先把你自己媳婦看好再說,哪天不知道被抓到哪裏都不知道。」

「我知道了,謝謝你父親」

「提醒何喬明天要過來做飯。」

「父親,我可以讓他順道也給我做一份嗎?」白軒詢問。

將軍瞪了白軒一眼說:「他是你媳婦又不是我媳婦,你問我有個頂用。」

白軒聞言笑了一下,時間也近傍晚,將軍離開會議室以後,他也回到軍部配給的宿舍。

……

白軒走進簡單的小型單人宿舍,發現何橋沒有在客廳,他走進房間時,見到何橋裸著上半身在穿衣鏡前盯著鏡子,心臟跳了一下。

「你在做什麼?」白軒帶上門,不動聲色地走到何橋身後。

「看一下身上的族紋,真的變化的好明顯,都快延伸到腰了。」

白軒看著赤紅紋妖艷的爬何橋光潔的背上,咽了一下口水,情不自禁用手撫摸腰側的紋路。

「族長還是聯絡不上,真傷腦筋。」何橋說。

「會不舒服嗎?」白軒問。

「是不會。」但總覺得有些奇怪。

「有異常馬上跟我說。」白軒從背後摟住何橋,開始親他的後頸說:「我父親和我與母王談過了,你不會有事,我也會努力保護你。」

「噢,好,其實我真的睡一覺就在這裏了,沒這麼嚴重。」何橋還是對於白軒和索邦星切斷關系一事有些過意不去,不用鬧到的家庭失和吧。

「但老實說比起當索邦星的繼承人,我比較想來軍部,你也見過我父親了,其實我和他比較像,白麒則像我母王,也許這樣正好,你覺得我和我父親像嗎?」

「......像斃了。」再也找不到比你們三人更像的父子了,這是串通好的橋段嗎?「對了,將軍說你本來就和軍部有關系,而且龐同說你是少校,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大學以前,在當軍校生的事,因為和軍部一起出任務,有些功勞。」白軒邊回話邊細細地吻在爬著花紋的背部。

「星期六跑出去是去軍部?哼恩...」白軒親到脊錐比較敏感的地方,何橋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恩,巴爾星有軍部的訓練基地,離家裏開車只要一小時。」

「怎麼之前不說清楚?」何橋開始有些氣喘籲籲,這好像有點親過頭了。

「就是幫忙訓練機甲戰士,其實也沒什麼,而且我當時身份很微妙,也不算正式軍官。」白軒解釋。

「好吧,哈啊...,你親夠了嗎,我想穿衣服了。」

白軒卻仍舊執拗的舔著何橋的脊背,他不斷舔在之前副部長抽取幹細胞留下的三個小紅點上,心疼得不得了。

「你是想做嗎?」任由白軒舔了自己一陣子以後,何橋忍不住問。

「沒有,我就是親一下。」白軒說。

「但我被你舔到有反應了,你要怎麼辦?」別過頭似怨又怒的看著白軒,不想做就不要親這麼久啊。

在白軒聽來何橋這一句話根本就是欲求不滿,他立刻摟緊何橋說:「交給我辦,我負責。」原來脊椎是何橋的弱點,該死的副部長,隨便亂戳戳壞了怎麼辦。

白軒把何橋半摟半推到比單人床稍大一點的床上,因為他是單身,軍部配給他的是單人宿舍,雖然有些擠,但兩人勉強可以睡在一起。

白軒親舔何橋的乳首,直到上面的水光乾了又濕,濕了又乾,才放過那兩點,然後像煎魚一樣把何橋翻過去,繼續舔著他的背。

一個小宅男身上有這麼淫靡的花紋實在太不應該了,白軒邊親邊在心裏抱怨那些突然長出來的赤紋,這樣自己很容易忍不住啊。

何橋趴在床上直喘氣,當他感覺到自己的內褲被褪下來,股間貼著一根溫熱的東西時,立刻警覺地轉頭。

白軒正緊抿著唇,低頭握著家夥直往自己屁股磨蹭,何橋心中警鈴大響。

「你不要做到最後。」何橋警告。

白軒看了何橋窄小的臀,又看了他驚恐的表情,點頭說:「我不會。」

何橋聽了松一口氣,耳根通紅的又趴回床上,白軒把何橋的腰稍微擡離床上,又把何橋的腿合攏,然後說:「腿可以夾緊一點嗎?」

何橋覺得有些丟臉但還是聽話的把腿夾緊了,用腿總比用嬌弱的小菊花好。

白軒摸一摸何橋窄小的臀部,就插進腿間,把何橋稍小的性器往上抵了點,然後貼在他的背上緊摟著腰開始抽動起來。

「撞輕一點,你這麼重我撐不住。」何橋邊喘氣邊抱怨。

白軒聞言放輕一點力道,何橋的腿好滑好暖,他有點忍不住。

「這樣可以嗎?我手扶著你的腰,不會跌著你。」

何橋在白軒不這麼用力撞著自己的腰以後,便只剩下快感,白軒的家夥雖然大得讓人生氣,但是自己的小兄弟好像已經習慣被他摩擦,抵在一起的時候就很舒服,下面的囊袋被一起磨蹭就更爽快了。

白軒發現何橋在低吟以後,更是賣力的用手將兩人圈在一起搓動,何橋越來越性感,自己這麼忍耐和努力研究果然是有代價的。

「舒服嗎?」白軒貼在何橋的後耳背,輕聲地詢問,聲音暗啞充滿誘惑,如花蜜一樣甜美。

「好棒。」何橋閉眼感受在身體和下腹流竄的電流,這種感覺既酸麻又舒爽。

「那下一次讓我進去你身體裏好不好?」白軒聲線低沈優美,讓何橋錯覺得以為自己耳邊發出聲音的是一把樂器。

「好嗎?」白軒又問了有些恍惚的何橋一次,順便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好......」何橋好像理解了白軒的請求卻又似沒聽懂,但他就是情不自禁地答應了。

白軒聽到何橋首肯,一陣激動,把何橋摟得更緊,像是要揉進自己身體一般,欣喜地吻著他出了薄汗的頸項,動作也激烈了起來。

「唔…慢一點。」

「我有點忍不住了,何喬,我們一起。」

白軒說完就快速的抽動一陣,何橋被白軒修長靈巧的手指和性器上下夾擊,身體一陣扭動後就和白軒一起射了出來。

何橋倒在床上喘氣,白軒也壓在他背上胸口上下起伏。

兩人靜止不動好一會,何橋才用有些乾啞的聲音說:「你不要壓著我,好重。」白軒看起來瘦,但是底下都是肌肉,密度高得不像話,自然比何橋的宅男身板重得多。

但是白軒仍舊貼在何橋背上,沈默不語,而且還發出規律的呼吸聲。

何橋動了一下,發現壓在自己身上的白軒依然不動如山,他才自己從白軒的身體底下鉆出來。

他有些驚訝的看著睡著的白軒,平常都是自己先投降昏睡過去,這好像還是第一次,他發現白軒可稱完美的臉龐眼下有一點黑影,便猜想自己被抓去的這幾天,白軒可能都沒有好好睡覺。

何橋一想到白軒三、四天沒睡,還被自己拉著做床上運動,頓時深感愧疚,在罪惡感的驅使下,他去浴室揉了一條濕毛巾幫白軒擦身體,又勉強和宿舍配給的家庭機器人一起換了張床單,在累得一身汗後就跑去沖澡。

等他回到床上也已經精疲力竭,他躺在床上盯著白軒英氣但又比平常多了點稚氣的睡臉,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頰,又梳了下他的短發,疼愛忠心耿耿的大狗就是這種感覺吧。

何橋露出一個微笑,然後又繼續玩著白軒纖長的睫毛,忽然他想起了什麼,立刻把手伸回來。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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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上點小肉~最近真的在趕論文~請諒解~但不會坑的(只是沒法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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