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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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都不甚在意。

“八哥如此在意,不若讓我們瞧瞧是何等寶貝?”胤禎也跟著調侃。

胤禩無奈,只能解下玉佩,遞給就近的胤禟。

胤禟接過玉佩,端詳了片刻,嘖嘖稱奇:“果然是好東西,難怪八哥如此寶貝!”

胤礻我和胤禎也拿過來,他們都是好東西見多了,這種上好的玉佩雖說少有,在他們眼中也不會多麽寶貝,到底是胤禟眼光高一些,常年做生意,見識也多,讓人打來一盆水,鑒賞了一遍,看得兩人目瞪口呆的樣子,胤禟很是得意。

看完玉佩,胤禎道:“八哥,聽聞您還帶了其他寶貝回來?皇阿瑪可是歡喜的不得了呢!”

胤禎眼中有欣羨,也有嫉妒,說出來的話有自己都能察覺出的酸酸的味道,趕緊輕咳一聲,掩飾過去。

胤禩不以為意,輕笑道:“不過是個小玩意兒,不足一提。”

“八哥,讓我們瞅瞅唄!”胤礻我也聽說了,他一向大大咧咧,獨對一些稀奇的玩意兒感興趣,此刻胤禎提起,他也來了興趣。

胤禩看著三個弟弟閃亮的眼神,巴巴地看著他,胤禩覺得似乎回到了小時候,他們一個個跟在自己身後,那時候為了拉攏他們,常拿些糖啊,果子蜜餞什麽的逗他們,如今這情景何其相像,只是到了後來,他有了實力,便再也不必花心思討好他們了。

胤禩讓高明拿過望遠鏡,給他們看了一遍,幾人拿著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什麽特殊,只覺得外面一層烏黑的外殼,長筒狀,一邊大一邊小,也沒看出有什麽稀奇。

胤礻我一火爆脾氣,看完之後開口問道:“八哥,這究竟是什麽玩意兒?我們也沒看出有哪裏好啊!”

胤禩看著三人眼巴巴地看著他,便給他們演示了一番,三人再看,果然神奇,三人幾個搶著玩鬧去。

等那幾人玩夠了回來,發現胤禩已經躺在榻上睡著了。

胤禟撇撇嘴,帶著另外兩人輕手輕腳地離開,本來還想今日給八哥接風的,看八哥勞累的程度,只能等明日了。

胤禩醒來時已經是黃昏時分,睜開眼發現屋外兩個探頭探腦的小家夥,看到胤禩翻身起床了,小腦袋拽著大腦袋跑進屋裏,抱著胤禩的腿就不撒手了,揚起小臉,巴巴地看著胤禩,雙手還不停地往上爬,意圖很明顯。

大腦袋咬著手指,不敢做和小腦袋一樣的動作,也是等著兩只大大的眼睛,巴巴地看著,眼中只有孺慕,沒有小腦的眼中的渴望。

胤禩失笑,蹲下來一手抱一個小包子,小腦袋立即笑開來,雙手順勢摟著胤禩的脖子,親昵的蹭蹭,大腦袋有些僵硬,很是不自在,眼神卻變得更加耀眼,明顯很渴望這樣的懷抱。

胤禩親昵地蹭蹭弘晷的額頭,又蹭蹭弘旺的鼻尖,笑道:“阿瑪還未洗臉呢~”

“兒子幫阿瑪洗臉。”弘晷眨巴眨巴眼睛,對著後面的高明道:“高公公,你去幫忙哪怕子,我要給阿瑪洗臉。”

高明一臉窘迫,看著胤禩笑得開心,這次唯唯諾諾地走出去,吩咐打了洗臉水,又試了試溫度,高明親自沾濕帕子,又擰幹,在胤禩的示意下,默默遞給弘晷。

弘晷結果帕子,小嘴一撅,哼了一聲,明顯生氣了。

高明手肘未伸直,其實是不想讓弘晷真的給胤禩擦臉,畢竟這小祖宗沒有做過這種事,而且一直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哪裏會這些。

弘晷小手抓著毛巾,胡亂地在胤禩臉上擦擦,覺得都擦過一遍,便把帕子遞給高明,一臉興奮地道:“擦完了。”

高明啞口無言,明明就沒有擦到,小祖宗沒有看到你阿媽在一直躲避你手中的帕子嗎?

高明拿著帕子站在那裏,在等胤禩發話。

胤禩把兩個小東西放下來,又重新擦了一遍。弘晷撇撇嘴,一副委屈的樣子。

胤禩笑著摸摸弘晷的頭:“等弘晷長大了,很多事情就能做好了。”

弘晷聽了,立即綻放了個大大的笑容:“那以後孩兒學會了,天天給阿瑪洗臉。”

胤禩含笑應道:“好!”

作者有話要說:時不時把兩個小包子拉出來溜溜是不是很不錯啊~

“不若讓我們瞧瞧是何等寶貝?”有沒有覺得這句話像是西游記裏面的,有沒有?

其實那個時候西方已經出現了望遠鏡,至於有沒有傳進中國就不清楚了,這裏就當是沒有傳進來吧。

67密談

胤禩晚上以剛回京處理公務為由,繼續睡在書房,只因很多事情都要與胤禛商量,他篤定胤禛晚上會來。

二更時分,果然聽到下面輕微的聲響,胤禩接過高明手中的毛巾,淡然道:“我自己來,你們下去吧。”

高明怔楞地看著手中的毛巾易主,本來還想伺候著,還是被胤禩打發了。

待所有人都出去了,那聲音已經到了地面,胤禩用腳輕輕敲著地面,三下一停,敲了三次之後,胤禛才從地洞裏走出來。

胤禩支著額頭,看著胤禛走出來,含笑道:“四哥來了。”

胤禛點頭,發現胤禩剛剛洗過頭,發尖還滴著水,地上已經形成了一灘水跡,裏面穿著中衣,外面披著狐裘大氅,這個時間,京城已經很冷,好在胤禩房中有地龍供暖,也不顯冷,但胤禛還是皺了皺眉,冷聲道:“如今這天氣,也不把頭發擦幹,得了風寒怎麽辦!”

胤禛說完,走過去拿過胤禩旁邊放著的毛巾,拉過一張椅子,坐在胤禩旁邊,惡狠狠地抓過胤禩的頭發,動作其實輕柔無比,一邊給胤禩擦頭發一邊訓斥:“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怎的還這般任性,活了三輩子還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怎不知道你是怎麽活的!”

胤禩輕笑,顯然很喜歡胤禛這種明裏訓斥,實則關心的樣子:“四哥倒是準時,我若不把他們打發走,難道讓那些人看堂堂雍親王鉆地洞麽?”

胤禩聽了,原來是因為知道他要前來,才把人支出去的,雖然心中微甜,表面上還是繃著張臉,語氣比之前溫和了些:“哼,那也不能就這樣放任不管,如今外面已經很冷了,雖然白日還好,入了夜,溫度這麽低,濕發就這樣放著,寒邪極易入體的,虧你如今還說註意養生,你就這樣養生的啊?!”

胤禩撇撇嘴,小小的動作帶著撒嬌的意味,只可惜本人未發覺,語氣也帶著慵懶信任的味道:“這不是正要自己動手,沒想到四哥上手這麽快。”

胤禛失笑,真的越來越無語了,誰能想到堂堂的‘八賢王’會對人撒嬌,好在這人是胤禛,若是良妃知道了,定會嚇住的,他家溫柔懂事早熟的八阿哥都而立之年了,怎麽會對人撒嬌,誰信吶!

胤禩微微側著頭,看著胤禛幫他擦頭發,胤禛的手指骨節分明,掌部指根處有厚厚的老繭,是練武拿劍射箭留下的,拇指與食指中指也有厚厚的老繭,是拿筆留下的,這樣的手握在手中很是粗糙,但幹燥有力,這樣的手適合拿筆拿劍,拿起毛巾伺候人,怎麽看怎麽不協調,但是胤禩很是享受,盡管這只手動作即使放的再輕柔也會弄疼,會拉扯他的發,比起高明來差多了。

胤禛發現胤禩的眼神,開始還裝作若無其事,時間久了,就支持不住,胤禩的呼吸正好噴在他的耳側,胤禛低頭幫胤禩擦著頭發,開始心猿意馬,雖然是無意的,胤禛還是受不了胤禩這般“挑逗”,熱熱的氣息帶著灼人的溫度,胤禛有些心浮氣躁,手上的動作也開始沒了輕重。

“嘶——”胤禩疼的叫出來,埋怨道,“不就是讓四哥擦擦頭發,犯得著這樣麽!”

胤禛這才回神,陪笑道:“我不是故意的,弄疼你了嗎?”

“哎哎哎——嘶——放手放手,疼死我了!”胤禩拽回自己的頭發,還拍打著胤禛的手。

好不容易把胤禛手中的幾根頭發拉過來,手掌輕輕揉著那幾根頭發的發根處,一臉哀怨地看著胤禛。

其實也不能怪胤禛,聽到胤禩的喊聲,胤禛猛然停住,手也下意識地垂下了,手中卻還抓著頭發,垂到後來就剩下幾根末梢,若是抓著一大把頭發也未必有多疼,就是這麽幾根,才顯得疼得突出。

胤禛歉意地站起來,幫忙給胤禩揉一揉,又孩子氣的吹一吹。

胤禩覺得頭頂上一陣熱氣,又聽到胤禛吹起的聲音,失笑道:“四哥怎的如此孩子氣,我又不是小孩子,難道吹吹就不疼啦?”

胤禛愕然,尷尬道:“不是這樣嗎?我看那些嬤嬤哄孩子就是這樣啊?”

胤禩暗中翻了個白眼,那是哄孩子好不好,他都這麽大的人了,還用得著這麽哄啊。

胤禛自己也笑了起來:“八弟確實不用哄的,是我急了!”

胤禩幹脆自己擦起頭發,等到半幹了,才把毛巾放下,轉身看著胤禛,發現胤禛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四哥說說吧,如今該怎麽辦?”

胤禛輕笑:“如今你風頭正盛,還愁什麽啊!”

胤禩嘟囔道:“就是因為風頭太盛了,才發愁!”

“你為何這麽急著把東西拿出來?還是在這個時候。”

“還不是怕大清打敗仗,而且我覺得很多事情都需要急著處理,也沒有細想現在的時局,就一股腦的拿出來了。出了宮才發現做得太過了,我剛回府,胤禟他們就到了,這消息走得太快了,我怎麽不防!”

胤禛沒有回答,反而轉向另一個話題:“你可知道大阿哥失蹤的消息傳到京城時,誰的反應最大?”

“自然是太子!”

“你也看出來了?你說皇阿瑪怎麽想的?那日皇阿瑪與太子談了半天,也不知道談了些什麽,太子也就休息了幾天之後,便恢覆過來,而且皇阿瑪還未追究責任,你說皇阿瑪是怎麽想的?”

胤禩沈吟,他確實猜不透康熙的想法,似乎活了這麽久,最猜不透的就是康熙的想法。

胤禩擡頭:“太子沒告訴你什麽嗎?”

胤禛失笑:“他能告訴我什麽,那種事知道的越少越好,他又怎會告訴我!”

“那你覺得呢?”

“你怎麽把問題又甩給我了?”胤禛好笑,但還是說道,“皇阿瑪疼胤礽疼了四十幾年,雖然他有些事情做得不好,卻並未太過出格,依我看,皇阿瑪還是疼著他的,而且現在也需要他來制衡我們這些人。”

胤禩點點頭:“按理說,首戰告敗是要追究責任的,大阿哥失蹤了,皇阿瑪不能說不傷心,太子是舉薦之人,沒有受到斥責,其中不能不說太子當時的失態救了他,皇阿瑪不是以太子太過傷心為由,解釋他的失態麽!我如今把東西獻了上去,是不是也能打著大阿哥的旗號?”

胤禛搖頭:“不可,大阿哥是胤礽推舉的,他有理由失態,而你制作的東西,不是想做就能做出來的,你那些想法太過詭異,制作的東西又是前所未有,恐怕不是那麽好蒙混過去。”

胤禩低頭想了半天,最後笑道:“誰說前所未有,你忘記那些懷表什麽的了!前兩年,胤禟還拿了一對呢。”

兩人相視而笑,這個辦法很好。

胤禛看著看著,又開始心思不屬,這小八也三十歲的人了,怎麽笑起來竟是這麽迷人啊!之前胤禩也是一直笑,笑得溫和,笑得虛偽,笑得敷衍,那個時候覺得胤禩的笑很假,現在笑達眼底,連帶著整個人都精神煥發,這人的皮膚總是那麽好,小時候臉蛋水嫩嫩的,讓人看上去就像掐一下,小時候關系還不錯,好像沒少掐,現在這人已經三十歲了,為什麽皮膚還是這麽好,嘴唇也是,胤禛竟然想到‘唇不點而朱’這句話,明明是男子,怎麽可以長成這樣,有天然的傲氣,又糅合了自然的親和力,尤其是那雙眼睛,看上去靈動有神,笑起來眼角上翹,怎麽看怎麽覺得迷人,這樣的小八讓胤禛又藏起來的沖動。

胤禩起身向前,說出的話,噴出的氣就在胤禛耳邊:“四哥看什麽看這麽入神?”

胤禛順勢伸出舌頭,輕舔胤禩的耳垂,描摹著耳垂的輪廓,聲音低沈:“你這樣是想讓我親親你?”

明顯看到胤禩耳朵變成粉紅,看著胤禩要退回去坐下,胤禛哪裏會讓胤禩退縮,手上用力,扯過胤禩的手,順勢摟上胤禩的腰,張口含住胤禩的耳垂,低聲笑道:“怎麽?招惹了我還想跑麽?”

胤禩翻了個白眼:“誰招惹你了!”

“呵呵,小八還不承認?”嘴上說著,手已經開始解胤禩的衣襟,這時候胤禛已經放開胤禩的耳垂,轉向頸側,用薄薄的唇瓣感受著胤禩頸部脈搏的跳動,伸出舌頭在那裏轉著圈,弄得胤禩顫抖連連,開始輕喘,胤禛張嘴輕輕咬了一口,又轉向下巴,輾轉摩挲,胤禩還未來得及刮胡子,有些紮人,胤禛則很享受,不像女子的光滑,有種粗粒質感,這種感覺更能刺激觸感,胤禛禁不住也輕喘起來。

胤禩低頭,主動含住胤禛的唇瓣,咬了兩口,才伸出舌頭,胤禛很高興胤禩的主動,張開嘴,任由胤禩的舌尖滑入,片刻之後也伸出舌頭,與胤禩的攪在一起,來回挑逗,兩人都不甘示弱,在彼此的口中攻城略地,最後都氣喘籲籲,把對方的口腔掃了一遍又一遍,退出時還不離開,似觸非觸,細細描摹,慢慢品嘗,默默回味。

作者有話要說:在和諧大軍面前,我盡量寫,雖然寫的不咋滴。

其實覺得這裏的談話內容有些不給力,很想處理好,但是能力有限。

68原版

胤禛步態紊亂地回到養心殿,跟在身後的吳書來莫名地摸了摸光滑的腦門,萬歲爺這又是怎麽了,失態到如此地步,還步行回養心殿,連禦輦也不用了,果然君心難測。

其實倒不是胤禛不想坐禦輦,只是一時忘記了,心中思考著關於小八的問題,以致如此失態,當然,胤禛自己不會意識到這一點。

胤禛回到養心殿後,就拿起奏折看,想用忙碌打發掉心中的躁動和對胤禩的心思,只是,他這樣的人,不想通一件事又怎麽會罷休,拿著奏折走神,連奏折拿倒了都不知曉。

這可就苦了伺候在胤禛身邊的吳書來,萬歲爺這究竟是怎麽了?一會兒傻笑,一會兒沈思,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懊惱,這萬歲爺不會是去了趟佛堂魔怔了吧,要不要宣禦醫啊?吳書來猶自納悶,看著胤禛端起面前的茶就喝,這可嚇到了吳書來,那茶是上午剛下朝時泡的,現在定然是涼透了的,沒辦法,吳書來只得小心翼翼地向前問道:“萬歲爺,茶涼了,奴才再去給你沖碗熱的?”

“唔,嗯,去吧。”胤禛頭都沒擡,含糊地應道,還是沒有停下拿著茶杯的手,就著喝了一口。

吳書來暗自搖頭,要是萬歲爺再這個樣子,是不是該考慮宣太醫了。

胤禛依舊看著奏折出神,並不知道自己剛剛做的事驚嚇到了聰明絕頂的吳書來。

胤禛想著前世的種種,小時候對胤禩的呵護,後來兩人漸行漸遠,為了那個位子爭得你死我活,最終圈禁胤禩,令其早早去世;又想到聽到胤禩去世時的那瞬間的窒息,之後也時不時地想著胤禩,後來只要一停下手中的事情就能見到胤禩,最後不得不全身投入政事中以期忘卻胤禩;再然後想到自己剛剛來到這裏時月老的紅絲線,心中漸漸明朗開來——原來自己對胤禩竟早早地就存了那樣的心思。

胤禛明了自己的心思之後有些唾棄自己,厭惡自己,自己竟然對自己的親生兄弟起了齷齪的心思,不禁無奈苦笑,若是小八知道這樣齷齪的自己,一定更加厭惡自己了吧,那就躲著他吧,胤禛拿定主意,又埋頭看奏折,才發現走著拿倒了,只是並沒有正過來拿,又開始走神。

傍晚時分,胤禛猛然站起來,急切地道:“吳書來,擺駕坤寧宮!”既然一直在想你,躲著又沒有辦法,朕就是要你知道,朕有什麽不能面對的,更何況,現在你的身體可是這個身體的皇後,名正言順的夫妻,這豈不是上天給的機會,又何須逃避,你若不同意,朕也會想辦法讓你同意。不得不說胤禛霸氣的很,也倔強得很,認清了自己的想法就義無反顧地去實踐,然後認定自己一定會成功。

胤禩並不知道怎麽得罪了胤禛,見他負手而去,也沒有多想,回到坤寧宮稍微用了點午膳,就躺在鳳床上睡了一覺,醒來之後卻有些煩躁,就令容嬤嬤擺了晚膳,還備了些酒,打發掉下人,一個人喝起了悶酒。

胤禛到坤寧宮時,就見到胤禩一手拿著酒杯,輕輕地旋轉著,一手支著下頜,眼睛迷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胤禛輕輕地走過去,好像生怕驚擾了沈浸在思緒中的人兒。

胤禩似乎感覺到有人進來,皺了皺眉,知道是胤禛,頭也沒擡,庸懶地道:“四哥,你知道小九除了美女,還喜歡什麽嗎?他還喜歡品酒,‘玉碗盛來琥珀光’,所以小九喝汾酒時總是用玉碗玉杯,看著賞心悅目,你看,這樣是不是增添了酒色?”

胤禛知道胤禩和胤禟關系極好,今天又是名義上胤禟的祭日,看著略帶憂傷的胤禩,胤禛終究還是把事情說了出來。胤禛伸手扣住胤禩拿酒杯的手,幽深的眼眸看著胤禩,神情極其認真,倒是把胤禩唬了一跳。

“小八,當年胤禟並沒有死,他金蟬脫殼了,只是後來一直沒有再惹麻煩,所以朕也沒有再追究其責任,只是暗中監視,只是後來弘歷繼位,就再沒有胤禟的消息,想必弘歷自大,沒有把他放在心上,所以至今不知他究竟如何了,不過,上次做夢並沒有見到胤禟和胤礻我,想必他們並沒有去,又或者真的如你我一般。”

“什——什麽?四哥,你說的是真的?小九真的沒有……哈,哈哈哈……四哥,我好高興,他沒有事就好,只是,他現在在哪裏?四哥可有查到?”胤禩聽到這個消息,喜極而泣,竟忘了抽出手,而且另一只手不自覺地握住胤禛,聲音中的急切任誰也聽得出來,急切地想知道答案,手上的力度不由加大了幾分。

胤禛自然高興胤禩攥著自己的手,只是,這種情況是因為他人,胤禛心中總感覺別扭,眼神暗了暗。

“弘歷把粘桿處荒廢的差不多了,朕還沒有足夠的人手,所以朕並沒有查到他的下落。”胤禛盡量掩飾自己的失落,聲音平平淡淡,心中下定決心,即使查到也不能告訴小八。只是,有些事情不是胤禛能預料到的。

“那四哥查到後一定要告訴我。”胤禩真誠的看著胤禛道,“四哥,今天心情好,來個不醉不歸如何?”

胤禩高興,頓時忘記了自己的此刻的身份 ,胤禛則含笑看著胤禩,笑得有些得意,還有些寵溺,心中盤算著:不醉不歸?小八,你也太小瞧四哥了,今天不管怎麽樣,醉不醉朕可都不會回去的,雖然現在不能對你做什麽,但是,有你在身邊陪著,哪怕是抱著你也是好的。

於是在一個有意灌,一個放開喝的狀況下,胤禩很快就醉了,胤禛也喝了不少,處於半醉半醒狀態。

胤禛看胤禩喝趴在桌子上,也沒有喊內侍,就直接搖晃著起身,走到胤禩身邊,抱起胤禩,踉蹌地向寢宮走去。

或許因為高興地原因,胤禩好像並不滿足,還不停地喊著:“四哥,來——喝——呃——嗯——來,喝——”

胤禛看著這樣的胤禩,有些好笑,原來小八喝醉了還是這個樣子。

胤禛不想讓別人擾了與胤禩單獨相處的機會,就親自給胤禩除去外衣,只是,胤禛也是半醉狀態,而且胤禛並沒有服侍過人,哪裏會給人“寬衣解帶”,看著解了半天依舊解不開的扣子,胤禛失去了耐性,直接拉扯,只聽哧的一聲,胤禩的外袍光榮的犧牲了,連帶著裏面的褻衣也被撕開了一些,胤禩光潔的皮膚裸露在外面,露出性感的鎖骨。

猛然去除衣服,加上半敞著的褻衣,胤禩許是覺得冷了,就伸手抓了抓褻衣,掩蓋了些許風光,然後身子不由自主地蜷了蜷。只是半遮半掩的褻衣更能激起人的欲望。

胤禛看著這樣的胤禩,舔了舔幹燥的嘴唇,喉結動了動,咽了咽口水,只是怎麽也移不開目光,就楞楞的看著胤禩。

最終,嘆了口氣,除掉自身的外袍,爬上床,躺在胤禩身邊,劇烈跳動的心久久不能平覆。

胤禩則好無所覺,一個翻身就對上了胤禛,褻衣又敞開來,嘴裏還喃喃地不知道說些什麽。

胤禛看著這樣的胤禩,再也移不開眼睛,在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低頭吻住了胤禩,待反應過來時,卻怎麽也停不下來,明明知道是錯的,明明知道那人醒來之後,好不容易緩解的關系會再次崩解,明明知道自己應該再忍耐,明明知道自己不能現在要了胤禩,只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就在眼前,如此美景,如此良辰,胤禛怎能錯過,哪怕是到時候胤禩真的再鬧別扭,胤禛也不再考慮,到時候再說,胤禛相信以自己的能耐,必定能讓小八原諒自己的。

想要,為什麽不能要!

不行,這人是自己的弟弟,雖然自己有了那種心思,但是不能趁人之危,至少要在他清醒時再要。

可是,真的想要,停不下來,吻逐漸加深,那麽,想要就要吧。

所以,經過內心兩個聲音的叫囂,胤禛還是沒有把持住,要的聲音終於高過不要的聲音,不要的聲音最終不可聞。

於是胤禛再也沒了顧忌,輕而易舉的撬開胤禩的櫻桃小嘴,急切地汲取胤禩口中酒的醇香,毫無顧忌地攻城掠地。

大手不停地在胤禩身上游移,不斷地在胤禩身上煽風點火。

胤禩似乎覺察到了什麽,不適地扭動著身子,想躲開在自己身上動作的東西,只是,胤禩的動作更加撩起了胤禛的欲望,胤禛放開胤禩的嘴唇,一路向下,輕輕地舔舐,手上的動作不停,一只手輕輕地揉捏著胤禩胸前的兩點嫣紅,一只手向下,解開胤禩的褻衣,在那私密之處來回逡巡。

胤禩不適地呻吟出聲,這無疑讓胤禛更加興奮,早已勃起的欲望此時再也忍耐不住,急切地退去身上的阻礙,分開胤禩的雙腿,挺身進入那渴求了很久的秘密花園。

胤禩許是酒喝得太多了,胤禛這樣的動作竟也沒有把胤禩弄醒,胤禩開始不適,不斷扭動著身子,到有種迎合之意,胤禛低聲悶笑,更加緊了動作。胤禩最終則順應了身體的本能,雙腿纏在胤禛腰上,雙手也迷迷糊糊地摟上胤禛的脖頸。

胤禛哪裏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更加興奮地律動起來。

這個是我寫的原文,未經改動的,現在放上來,應該不會像JJ,但願不會被黑。

修改版

胤礻我很郁悶,按理說自己的目的達成了,事情跟胤禟做了,也算是圓滿了,但是人的欲望是不能滿足的,既然已經做了,已經從肉體上得到了,下一步就像從心靈上占據。

胤礻我在躲著胤禟,或者說在吊著胤禟,或者只是觀望,想知道胤礻我對他究竟有沒有哪怕是一點點哪方面的情誼。

所以胤禟去他府中,他避而不見,胤禟專門堵著他,他就一直待在府中,任由胤禟在他府門外晃悠。

當然,他心中也想見胤禟,只是不能這麽輕易地讓胤禟得了便宜,頂多就是在胤禩府中商議事情的時候,“不得不”在場。

後來胤禟在胤礻我面前陪著小心,能討好就討好,胤礻我心中雖然很享受,但也知道這並不是胤禟喜歡自己的表現,他不過是為了補救什麽,不想承認兩人的關系,胤礻我想到這一點就心痛,面上對胤禟的討好視而不見,完全沒有以前的熱情,整個人冷冰冰的。

胤礻我是知道胤禟的性格的,若不是真的對他有那麽一點點情誼,胤禟也絕對不會天天腆著張臉在他面前晃悠,胤礻我這次算是賭大了,他想真真切切地知道胤禟心中的想法,不成功便成仁,大不了真的不做兄弟了。好在最後胤禟堅持了下來,堅持了一個月,這對胤禟來說是個奇跡,對胤礻我來說也是個奇跡,原來他在胤禟心中的地位還是很高的。

一直吊著也不是辦法,胤礻我最終給了胤禟一個機會,胤礻我主動請胤禟到府中吃飯。

胤禟接到消息自然是興奮,他的好兄弟終於開始理他了,他就說嘛,兄弟如手足,他們兩個這麽要好的兄弟,不會就這麽生分了的,這樣豈不就不完美了,缺胳膊斷腿的。

席間,胤禟努力地尋找話題,努力地想些笑話講出來,說說自己的糗事。

只是胤礻我不動聲色,一個勁地和悶酒,似乎胤禟只是來陪酒的,胤礻我迷茫地對著胤禟張張合合的嘴,他很想不管不顧地親上去,那一夜的銷/魂並不能滿足胤礻我,雖然銷魂後是一個月的冷淡、遠離。

最後胤礻我似乎真的喝多了,站起身來,真的對著那張張合合的唇瓣親了上去。

胤禟看著眼前越來越大的臉,竟然是驚訝地什麽都說不出來,也忘了反抗的動作,知道口腔裏已故甘醇的酒香彌漫開來,這才回過神,想要退卻,卻不想手腕已經被胤礻我扣住,胤礻我的力氣很大,根本就不給胤禟掙紮的機會。

胤禟狠狠地咬住牙關,其實在覺察到真的咬下去會把胤礻我的舌頭咬斷時,也沒敢很用力。

一股血腥味彌漫口腔,胤礻我非但沒有因為疼痛退出來,反而有些憤怒,急切地攻城略地,纏繞著胤禟的舌頭,讓其與之共舞,胤禟覺得這個樣子的感覺似乎也沒有那麽差,漸漸放棄了反抗,知道覺得口腔裏的空氣沒了,自己快喘不過來氣,胤礻我才放開胤禟。

胤禟看著胤礻我離開,心中有那麽一瞬間的空虛,看著胤礻我嘴角流著一絲鮮血,胤禟覺得有些心疼,他剛剛下嘴太重了,不過這個樣子看了,迷茫的眼神帶著情yu,配上那鮮紅的血液,竟有種禁yu的快/感,下面竟然有些發脹,胤禟回過神來,覺得不對,這個樣子是不對的,罪魁禍首灼灼地看著他,胤禟驀然出手,狠狠地擂在胤礻我額頭,胤礻我沒有料到胤禟會突然出手,著著實實地受了一下,鼻子立時流出了血。

胤禟傻了,楞楞地看著自己的拳頭,再看胤礻我滿不在乎地用衣袖抹了抹流出來的鮮紅液體,眼中透著絕望。

胤礻我坐起來,平靜道:“你走吧。”

胤禟慌了,手忙腳亂地走過去,腳下竟然有些軟,掏出身上的帕子按住胤礻我的鼻孔,強迫胤礻我擡起頭,大聲喊道:“來人,快請太醫。”

胤禟自己都沒發現,他的聲音有多抖,一股從內心發出的恐懼襲遍全身。他記得小時候跟胤礻我打架,就是把胤礻我的鼻子打破了,流了好多血,止了很久的血才止住,胤礻我也因此在床上躺了半個月,那時候胤禟怕得要死,只因太醫說如果血不能及時止住,恐怕胤礻我的小命就沒了,那時候才知道胤礻我的鼻子易出血,且不容易止住,以後萬不能再次受傷。從那時起,胤禟開始有了哥哥的自覺,堅決不讓胤礻我的鼻子受傷。只是這次,是他動手傷了胤礻我,胤禟怎能不害怕,胤礻我是他心心念念要保護的弟弟。

下人們看到裏面的場景,也是嚇得不輕,已經有人跑著去請太醫了,一個年老的嬤嬤看到胤禟的動作,趕緊道:“九爺,這樣可不行,還是奴婢來吧。”

胤禟訕訕地把位置讓給嬤嬤,嬤嬤趕緊用手壓住胤礻我的鼻翼,讓胤礻我的頭前傾,又讓人拿冷毛巾過來,覆上胤礻我的鼻翼,血才漸漸止住。

等太醫到的時候,血已經止住了,又查看了一番,才說沒什麽大事。

胤禟不放心,這次流的血明顯比小時候多,為什麽會沒事,硬是逼迫太醫開了一些補血的藥才放人離開。

等所有人都離開了,胤礻我淡然道:“你回去吧。”

胤禟急了,氣沖沖地道:“老十——你什麽意思?”

胤礻我挑眉,欺近一些,看著胤禟道:“我什麽意思你不知道麽?你既然接受不了,在爺這裏做什麽?爺看著心煩!”

胤禟無語,這是胤礻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吼他,胤禟被吼楞住了。

胤禟喃喃地道:“可是我們是兄弟啊!”

胤礻我仿佛聽到了極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最後道:“我們是兄弟?八哥何嘗不是你的兄弟?”

胤禟懵了,他自認對胤禩的心思藏得很深,卻不想這個一直楞頭楞腦的十弟會知道:“你說什麽?”

“怎麽,我說不得?你對八哥的心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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