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賣國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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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鐘元說了以後要帶他一起飛宇宙之後, 是天賜每日就多了兩個必須項目,跑步和俯臥撐。

他還給自己制訂了時間表,早六晚六, 必須打卡這兩個項目。

所有人都覺得他魔怔了。

“天賜, 身體要緊,你每天這麽練也不行的啊, 很容易拉傷的, 年紀輕輕傷到腰就不好了。”張良勸是天賜這個徒弟, 年輕人就是體力旺盛, 從正常回來上班後, 是天賜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天天俯臥撐, 一開始每天10個,慢慢的20個, 30個,到現在的兩分鐘100個。

非常不對勁。再結合他每天春風得意的神色,張良和生物研究所的同事, 都覺得是天賜是好事將近了。

但是問了, 又說不是。簡直要把人氣倒。你說你要是有好事, 你就說啊,你憋著不說,每天跟孔雀開屏一樣在人眼前晃, 真的很找打。

是天賜總不能告訴同事們, 以後他要和鐘元一起坐飛碟飛宇宙吧?這事他不想說,也不會說。反正說了也沒人信, 而且這是他和妹妹兩個人的秘密。

男人待的地方也是有攀比之心的, 張良已經見過所裏的同事有人也在練俯臥撐了。

他年紀大, 每天費腦筋就很累了,不然他也要練,不能叫人看貶不是?

現在是天賜又回到了科學院上班,不過,可能是一起共事過,而且是天賜還救過謝忠的命,所以從魯圖沙漠回來後,謝忠和周工,特別是謝忠,就盛情邀請過是天賜加入軍工所。

他們覺得,是天賜的心算能力,更適合軍工所這種慢工出細活的天地。

不過是天賜還沒有這個打算,一則是他和張良研究的轉基因技術,快看到實驗結果了,二則他聽張良說,最近可能要單位分房了。

他想要分房子,當然繼續留下來。

“你積極申請,應該可以申請到。”張良意味深長地對是天賜說。他沒有把話說全,是天賜是肯定能分到房。

一三鹽礦被發現,主要功勞是鐘元,但是組織也嘉獎了除鐘元外的其他人,日後人們討論起一三鹽礦是如何被發現的,大家會記得這個是天賜榜上有名的先鋒小隊。

張良拍了拍是天賜的肩膀,“年輕人,加油!”

是天賜明白了,他又問了張良要準備哪些材料。去準備材料的時候,他突然聽同事說,科學院抓了一個人現在正蹲大獄呢。

“什麽原因被抓的?”

是天賜聽到有人問,看了眼十步之外的院門,慢下腳步,偷聽一耳朵。

“據說是因為偷竊國家絕密文件。”

“什麽絕密文件?”

什麽機密說八卦的同事當然不知道,“好像是一個專利。看那人的後果,鋃鐺入獄還不止,身邊的親戚朋友全被查了,這個專利應該是能讓我國改頭換面的機密,比天大的東西,那人簡直是不要命了。”

“這話我們自己講講就行了,別到處講。”兩個聊八卦的同事很快就結束八卦,走了。

是天賜若有所思,他想起來鐘元。他記得鐘元也有一個專利。防寒服的。

但是這個專利已經交給何家承了,也算是半公開了,更談不上絕密。

所以應該不是防寒服。不過這事,他還是告訴了鐘元。

鐘元一想就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這大概是因為她那個固沙配方。她沒有特意把這個固沙配方的事告知是天賜。她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小光哥和她提起過,回來的時候,是有人陪著他一起回來的,就是擔心這個配方洩露。

但是最終這個固沙配方,是拿到了科學院的,讓地質研究所的科學家研究,他們比軍工所的更擅長實驗這些。

馮小光也說過,路鵬程等人懷疑去肅州城的隊伍裏有人覬覦這個配方,所以每天都有軍隊24小時把守著實驗室的保險櫃。

因為那裏有一份固沙劑的配方。

甚至為了保險起見,在還沒有正式使用固沙劑之前,連國家知識產權局都有重兵私下把守,而曾經間接或者直接地聽過接觸過固沙劑配方的人,都被秘密升職調走了。

“查出來是誰了嗎?”她問。

是天賜點頭,“現在蹲牢裏呢,具體是誰不清楚。”

不過,鐘元想知道,是天賜可以打聽清楚。很快他就打聽清楚了。

被抓的人是任學成。是科學院抓到了來偷東西的他。然後就查到了洩密人盧銘中。這人他們都不認識。不過,是天賜打聽到,是天賜打聽到,發現鹽礦的消息傳回京北市後,他是到肅州城支援的那一批人中的其中一個。

盧銘中洩密給任學成。後者是美帝收養的華國的孤兒,教他中文,培養他十項全能,最後把任學成包裝成華國人,專門去接觸華國人,以盜取機密。

“兩人好像是年輕時候國外留學時認識的,30多年一直生活在一起,盧銘中把他當知己好友,基本把他的什麽事都告訴任學成。”

“任學成和盧銘中兩人都沒有結婚,不過在幾年前,收養了一個兩歲的孩子。”

“每回盧銘中外出工作,基本都會把行蹤告訴任學成,這次雖然簽了保密協議,但是還是被很熟悉盧銘中的任學成給套出了話。”

是天賜侃侃而談,鐘元側目,“這些八卦你都是從哪聽說的?”掌握消息挺全的。

是天賜抓了抓頭發,嘿嘿一笑,“只要去一趟盧銘中家附近,就能聽到不少八卦,雖然他家在瑜城,但是也不遠,我去的時候,還有不少記者呢。這事在當地鬧得可大了。我還看見盧銘中收養的女兒呢,才8歲,兩個親人被帶走了,可憐得很,被家裏的親戚趕出自己家,然後又霸占了他們的房子。”

“我還聽說了盧銘中和任學成的八卦。”他想說,鐘元卻讓他不用說了。

“大概能猜得出來。”鐘元淡淡地說。

過了五日,關於賣國賊的新聞也報道出來了。鐘元去就近的報刊亭買了一份報紙,上面寫著盧銘中勾結外國人士,出賣祖國,至於出賣了什麽,報紙上也買了個關子,聲明此時仍是秘密,將在一個月後公布消息,讓大家敬請期待。

報社竟然也賣起了關子。但不得不說,這樣的方法,對群眾都很管用。這一天的報紙,頃刻間銷售一空。接連幾日,大街小巷的報紙,都售罄,報刊亭每天早早開門,早早關門,因為沒東西可賣了。

鐘元猜測,應該是固沙劑實驗成功了。

又過了大半個月,盧銘中從肅州被扣押回來。

京北市的民眾似乎知道盧銘中什麽時候回到京北市一樣,他被送回來的當日,街道上圍滿了人,警車被圍得水洩不通。

嘴裏罵著喊著“漢奸”,盧銘中被押著下車,此時他已經瘦得脫相,精神恍惚,下警車的一瞬間,似乎很怕見人,還擡手擋住臉。

盧銘中怎麽也想不到,他前不久還很高興有固沙劑的存在,但是才高興沒多久,他就被停了所有工作,被組織帶去談話,之後又是談話,天天談,很多話題都是問他是否和外國人勾結,弄得他精神都快要崩潰了。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自己什麽時候和外國人勾結了。他是出過國不假,但是除了學業之外,從未和其他外國人有關其他交往。

直到對方拋出一個名字。盧銘中呆滯了,傻眼了,對方說任學成是外國人。華國面洋國心。

在華30餘年,從不忘記他來華國的使命。

盧銘中根本不相信,他不相信和自己朝夕相處的革命隊友,愛人會是外國人,會出賣他的國家。

對方直接遞給盧銘中一張照片以及一封信。

“這是他的照片,他的字跡你也應該認得出來。”

“甚至你都不知道他是盜用別人的名字生活。”

盧銘中在證據面前,有些呆楞。一路上他都想不明白,同住一屋檐下的人,會出賣他。

但是他這輩子都不會明白了,他在路上提出想見任學成,但兩人不被允許見面。盧銘中聽到這個消息,更頹廢了。

鐘元和是天賜混在激動的人群中,看著這一幕也覺得唏噓。

又是半個月後,各大報紙,電視廣播,報道了一則好消息。

我國化學治沙技術取得重大突破!熱烈慶祝鐘元女士斬獲新一項發明專利!

這則新聞,整整在新聞聯播上播放了三天。

這三天裏,舌燦蓮花的主持人,向觀眾科普治沙艱難的同時,還硬是把鐘元從頭到尾誇了個遍。誇到詞窮,這個新聞“科普”項目才停止。

誇讚她新一代青年模範。

得益於新聞聯播的傳播,鐘元成了大街小巷的明星。

大街上全是她的廣告牌,有一個廣告牌鐘元印象十分深刻,沒有廣告標語,14歲的她站在一片綠草地青山和一片黃沙中間。

身前是黃沙,身後是綠草青山。

那張照片她記得是14歲左右拍的廣告照片,不知道被誰從角落裏翻出來了。

“妹妹,你去那個廣告牌下站著,我給你和14歲的你合個影。”是天賜推著她往廣告牌走。

“不知道是誰設計的這個廣告牌,真的是太有創意了。”是天賜一邊指導著她擺pose一邊說。

“我也想和14歲的你拍一張照片。”是天賜給鐘元拍完照,把相機遞給她,想讓她幫他拍照。

鐘元接過相機,給他拍了兩張。

拍了照片,是天賜當即就要去洗出來。

路過報刊亭的時候,被裏面的阿姨叫停了,“元寶!元寶!元寶!”

連續叫了三聲,鐘元才意識到是在叫他們。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阿姨在叫我?怎麽了?”

阿姨點點頭,她這個報刊亭就在鐘元和是天賜回家的必經之路。上次是天賜就是在這讓這個阿姨給他留有關鐘元的雜志和報紙。

“年輕人,我這裏有好多元寶的報紙和雜志,你要不要?好多以前的雜志重印了。”阿姨看向是天賜。

後者點點頭,“我要啊,我看見都有什麽!”是天賜說著,又拉著鐘元往回走。

“阿姨,你剛才怎麽叫我元寶?”是天賜一到報刊亭,就紮進書堆裏了,鐘元則因為自己的好奇心在問阿姨。

“大家都這麽叫的,好多人來我這買報紙,都問我有沒有寫元寶的新聞,他們說元寶是你。”

“元寶這名字好聽又富貴,你爸媽可真會起名字。”阿姨誇道,“而且阿姨還要謝謝你,有好些人知道我見過你,還找我來打聽你,我的生意都好了很多,阿姨要謝謝你啊元寶。”

“元寶,要不要和阿姨拍個照片?”鐘元聽到熟悉的聲音,愕然側目,看見逆著光的年輕男人,舉著相機問她。還是第一次聽見是天賜喊她元寶。

太陽光在他身旁踱了一層金色的光輝,鐘元覺得這一幕很是美好。她轉動著眼睛,把逆光的年輕男人刻錄下來。

如果以後去到粒子時空,可以把這打印出來,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是天賜會不會嚇一跳。

不過,既然都已經能飛到粒子時空了,那對於這也就不會覺得奇怪了。鐘元很快邏輯自洽了。

阿姨問詢地看向鐘元,後者點點頭,答應了拍照。

“等照片洗出來,我給阿姨送過來。”

因為這一張照片,阿姨直接給是天賜免單了,她說,“元寶,我想把照片掛在我這報刊亭的墻上,行不行?”

“阿姨,你這是利用名人效應,招攬顧客呢!”是天賜不太同意,直接把錢給她。

“我是把這裝飾一下,裝飾成一個城市風景!你懂什麽?!”雖然阿姨私心裏也存了賺錢的心思,但是她也有別的想法。

不只是想賺錢。

鐘元攔住了是天賜繼續和阿姨吵,“行了,阿姨你掛就掛吧,別聽他的。”

阿姨很高興,她讓鐘元等著,她轉身彎腰不知道在翻什麽東西,然後再直起身的時候,遞給鐘元一袋子核桃。

“元寶,這袋核桃給你,老家親戚寄來的,你收下。”

臨走前,阿姨告訴鐘元,她叫文美西。一個很美的名字。是天賜還是把錢留下了,他不太想把照片給她了。

“照片洗出來後,你把照片給美西阿姨。”鐘元知道是天賜的想法後說,“沒有可是。”

“………”是天賜無語,妹妹都不給他反駁機會。

離開報刊亭後,鐘元去肉攤買了點肉。這是買回家準備熬爛了給大灰吃的。

大灰牙掉光了,走路也會顫抖,但她回家,每回都是會出來迎接她。

鐘元原本認為,大灰也撐不住多久,美麗走了一年多了,沒想到大灰如此長壽。可能是有長壽基因的。

這回爸媽和外婆他們從海珠市回來,大灰也跟著他們來了,小灰和將軍沒有跟著來。一路上大灰吐得厲害,差點讓列車員趕下車。鐘元光是聽聽就心疼。

進了家門,鐘元讓大灰坐著別動,她進廚房給它熬肉。天氣冷,何淑畫給她穿了一身的衣服,本來腿腳就不好,現在身體更重了,還走什麽路。

熬肉熬了半小時,現在大灰吃飯都是人工餵著吃的。

餵到一半的時候,何淑畫和牛秀娥他們回來了。

“元元,再在這住幾天,我和你爸還有外公外婆還有精靈,我們幾個就要回海珠市了,生意還要做呢。”

牛秀娥插話,“主要是外婆今天接了個單,要去挑衣服給模特拍廣告,外景就在海珠市,所以不能在這偷懶了。”她眉飛色舞地說著她的事業。

“想不到,我還能在海珠市繼續模特經濟這行!我要帶著我的模特一起去南方發展。”

之前去海珠市的時候,牛秀娥和薛樂琦夏珂她們解約了,怕耽誤她們。這次看來,是想把她們重新招攬回來。

離開的時間定在五天後,牛秀娥要去游說薛樂琦她們,能帶去就帶去,帶出去就另說。

就在這幾天裏,有個雜志印刷商,不知道從哪個途徑找到了牛秀娥,和她談了個生意。

對方想印刷鐘元的照片出售。他想問鐘元以及何淑畫他們是否同意。

“他說你現在熱門得很,大家都對你很崇拜很好奇,所以想著出售你的照片盈利,弄成10寸左右的照片。銷售每張照片他給你分成40%,他拿60%。”

“元元你覺得如何?”牛秀娥其實很心動,從商人的角度看,這其實很劃算,“而且他說現在大街上你的照片特別多,他們都沒有經過你的同意,也沒有給你任何的收益,他說這叫侵犯你的肖像權。還不如自己拍自己出售,想拍什麽樣的照片就有什麽樣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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