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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現在的咒術高專[1000評論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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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發生地太過突然了。

雖然西萊是和一年級的三人一起行動的, 但是釘崎因為咒靈的突襲掉到了下一層,而西萊還來不及去救助她,一只特級就出現在了西萊和虎杖等人面前。

這下西萊總算知道為什麽只是來祓除個二級咒靈, 眾人卻會有那麽多面臨生命危險的時間節點了。

因為他們要面對的,根本不是什麽二級, 而是一只特級咒靈!

要是他此時不在場的話, 一年級很大概率會有人死亡。

只是...

想起現在自己能力受限的西萊, 忍不住皺了皺眉。

為今之計,只有盡力擋住特級咒靈對虎杖等人的傷害,然後給他們爭取時間逃脫了, 實在不行, 就只能用將精神體投入到本身的身體裏, 出來保護他們。

不過要先嘗試著為他們爭取逃跑的時間。

“不要再楞著了。”西萊對著身旁兩個似乎被特技的威壓震地動不了了的少年喊道:“你們快走, 我來拖住它。”

伏黑惠和虎杖似乎還有所猶豫,西萊則是再次出聲喊道:“快走!”

而虎杖像是瞬間做出了決定, 對著身旁的伏黑說道:“伏黑, 你快去救釘崎,我在這裏幫家入前輩!”

伏黑惠臉上雖露出了不忍的神色,但是理性還是占了上風, 他召出了玉犬, 朝著外面跑去, 試圖去營救被咒靈拖走的釘崎。

而此時西萊當然是不情願虎杖留下的, 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再讓虎杖離開, 畢竟粉發少年像是已經鐵了心要留下來和他一起與這只特級咒靈周旋。

面前的特級忽然詭異地發出了幾聲類似於笑的嘶叫, 而西萊註意到身旁的虎杖忽然舉起了手臂, 擡起了手裏的咒具。

眼前的特級卻像是早已識破了粉發少年的動作, 伸手就朝少年的手砍去。

不好!

西萊趕緊側身擋在了虎杖面前, 然後用力推搡了一下虎杖:“趕緊快走,我一個人能拖住!”

感受著背部撕裂般的疼痛西萊擡眼,眼神裏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他快速對虎杖說道:“你知道我的能力的,我死不了,快走,不要再拖延時間了。”

說罷他用力將虎杖悠仁朝外推開了一陣距離,接著拔出了身側的匕首開始迎戰。

背部的傷口的確在反轉術式下慢慢愈合,只是特級咒靈也沒有給他過多的緩沖時間,重新閃身朝西萊的方向攻了過來。

西萊雖然拿起了匕首抵抗攻擊,可是被限制了的速度讓他沒有擋住咒靈的猛擊,他的胸部被咒靈狠狠一下貫穿。

西萊嘴邊瞬間溢出了止不住的鮮血。

“家入前輩!!!”

西萊聽見了身後的虎杖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喊叫。

也是。

西萊默默嘆了一口氣。

虎杖的性格,怎麽會丟下別人自己先走呢。

可是,虎杖現在呆在這裏越久,死亡的風險也就越大。

想到這西萊想要舉起手裏的匕首刺向眼前的咒靈,可忽然一下被咒靈狠狠甩到了一邊。

鮮血從他胸口的窟窿裏源源不斷地流出,在西萊坐著的地方匯成了一灘,西萊努力用著反轉術式治療著自己,擡眼時,卻對上了虎杖驚恐的眼神。

西萊知道此時的自己胸口有個碩大的血窟窿,嘴角也全是吐出的鮮血,但是這些都可以治好。西萊剛想安慰虎杖讓他不要害怕,可是很快西萊就發現現在這個狀態下的自己暫時無法發出聲音,要再治療一下才可以,於是他閉上眼想要立即專心治愈好身上的傷口。

然而虎杖悠仁顯然是曲解了他的情況,在西萊閉眼的一瞬間,以為他死了的虎杖悠仁,此時竟然立刻就操起咒具就朝著特級砍去。

一秒都等不及嗎?!

下一秒已經治好了自己的西萊剛想站起身制止虎杖,耳邊卻忽然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嚎叫。

是伏黑惠的玉犬在給虎杖報信,表明已經將釘崎送到了安全地帶。

而此時以為家入優希已經戰死的虎杖,痛苦地將身體的掌控權交給了兩面宿儺,好讓他繼續拖住這個特級,讓幸存的伏黑等人可以離開。

所以當西萊重新站起身的時候,虎杖的身體已經交由另一個人控制了。

西萊有些錯愕地睜大了眼睛。

兩面宿儺。

是他。

...

顯然,借著虎杖的身體暫時“覆活”了的兩面宿儺,也註意到了這邊並沒有死去的西萊。

男人眼神中帶著煩躁和不爽看向了角落裏的西萊:“小鬼是想利用我?”

說罷臉上有著西萊熟悉紋路的男人悶笑了幾聲,嘴角彎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那就把你們都殺掉讓他看看好了。”

需要保護其他人周全的西萊心裏一驚,但是很快又冷靜了下來。

他不能慌亂,實在不行立刻調出另外一個身體來將兩面宿儺打暈,畢竟現在伏黑惠已經不在這裏了,用起那個身體來也沒有什麽太大的顧忌。

然而此時,那個特級咒靈卻忽然嘶吼著朝兩面宿儺攻去。

兩面宿儺睨了它一眼,接著哼笑了一聲:“那就先從處理你開始吧。”

幾乎是瞬間,那個特級就被兩面宿儺絞殺殆盡。領域展開的太過快速,那只特級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而看著宿儺吞食下手指的西萊,此時正在不斷的思索著。

究竟該怎樣帶著虎杖順利離開。

雖然最方便的辦法就是用自己的身體,然後將現在的宿儺制伏,但是...

西萊忽然想到了一件無法忽略的事情:

虎杖還能變回來嗎?他什麽時候能夠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西萊心裏不由得一驚:

如果這件事是未知的話,那我就算用自己原來的身體將此時的兩面宿儺制伏了,又有什麽用呢,體弱的家入優希根本應該沒有辦法將兩面宿儺控制著帶往咒高啊,要是真的那樣做了,那豈不是漏洞百出。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讓虎杖恢覆對身體的控制權!

而我現在要做的,還是要拖,給虎杖奪回身體控制權爭取時間。

作出結論的西萊,皺著眉重新握緊了手上的匕首,看向了兩面宿儺。

而兩面宿儺在看到他的動作後,只是發出了一聲不屑的笑:

“無用的掙紮。”

男人幾乎是瞬間就移動到了他的背後,接著用手臂一下卡住了他的脖子,笑著用西萊在熟悉不過的語調在他耳邊低語道:

“你覺得,比起那只特級,你能多扛得住我幾招?”

話音一落,西萊只覺得自己肩膀處尖銳地痛了起來。

兩面宿儺直接將他的一只手臂卸了下來。

不過西萊心情並沒有任何的起伏,他現在唯一關註的就是如何能夠多拖住兩面宿儺一會。

他用反轉術式治愈著傷口,接著大聲喊道:“虎杖!”

西萊試圖喚醒面前身體內屬於虎杖的靈魂,可回應他的卻依舊是宿儺的低笑:

“沒用的,小鬼已經回不來了。”

此時的西萊已經利用反轉術式恢覆好了傷口,他一個附身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匕首,然後朝宿儺的方向逼去。

而兩面宿儺在看到西萊重新長出的左臂後,像是怔了一下,熟悉的記憶在他的腦海裏一下閃回。

很快他就朝著西萊問道:“你會反轉術式?”

“可以治療別人嗎。”

西萊聽著兩面宿儺突如其來的問題,先是一楞,接著搖了搖頭:“不會...”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忽然一下子失了聲。

西萊在那一瞬間徹底失去了意識。

他的身體被發動了領域的兩面宿儺一下分割成了數塊。

“真是無趣。”

因為西萊否定的答覆而從回憶中瞬間走出的兩面宿儺,沒有絲毫的留戀,幹凈利落地轉身離開了。

...

西萊在短暫地失去了意識後,精神體已經脫離了破碎的身軀的他,立即開始用自己的純粹的治愈能力開始修覆面前看起來已經無法再用的身軀。

反轉術式在這樣的情況下絕對是沒有用的了,但是西萊原先就有的純粹的治愈能力卻依舊可以修覆如此殘破的身體,並且,在修好後,西萊還從空間裏拖了一件咒高校服出來:

還好當年在咒高的衣服沒扔,不然等會都不知道該怎麽出去...

當西萊恢覆好那具身體,並且趕到樓外伏黑惠和兩面宿儺所在的地點的時候,他成功捕捉到了兩面宿儺眼神裏閃過的一絲詫異:“你是怎麽..”

但是此時西萊顧不得這些,他立刻對著身旁已經負傷了的伏黑惠道:“你快走,我繼續拖住他。”

而伏黑惠像是註意到了他滿身的血汙,眼神裏滿是擔心和錯愕:“家入前輩你!”

而原本和伏黑惠打得正酣的宿儺也漸漸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沒有一點攻擊力的螻蟻能不能不要再來攪局了。”

聽著昔日故人此時不留情面的嘲諷,西萊只是覺得刺耳,他在心裏惡狠狠地想道:

真想換了我自己的身體,然後把這個現在只恢覆了幾成實力的自大鬼暴揍一頓…自大的臭毛病果然還是到現在都沒改吧!

而渾然不知西萊心裏想法的兩面宿儺此時雙手插著褲子的口袋,眼神戲謔地看著西萊的方向:

“等著我殺了你的同伴再來慢慢處置你不好嗎。”

而西萊則是堅定地站在了伏黑惠面前,對著宿儺說道:“我不會讓你殺了他的。”

兩面宿儺聞言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那就試試看吧。”說罷他擡起了手,再次向伏黑惠和西萊二人發起了猛烈的攻勢。

西萊在不斷用匕首見狀對宿儺進行攻擊的同時,更多的還是用身體擋下一部分宿儺對伏黑惠的攻擊。

宿儺很快就煩躁了起來:“我看你能夠擋住多少。”

兩面宿儺似乎對沒有什麽天賦才能還一直阻止他的西萊感到厭煩了,竟然直接發動了領域將西萊從腹部切成了兩半。

看到血液從西萊身體裏噴灑出的那一刻,伏黑惠整個人都呆滯住了。看著為了幫他擋傷害而被殺死的棕發前輩的失去高光的眼睛,一些痛苦的記憶也瞬間從伏黑惠的腦海裏被牽扯了出來。

過去的悲傷交織著現在的,伏黑惠一時間竟然有些分不清心中的悲愴到底從何而來,他只覺得心臟都快痛得碎裂開來,他最在意的那人死去的樣子也霎時間再次浮現在了他的腦海。

伏黑惠忽然意識到,他好像從來都沒有真正地保護好誰。

虎杖是,家入前輩是,那個人也是。

但是他沒有辦法,他甚至不能立刻為死去的同伴感到悲傷,也無法花時間緬懷之前錯過的那個最在意之人,此刻的他,只能忍住所有的悲愴繼續和面前占據了虎杖身體的詛咒周旋。

而這會的兩面宿儺則是收回了手,看向了伏黑惠:“這下就讓我來慢慢殺死你吧。”

西萊則是在煩躁的同時又感到了一絲無語。

以前真不該救這個大傻逼的,害他現在被切成碎碎了兩次。

這份工作應該再加一份精神損失費的。

短暫的失去了意識西萊邊快速使用著純粹治愈力恢覆著反轉術式無法覆原的身體,邊在心裏默默吐槽著面前不念舊情的詛咒之王,雖然說西萊也知道此時的宿儺根本沒認出他,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在心裏吐槽著。

西萊此時滿心想要在伏黑惠認為他徹底死亡前用治愈力恢覆好這致命的傷口,之後打算直接和伏黑惠說是用反轉術式恢覆的,畢竟沒有掌握反轉術式的伏黑惠在這一方面也分不清楚大概。

西萊沒有註意到的是,原本神色輕蔑的詛咒之王兩面宿儺,在他發動純粹治愈力的時候,神色頓時一變。融於虎杖身體的宿儺手指上原本縈繞著的治愈之力,此時忽然和西萊正在施展的純粹治愈力起了感應。

沒有察覺宿儺神色變化的棕發少年很快再次恢覆好了站了起來,卻在這時聽見了伏黑惠平靜卻又堅定的聲音:

“我會不平等地救助他人。”

瀕臨崩潰的黑發少年已經發動了超出他能力的可能會致死的術式。

而在聽到伏黑惠說的那句話的那一瞬間,年幼的伏黑惠,初中時期的伏黑惠,以及此時的伏黑惠的形象似乎瞬間在西萊的腦海中交疊在了一起,讓西萊在回憶起種種的同時又產生了一股強烈的不真實感:

那不是,我曾經說過的話嗎。

只是西萊並沒有時間再多加思索,看向伏黑惠的他錯愕地睜大眼睛想要阻止黑發少年那自殺式的咒術,卻又忽然聽到身後傳來的熟悉的聲音。

被挖去了心臟的虎杖此時竟然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伏黑,家入前輩..”

即將死去的少年最後開了口,喊出了他們的名字。

那時候的西萊,看著失去了心臟後重重倒下的虎杖,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也在那一秒停止了跳動。

完了。

西萊的內心也開始有些崩潰:

這條時間線,要徹底崩塌了。

然而,直到西萊和同樣精神恍惚的伏黑惠將虎杖的屍體帶回學校,時間線都沒有崩塌。

留在醫務室後的停屍房的西萊,不敢置信地一遍遍檢查著時間線,卻發現淡藍色的時間線並沒有走叉,而是安安分分地照著金色的時間線繼續向前走著。

也就是說,虎杖的死,並沒有影響時間線的走動...

可是這怎麽可能呢。

西萊此時耳邊是五條悟和家入硝子的說話聲,只不過他根本無心去聽,不敢相信這一切的他一遍遍重覆檢查著系統裏的時間線和時間節點,得到的卻都是一樣的答案:

時間線沒事。

時間節點顯示虎杖活了下來。

西萊有些不敢相信地抿了抿嘴唇:

可是虎杖的確已經徹底死了,這是硝子給出的結論。

怎麽會這樣...

難道系統已經錯亂地沒辦法準確判斷目標人物的死活,也沒法準確判斷時間線的走向了嗎...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做任務還有什麽意義呢。

正當西萊沈浸在自己的猜想中的時候,忽然,他聽見了從前方的停屍床上傳來的一聲動靜。

頓時,房間內的交談聲也驟然停住了,而房間另一邊的伊地知,則是被嚇得發出了一聲尖叫:“啊!”

西萊一臉懵地擡起了頭,卻發現原本死去了的虎杖悠仁,竟然直直地坐了起來。

西萊徹底傻眼了:

這是個什麽情況?



在伏黑惠和西萊將虎杖的“屍體”帶回咒高後,原先他們所站的地方,很快出現了一個白色的穿著袈裟身影:

裏梅拿著手裏原本屬於宿儺的手指靜靜地站在那,眼神則是一直在仔細地觀察著放在布包裏的手指。

很快裏梅就發現,手指上縈繞著的治愈之力像是受到了感應一樣,忽然緩緩地流動了起來。

很快發現了源頭的裏梅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站著血汙的幾塊衣服碎片。

在確認是這幾塊衣服碎片上殘留著相同的治愈之力後,裏梅又有了一絲疑惑。

從剛剛這裏的咒力波動來看,宿儺大人應該是醒過了。而根據這個衣服上殘留的力量,失蹤已久的那個大人也再次出現了,兩人很有可能已經碰了面,可是那個失蹤已久的大人的衣服卻碎成了這樣,還帶著血。

難道他們又打起來了?在分別了這麽多年之後?可是宿儺大人明明找了那個大人那麽久,為什麽見面卻又和他打架了。

那既然已經見面了,我還要不要繼續幫宿儺大人尋找那個大人的蹤跡呢。

這會心裏滿是疑問的裏梅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但是還是收好了幾塊帶血的衣服布料離開了現場,離開時裏梅心裏暗暗決定道:

等下次見到了宿儺大人再問他一下吧。

...

虎杖沒死,那麽一切就說得通了許多。

只是西萊也不知道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作為虎杖還活著的目擊證人之一,他受到了來自五條悟和虎杖一齊的拜托:

“麻煩優希/家入前輩不要告訴別人!”

從停屍房離開的西萊,會想起剛剛那對師生對自己的請求,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真是任性啊。

什麽秘密訓練。

伏黑和釘崎知道了會想要殺人的吧。

好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裏虎杖也沒有其他的時間節點了。

西萊勉強算是松了口氣:

看來五條悟接下來對虎杖的保護措施還是可以的。

不過西萊並沒有就此將這些事情翻篇。

最近的謎團太多,系統的故障也沒有絲毫恢覆的跡象,時空局那裏的修覆也沒有任何後續。

想到這,西萊忍不住給凱修斯發去了一條簡訊:

【我們也試著開始調查下系統出錯的原因吧,光靠米狄爾也不行。】

凱修斯並沒有立刻回覆,西萊則是在等凱修斯的消息的同時,邁步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有點身心俱疲的他,只想在沒有時間節點的空閑時間吃點東西。

不過還沒等他走到食堂,就收到了來自凱修斯的回覆:

【好,不過我這裏情況還是有些麻煩。】

西萊看到這句話後立即回道:

【怎麽了?】

凱修斯回覆道:

【之後再和你說,一時間說不清楚。】

西萊見狀只能有些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

【好的,註意安全。】

走進了食堂,西萊心裏還是有些淡淡的擔心,他有些納悶凱修斯到底遭遇了怎樣麻煩的處境才會一時間說不清。

然而此時,他忽然聽見了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家入前輩?”

西萊轉身,發現喊他的是伏黑惠。

西萊扶了扶眼鏡後對伏黑惠笑了笑:“伏黑。”

伏黑惠走到了他的身旁,西萊見狀問道:“你準備吃什麽?”

伏黑惠聞言淡淡道:“生姜燒肉吧,前輩你呢?”

西萊剛想說自己也很喜歡吃這個,但是忽然記起之前被十二歲的伏黑惠發現身份的回憶後,他立刻硬生生將自己嘴裏的話吞了回去。

差點就要說漏嘴了!

要在伏黑惠面前隱藏住啊!惠已經不是那個小小軟軟不記事的五歲小孩了,而是初中的時候就不知道通過什麽猜出他身份的智慧少年了。

要謹記前車之鑒啊!

意識到這一點的西萊立刻反應了過來,直接選了樣自己原來絕對不喜歡的菜:“我吃那個辣炒鱈蟹吧。”

伏黑惠聞言道:“家入前輩喜歡吃辣嗎。”

西萊連忙點頭笑道:“嗯嗯。”

而剛剛端好菜的西萊,忽然感覺自己肩膀被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是和他同期的狗卷棘:“海帶。”

西萊聞言對狗卷棘的問好回應道:“棘,午好啊。”

說罷他擡著餐盤走到了一邊的桌子旁。

然而伏黑惠也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

西萊只好拿起筷子嘗試性地夾了一口辣炒鱈蟹到嘴裏。

頓時,吃辣能力為0的西萊,只覺得嘴巴裏似乎含著一簇火苗,不能當著伏黑惠的面張嘴呼氣的裝作能吃辣的他,感覺那股火苗在嘴裏越竄越烈。然而此時坐在伏黑惠身旁的他卻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接著舉筷吃下一大團米飯塞進嘴裏,以此緩解嘴巴裏的辣味。

伏黑惠註意到,此時坐在他身旁的前輩的半邊臉不知道為什麽忽然紅了起來,甚至連耳朵都沒能幸免,紅紅的相當引人註意。甚至連眼睛裏也莫名出現了若隱若現的淚花。

很快狗卷棘也在他身旁坐了下來,邊和西萊說著話邊開始吃飯。

被辣得七葷八素,不敢再吃下一口的西萊索性開始專註和狗卷棘說話,好少吃一點面前的辣菜。

然而很快,他就聽見了狗卷的聲音:“木魚花?”

你怎麽不吃了?

聽得懂狗卷語的伏黑惠此時也看向了西萊。

註意到伏黑惠視線的西萊整個人一激靈,接著連忙拿起了筷子:“我吃,我吃,剛剛和棘說話呢。”

說罷立刻夾起了幾塊鱈蟹肉放到了嘴裏。

之後,西萊就開始一直沈默地吃著飯了。

狗卷棘也有些奇怪自己忽然變得沈默寡言的開朗同期:“金槍魚蛋黃醬?”

然而西萊仍舊沒有說什麽,只是默不作聲地繼續大口大口往嘴裏塞著米飯,眼睛裏依舊含著那來路不明的倔強淚水,

過了一會後,吃完飯的伏黑惠站起了身和二人告別道:“家入前輩,狗卷前輩,我先走了。”

狗卷棘:“鮭魚。”

西萊則是悶聲點了點頭:“嗯。”

直到伏黑惠徹底離開食堂後,反常的沈默著的西萊,突然一下子暴起,拿起了一邊的礦泉水就開始往嘴巴裏狂灌。

被嚇了一跳的狗卷棘呆呆地看著身旁含著熱淚的那幾乎快要被辣到噴火的同伴:

“木魚花???”

優希你這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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