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田螺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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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小說中的男主男配是真實存在的！護士心跳加速，聽他問傅莞，又開始好奇，不是說昨晚都聯系不上傅小姐的親友嗎？
“請問您是傅小姐的親人朋友嗎？”
司景丞微笑點頭：“嗯，是親屬。”
是男朋友吧，護士心中猜測，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不用查詢就說出了傅莞的病房號：“傅小姐在5-8病房。”
“謝謝。”
司景丞到病房時，傅莞還睡著，半張臉埋在被子裏躲著早晨的天光，一張小臉在頭上繃帶的襯托下越發蒼白瘦弱。
司景丞在病床邊坐下，一邊用目光細細描繪傅莞的眉眼，一邊靜靜等著她醒來。
傅莞醒來時已經快十點，睜眼就對上司景丞溫和的目光，還來不及多說什麽，就又被護士帶著去做腦部檢查、換藥，不過這一次全程有司景丞陪著。
醫生給傅莞檢查得很仔細，再三確認頭部除了外傷，沒有其他內部問題，才告訴傅莞能出院了，只需要過幾天再來醫院換藥就行。
出了醫院，傅莞長出一口氣，醫生護士越殷勤她就越心虛，現在總算是可以走了。
司景丞撐開傘遮在傅莞頭頂，大黑傘傾向傅莞那邊，確保她不會淋到一絲雨：“走這邊，我騎了車過來。”
咦？傅莞眨眨眼，地府那麽窮，沒想到判官還有車！
不過等她看到司景丞從車棚下牽出的自行車時：“……”不僅舊，還很眼熟，這明明就是她家那輛從她爸那傳給她的自行車！
“昨晚我先去了大人家一趟，正好今早騎車過來接大人，”司景丞從車兜裏拿出一件雨衣給傅莞穿上，又將傘遞給她，才騎上自行車，腳撐著地面顯得腿又長又直：“大人上車吧，不用管我，把自己遮好別淋了雨。”
“嗯。”傅莞的視線從司景丞的腿上一掃而過，坐上自行車後座，舉著傘遮在兩人頭頂。
屁股下軟軟的，原本生銹的自行車座被司景丞體貼地墊了墊子，一點也不磕屁股，自從老傅年紀大了傅莞就再也沒坐過自行車後座，更沒坐過年輕男人的自行車後座，一時間感覺有些奇妙。
“大人抱著我腰坐穩了。”低頭看著傅莞伸手抱住自己腰的手，司景丞勾起唇角，腳下一用力，自行車便滑了出去。
風撩起兩人的額發，傅莞眨著眼甩甩頭發，明明只是過了一個晚上，她卻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看看這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的繁華景象，再想想破敗蕭條的地府。
唉，傅莞低頭看著自己被雨淋濕的褲腿深沈地嘆了口氣，看，貧窮就是這麽無奈。
“大人是坐著不舒服嗎？”
“不是，我只是在發愁，我活了二十幾年，一直都這麽窮，真的能賺到修建地府的錢嗎？”那可是一座城啊！自己連個帶棚的二手車都買不起，還想重修地府，怎麽想都覺得異想天開。
“我只是一個底薪三千的入殮師啊……”傅莞喃喃自語，微弓著背，整個人都透出一種貧窮頹喪的氣息。
“大人，要對自己有信心呢，”司景丞語調輕松地安慰，並且出了一個主意：“聽說陽間直播十分盛行，大人自小跟著傅老先生學習入殮師的技能，化妝術出神入化，大人可想過做美妝博主？”
“美妝博主……”不等傅莞說完，自行車便發出一聲隨時都像是要散架的“吱嘎”聲，剎車停下。
傅莞失去平衡地前傾撞在司景丞背上，有些懵，探頭向前方看去。
兩位交警攔在前面，神色嚴肅：“兩位同志，麻煩你們下車。”
傅莞從自行車上下來，看著兩位交警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
“請問是有什麽事嗎？”司景丞疑惑地看著攔在面前的兩人。
“為了生命安全，自行車禁止載人上路，”交警看看頭上還纏著繃帶的傅莞，嚴厲批評：“都已經受傷了還這麽不重視交通安全！”
交警說著，手下動作不停，刷刷刷開下一張罰單遞到司景丞面前：“罰款二十。”
大大的“罰單”兩個字刺痛司景丞的眼，耳朵悄悄爬上一抹緋紅，陽間什麽時候有了這規矩？自己上來忙還沒幫上就先損失了整整二十元！
“現金可以嗎？”一只細瘦的手從司景丞後面伸出來，傅莞的山寨機實在是太舊了，一開支付軟件就卡，所以她有帶現金的習慣。
“可以，”交警點頭，做好登記還不忘強調：“別再用自行車載人，不安全！”
“好，我一會兒去坐公交。”傅莞虛弱地微笑，心疼得滴血，突如其來的罰款，讓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交警回了警車旁，眼睛還不忘盯著這邊，就怕這些小年輕不長記性趁他們不註意又用自行車載人。
“大人，對不起。”司景丞低著頭，俊秀的臉上帶著濃濃的內疚。
美人總是惹人憐惜的，傅莞哪舍得怪他，更何況司景丞騎自行車來接她本就是好意：“不怪你，我自己也忘了城裏自行車不能載人。”
“對了，別叫我大人，叫我名字就好。”在地府還不覺得，現在回到陽間再聽司景丞一口一個大人還挺奇怪。
“好。”
見司景丞只是看著自己微笑，傅莞略一思索，以為司景丞不知道她陽間的名字：“我叫傅莞，莞爾一笑的莞。”
老傅給傅莞取這個名字是希望她一輩子開心快樂，奈何傅莞天生一張厭世臉還不愛笑，所以每次這樣自我介紹時別人都有一種分裂感。
“嗯，大人以前就是這個名字，”司景丞眼睛明亮地看著傅莞：“我可以叫大人莞莞嗎？”
“可以。”傅莞隨意點頭，爸爸和同事都是這樣叫她的，她倒也不覺得這小名會過於親密：“那我去坐公交，你自己騎自行車回去？”
“好。”
“那你路上小心。”傅莞擡頭看看天，還下著毛毛雨，就又把雨衣脫給司景丞穿上，才去公交站臺等車。
沒等多久公交車就來了，傅莞上車，車廂裏不算擁擠但也坐得滿滿當當，她正想走到後門去站著，便有好幾個人站起來給她讓座：“小姑娘來這坐著！”
實在是傅莞現在的樣子實在有些慘，身形瘦弱、臉色蒼白，還纏了一頭的繃帶，一副隨時能去了的樣子。
傅莞趕緊擺手：“不用了，你們坐吧，我沒事兒。”
“姑娘來坐這兒，”一個大媽拉著傅莞硬是讓她坐下：“你都受傷了，要是一會兒師傅剎車你沒站穩摔著怎麽辦？”
“謝謝……”傅莞僵硬地坐下，隔了一會兒才慢慢放松下來，轉頭看向窗外。
卻在隔了一排綠植的非機動車道上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騎著自行車一直與公交車並排前行。
傅莞撐著下巴看著司景丞，長得好看的人騎自行車也是賞心悅目，他活著的時候肯定很多人喜歡。
見傅莞終於看到自己，司景丞擡手對她揮了揮，笑容溫暖得絲毫不受陰雨天的影響。
傅莞嘴角也忍不住跟著露出一絲笑來，覺得自己這顆淡定得快趕上老阿姨的心有些心跳加速，她這判官好看得有些犯規呀，還有些天然撩而不自知。
一路上傅莞不時看看窗外，每次看都能看到司景丞，就這樣一直跟著到達目的地，司景丞也同步到站，下了自行車推著車跟傅莞一起慢慢走回家。
傅莞家在郊區，下了公交走幾分鐘便到了，一間二十年前自家修的平房，門前圍了一個小院兒，墻角還種了些一看就營養不良的小蔥和蒜苗。
但是今天，傅莞發現自家小院兒不一樣了，變得幹幹凈凈一根雜草都沒有不說，小蔥旁邊還多了許多盛開著的彼岸花，為這個小院增添了一抹艷色。
“我昨天先回來了一趟，見那裏空著便種了些彼岸花。”司景丞熟門熟路地將自行車停在老地方，見傅莞盯著那叢彼岸花看便說道。
“挺好看，”傅莞兩手插兜看了那花半晌：“不過我覺得種菜更合適，還能節約一筆錢。”
司景丞一楞，隨即點頭：“說得是，莞莞喜歡吃生菜白菜嗎？”說著，司景丞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兩拍，他終於喊了大人小名，這待遇可是地府獨此一份！
“都可以，我不挑。”傅莞轉身進屋，悄悄吐出一口氣，明明是一樣的稱呼，怎麽司景丞喊出來感覺怪怪的？一定是因為司景丞的聲音太好聽！
推開大門，傅莞驚訝地眨眨眼，懷疑自己進錯了家門，這裏真的是她家嗎？為什麽這麽幹凈整潔？一點灰塵都沒有不說連墻壁都變得雪白！
“我想著你回來住著舒服些，就自作主張收拾了一下，不過房間我沒有進去。”
天吶，這是什麽絕世好男人？簡直是田螺漢子在世！傅莞看著可以說是煥然一新的大廳，兩眼發亮：“你可真是太能幹了！這墻是重新粉刷過嗎？”
“沒有，用了些小法術，你的化妝箱也從地府帶上來了，”司景丞指指桌上的化妝箱，又說：“莞莞等我一下，我去給你做些吃的。”
“不用，我自己做就好。”傅莞有些不好意思，司景丞剛來怎麽能讓他做這做那，多不好！
“別跟我客氣，我上來就是為了照顧你的。”說著，司景丞就進了廚房，不到半個小時就端出一碗香氣四溢的面條。
傅莞是半個生活廢，廚藝只是能做熟的程度，冰箱裏常年只有速凍食品和一些簡單易做的蔬菜，可就是那些簡單的東西，生生被司景丞做出了大餐的香味兒！
等吃進嘴裏，傅莞恍惚覺得，好美味，難道這就是幸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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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您是傅小姐的親人朋友嗎？”
司景丞微笑點頭：“嗯，是親屬。”
是男朋友吧，護士心中猜測，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不用查詢就說出了傅莞的病房號：“傅小姐在5-8病房。”
“謝謝。”
司景丞到病房時，傅莞還睡著，半張臉埋在被子裏躲著早晨的天光，一張小臉在頭上繃帶的襯托下越發蒼白瘦弱。
司景丞在病床邊坐下，一邊用目光細細描繪傅莞的眉眼，一邊靜靜等著她醒來。
傅莞醒來時已經快十點，睜眼就對上司景丞溫和的目光，還來不及多說什麽，就又被護士帶著去做腦部檢查、換藥，不過這一次全程有司景丞陪著。
醫生給傅莞檢查得很仔細，再三確認頭部除了外傷，沒有其他內部問題，才告訴傅莞能出院了，只需要過幾天再來醫院換藥就行。
出了醫院，傅莞長出一口氣，醫生護士越殷勤她就越心虛，現在總算是可以走了。
司景丞撐開傘遮在傅莞頭頂，大黑傘傾向傅莞那邊，確保她不會淋到一絲雨：“走這邊，我騎了車過來。”
咦？傅莞眨眨眼，地府那麽窮，沒想到判官還有車！
不過等她看到司景丞從車棚下牽出的自行車時：“……”不僅舊，還很眼熟，這明明就是她家那輛從她爸那傳給她的自行車！
“昨晚我先去了大人家一趟，正好今早騎車過來接大人，”司景丞從車兜裏拿出一件雨衣給傅莞穿上，又將傘遞給她，才騎上自行車，腳撐著地面顯得腿又長又直：“大人上車吧，不用管我，把自己遮好別淋了雨。”
“嗯。”傅莞的視線從司景丞的腿上一掃而過，坐上自行車後座，舉著傘遮在兩人頭頂。
屁股下軟軟的，原本生銹的自行車座被司景丞體貼地墊了墊子，一點也不磕屁股，自從老傅年紀大了傅莞就再也沒坐過自行車後座，更沒坐過年輕男人的自行車後座，一時間感覺有些奇妙。
“大人抱著我腰坐穩了。”低頭看著傅莞伸手抱住自己腰的手，司景丞勾起唇角，腳下一用力，自行車便滑了出去。
風撩起兩人的額發，傅莞眨著眼甩甩頭發，明明只是過了一個晚上，她卻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看看這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的繁華景象，再想想破敗蕭條的地府。
唉，傅莞低頭看著自己被雨淋濕的褲腿深沈地嘆了口氣，看，貧窮就是這麽無奈。
“大人是坐著不舒服嗎？”
“不是，我只是在發愁，我活了二十幾年，一直都這麽窮，真的能賺到修建地府的錢嗎？”那可是一座城啊！自己連個帶棚的二手車都買不起，還想重修地府，怎麽想都覺得異想天開。
“我只是一個底薪三千的入殮師啊……”傅莞喃喃自語，微弓著背，整個人都透出一種貧窮頹喪的氣息。
“大人，要對自己有信心呢，”司景丞語調輕松地安慰，並且出了一個主意：“聽說陽間直播十分盛行，大人自小跟著傅老先生學習入殮師的技能，化妝術出神入化，大人可想過做美妝博主？”
“美妝博主……”不等傅莞說完，自行車便發出一聲隨時都像是要散架的“吱嘎”聲，剎車停下。
傅莞失去平衡地前傾撞在司景丞背上，有些懵，探頭向前方看去。
兩位交警攔在前面，神色嚴肅：“兩位同志，麻煩你們下車。”
傅莞從自行車上下來，看著兩位交警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
“請問是有什麽事嗎？”司景丞疑惑地看著攔在面前的兩人。
“為了生命安全，自行車禁止載人上路，”交警看看頭上還纏著繃帶的傅莞，嚴厲批評：“都已經受傷了還這麽不重視交通安全！”
交警說著，手下動作不停，刷刷刷開下一張罰單遞到司景丞面前：“罰款二十。”
大大的“罰單”兩個字刺痛司景丞的眼，耳朵悄悄爬上一抹緋紅，陽間什麽時候有了這規矩？自己上來忙還沒幫上就先損失了整整二十元！
“現金可以嗎？”一只細瘦的手從司景丞後面伸出來，傅莞的山寨機實在是太舊了，一開支付軟件就卡，所以她有帶現金的習慣。
“可以，”交警點頭，做好登記還不忘強調：“別再用自行車載人，不安全！”
“好，我一會兒去坐公交。”傅莞虛弱地微笑，心疼得滴血，突如其來的罰款，讓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交警回了警車旁，眼睛還不忘盯著這邊，就怕這些小年輕不長記性趁他們不註意又用自行車載人。
“大人，對不起。”司景丞低著頭，俊秀的臉上帶著濃濃的內疚。
美人總是惹人憐惜的，傅莞哪舍得怪他，更何況司景丞騎自行車來接她本就是好意：“不怪你，我自己也忘了城裏自行車不能載人。”
“對了，別叫我大人，叫我名字就好。”在地府還不覺得，現在回到陽間再聽司景丞一口一個大人還挺奇怪。
“好。”
見司景丞只是看著自己微笑，傅莞略一思索，以為司景丞不知道她陽間的名字：“我叫傅莞，莞爾一笑的莞。”
老傅給傅莞取這個名字是希望她一輩子開心快樂，奈何傅莞天生一張厭世臉還不愛笑，所以每次這樣自我介紹時別人都有一種分裂感。
“嗯，大人以前就是這個名字，”司景丞眼睛明亮地看著傅莞：“我可以叫大人莞莞嗎？”
“可以。”傅莞隨意點頭，爸爸和同事都是這樣叫她的，她倒也不覺得這小名會過於親密：“那我去坐公交，你自己騎自行車回去？”
“好。”
“那你路上小心。”傅莞擡頭看看天，還下著毛毛雨，就又把雨衣脫給司景丞穿上，才去公交站臺等車。
沒等多久公交車就來了，傅莞上車，車廂裏不算擁擠但也坐得滿滿當當，她正想走到後門去站著，便有好幾個人站起來給她讓座：“小姑娘來這坐著！”
實在是傅莞現在的樣子實在有些慘，身形瘦弱、臉色蒼白，還纏了一頭的繃帶，一副隨時能去了的樣子。
傅莞趕緊擺手：“不用了，你們坐吧，我沒事兒。”
“姑娘來坐這兒，”一個大媽拉著傅莞硬是讓她坐下：“你都受傷了，要是一會兒師傅剎車你沒站穩摔著怎麽辦？”
“謝謝……”傅莞僵硬地坐下，隔了一會兒才慢慢放松下來，轉頭看向窗外。
卻在隔了一排綠植的非機動車道上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騎著自行車一直與公交車並排前行。
傅莞撐著下巴看著司景丞，長得好看的人騎自行車也是賞心悅目，他活著的時候肯定很多人喜歡。
見傅莞終於看到自己，司景丞擡手對她揮了揮，笑容溫暖得絲毫不受陰雨天的影響。
傅莞嘴角也忍不住跟著露出一絲笑來，覺得自己這顆淡定得快趕上老阿姨的心有些心跳加速，她這判官好看得有些犯規呀，還有些天然撩而不自知。
一路上傅莞不時看看窗外，每次看都能看到司景丞，就這樣一直跟著到達目的地，司景丞也同步到站，下了自行車推著車跟傅莞一起慢慢走回家。
傅莞家在郊區，下了公交走幾分鐘便到了，一間二十年前自家修的平房，門前圍了一個小院兒，墻角還種了些一看就營養不良的小蔥和蒜苗。
但是今天，傅莞發現自家小院兒不一樣了，變得幹幹凈凈一根雜草都沒有不說，小蔥旁邊還多了許多盛開著的彼岸花，為這個小院增添了一抹艷色。
“我昨天先回來了一趟，見那裏空著便種了些彼岸花。”司景丞熟門熟路地將自行車停在老地方，見傅莞盯著那叢彼岸花看便說道。
“挺好看，”傅莞兩手插兜看了那花半晌：“不過我覺得種菜更合適，還能節約一筆錢。”
司景丞一楞，隨即點頭：“說得是，莞莞喜歡吃生菜白菜嗎？”說著，司景丞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兩拍，他終於喊了大人小名，這待遇可是地府獨此一份！
“都可以，我不挑。”傅莞轉身進屋，悄悄吐出一口氣，明明是一樣的稱呼，怎麽司景丞喊出來感覺怪怪的？一定是因為司景丞的聲音太好聽！
推開大門，傅莞驚訝地眨眨眼，懷疑自己進錯了家門，這裏真的是她家嗎？為什麽這麽幹凈整潔？一點灰塵都沒有不說連墻壁都變得雪白！
“我想著你回來住著舒服些，就自作主張收拾了一下，不過房間我沒有進去。”
天吶，這是什麽絕世好男人？簡直是田螺漢子在世！傅莞看著可以說是煥然一新的大廳，兩眼發亮：“你可真是太能幹了！這墻是重新粉刷過嗎？”
“沒有，用了些小法術，你的化妝箱也從地府帶上來了，”司景丞指指桌上的化妝箱，又說：“莞莞等我一下，我去給你做些吃的。”
“不用，我自己做就好。”傅莞有些不好意思，司景丞剛來怎麽能讓他做這做那，多不好！
“別跟我客氣，我上來就是為了照顧你的。”說著，司景丞就進了廚房，不到半個小時就端出一碗香氣四溢的面條。
傅莞是半個生活廢，廚藝只是能做熟的程度，冰箱裏常年只有速凍食品和一些簡單易做的蔬菜，可就是那些簡單的東西，生生被司景丞做出了大餐的香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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