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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無法兌現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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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千河想結交孔子笑,但他怎麽都沒料到孔子笑個性是如此……如此不拘一格,異於常人。

盛千河救回時,孔子笑居然主動招供,是他要綁走榮敬恩,盛千河只是幫兇。

這事兒能說嗎?

出現了真正綁匪,所有事情推給綁匪不皆大歡喜?

可孔子笑那坑爹的,居然招了!

這怎麽看,都是故意針對盛千河。孔子笑自己就算了,身上的荒唐事兒還少了?可盛千河在這之前,為人嚴謹寬厚是出了名了,孔子笑那一招供,得,盛千河面子裏子都丟完了。

原本還只是抱著點兒結交同道中人的私心,現在一曝光劫持弟媳婦的事,簡直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盛千河自己栽了個跟頭,把自己坑了,心頭正燒著呢,可姜絲雨偏要哪壺不開提哪壺,盛千河能高興?

“女人懂什麽?回去吧,小心開車。”盛千河出聲。

姜絲雨心底不恥:就少爺您這智商,還瞧不上女人?

姜絲雨轉身上了車,嫁盛千河可比嫁盛名川安心多了,盛千河資質不差,但比起老謀深算、進退得宜的盛名川來說,差得太遠。

姜絲雨車子開出半月星居,車子停靠在路邊,人直接從駕駛座跨向副駕駛。

沒一會兒,昏暗光影下走來一名身形高大的男人,他走近車邊,先敲了下車窗,隨後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小姐,回姜家嗎?”

來人是王立夫。

姜絲雨整理著頭發和衣服,順手扣上安全帶,側目看身邊男人。

他一上車,車內很快就充斥著獨屬於他身上的陽剛味兒,姜絲雨忽然對上他的目光。

“換香水了?”

王立夫面色一怔,莫名的看她:“沒、沒有。”

姜絲雨往他身邊欺近,一手抓住他衣服將人往身邊拽,秀氣的鼻子在他衣服輕嗅。

“混合了女人香水味兒的香水……哦,對了,我忘了問你,相親的對象如何呢。”姜絲雨面無表情的又坐了回去,繼續整理自己被壓在安全帶下的衣裝。

王立夫眸色一痛:“絲雨……”

“看來進展很順利。”姜絲雨目光淡淡的落在王立夫身上,上下掃了一圈。

王立夫不解釋,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回姜家,開車。”姜絲雨忽然語氣冷了下去。

心底狠狠道:男人的話,都是放狗屁!

王立夫一聽她語氣有變,當下欣喜不已:“絲雨,只要你說一句不想我結婚,我這輩子就不結!”

他是認真的,沒人能懂他這顆心愛她愛得多深。

姜絲雨卻笑了:“走了一個王立夫,還有千百個,你認為我沒了你就活不了?”

王立夫聞言臉色大變,痛苦的低喊:“絲雨!”

“記住你是什麽身份,我跟你不過是逢場作戲,無聊時候打發時間而已,你可千萬別當真,該約會就約會,該結婚就結婚,該要孩子就要孩子,你守著我做什麽?你以為我對你的興趣會持續多久?”姜絲雨冷笑出聲。

王立夫握方向盤的雙手青筋爆現,壓抑不住心底噴薄而出的痛苦,忽然傾身撲向姜絲雨,捧著她的臉,強勢洶洶的熱吻劈頭蓋臉的壓下,直吻得大小姐天旋地轉,氣息淩亂。

王立夫松開姜絲雨,深沈目光痛苦的看著她。

“絲雨,昨晚你還不是這樣的,今天就變了?”

“昨天你還是我的,今天就變別的女人的,怪我嗎?”姜絲雨輕聲而出,沒惱他的舉動。

她修長手指輕輕擦去他唇上印下的口紅,目光魅惑,笑容淡淡。

王立夫眼底痛苦席卷,解釋說:“家裏爸媽拖在青城的親戚幫忙安排的,都是親戚,不去見面不太好。”

“看上了嗎?”姜絲雨問。

王立夫沈默,姜絲雨輕笑一聲:“不論怎麽樣,那女孩,比我年輕對吧?”

王立夫依舊沈默,姜絲雨對著光看自己的水晶指甲,輕聲再問:“有我漂亮嗎?”

“沒有。”王立夫斬釘截鐵的回應。

她擡眼,戲謔的對上他誠懇的目光:“是嗎?”

“你在我眼中,是最美的,沒有人可以取代。”王立夫認真的補充。

“嗯。”姜絲雨淡淡應著。

王立夫看著她,知道她心狠,可他就是愛得無法自拔。

“我開車了。”

王立夫垂頭喪氣的嘆氣,開動車子。

姜絲雨閉目假寐,不想再多說話。

王立夫心裏苦,看見她,心裏痛,不見她,心更痛。

“你和盛大少的婚期馬上就要到了……”王立夫低低出聲。

這是他為什麽會答應去相親的原因,他迫不及待的想轉移自己的註意,可發現,他越想轉移,越想擺脫,心就越痛越不甘心。

“還用你提醒嗎?”姜絲雨緩緩出聲。

王立夫滿臉痛苦的問:“絲雨,我在你心裏,真的……什麽都不算嗎?”

“你要求太多,如果我早知道你會有這麽多要求,當初就不會把你留在身邊。或許,你該出去闖蕩,沒準將來你也會有自己的一片天空。”姜絲雨低低出聲。

王立夫握住方向盤的手握得鐵緊,“你厭倦我了嗎?”

“現在還沒有,但或許,快了。”姜絲雨如實道。

厭倦了這種關系,不是厭倦他這個人。

“你要趕我走了?因為要嫁進盛家,所以你想趕我走,不想盛大少發現我們的關系,是這樣嗎?”王立夫抖著聲音問。

姜絲雨皺眉,他們的關系是見不得光,可她為什麽要怕盛千河發現?

盛千河背著她玩兒的,可比她這程度嚴重多了。

盛夫人以為,只要不把那個孩子接進盛家,她就不會發現盛千河在外面亂來的事。

呵,她早就清楚,只是不想去計較。世家聯姻,本就是利益大過情意,夫妻雙方井水不犯河水,以利益為主就足夠了,還去計較那些,那才荒唐可笑。

但她卻輕笑:“我還以為你要繼續裝糊塗,原來挺清醒。”

不解釋,多少也是心疼這個男人,跟了她這麽多年,也荒唐夠了,他也應該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家庭。

盡管,她心裏不願意放手。

王立夫心口一痛,久久才出聲:“我知道怎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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