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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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味道,而他和胤禩之間不需要這些東西。

胤禩覺得這幾天的委屈有了發洩的地方,有這麽一個人了解他,關心他,他覺著這一世他沒有白活,他還有自己的價值,即使高高在上的皇阿瑪對他猜忌甚重,即使皇阿瑪對他千般刁難,百般責難,但是胤禩瞬間覺得這些不算什麽,既然那人把他當成一枚棋子,那他就做好棋子的角色好了,他也不必苛求什麽父子親情,‘父子之恩’本就不存在,絕了就絕了吧,他有什麽好怕的,他還擔心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胤禛聽到悶悶的聲音傳來:“四哥——”

千言萬語匯成這兩個字,胤禛覺得夠了,這是胤禩發自真心的兩個字,胤禛很喜歡,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微抿的嘴微微翹起,眼睛也平添了些許神采。

胤禛拉開胤禩,發現這人的眼淚不知道什麽時候流了出來,順著淚水的痕跡,胤禛輕輕地吻上去,只是安慰,不帶絲毫情/欲,吻完了,刮了刮胤禩的鼻子,就像小時候,很遙遠的小時候那樣,調笑道:“都幾百歲的人了還哭鼻子,都成小花貓了,也不嫌丟人。”

胤禩兩眼一瞪,兇神惡煞道:“誰小花貓了?剛剛是灰塵飄進眼睛裏了。”胤禩順手在胤禛肩膀上拍拍,嫌棄道,“看看你這肩膀上這麽多土,都迷到八爺的眼睛了!”

胤禛失笑,看著胤禩耍寶,其實胤禛身上本就沒有多少灰塵,雖然胤禛走的是地道,但是地道已經修的很好,再加上經常用,根本就沒有什麽灰塵,但是胤禛喜歡胤禩這種欲蓋彌彰樣子。

胤禛趕緊順著胤禩的說法往下順:“是是是,是小的的錯,小的不該沒清理好身上的塵土就抱八爺,八爺原諒小的則個?”

胤禩被胤禛逗樂了,胤禛平常一臉嚴肅,雖然在上一世他們也曾打情罵俏過,畢竟是頂著不同的身份,胤禩覺得那個時候胤禛應該是被弘歷那油嘴滑舌給影響了,站著他的身子,會說一些貧嘴的話,讓胤禩都招架不住,現在胤禛變回了胤禛,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話,當真讓胤禩狠狠地囧了一把,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樣的雍親王哪裏有半點冷面王爺的樣子?我倒懷疑這個軀體裏是不是裝了另外一個人?”

“八爺這是嫌棄小的了?這裏面是貨真價實的八爺的心上人,要不八爺進裏面來瞅瞅?”

胤禛的話一語雙關,弄得胤禩有些面紅耳赤,詳怒道:“四爺耍嘴皮子的功夫見長,在後院裏練出來的吧?看來你後院的福晉、格格們沒少受寵啊!”

胤禩是沒有發現自己說出的話帶了多少酸意,可是胤禛能夠聽出了,心中更是得意:“八爺這可就冤枉小的了,小的也就在你面前耍耍,八爺要不要給點賞賜啊?”

胤禛說的一臉委屈,眉頭也配合著委屈地皺起來。

胤禩白了胤禛一眼,努力地憋住笑:“行了,這次你是為了十三弟的事來的吧?”

提到正事,胤禛也嚴肅起來:“我是來看看你怎麽樣?十三弟做的事若真的讓皇阿瑪知道了,恐怕免不了被圈禁,我現在只能盡量拖延時間,盡量讓他少受些苦。小八,你的本事我知道,皇阿瑪也知道,也正因如此,皇阿瑪才擔心你,既然皇阿瑪沒有下旨對你怎麽樣,你應該是躲過了這劫,皇阿瑪還是要用你的,只不過是要打壓你的氣焰。這些日子你委屈一點,別思慮太多,好不好?”

胤禩沈默地點點頭,他現在覺得沒有什麽委屈,這種事情放到上一世他還會覺得不公平,現在他已經沒了那個想法,再加上胤禩早就絕了那個方面的心思,再說了,這一次康熙不是當著大臣的面說出那種話,胤禩已經覺得很夠意思了,而他心情不好多半是擔心自己連累良妃和府中上下。

胤禩心思回轉,問道:“十三弟做了什麽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_<)~~~~ ,覺得2.1W字壓力好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來想著周一周二會休息兩天,好好地謝謝文,結果竟然是不休息的,連續工作7天,還要值夜班,怎一個苦字了得啊!大家都休息的時候我還要工作啊,嗚嗚嗚,好可憐吶!

有很多人沒有去看我之前發的九十番外,所以在這裏貼上來吧,其實就是沒V前的那個紅字標題,那個曾經被河蟹的章節,我一氣之下刪掉,變成空章的那一章。

胤礻我很郁悶,按理說自己的目的達成了,事情跟胤禟做了,也算是圓滿了,但是人的欲望是不能滿足的,既然已經做了,已經從肉體上得到了,下一步就像從心靈上占據。

胤礻我在躲著胤禟,或者說在吊著胤禟,或者只是觀望,想知道胤礻我對他究竟有沒有哪怕是一點點哪方面的情誼。

所以胤禟去他府中,他避而不見,胤禟專門堵著他,他就一直待在府中,任由胤禟在他府門外晃悠。

當然,他心中也想見胤禟,只是不能這麽輕易地讓胤禟得了便宜,頂多就是在胤禩府中商議事情的時候,“不得不”在場。

後來胤禟在胤礻我面前陪著小心,能討好就討好,胤礻我心中雖然很享受,但也知道這並不是胤禟喜歡自己的表現,他不過是為了補救什麽,不想承認兩人的關系,胤礻我想到這一點就心痛,面上對胤禟的討好視而不見,完全沒有以前的熱情,整個人冷冰冰的。

胤礻我是知道胤禟的性格的,若不是真的對他有那麽一點點情誼,胤禟也絕對不會天天腆著張臉在他面前晃悠,胤礻我這次算是賭大了,他想真真切切地知道胤禟心中的想法,不成功便成仁,大不了真的不做兄弟了。好在最後胤禟堅持了下來,堅持了一個月,這對胤禟來說是個奇跡,對胤礻我來說也是個奇跡,原來他在胤禟心中的地位還是很高的。

一直吊著也不是辦法,胤礻我最終給了胤禟一個機會,胤礻我主動請胤禟到府中吃飯。

胤禟接到消息自然是興奮,他的好兄弟終於開始理他了,他就說嘛,兄弟如手足,他們兩個這麽要好的兄弟,不會就這麽生分了的,這樣豈不就不完美了,缺胳膊斷腿的。

席間,胤禟努力地尋找話題,努力地想些笑話講出來,說說自己的糗事。

只是胤礻我不動聲色,一個勁地和悶酒,似乎胤禟只是來陪酒的,胤礻我迷茫地對著胤禟張張合合的嘴,他很想不管不顧地親上去,那一夜的銷/魂並不能滿足胤礻我,雖然銷魂後是一個月的冷淡、遠離。

最後胤礻我似乎真的喝多了,站起身來,真的對著那張張合合的唇瓣親了上去。

胤禟看著眼前越來越大的臉,竟然是驚訝地什麽都說不出來,也忘了反抗的動作,知道口腔裏已故甘醇的酒香彌漫開來,這才回過神,想要退卻,卻不想手腕已經被胤礻我扣住,胤礻我的力氣很大,根本就不給胤禟掙紮的機會。

胤禟狠狠地咬住牙關,其實在覺察到真的咬下去會把胤礻我的舌頭咬斷時,也沒敢很用力。

一股血腥味彌漫口腔,胤礻我非但沒有因為疼痛退出來,反而有些憤怒,急切地攻城略地,纏繞著胤禟的舌頭,讓其與之共舞,胤禟覺得這個樣子的感覺似乎也沒有那麽差,漸漸放棄了反抗,知道覺得口腔裏的空氣沒了,自己快喘不過來氣,胤礻我才放開胤禟。

胤禟看著胤礻我離開,心中有那麽一瞬間的空虛,看著胤礻我嘴角流著一絲鮮血,胤禟覺得有些心疼,他剛剛下嘴太重了,不過這個樣子看了,迷茫的眼神帶著情yu,配上那鮮紅的血液,竟有種禁yu的快/感,下面竟然有些發脹,胤禟回過神來,覺得不對,這個樣子是不對的,罪魁禍首灼灼地看著他,胤禟驀然出手,狠狠地擂在胤礻我額頭,胤礻我沒有料到胤禟會突然出手,著著實實地受了一下,鼻子立時流出了血。

胤禟傻了,楞楞地看著自己的拳頭,再看胤礻我滿不在乎地用衣袖抹了抹流出來的鮮紅液體,眼中透著絕望。

胤礻我坐起來,平靜道:“你走吧。”

胤禟慌了,手忙腳亂地走過去,腳下竟然有些軟,掏出身上的帕子按住胤礻我的鼻孔,強迫胤礻我擡起頭,大聲喊道:“來人,快請太醫。”

胤禟自己都沒發現,他的聲音有多抖,一股從內心發出的恐懼襲遍全身。他記得小時候跟胤礻我打架,就是把胤礻我的鼻子打破了,流了好多血,止了很久的血才止住,胤礻我也因此在床上躺了半個月,那時候胤禟怕得要死,只因太醫說如果血不能及時止住,恐怕胤礻我的小命就沒了,那時候才知道胤礻我的鼻子易出血,且不容易止住,以後萬不能再次受傷。從那時起,胤禟開始有了哥哥的自覺,堅決不讓胤礻我的鼻子受傷。只是這次,是他動手傷了胤礻我,胤禟怎能不害怕,胤礻我是他心心念念要保護的弟弟。

下人們看到裏面的場景,也是嚇得不輕,已經有人跑著去請太醫了,一個年老的嬤嬤看到胤禟的動作,趕緊道:“九爺,這樣可不行,還是奴婢來吧。”

胤禟訕訕地把位置讓給嬤嬤,嬤嬤趕緊用手壓住胤礻我的鼻翼,讓胤礻我的頭前傾,又讓人拿冷毛巾過來,覆上胤礻我的鼻翼,血才漸漸止住。

等太醫到的時候,血已經止住了,又查看了一番,才說沒什麽大事。

胤禟不放心,這次流的血明顯比小時候多,為什麽會沒事,硬是逼迫太醫開了一些補血的藥才放人離開。

等所有人都離開了,胤礻我淡然道:“你回去吧。”

胤禟急了,氣沖沖地道:“老十——你什麽意思?”

胤礻我挑眉,欺近一些,看著胤禟道:“我什麽意思你不知道麽?你既然接受不了,在爺這裏做什麽?爺看著心煩!”

胤禟無語,這是胤礻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吼他,胤禟被吼楞住了。

胤禟喃喃地道:“可是我們是兄弟啊!”

胤礻我仿佛聽到了極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最後道:“我們是兄弟?八哥何嘗不是你的兄弟?”

胤禟懵了,他自認對胤禩的心思藏得很深,卻不想這個一直楞頭楞腦的十弟會知道:“你說什麽?”

“怎麽,我說不得?你對八哥的心思又有多高尚了?八哥不是你兄弟?你用這個借口來搪塞我?”

胤禟被胤礻我說得楞楞的,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胤礻我接著道:“我對你就是那個心思,你既然一心想著八哥,也不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態,那次權當是我自願的,與你無關,你也沒必要心存歉疚!”

“你喝多了!”

“屁話!爺有沒有喝多爺自己不知道啊!”胤礻我說著,捧住眼前人的頭,一陣亂咬,對,是咬,似乎要發洩心中的煩悶,只是最後變成了慢慢的舔舐,最後在胤禟的嘴角狠狠地咬下去,滿意地看著胤禟疼得皺眉,緩緩離開,認真地看著猶在震驚中的胤禟:“胤禟,你聽好了,我這是在吻你,我想要你,我知道我在做什麽。”

胤礻我很少叫胤禟名字,一般都是九個九哥地叫著,以至於胤禟忘記了胤礻我性子倔強的一面。

最後胤禟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還是因為胤礻我的一句“八哥一直把你當兄弟,他不會喜歡你”給刺激到了,最後竟然跟著胤礻我水到渠成,第二天也不能說自己喝醉了,再回想昨晚的事情,似乎並沒有多麽排斥,或許他對胤禩的情誼不過是懵懵懂懂的執著,而對胤礻我的感情,慢慢變了質。

91圈禁

胤禛愕然,他今日前來是為了安慰胤禩,卻並不想把胤祥的事情說出來,倒不是他不信任胤禩,只是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畢竟胤祥做得事情確實太令人寒心了些。

看著胤禛的猶豫,胤禩渾不在意,挑起了其他的話題。

胤禛暗中松了口氣,順著胤禩的話往下說,後來胤禛覺得這件事還真沒有人可以商量,倒不如給胤禩說了。

胤禩聽胤禛把事情說完,眼眉一挑,並沒有半分驚訝。

胤禛看著胤禩一副早已了然的表情,問道:“你事先已經知曉?”

“我能知道什麽?四哥也太高看我了。”

胤禛覺得胤禩肯定提前知道了什麽,否則不會這麽平靜無波,但是胤禩不說,他也不好往深處去問。

說起來胤禩知道這件事也是偶然,他們作為阿哥,不管有沒有那個心思,手下的消息都要靈通,以便關鍵時刻能夠應付突發狀況,胤禩得到這個消息時也是吃了一驚,沒想到一向以俠王著稱的十三爺胤祥會做出這種狠辣之事,當然,胤禩不會抓住這種機會給胤祥下絆子,一來沒有必要,二來估計沒人會相信,他胤禩為何能得到這種消息?顯然說出來不會有人站在他這一邊。

胤禩之所以沒有告訴胤禛,是因為一來他認為胤禛手下那幫人不是吃幹飯的,定然知道,二來他若說了,顯然是挑撥離間,反而讓兩人發生隔膜,胤禩雖然會跟胤禛鬧別扭,卻並不想真的和胤禛離心。

“那麽小八覺得應該如何化解?”

胤禩溫和地笑了:“四哥手下智囊團這麽多,怎會為此苦惱?我自己尚且自顧不暇,又怎麽知道如何幫十三弟?”

胤禛自信道:“小八,皇阿瑪今日沒有下旨,說明並不打算追究你的妄言,皇阿瑪還要平衡朝中勢力,不會拿你開刀的。”

“果然是當過皇上的人!”

胤禛不可置否,就聽胤禩繼續說道:“其實有些事情,不是想要避免就能避免的了的,就如‘父子之恩絕矣’,說不定還有‘允禩自絕於天,自……’嗚嗚嗚……”胤禩還想說下去,嘴巴已經被堵住。

胤禛雖然知道胤禩沒有挖苦他的意思,但是胤禛不想聽到這些話,如果是其他人,他定然毫不客氣地拉出去砍了,但這人是胤禩,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他不想聽到這種錐心的話,胤禩可能已經看開了,胤禛卻始終不能邁過去,他不想聽到任何人說胤禩的不是,哪怕那人是胤禩本人。

胤禛的吻很是霸道,有些粗暴懲罰的味道,眼中有些暴怒,偏偏不能向胤禩發洩。

這個吻沒有□,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咬,胤禛是在咬胤禩,感覺的胤禩的掙紮,胤禛用盡全力抓住胤禩的手,微微的顫抖暴露出胤禛內心的慌亂。

胤禛發洩完之後,額頭抵著胤禩的,聲音有些歉疚:“小八,以後不要再說這些了好不好?我不會再那樣對你!”

像是一個承諾,胤禩本來就是陳述一個事實,沒想到胤禛反應這麽大。

“我只是說有些事情改變不了,兜兜轉轉可能還是那樣,與其努力改變,倒不如順其自然。你應該記得當年皇阿瑪為何把皇位傳給你。”

其實胤禩的話已經很明白了,你這麽幫著胤祥,想讓他免於責難,不被圈禁,可能行不通,倒不如順其自然,再說了有十三弟這種拖油瓶在,你根本算不上一個孤臣,做事總有顧忌,最後可能被胤祥連累。誠然,胤禩不會直白地說出來,他相信胤禛明白他的意思。

“小八,你知道我放不下胤祥就如同你永遠不能棄胤禟他們不顧一樣,你知道胤祥被圈禁之後受了多少苦嗎?那些日子把他的意志都磨光了,你應該記得,等胤祥被放出來,就落了一身的毛病,即使禦醫也束手無策,你我既然重活一世,我斷不能再讓他受那些苦。”

胤禩又怎會不知道被圈禁是什麽感覺,他應該比胤祥體會地更加深刻。胤祥好歹還是個阿哥,康熙沒有想著要殺他,看守他的人也不敢太過怠慢,而他胤禩當年,可是從親王一下子成為階下囚,所有的人都是攀高踩低,都知道他胤禩跟皇帝作對,為了自己的前程,就連小小的太監都敢欺侮於他,他胤禩又怎會不知道人走茶涼的道理。

胤禩瞬間覺得心情低落,沒了說話的興致,只是淡淡地看著前方的地面,最後站起身,疲憊道:“四哥自己再想想吧,我累了。”

胤禩說著就往前走,只是沒有走成,胳膊被胤禛拉住,胤禩也不回頭,任由胤禛拉著,胤禛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說完剛剛的話就意識到說錯了,他戳到了胤禩的痛處,可是他又不擅長道歉什麽的,只能幹著急,看著胤禩要離開,說什麽也不敢放手。

“小八,我不是那個意思。”

胤禩又何嘗不知道胤禛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心中煩悶:“我知道,時間不早了,四哥趕緊回去吧。你好好勸勸十三弟,至少讓他有個心理準備,我能得到消息,皇阿瑪想必也知道真相,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動手了。”

胤禛最終還是放開手,看著胤禩離開。

胤禩快要邁出房門的時候,說道:“四哥走的時候記得把燈吹了。”

胤禩暗暗決定:既然你不舍得,就讓我來背負這個小人行徑,讓我再推你一把。

第二日,只能在府中走動的胤禎收到一封信,信是用暗語寫的,大致是說他有望出去,太子失蹤的真正原因已經明了,與十三阿哥有關,只等找到證據,就可還胤禎清白。

胤禎變得精神起來,不再時不時就發怒,同時對寫那封信的人感激涕零,想著等他獲得自由,定要好好報答。

同時朝堂上的大臣懵了,不知道今上究竟怎麽想的,明明昨日還訓斥了八貝勒爺,今日竟又開始封賞,由貝勒提為郡王也就算了,連嫡子弘晷也接到了皇宮,跟先一步道皇宮的弘歷一起養著。

本來覺得已經猜透皇上的心思的大臣又開始不安分了,一個皇孫在宮中養著,可以猜測皇上屬意的太子人選是皇孫的阿瑪,現在兩個皇孫都到宮裏,這皇上到底屬意哪個?

朝堂之上很多人就考慮著快速站隊,千萬不能落人於後,否則到時候也就沒有出頭之日了。

下朝之後,胤禩府上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下人們忙著把大門的牌匾換掉,換成更加氣派的郡王牌匾。

自然前來恭喜八爺的人也不少,很多都是昨日尤避之唯恐不及的墻頭草。

胤禩無法,只能再次閉門謝客。

胤禟在胤禩府中老神在在得喝茶,對著那些勤於巴結胤禩的人不屑一顧,撇撇嘴道:“九爺急了就拔了這些墻頭草!一個個勢利眼,昨日還避著八哥,看著八哥被皇阿瑪賞識了,又顛顛的跑來表忠心,早幹嘛去了!”

“九哥跟這些人計較什麽!”

胤禟哼了一聲,顯然還是氣不忿兒,卻也沒有反駁。

“八哥,昨日兄弟們過了,你正睡著,聽說皇阿瑪又把你叫過去,是不是說了些什麽?叫我說,八哥就是厲害,這麽快就能改變皇阿瑪的態度!”

胤禟眼中滿滿的崇拜之情,老十在旁邊啜著茶,面無表情地冷哼,顯然對胤禟的表現很是不滿。

胤禩也不戳破兩人的小情緒,他也納悶,為何康熙的態度轉變如此之快,難道是想讓他站在高處,然後再下道旨意狠狠地跌落,讓他再無翻身之地?昨日他說的那些話,若是他人,即使是一品大臣,也足夠砍頭的,他身為阿哥,即使不被砍頭,也要圈禁,卻不想事情正好相反,康熙非但沒有把他圈起來,甚至還升了他的爵位,連同良妃也賞賜了不少東西,胤禩只能說:君心難測!

其實一直高高在上的人,習慣了他人的聽從,不管他下的旨意是對是錯,不管他有沒有道理,只要是他說的,就不允許有人反對,昨日胤禩一番頂撞,一開始康熙的確憤怒,他意識到已經很久沒人敢這麽頂撞他了,自從他擒鰲拜,平三藩,收臺灣,再到後來的打葛爾丹,他越來越覺得自己是古往今來偉大的君王,沒人能夠比得上,他的業績可以比得過秦皇漢武,能夠與唐宗宋祖比拼,隨著年齡的增長,康熙更是不允許他人再忤逆,即使那人說的是真的。直到昨日胤禩出言不遜,康熙回過神來之後想到了那個經常頂撞他的人,他覺得這樣的胤禩很像年輕時的那人,讓他頗為懷念,他不想讓這麽一個人消失。

說來有的人可能真的是找虐型的,譬如糾結的康熙。

過了數日,康熙在朝堂上宣布胤祥不顧兄弟孝悌,截殺胤礽,又嫁禍給胤禎,是為不仁不義、不忠不孝之徒,枉為皇阿哥之尊,著其搬出府邸,禁錮在一個小小的荒廢院落,他人不得探視。而胤禎鎮壓暴民有功,謀殺胤礽純屬被人陷害,恢覆貝子爵位,並掌管兵部。

一時間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在兵部跟著胤祥混的人更是戰戰兢兢,天天陪著小心,生怕哪天得罪了新來的十四貝子,畢竟以前的上司和現在的算得上是死對頭了。

胤禎卻像什麽都不知道似的,對那些人並未過分的苛責,該幹嘛幹嘛,甚至還請他們吃了頓飯以聯絡感情。一時間兵部覺得這個新來的貝子很是親善,慢慢地放下了戒心,踏踏實實地開始工作。

胤禛對於胤祥被關很是失落了一陣,畢竟這次不像前幾人被關,那些人都在自己的府中,雖說不能出府,畢竟府邸不算小,自由活動的空間也大,而胤祥是搬出了府邸,被圈在一個小院落裏,可以說是暗無天日,每天只能看著四方的天,活動範圍也就那麽百十平米,伺候胤祥的也就一個他貼身的太監,整天整天的見不著人,雖然胤禛暗地裏買通一些人,看守胤祥的對他也不錯,沒有過分刁難,可畢竟不一樣,從一個高高在上的皇阿瑪,一朝淪為階下囚,雖然有些心理準備,卻也不足以適應這種落魄境況。

日子還是一天天地過著,朝堂上風起雲湧,從未消停過,就這樣時間悄無聲息地滑過兩

作者有話要說:最討厭的就是上活力更新的榜,在一個犄角旮旯的地方沒人看到,還要2.1W字!

話說我昨天值班,忙到淩晨2點,早上6點就起床啊,關鍵是明天沒有休息,讓我怎麽把字碼完?!

今日總算是趕出來了,明天我盡量更新哈~

92請客

在悄無聲息的滑過的這兩年中,胤禩也時不時地被訓斥,康熙卻再也沒有說過很重的話,頂多是辦事不利,工作不上心什麽的,而在宮中長大的弘歷和弘晷,兩人關系好得跟一個人似的,康熙也樂的看這個小家夥形影不離,似乎大人們的劍拔弩張,在兩個孩子身上並未造成什麽影響。

德妃那邊開始著急了,雖然說胤禎現在掌管兵部,但爵位卻還是個貝子,兩個貝勒也沒給,而她的另一個兒子已經是親王幾年了,兩個兒子相差三個等級,德妃偏愛小兒子,怎能不替胤禎著急。本來弘歷進宮了,德妃就轉彎抹角地說弘歷年紀小,需要一個伴兒,正好胤禎有跟弘歷一般大的兒子,胤禎和胤禛是親兄弟,兩個兒子肯定會玩得來的。

沒想到康熙只是冷冷地看了眼德妃,語氣也很平淡:“二十一阿哥胤禧與弘歷同歲,二十二阿哥胤估也就小弘歷一歲,怎麽就沒有人陪弘歷?再說皇家孩子怎麽能跟外面孩子一般只顧著玩耍?”

德妃只能閉口不言,其實心中有些害怕,康熙每次這種表情,就是發怒的前兆。

最讓德妃想不到的是弘晷能夠養在宮中,而且即使胤禩被訓,弘晷還能好好的在宮中生活。

兩個小阿哥在宮中生活的很是滋潤,讓宮人感到奇怪的是明明弘晷才是大的,卻看到他總是跟在弘歷身後,而且真的遇到什麽事,還是弘歷站出來保護弘晷。

中秋過後,天氣驟然變冷,北京吹起了寒風,氣溫一下子降了十幾度,原本秋高氣爽的天氣,瞬間就需要加上棉衣。這些日子朝廷又沒什麽大事,真好趕上胤祉編成《古今圖書集成》1,胤祉受了康熙的誇讚,就想著請請兄弟們,順便聯絡聯絡感情,畢竟現在來說他是老大,他要做出點老大的樣子來。

既然最後敲定要吃火鍋,只因前些日子天氣太熱,都不會吃火鍋,如今天氣涼了下來,總算可以滿足一下口欲,當然這種事情還是老九跟老十兩人敲定的。

席間自是和樂融融,不管平時有多大的仇恨,鬥得多狠,在席上都是哥哥弟弟地叫著,好不親熱。

胤祉看著胤禩、胤禟他們坐在一邊有說有笑,再看看自己旁邊坐著的胤禛,湊過去悄聲道:“八弟還是這麽左右逢源,你我可就不行嘍——若是十三弟在,倒也能陪四弟說說話。”

胤禛看著胤禩那邊,似乎有些不甘心,仰頭喝幹酒杯中的酒,重重的放下,也不說話。

胤祉再接再厲:“說來十三弟也是可憐,皇阿瑪用個莫須有的罪名就把人給關起來了,前太子死都死了,死無對證,皇阿瑪也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消息,唉,可惜了——”

胤禛看了眼胤祉,淡淡地道:“三哥有話不妨直說。”

胤祉又拉了拉凳子,靠胤禛又近了一些,低聲說道:“我聽說十三弟被圈禁的前一天,馬齊可是被皇阿瑪宣進宮了,而馬大人可是一直希望八弟坐上那個位置的。”

胤祉說著還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胤禩,意思很明顯,胤祥之所以被圈,是因為胤禩在後面搗鬼。

胤禛又猛地喝了一杯就,辛辣的味道布滿口腔,順著喉嚨一直到胃,喝完之後並不理會胤祉的挑撥,只道:“我記得當時張廷玉張大人和李紱(fu)李大人也是同時被宣進宮的,張大人可是皇阿瑪的親信,而李紱可是你一手提拔的。”

胤禛這話明顯是不給胤祉面子,他在暗示是胤禩黑了胤祥,偏偏胤禛還能出證據說有可能你胤祉也脫不了幹系,甚至可能皇阿瑪也有那個意思,胤祉可不敢說康熙真的有那個意思,也不會說他自己會摻和那些事。

胤祉氣結,這胤禛當真是頑固不化:“四弟怎麽如此想法?那李紱不過是個文人,能有什麽消息,張大人一直是謹小慎微,自然也不會閑來無事生非,也就馬齊一直想著將來那位飛黃騰達了,”胤祉說著,擡頭示意胤禩的方向,“他馬齊也好更進一步。”

胤禛看著胤禩的方向發楞,其實只是覺得胤禩跟胤禟他們太過親密了,心中發堵。在胤祉看來,就是胤禛憤怒地看著胤禩,想要為胤祥討個公道,所以胤祉再接再厲:“皇阿瑪那麽喜歡十三弟,怎麽會舍得把十三弟關起來,定然是馬奇掌握了什麽證據,讓皇阿瑪不得不那麽做,而李紱本就是個文官,還是漢人,哪裏有膽量告發阿哥。”

胤禛繼續深思飄渺地看著胤禩的方向,並不表態,胤祉發現他這個兄弟比他還能沈住氣,不禁覺得無趣。

這時候胤禎走過來,搭住胤祉的肩膀,湊趣道:“三哥跟四個說什麽悄悄話呢?我能不能聽啊?”

胤祉尷尬地笑笑,剛剛說的太投入,竟然沒有發現有人走了過來,也不知道胤禎情趣了多少,只能幹笑道:“哪有什麽悄悄話可說,不過說說京城天氣多變,這麽幾天的功夫就冷了下來。”

胤禎歪著脖子點點頭,很是讚同的樣子:“三哥說的沒錯,京城天氣多變,三哥可得註意,別讓風給吹著了,吹病了可是不好好哇!”

胤禎說的話就有些一語雙關的味道了,胤祉差點沒有氣死,悶悶的喝了口茶,陰陽怪氣道:“多謝十四弟關心,我這人一向厚實,沒那麽容易病!”

“呵呵,呵呵,是弟弟口拙,三哥莫氣,弟弟自罰一杯!”胤禎說完仰頭喝了杯酒,又晃晃悠悠地回去了。

幾人用完膳,已經是黃昏時分,幾人吃得一身熱,出來之後被冷風一吹,不禁打了個寒戰,幾人又開始抱怨起京城的鬼天氣來。

胤禩出了門之後就獨自一人往前走,胤禟正想跟胤禩說幾句話,擡頭發現胤禩已經默默地走開了,胤禟疑惑地看了眼胤礻我,胤礻我同樣迷茫。

也不知道胤禩在想什麽,總之是心不在焉,一個人走得還不慢,胤禛剛剛跨出店門,胤禩已經走了很遠了。

胤禛嘆了口氣,起步追上去,就在這時,聽到街道拐角處傳來一陣兵荒馬亂,還有人高聲喊著:“急報急報,邊關告急,快快閃開!”

若是軍事急報,那可是什麽人都不能阻攔的,萬一耽誤了事情,可是砍頭的大罪,看著路人雞飛蛋打,後面的東西散了一地,也沒人敢說什麽。

這邊的聲音很大,可是胤禩竟然充耳不聞,偏偏胤禩還走在馬路中間,他現在穿的是常服,只是衣料華貴,知道是富貴人家的,可是在京城又不缺少什麽富貴之人,更何況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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