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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賭氣,他還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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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名川很優秀,多金又帥氣,沒什麽好不愛的。

她也知道,必須要付出真心,才能換得真心。她虛情假意,憑什麽得到別人的真心?

只是,她希望,先動心的,是盛名川,不是她。不然,她會一敗塗地。

榮敬恩電話再打給姜絲雨:“我在金源花店裏面,你到了進來找我行嗎?”

姜絲雨掛著藍牙耳機,手機扔在方向盤後。

“花店?要送花給我?”

“嗯,你喜歡什麽花?我送你。”榮敬恩低低詢問。

姜絲雨口沒停的回應:“隨便花,你要送我嗎?哈哈……”

“行啊,這要求我會轉告給大少爺的,放心吧。百合不適合你,就玫瑰吧,紅玫瑰太俗,藍色妖姬如何?”

“你隨意,我都行。”姜絲雨笑道。

榮敬恩笑著掛了電話,進了花店。

這進了花店一問才知道,藍色妖姬價格最昂貴,榮敬恩麻溜的改了主意,買的紅玫瑰。

因為這個點兒已經過十點了,買花的顧客越來越少甚至沒有,花期已經快到的鮮花就在折扣中。

榮敬恩在折扣區認真給姜絲雨挑著玫瑰花,挑了大概十二朵。

身後守店的小姑娘說:“小姐,買花沒有買十二朵的數字,都是十三朵或者十四朵,寓意一生一世,十二朵……”

“月月紅啊。”榮敬恩淡定出聲。

身側小姑娘語氣一噎,勉強點頭:“那小姐您喜歡,就十二朵吧。要包起來對嗎?可以問是自己買呢,還是送朋友呢?”

榮敬恩將挑好的花遞給小姑娘,慢悠悠的花店裏面轉著。

“包起來吧,送朋友的。”

小姑娘繼續問:“需要卡片嗎?需要寫特定的祝福語嗎?”

榮敬恩聞言,笑起來:“我自己寫吧。”

她現在就是打發時間來的,只為了不在廣場上站著被出來的盛名川和喬離離看到她。

手機鈴聲響起,榮敬恩第一時間將手機設成了靜音,現在安靜了,可以毫不愧疚的告訴盛名川她沒聽見手機響。

姜絲雨在半小時後進了店內,一進來鼻子就發癢,她有輕微鼻炎,對花香有些抵觸。

姜絲雨連打了兩個噴嚏,隨後忍不住出聲叫榮敬恩:“草包,趕緊走了。”

榮敬恩抱著花出現在她面前,姜絲雨看了眼,埋頭匆匆走出店內。

榮敬恩依舊慢悠悠的走在後面,姜絲雨走出去後連著深呼吸清新的空氣,然後轉身看出來的榮敬恩,緊跟著又看她手上捧著的花。

“不是藍色妖姬嗎?我眼睛沒瞎的話,它告訴那是紅色兒的。”她手指著榮敬恩手上的花。

榮敬恩花遞給她:“藍色妖姬不賣,紅玫瑰才能表達我對你火熱的感情。吶,裏面還有我親自寫的卡片,稍微感動一下吧。”

姜絲雨擰眉:什麽鬼?

接過花束,扒拉開花朵,抽出卡片。

“哦,手寫卡片,挺新奇的。”

雲淡風輕的說著,但展開時,心還是莫名的觸動了一下。

這種幼稚的祝福,都是小學生的把戲了,哪個成年人還玩這個?

但收到親筆祝福,心口還是莫名的溫暖。

姜絲雨這是記事起,收到的第一張手寫卡片。

普通學校或許會有很多形式上的交流,比如卡片祝福,比如書信往來,但她就讀的貴族女子學院,沒有。裏面所有學生非富即貴,交換的禮物都是昂貴的物品,這樣簡單普通的卡片,絕不會出現在學生交換的東西中。

榮敬恩笑著靠近姜絲雨,撞了下她胳膊:“長大後就很少寫字了,現在通訊發達,就算有聯系方式,也很少交流。感動吧?”

姜絲雨合上卡片:“行了,說多了感覺就變味了。”

榮敬恩呵呵樂著,跟著姜絲雨上車。

姜絲雨送榮敬恩回盛家,人是平安送到了,但姜絲雨後半夜就被送進了醫院,花粉過敏。

有鼻炎不算,她還花粉過敏。這些情況她自己知道,但她居然還把花放在了臥室,這不,後半夜渾身發癢發紅,還長滿了小疙瘩。

再說榮敬恩回到盛家的時候,盛名川還沒回來,進門時劉二嬸在玄關處候著,見榮敬恩一個人回來,很是意外。

“三少奶奶,三少爺怎麽沒跟您一起回來?難道這麽晚了還有應酬?”劉二嬸問道。

榮敬恩擡眼,眼裏滿是驚訝:盛名川還沒回來?

榮敬恩當即有種想退回去等在外面的沖動,讓她一個人進盛家,這也是需要勇氣的啊。

“少奶奶不進來嗎?”劉二嬸見榮敬恩站著不動,又問了聲。

榮敬恩硬著頭皮走進去,輕聲問:“夫人和老爺都休息了嗎?”

劉二嬸點頭:“這個時間,夫人和老爺自然都回房休息了。”

榮敬恩當即松了口氣,隨後走進大廳。

盛千河剛巧從樓上下來,榮敬恩正要上樓,盛千河腳下停了一步,隨後緩緩下樓,經過她身邊時又停了下來。

“能聊兩句嗎?”

榮敬恩本想拒絕,因為她跟盛家人沒什麽好聊的。

但快速一想,盛大少爺在臨潭對她做的好事,呵呵……

他都不嫌丟人,那她還有什麽好顧忌?

“好啊。”

“跟我來。”

盛千河快步下樓,在大廳紅酒陳列櫃前倒了杯紅酒,不忘問榮敬恩:“喝一點?”

“可以嗎?在家裏喝酒。”

似乎她有記得以前六彤偶爾提過一次,前世榮大小姐在盛家喝醉酒將盛家鬧得天翻地覆,那之後,除非重大節日和特殊日子,盛家女子不能喝酒。

盛千河聽得她反問,也想起了她的顧慮。

緩緩點頭:“我忘了家裏女眷不能喝酒,我也放下吧。”

榮敬恩笑笑,盛千河擡手:“我們去後面花園吧。”

榮敬恩忍不住說:“你說就我們這身份,夜黑風高的單獨在後花園說話,合適嗎?”

“沒事兒,就幾句話。”盛千河道。

榮敬恩想了下,搖頭,“不行,你沒所謂,但對我而言可就不是那麽回事了,你也知道,我已經沒什麽名聲的人,您老人家還忍心在我身上潑一盆臟水嗎?”

大抵這位盛家大少爺就是覺得她榮敬恩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所以才會答應孔子笑那種荒唐無恥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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