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八章 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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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仔細一看,居然漏了一章,趕緊補上。。。。。。。

昏昏沈沈,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

昏迷?自己又昏迷了?呵呵,好一個又!

阮程程動了動眼皮,卻覺得沈的很,既然睜開都那麽費力,索性就閉著吧。可是耳邊總有個聲音在聒噪,不停的說話說話,真是吵死人了!

哼!老娘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阮程程的氣越來越盛,終於她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怒氣,唰的睜開了眼睛!

一股陽光刺來,阮程程習慣性的又閉上了眼睛,耳邊傳來一個急切的聲音:“她怎麽又閉上眼睛了?”

“她需要慢慢適應。”另一個聲音耐心解釋。

阮程程果真是適應了一會,再次睜開了眼睛。這次,她終於看清楚了一直在耳邊聒噪的罪魁禍首是誰了。

一個是藍蒼月,一個是曾鐵翼。

卻唯獨沒有他。

“怎麽是你?孩子呢?”阮程程的大腦一陣短路,終於順暢了,開口就是劈頭蓋臉的指責:“你跑這裏做什麽?這裏是大金!!不是大宋!!”

藍蒼月微笑著看著她,一臉的疲憊卻隱藏不住欣喜:“孩子沒事,我已經救出來了。”

曾鐵翼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不舒服?沒有啊?我比任何時候都舒服!”阮程程眼睛一瞇,不高興的別過了頭:“我要睡覺,你們出去!”

“你都睡了七天七夜了!”曾鐵翼忍不住嘟囔:“怎麽還要睡?你都不知道嚇死我們了!”

“程程,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需要我幫你嗎?”藍蒼月平靜的看著阮程程:“我知道我沒有資格這麽說,可是我是真心的希望你能幸福。我們這幫人,幸福的不多,而你的幸福比我們都要有把握的多。無論是我還是墨然,都希望你能幸福。”

阮程程沈默了。

藍蒼月說的那個人,墨然,她的二師兄,藍蒼月的師弟,一個喜歡沈默的男子。他甚至都不會參與到任何瑣事中,只習慣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那是因為,他的愛人只存在他的世界裏。五年前,墨然的心上人為了保護他而死,從此,墨然就像是患了自閉癥一般,從此不再過問任何事情。

而如今,藍蒼月的不幸也是有目共睹的,因此大家將希望寄托在了阮程程的身上,自然是有道理的。

曾鐵翼沈默了片刻,輕聲說道:“還是我去吧,我的身份比較不會尷尬。”

“不必了。”阮程程冷聲說道:“已經沒有意義了。從今天起,我阮程程,不會再相信任何一個男人了。”

藍蒼月無奈的搖搖頭,一聲嘆息,一抹惋惜,一縷疼惜。

曾鐵翼局促的搓著手,臉上的疼惜表露無疑。

“你還是多休息休息吧,身體剛恢覆過來,總得有個過程調養。雖說你身上的冰魄已解,可是殘存的毒性已然侵襲了你的五臟,

需要些時日才能徹底清除。”藍蒼月站了起來:“你好好的,一切會好起來的。以前的你,可不是這麽容易服輸的!”

阮程程橫他一眼,轉身睡去了。

曾鐵翼站在那裏有些尷尬,於是也決定離開。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程程忽然開口了:“鐵翼,你留下來陪陪我好嗎?”

曾鐵翼欣喜若狂,顛顛的跑了過來,一臉的渴望。

阮程程忽然轉身,貼著曾鐵翼坐了起來,一張素臉距離曾鐵翼只有兩厘米的距離停下了,美目顧盼生輝,鼻息輕噴,惹的曾鐵翼心如小鹿,一張臉瞬間紅了起來。

“現在的我還好看嗎?”諾諾輕聲問道,說話時的口氣噴在了曾鐵翼臉上,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好,好看。”曾鐵翼吞了口唾沫,覺得自己的身上好像著了火。

纖細的身子如水草一般滑了過來,貼在了他的身上,鼻尖已然觸著他的臉龐:“那,你想不想看看我衣服下面的樣子?”

“我…….我……”曾鐵翼困難的吞了口唾沫,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

“你想不想?想不想???”諾諾不停的在他的耳邊呢喃:“我還是個完璧之身呢,你想不想要?”

“我…….程程…….我……..”曾鐵翼忽然覺得呼吸變得困難了,心跳如鼓。

“你喜歡我對嗎?那麽,來吧,我會好好服侍你的。”蠱惑的語言加上魅惑的眼神,一點一點瓦解了曾鐵翼的鬥志:“來,你摸摸我的臉,是不是很滑?你再摸摸我的手,是不是很軟?你還想摸嗎?————”

“我——————”曾鐵翼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沫,心裏的防線在一層層崩塌。

阮程程此刻已然如同蛇一般纏了上去,吐氣如蘭,櫻唇輕咬他的耳垂,輕輕吹了一口氣,曾鐵翼渾身上下的骨頭,一剎那全都酥了。

“既然喜歡,那就來吧!”如同催眠一般,那雙靈巧的手已然摸進了曾鐵翼的衣服內,玉手覆在他強健的胸肌上來回游走,靈巧的舌沿著他臉部的輪廓不停的向下游走,時而咬時而舔時而吹氣,曾鐵翼的防線已然全面崩潰。

他猛地翻身將她牢牢的壓在了身下,粗重的喘息從他如墨般的眸子裏折射出來,qing yu的顏色越來越濃,濃到了極致。

“我還從來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呢,鐵翼,你是第一個哦。”低噥的軟語,在曾鐵翼的耳邊響起,而最後一句話卻像是一聲炸雷在他耳邊響起。

曾鐵翼如火般的動作猛然停止,就那麽生生的停下了。

她,她,她究竟在幹什麽???!!!!!

曾鐵翼生氣了,用力的翻身坐起,痛聲說道:“程程,你如果真的想跟我在一起,那好,我們先成親!”

原本激情似火的阮程程,忽然之間像是

變了個人,冷漠,陰沈,漠然。

她慢慢穿好衣服,冷笑道:“曾鐵翼,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個男人!”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起床離開!

曾鐵翼愕然,卻想不通清醒過來的阮程程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他心痛無比,更是自責連連。

“你最好跟著她,否則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淡淡的提醒及時在他耳邊響起:“看的出,你對她是真心的,曾少俠,好好把握!”

一語說完,悠然離去。

曾鐵翼卻像是被人澆盆冷水,瞬間清醒。莫非,剛才的一切他也看見了?

顧不得害臊,急忙的跟了出去。

等到曾鐵翼找到阮程程的時候,她正跟一個男人調情。男人已經被她勾起了欲火,打算將她帶回自己家,而她似乎知道又似乎不知道,只是醉醺醺的半倚在男人的身上,不停的調笑著。

曾鐵翼的火騰騰騰的起來了。

雖然阮程程出身青樓,卻一直潔身自好,別說接客,就連照面都懶得打!可如今看看她變成了什麽樣子?居然公然出來勾搭男人!

好!你不是想要男人嗎?你不就是厭惡你這處子之身嗎?好!我成全你!

曾鐵翼一把抗起了醉的不省人事的阮程程,冷眼瞪著那個試圖跟他搶女人的家夥,示威性的揚起了拳頭,沖著身邊的一根柱子,狠狠的砸了過去,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待他們走遠,那個被阮程程調戲的男人用手輕輕一觸那根被砸過的柱子,只見那柱子如同雪花一般,漫天紛飛,竟然瞬間變成了一堆粉末!

男人嚇呆了,其他人也嚇呆了!

盛怒的男人,豈是好惹的?

其實他們現在已經回到了宋國,只是阮程程一直以為自己還在金國。早在她昏迷的時候,藍蒼月便已經來過,並與曾鐵翼一起帶走了她。

蕭別鶴有自己的事情去處理,並未隨行。而完顏碧青,至今未回,大概是被什麽事情牽絆住了吧?

曾鐵翼將醉酒的女人扔向了床,怒氣沖沖的替她擦洗著臉,以及收拾著她吐掉的穢物。

“你為什麽要如此?你為什麽不肯跟我走?為什麽?為什麽你就不能丟下你該死的家族?為什麽你總要給自己背負那麽沈重的包袱?…….”醉夢中的女人,一臉的淚痕,嬌艷的唇早已咬的破碎,鮮血淋漓。

曾鐵翼一陣不忍,輕輕替她擦去,卻被她一把抓住了手。

“鐵翼,如今只有你了,只有你不曾說過冒犯我的話,更沒有試圖占我的便宜,可是我的心真的好苦,你就陪陪我吧,我求求你,你就陪陪我吧!”淚眼朦朧的美人更具殺傷力:“你如果不嫌棄我,就讓我跟了你吧!我不求名分,做妾做奴我都認了,鐵翼,鐵翼——————”

曾鐵翼的心狠狠一疼,虎口劃過心上

人的臉龐,低低的問道:“你就真的那麽想要男人?你確定你沒有喝多?你確定不會後悔?”

“我確定肯定以及認定!”程程的笑容慢慢劃開:“我需要發洩,否則,我一定會瘋的!鐵翼,要麽你就給我,要麽你就放我去找別人!”

“就沒有別的選擇嗎?”曾鐵翼艱難的開口。

“沒有!”無比篤定的回答。

沈默,又是沈默。

阮程程粗重的喘息漸漸濃了起來,眼角的笑意越來越大,身上的香味忽然變濃,眼神變得迷離,勾魂。

“喔————鐵翼,現在我服了春藥,如果你不救我,我就會死的————”阮程程的身上似是著了火,不停的在床上扭來扭去:“這種春藥藥性極烈,半個時辰內不解毒,內力全失,生命雕零——————”

曾鐵翼的眼睛快要噴出火來了:“我去找藍蒼月!”

“沒用的,春藥的解藥只有一種,你知道我也知道————”阮程程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眼淚越來越多:“如果你忍心看我死去,那就死去吧!!!——————”

曾鐵翼看著阮程程的臉越來越紅,竟然像要滴出的血,紅的妖艷,紅的妖媚。

咬咬牙,曾鐵翼仰頭閉眼,像是做了重大的決定,他無比鄭重的跪了下來,舉手發誓:“我,曾鐵翼,對天發誓,今生今世願拋卻所有一切,與她相知相隨,生死與共!上天作證,祖宗為鑒!不死不棄!”

阮程程笑著看著曾鐵翼的舉動,眼淚卻是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已然如決堤黃河,奔流不息。

“程程,我喜歡你!從四年前就喜歡!”說完這句話,他不再猶豫,猛然抱起了阮程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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