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零九章你想謀殺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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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名川怒沈著臉,語氣冰冷。

“對我,你三緘其口,對外人,但凡有一點可能,你倒是願意犧牲得很,是嗎?馬國勝那種貨色,你也忍得下去?你是我老婆,每天讓你面對我,你覺得厭惡,馬國勝那種豬一樣的身體你倒是上趕著湊?榮敬恩,你把老子當死人嗎,啊?”

榮敬恩被盛名川略顯暴怒樣子嚇著了,傻楞楞的望著他。

關註點有點偏離主線,只是意外盛名川,他剛是在嫌棄馬臺長得像豬,而他自己卻英俊瀟灑?

“你,你……你剛飆臟話了。”

盛名川埋下頭,半張臉壓進她脖頸間,熱吻一下又一下的印上去。

榮敬恩臉往側面轉,脖頸間全是他噴灑出的熱氣,渾身都被這熱氣蒸發一樣,她難受的哼出聲,雙腿想將他踢開,可盛名川卻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榮敬恩,你別忘了,你是我老婆,伺候我,是你的義務!”盛名川薄怒道。

榮敬恩瞪他,在他埋頭再啃她臉的時候,她用腦門兒狠狠給他撞去。

咚!

一聲悶響,兩人當場都痛暈了。

盛名川從她身上翻開,手腳大開呈現大字型擺在床面,臂膀和腿都壓在她身上。

片刻後,他手壓在臉上,輕輕按著腦門兒。

“你想謀殺親夫嗎?”盛名川輕嘆。

榮敬恩推開他的手,又踢開他的腿。

“你沒學過物理嘛?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也痛啊。”

雙手捧著頭,暈乎得不行。

翻身趴在床面,滿臉痛苦。

盛名川揉了揉腦門,微微撐起身,扭頭看她。

“我看看。”

他擡手推她的手,歪頭看她的臉。

榮敬恩一把擋開他的手,盛名川卻第一時間抓住她手腕。

“別動!”

榮敬恩擡眼,皺著眉頭瞪他。

“你說不動我就不動?”曲著腿提他。

盛名川動作極快的扶著她的腿,將她腿壓下去。

“還想來?”他怒喝。

“那你倒是先放開啊。”榮敬恩吼他。

盛名川捏著她腿彎兒,目光緊緊盯著她的臉。

她確實比以前膽子大了,以前哪會這麽橫?就算覺得委屈在他面前也是夾著尾巴伏低做小,她現在是有底氣,翅膀硬了啊。

“榮敬恩,你眼裏是不是不準備把放進去了?”

“那也要放得進去啊,你這麽大個人……”

榮敬恩嘟嚷著,默默的往床邊翻。

“我今天是真的特別累,我請你稍微為我想想好嗎?”

盛名川這瞬間翻坐起來,長腿勾住她的腿,卻沒成功。

榮敬恩三兩下跳下床,很快站得老遠。

“餵,有話你就說,別動手動腳的,你就不能為我想想,體諒體諒我嗎?”

榮敬恩轉身往浴室去,“別跟來啊。”

盛名川看著她的背影,心情煩躁的揉了一把修剪得整齊的短發。

心裏好像被千萬只螞蟻啃咬一般,感覺特別難受,堵得厲害。

榮敬恩進了浴室,準備泡個舒服的澡放松放松。

可誰料,剝光了衣服,躺進浴缸了才發現,她沒拿換洗衣服啊。

榮敬恩手撐著頭,撐在浴缸上,眼神有些飄。

最近事情特別多,公司的事情忙碌著占滿了她所有時間。但這一得空閑下來,卻不由自主的想起之前並沒解決的事情。

馬臺長的事,盛名川一定心裏膈應得深。

這麽多天以來,今晚是他第一次提及馬臺長的事。

表面裝得多大度寬和,心裏還是介意的。

她想解釋,可這事情她真不知道該怎麽為自己說個合理的理由。

她確實故意隱瞞他,不想他知道,這事一追究,感覺實在太糟糕。

榮敬恩在水裏泡了大概半小時之久,盛名川在外面敲門了。

“你要在裏面磨蹭多久?”

盛名川語氣有些冷,因為把手居然擰不動,在他家裏,居然還給他反鎖?

“我沒拿浴袍。”過了好大會兒,榮敬恩才從裏面傳出來聲音。

盛名川沈默數秒,問話:“你反鎖了。”

榮敬恩挑眉:“你不是有鑰匙嗎?”

盛名川又在門口站了站,妥協的去拿鑰匙,又帶上她的浴袍。

人走進去,袍子往浴缸旁邊的琉璃臺放。緊跟著他牛高馬大的身形斜斜的往臺沿一靠,自然又輕松,眼神淡淡落在她臉上。

“我們談談吧。”他說。

榮敬恩擡眼,他雙臂環胸,這一刻渾身上下都透著不容拒絕了的氣息。

她想了想,無非就是她不想提起的事情。

但這事他們無法避免。

“好,你說,我聽著。”她輕聲接話。

盛名川站直了身軀,伸手拉了椅子浴缸旁坐下,樣子一派悠閑隘意。

榮敬恩皺了下眉:“你想說什麽?”

“為什麽有事不找我?”盛名川開門見山的問。

榮敬恩沈默著,在想最合適的說辭。

“我有事一定第一時間找你,可我找你的時候太多了,我的只是不想你覺得我煩而已。再說,那個馬臺長,是他冷萍有問題,問題並沒有出在我身上。經過那次之後,以後我都會小心的。”

盛名川目光冰冷的看著她,“這都是已經是你敷衍我的慣用伎倆,說兩遍我信,說這麽多遍了,我還會信?”

榮敬恩按著頭,擡手時的不忘記用沫子把身前堆積起來。

“沒有,哪有敷衍你了?”榮敬恩輕哼。

“說吧,為什麽又跟孔子笑扯上關系了?”盛名川再問。

榮敬恩擡眼,眼神與他隔空相撞。

心思幾轉,在猜測盛名川到底是怎麽知道孔子笑的。

不過馬臺長那事兒,就是孔子笑提前趕到,不然她就……

榮敬恩目光移開,一時間沒有回答。那晚的事後,盛名川知道她跟孔子笑有聯系是很顯然的事。

輕輕咬了唇,眼神飄忽不定。

盛名川心口堵得不行,深吸了口氣。

“到底是什麽原因,嗯?”

他怒聲一出,卻又後知後覺意識到語氣太過,沈默片刻後,他才再出聲。

“我只問你兩個問題,一,去應酬馬國勝那種人,你寧願拖上你公司小弟,也不願意給我個電話,為什麽?二,為什麽孔子笑會在那晚上出現?你要我怎麽相信你在遇到危險時,想起的第一個男人不是孔子笑?讓我怎麽相信你們之間感情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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