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我比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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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賜在白秀走了之後, 直接跟她說,“你還小,不適宜談戀愛。”

鐘元扯了扯嘴角, 被逗笑了, “你還真把她的話當真了,她的話你聽聽就行了。”

送走了白秀和莫金洪, 鐘元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軌。

在臨近年關的時候, 鐘元家裏發生了一件大事。大灰生病了。

鐘元有多大年紀, 大灰就有多大年紀, 它已經17歲了, 屬於大齡狗了。現在它已經很少願意出門了,每天它最喜歡的活動已經變成了梳毛。

每次家裏人給它梳毛的時候, 它就會舒服地打起盹來。

大灰最近在拉肚子,一開始大家並沒有意識到它的不對勁來, 看它打噴嚏,以為它是感冒了,去找獸醫開了治感冒的藥。

吃了兩天後, 越來越嚴重, 食欲不振, 甚至開始拉肚子。

鐘元這才意思到不對勁,把大灰送來科學院。這裏有一個畜牧獸醫研究所。

“結合你說的嘔吐、食欲不振等癥狀,初步診斷是腎衰竭, 你說你養了這狗17年, 這已經是一條老年狗了,腎衰竭在老年狗也是常見的。”

“隨著狗狗年齡的增長, 它的器官逐漸老化, 就很容易出現腎功能衰竭的情況, 最後直至去世。”

鐘元手抓著大灰身上的毛,“沒有其他辦法嗎?”

“沒有,生老病死是正常的,我們只能減緩它的痛苦。”

鐘元呼吸一頓,“你是說,大灰只能會……對吧?”

“嗯。”

“嗷嗚~”鐘元低頭看著大灰,它現在很難受,一點也不覆平常的活力,但它還是擡起頭用頭頂了頂她的手心。

鐘元眨了眨眼睛,擡手擦了擦眼眶裏的眼淚。

她讓醫生給大灰開了藥,然後先餵了大灰吃藥,然後才抱著大灰走。

同事給大灰開了三天的藥,三天藥吃完,大灰又活蹦亂跳起來了。但是鐘元還是對醫生的話念念不忘。

她看看大灰又看看美麗,兩只狗應該是同齡的狗,精神狀態只比大灰好一些。

美麗也是老年狗了。

但是讓鐘元沒想到的是,大灰和美麗兩只狗,竟然是美麗先走。

美麗走的時候,沒有受一點痛苦,當時正是一個下雨天,準備入夏的季節,雨裏還帶著春天的涼意。

美麗就是在這樣的天氣走的,當天下午,美麗一直不出來吃晚飯,鐘元去找的時候,就看見她躺在狗窩裏,舌頭已經翻出來了,她來到狗窩面前的時候,美麗還有意識,還試圖睜開眼睛,想站起來。

鐘元意識到不妙,叫來爸爸媽媽和外公外婆,等所有人都過來之後,鐘元就看到美麗閉上了眼睛。

“媽媽,美麗它看起來,很健康啊!”鐘元紅著眼眶,雖然美麗不太喜歡搭理她,高冷,但是他們彼此早已習慣對方。

每次回家,美麗基本都會出來迎接她,吃飯的時候,也會坐在她左右,等她吃完然後帶她去遛狗。

“美麗老了,這是正常的,不要傷心。”

但是很難不傷心啊,何淑畫的眼眶也是紅紅的,17年,人都難有幾個17年,美麗就拍了他們一家這麽多年。

美麗去世了,大灰和小灰顯得異常暴躁,它們夜裏一直嗷嗚嗷嗚叫。引得左鄰右舍半夜上門投訴,讓鐘元他們把管好狗。

“你們家這是狗嗎?怎麽聽叫聲像是狼?”

“要是是狼,你們趕緊把它們弄走,這東西危險。”

何淑畫和鄰居們解釋說,家裏的狗不是狼狗,又說會管教好它們,保證不讓他們繼續叫,鄰居們這才作罷。

但過了兩天,鐘元家還是來了幾個穿制服的警察,何淑畫在家休息,她開門後楞楞地看著門外的兩個警察。

“警察同志,請問你們這是…?”

警察:“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你們家有狼,所以來看一下。”

何淑畫也不能不讓他們進來,只能側身讓警察同志進家裏來。

大灰和小灰叫了兩天,此時已經安靜下來了,它們靜靜地守在美麗的狗窩旁,除了吃飯的點,誰叫都沒反應。

這會兒警察同志進來,它們也是看都不看,兩位警察同志也不介意,走過去觀察它們。

“好像是有點像狼,毛發有點像。”其中一個警察說,他還拿了照片來,比對著照片和大灰來回看。

“神態是像狗的。”

“同志,你能讓你家狗叫兩聲嗎?”

何淑畫點頭,叫了聲大灰,讓它叫兩聲,她希望大灰不要嗷嗚嗷嗚叫,這樣一聽就是狼,所以她還學著“汪汪”了兩聲,讓大灰跟著叫。

大灰終於給了點反應,它擡著頭,沖面前的兩位警察同志“汪汪”叫了兩聲。

“汪汪!”

何淑畫楞了楞,過了10秒左右,她才笑著看向兩位警察,“警察同志,它叫了,最近家裏的另一只狗去世了,他們互相陪伴了17年,所以現在這兩只狗現在正難過呢。”

“可能就因為這,所以兩只狗晚上就會亂叫,實在不好意思啊。”

兩位警察倒也沒有懷疑,他們又觀察了小灰和將軍,就走了。

等鐘元從研究所下班回來後,何淑畫把這事和女兒說了。

鐘元嗯了一聲,沒有說什麽,但是夜裏何淑畫起床上廁所,發現女兒蹲在大灰和小灰以及將軍的狗窩面前,嘴巴動來動去不知道說什麽。

等第二天早上,何淑畫起床發現,家裏的三只狗還在狗窩裏睡著,有了美麗的前車之鑒,何淑畫還去摸了摸它們的氣息,結果發現它們只是睡著了沒醒而已。

這樣的現象,一連三天,慢慢地,何淑畫也明白了什麽意思,鐘元這是想讓三只精神亢奮的狗累了就睡覺,這樣就不會影響到鄰居,這樣就不會再有人舉報了。

何淑畫好奇地問過鐘元,每天晚上都在和狗狗們說什麽,鐘元:“就讓它們不要吵,後來不知道說什麽,就開始背公式,讓它們聽上兩三個小時,等第二天它們就沒有精力亂叫了。”

鐘元也不想這麽“折磨”三只狗,但是為了幾只狗不因舉報被警察同志上門帶走,她只能這麽做了。

這方法還是是天賜告訴她的,雖然方法很損,但是看得見效果。

聽了三天,大灰它們也受不了了,看見鐘元理解開始躲。鐘元心裏愧疚,所以想著給它好吃的補償,還想帶它們出去遛彎,但是大灰不願意。

唯一願意的,只有將軍。說要出去玩,馬上咬著狗繩來到鐘元面前了。

鐘元看看大灰小灰父子倆,再看看將軍,她也不熱臉貼冷屁股,帶著將軍走了。

門外,是天賜已經在等著了。看到她牽著一條狗出來,瞬間明白了她怎麽叫自己在自行車前面裝一個籃筐了。

不過,他很懷疑,這狗應該有個15、16斤吧?“這狗能坐上去嗎?”

鐘元點點頭。把將軍放在車頭的筐裏,讓它不要動。

然後她看向是天賜,“你在後面坐著,我載你。”

是天賜點頭,反正他已經習慣了,覺得這樣的安排挺合理的。

“實在不行,我抱著將軍也可以的。”

鐘元看了眼將軍,如今它正乖乖地坐著,把前爪放到籃筐兩邊扶著,她樂了樂,“再說吧。”

兩人一狗這是是想去殯儀館拿美麗的骨灰。

原本殯儀館是不幫忙的,殯儀館從來沒有過燒動物的骨灰的前例,還是是天賜幫了忙。

“你是怎麽說服殯儀館幫忙的?”將軍穩穩當當地坐在車頭的籃筐裏,籃筐裏沒有一絲縫隙,坐久了將軍的眼神就變得幽怨起來,鐘元只當沒看見,把自行車騎得很快,鞋底摩擦地板的聲音嗞嗞響。

是天賜說,他擡了擡腳,鐘元騎得很快,感覺腳底都發熱了,“研究所的張師父和殯儀館經常打交道,我讓張師父幫忙去問問。”

怪不得。

“我是不是騎得太快了?”

是天賜趕緊搖頭,“沒有的事。”

搖完才發覺鐘元背對著她看不見。

鐘元哦了一聲,車速漸漸慢下來。

這時候她感覺手上多了只狗爪,她低頭,看到將軍一臉委屈。鐘元估計將軍是想從籃筐裏出來。

鐘元看著將軍的肉被籃筐框出一塊一塊豆腐塊似的,哭笑不得,嫌棄地罵了一句,“誰讓你太胖了,平時一天好幾餐!”

“嗷嗚!”將軍委屈地嗷了一聲。

車子歪歪扭扭地往前騎,是天賜抽空幫鐘元看著路,看見偏了就提醒一聲,但最後眼見著就要撞上路邊的行人了,鐘元還沒反應過來。

他伸手往前一探,雙腳支著地,按停了剎車。

“看路呀,都快撞上人了。”是天賜很無奈地開口。

耳旁熱熱的,帶來一股清爽的肥皂氣味,緊接著就響起熟悉的聲音。

鐘元看著前方的路,行人就在幾步之外,她後背一涼,有種後知後覺地害怕,她連忙扭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光顧著和將軍說話了!”

是天賜看著近在咫尺的臉蛋,撲面而來的是甜甜的香氣,他楞楞地眨了眨眼,然後幾秒後瞬間反應過來,不知道為什麽,他下意識地把身體悄悄往後傾斜了幾分,扭頭看著被他抓著的車把手。

她抓著車把手,他也抓著車把手,是天賜看著看著,瞳孔放大,突然感覺手心冒汗,額頭也開始冒汗,他緊了緊手心,女孩子的手和男生的手完全不一樣,好小好小,他嚇了一跳,語音幹澀地提醒鐘元,“妹妹,抓緊車把手。”

“哦哦!”鐘元連忙應道,把住車把手,是天賜看她抓緊了,悄然把覆在她手上的手拿開了。

拿開後,他輕籲了一口氣,剛才也不知道她在緊張什麽。

“天賜哥哥,擦擦汗吧。”鐘元扭頭遞過來一張紙巾。

她問是天賜,“和我待在一起,你很緊張?”

“啊?沒有沒有!”是天賜搖頭否認,“沒有的事。”

“是嘛~”鐘元拖長了音調,她剛才可是聽見了是天賜心裏在想什麽,“可是剛才我聽見了,你心跳得很慌亂。”

“?!”是天賜呵呵笑,不知道說什麽,絞盡腦汁給她找到一個理由。

“差點撞人了,當然緊張了。”

越說越震驚,是天賜接著說,“妹妹,以後要看路。”

鐘元嗯了一聲,又繼續扔雷,“天賜哥哥,你害羞了,臉有些紅,耳朵也是紅的。”

“………”這也能看出來?

鐘元覺得是天賜的心理活動有些好玩,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是天賜在她的註視下,又緊張了,他抿了抿唇,解釋道,“妹妹是個大女孩了,哥哥面對著自然緊張。”

鐘元點點頭,反問他,“天賜哥哥,我們經常見面,從小就認識了,怎麽會緊張,我看著你,握著你的手,我就不緊張。”

“………”

鐘元步步緊逼,她一把抓過是天賜的手,她問他,“這時候你是不是心跳得很厲害?”事實是,這時候的是天賜,確實心跳很快,還有些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慌亂。

鐘元覺得自己觸碰到了點什麽,讓她忍不住好奇地繼續打探下去。

是天賜把手抽回來,他很無奈地看著鐘元,對鐘元人小鬼大的印象一直沒消,現在顯然更皮了,“妹妹,我覺得你在逗我玩。”

然而這時候,是天賜的心跳竟然跳得更快了。他在疑惑自己為什麽緊張慌亂。

鐘元點點頭,也承認自己在逗他,不過沒逗出答案。

再次出發之後,將軍就到了是天賜懷裏,他一手扶著自行車,一手抱著將軍。

兩人一路無話抵達殯儀館。拿了美麗的骨灰之後,就又返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還是鐘元騎車載著是天賜和將軍。

等鐘元騎車回到家後,是天賜並沒有多待,自己騎車自行車回去了。

回到家後,他擡起腳看了看鞋底,鞋底磨平了一塊。他脫下鞋,把它放一邊,穿著拖鞋去洗手。

打開水龍頭,剛想把手伸出去,他就看著手發起了呆。

是天賜想起剛才鐘元的話,心裏又無端地跳快了幾分,他擡手捂著胸口,感受著跳動,一下又一下地數著,漸漸地眼神有些失焦。

剛才妹妹是不是在逗他?妹妹是什麽意思?他為什麽會因為妹妹的靠近而緊張?

以前好像沒有的!還有他為什麽因為妹妹的靠近而緊張?妹妹都沒有緊張,他為什麽要緊張?!

“天賜,你站著做什麽?”

是天賜扭頭,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老媽,“媽你怎麽回來了?”

“今天休息,你今天也休息?”

是天賜:“請假了。”

丁籽柔點點頭,“不舒服?”她的目光落在他放在胸口的手上。

但是看著也不像,一臉悵然若失的鬼樣子………

是天賜低頭,然後默默地把手放下。

懷疑地看了兒子一眼,丁籽柔沒有多說什麽,進屋了。

是童安在下午也回來了,是天賜和父母吃了晚飯,就騎車自行車回了研究所的宿舍。

他現在心情亂糟糟的,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待會兒,思來想去,只有研究所宿舍最安靜。

“他怎麽了?”是童安看著兒子走出家門,疑惑地看向老婆。

丁籽柔隨口一說,“可能有對象了。”

“談對象了?”是童安眼睛一亮,一臉八卦,“誰啊?”

“看他的樣子,好像還沒談。”丁籽柔閑閑地看了眼丈夫,吃了筷青菜,“估計等他談戀愛,夠懸。”

是童安點頭,他也很認可。他們倆以前就約定了,將來不能催孩子,不能給壓力孩子,小的時候沒有怎麽照顧他,是童安夫妻倆愧疚,所以就不想過多地要求他。

所以,哪怕是天賜23歲了,他們還是沒有催他談對象結婚。

是天賜回到研究所後,張良還疑惑,“你今晚不是請假去約會了嗎?怎麽還回來?”

“約會?”是天賜定定地站住,看著張良反問。

張良一看,呵呵一笑,說了聲口誤。

是天賜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想到大半夜,都在想他為什麽會緊張,最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過去的。

第二天,是天賜捂著頭醒來,一看手表,才5點3刻,天還沒亮。是天賜捂著頭低聲罵了一聲,他失眠了!

頭現在痛得要命。

醒來後,是天賜睡不著了,他起床一番,幹脆出去跑步。

失眠大概很難好,是天賜認為。他已經失眠三天了,每天都是睜著眼睛,睜到眼睛累,他才閉眼睛。但是這時候他的精神還是亢奮的。

一連三天,研究所裏的眾人,看著他眼底的青灰,都來關心他最近有什麽困擾。

是天賜又說不出來。他不知道怎麽說。

張良背著手站在臺階上,笑瞇瞇地看著他們。他覺得自己猜中是什麽原因了。

不過,幾次試探,都沒有結果,他也不好再問。太突兀了,是天賜說不準會反駁。

不出一個月,就有人給他送了個機會。

張良聽說,有人給鐘元告白了。他馬上去看熱鬧。跑到隔壁天文研究所一看,研究所門口聚集了不少人。他湊過去看。

天文研究所院裏,鐘元擰著眉看著眼前的眼鏡男人,眼鏡男紅著臉看著她,等著鐘元的答案。兩人對峙著。

“我拒絕,我不認識你。”

“還有,”鐘元扭頭看著圍在門口的人,“誰讓你帶這麽多人來的?”

對面的眼鏡男撓了撓頭,“我們可以現在就認識。”

“我叫明禮瑞,今年26歲,家裏4口人,除了父母有個妹妹,”他又看了看門口,大概有十多號人,是挺多的。

他說,“人不是我帶來的,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鐘元同志,你可以考慮一下我嗎?我想和你談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

“不考慮。”鐘元直接拒絕了,“你走吧,再不走我可以考慮趕你走。”

鐘元全程沒有一絲笑的神色,十分打擊明禮瑞,他還想再說什麽,就聽鐘元喊了一聲,“霍老師,顧老師……”

明禮瑞張了張嘴,最後又閉上了,他覺得自己有點狼狽,他已經沒有勇氣再問了。

終究是他高攀了,他們相差了8歲呢,哪怕同是科研人員,但年齡是巨大鴻溝。

明禮瑞深深地看了眼鐘元,走了。他一走,很多人也就走了。

張良有些意猶未盡地走了,鐘元不認識明禮瑞這號人,他卻認識。說來明禮瑞這個人,也是有真才實學的人,人是留德回來的醫學博士,26歲這麽大年紀沒結婚,可能是因為在異鄉。回國了人生大事自然提上日程了。

眼看著人散了,張良拉住一個自己研究所的人,和他一路暢聊回去。

他希望是天賜在研究所裏。

“明禮瑞這人你覺得如何?”

“這人是有本事的,回來是為了報效祖國的。”

“你覺得他對鐘元有幾分真心?”張良問這話的時候,兩人已經進了生物研究所的大門,張良還擡頭看了眼,希望看到是天賜。

沒想到還真看到了。他立馬把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果然引來他的註目。

“師父,你們在談論什麽?”是天賜看著張良問。

張良背著手在身後,臉上笑瞇瞇的,表情十分愉悅,“是這樣,剛才去隔壁看了一出熱鬧,隔壁的小孩,就是你的元元妹妹,被人告白了,好多人在看熱鬧。”

是天賜瞳孔一瞬間放大,張良眼睜睜看著他的神色變化,張良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告白?!被誰?”是天賜的語氣緊張。

“一個叫明禮瑞的一個留美博士。”

“我看那人不錯,長得一表人才,要學識有學識,要顏值有顏值,要身高有身高,和你不相上下呢。”明禮瑞除了戴眼鏡,還有年紀大點,確實身高顏值都不錯。

這點張良是肯定的。

“妹妹還未滿18歲!未成年!”

“他是畜牲嗎?”

是天賜咬牙切齒。

張良瞪大眼睛,好像在震驚他怎麽會說出這種話。事實是,張良心裏已經有所準備了,但顯然他還沒有估摸準。

是天賜的反應,比他預料的還要大呀。

“談對象而已,再說鐘元同志也快18了吧?今年都17歲多了,談個一兩年,剛好可以結婚了。”

是天賜抿唇,“不可能!”

他扔下一句話,就快步走出去了。其他人覺得奇怪,左看看右看看,最後看向張良。

張良:“你們別管他,等他回來再告訴我。”

是天賜出去後,感覺自己生氣有點莫名其妙,但是一想到鐘元和一個26歲的老男人談對象,他就覺得隔應。他們之間相差了9歲,他不允許。

他走進天文研究所,把鐘元拉出來。

鐘元莫名其妙,想直接掰開他的手,結果是天賜說,“妹妹,你別掙紮,我有話想跟你說。”

“說什麽?要去哪裏說?”

是天賜停下腳步,“去我宿舍行嗎?”在這裏到處都是人的地方,他不知道怎麽說,他想讓鐘元不要答應什麽明禮瑞。

哦,鐘元明白了。

“不用去你宿舍了,就在這裏說吧。”

是天賜左右看了看,拉著鐘元走到一個屋檐下,避開太陽直射,他看著鐘元的眼睛,“妹妹,你不要答應明禮瑞,他太老了。”

“你還小,不需要太早談對象,你才17歲,他就是畜牲!”

“就算要談,你找個年齡小點的,年輕的,有精力照顧你的。”

“妹妹,你要想清楚,你找那麽老的男人,他忙著工作,不會想著給你熬湯,煮紅糖水,陪你去醫院,給你洗衣服洗襪子的。”

鐘元聽著他語無倫次的話,真誠反問,“那多小的年紀才算年輕?”

“5歲以內的。”

“5歲以內?22歲?”

是天賜點頭,“對!22歲正當年呢。”

鐘元聽他的話,反問他,“你是說你嗎?你說的挺像你自己的。”

是天賜終於反應過來,愕然擡頭。

他緊張地吞咽口水,“我比他好!你選他不如選我!”

作者有話說: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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