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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欲知可憐的海海是生是死,盡情關註下一章,麽~ (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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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著迦樓的雙臂,也不給迦樓說話的機會,一直追問著,“海兒,現在沒有時間同你解釋,事不遲疑,跟我一

迦樓說時已經握住了念滄海的手腕,拉著她就走,而她在聽到他說的話的時候已經失了魂,小幽卻機敏地追上來攔住他,“不!念家軍

已經大勝,王爺交代過小姐不可以離開營地!”

小幽疑心地瞪著迦樓,儼然是把他當做了壞人,畢竟當初也是因為他才害了小姐,就算之後他豁出命來保護小姐,可誰能保證眼前的

這個不是什麽人假扮的?!

迦樓氣煞,這個小丫頭真是難纏,現在情況十萬火急,半個時辰已經過來一半,再遲一會兒,海兒要是不出現,指不定那個端木卿絕發

起瘋來就會殺了九弟!

“丫頭,現在沒時間和你解釋,海兒,我們走!”

小幽懷有身孕,更何況不過區區一弱女子,怎麽敵得過迦樓的力道,他掰開她握住他的手,就拉著海兒跑出了營帳——

“逍遙,逍遙,逍遙!!”

小幽追著出了營帳,就大喊起來,只瞧醉逍遙橫空出現,“逍遙,快攔住他,不要讓他把小姐帶走!”

醉逍遙攔在迦樓的身前,但是卻側身讓開了道,迦樓和他對視一眼,就知道他應該已經知道宮裏發生了什麽事,立馬攬住海兒的後腰,

讓她依在他的懷中,借著他的力道,同他一起疾步如飛的奔向皇宮——

“逍遙,你為何要放他走,他捉走了小姐,說不定是個端木離手下假扮的壞人!”

“什麽?”

幽不敢相信醉逍遙說的,差點身子一軟坐到地上,所幸醉逍遙先一步攬住她,其實方才他在營帳外設下結界後暫短的離開過營帳,因為他實在不放心端木卿絕在元氣大傷的情況下單槍匹馬的對抗端木離——

他篤定九哥絕不會暴露真身,而端木離卻握有伯母的強大妖氣,又卑鄙狡詐,九哥很有可能著了他的暗算——

一路上,念滄海魂不守舍,迦樓和她解釋著發生的一切,她腦海中混亂得就只有卿絕深陷危機,“快點,再快一點!!”

念滄海催促著迦樓,腦袋仿佛已經不能思考了,“半個時辰是不是已經到了?!”

迦樓才抱著她進入宮門,念滄海仿佛就聽到端木離的仰天咆哮,“在哪兒,卿絕現在在哪兒?!”

她的情緒相當激動,迦樓本身就有傷,加之過度使用靈氣,這一刻體力已經處在了超負荷的狀態,但他仍摒足一股力道向龍景宮奔去——

“騙朕,你們都在騙朕,時辰到了,時辰已經到了!”

龍景宮裏,只有端木離觸怒的嘶喊,他看著天,憤怒地歇斯底裏,任憑念元勳怎麽安撫,他仍舊不信,手中的劍尖兒再次沒入端木卿絕的心口——

“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又放聲狂笑起來,“端木卿絕,瞧瞧,你還說海兒深愛你,看到了吧,你瀕臨死亡,她去都不來救你——”說時,劍尖兒緩慢地刺入端木卿絕的心口,仿佛享受著將他推入地獄的快感,然——

“我來了,端木離!!”

念元勳一怔,他還以為迦樓會有別的法子,也許真的會找個什麽人來替代海兒,卻沒想到竟是真真正正的海兒,她挺著翩翩大肚就這麽來了,也不顧他試圖阻攔,就這麽奔入了院子裏——

“海兒!”

念元勳心急追過去,“不許過來,誰越過一步,朕就殺了他!!”

比起端木卿絕的命,他更在乎的是海兒會有危險,所以是迦樓扯住了他的後襟,才迫使將他拉了回來,“海兒若是有任何事,老夫一定夷平了你們北域!”

他轉身低聲警告迦樓,他瞟他一個白眼,這個偏心的老頭子,眼中就只有海兒,難道他以為九弟按兵不動就真的是怕了端木離,要海兒深陷危機嗎?!

“端木離,松開手。”

念滄海逼著自己鎮定下來,一步步地來到端木離的跟前,她的眼神離不開他手中的那把劍,劍刺入端木卿絕的心口,帶出鮮血泊泊地往外流。

念滄海的心在痛,她知道卿絕比她更痛,為何總是讓卿絕千瘡百孔,“海兒,你心痛了麽?”

端木離像是自說自問,那沒有人的眼神泛起陣陣苦澀和悲痛,他凝著念滄海,凝著她臉上,眼中每一個為了端木卿絕心痛憐惜的表情。

哪怕只是個小小的皺眉的動作,都是讓他那麽羨慕。

為何,為什麽他從來沒有得到過她那樣的眼神,哪怕是一開始夜夜同床共枕,她也從未用那種深怕失去的眼神看過他。

“海兒,你愛過我麽。”

端木離仿佛被勾去了靈魂,他傻傻地邁進一步靠近著念滄海,只有靠近她,感覺到她的呼吸,他才覺得自己好像還是活著的。

“呵。”

念滄海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此情此景,那個問題是多麽的可笑,實在太可笑了。

“你是我想說愛過,你才會松開手中的劍麽?”

念滄海雙眸轉向端木離的時候,眼中無盡的深情一瞬間化為一灘冰冷,她眼神寒烈得好像是一把劍,一把毫不留情就刺入了他胸膛的劍——

端木離心口陣陣作痛,“我放棄所有,只想同你白首到老,海兒,你願意回到我的身邊麽。”

這個問,念滄海連冷笑都是無力了,本以為他只是個瘋子,沒想他比瘋子更瘋,“消失吧……”

什麽?!

端木離眼神一怔,盯著念滄海冷冷吐出三個字的嘴唇,心臟裏突然一股無法言喻的痛楚,好像有人活生生的刺入他的胸膛,攥著他的心臟就狠狠擰了起來——

趁著他眉頭一蹙,整個身子怔住的瞬間,念滄海一個閃身越過他,將他整個人向著另一邊推到——

那握在他手中的劍自然從端木卿絕的心口拔了出來,鮮血猛地飛濺起來,“卿絕!!”

念滄海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刺得心如針紮,她取下發髻上的幾支銀針,果斷的拉開端木卿絕的胸襟,將銀針紮入止血的穴位,“迦樓姐姐!!”

她沖著那一邊楞住的迦樓和念元勳大喊,迦樓立刻明白她是需要紗布和止血藥,然而那倒在地上的端木離又撲了過來——

“誰都別想動!!”

端木離震天?怒吼,仿佛能將天都劈開,庭院之外從地上竄起一股火熱的霧氣形成一個圓形將庭院圍住,沖著天際迸發——

那是來自於端木離釋放出的源源妖氣,他嘶喊著,手背上,臉孔上迅速生出了許多毛發,就像只似狼似人的怪物。

“海兒,靠過來!!”

端木卿絕看著端木離一點點異變,低聲喊道,念滄海立刻跳上了鐵架,將整個身子都同端木卿絕緊緊貼合,“卿絕,我要怎麽做?!”

念滄海同端木卿絕心有靈犀,她知道他一定是想到了什麽對付端木離的計謀——

是的,端木卿絕將嘴貼到念滄海的耳邊,說了些什麽。

端木離見他們貼得那麽緊,心中的憤怒燃燒到了最高點,他見不到海兒和端木卿絕在一起,就是死,她都要和他在一起麽?!

“海兒,走開,你被他騙了!他根本不愛你,他再拿你當他的擋箭牌,他是個貪生怕死的膽小鬼,海兒,回到我身邊,下來,回到我身邊!!”

端木離大叫著,撕心裂肺都大叫著,就這麽一步步的靠近過來,而念滄海一聲不應,緊緊地抱著端木卿絕,聽著那越發靠近的腳步聲——

當端木離的手抓住她的腰要將她扯下來的時候,“消失吧!”

什麽?!

念滄海口中落出相同的三個字,端木離心口立刻泛起方才的那種痛楚,但是這一次——

心臟不止是被狠狠擰住,而是被炸開——

被炸成了四分五裂?!

“呃嗯!!海……海……兒……”

端木離被端木卿絕折斷的手抓不緊又試圖抓緊地抵著自己的心口,咬緊牙關,一張臉瞬間漲成血紅了的顏色,另一只手仍執著地攥著念滄海,“回到……回到……我身邊……”

他動著牙齒,就見鮮血隨著微微張開的牙縫流了出來,他仍堅持著,念滄海緊閉雙眸,屏住了力氣不讓他將她拉下去,“端木離——消失吧!!”

她又冷怒著吼出一聲,就聽端木離一聲慘叫,再也咬不住的牙關噴得一下,滿腔的鮮血撒在了念滄海的後背——

端木離筆直直地後仰到底,摔在了那一灘血泊之中,“海……海……”

他仍執著的喊著,而包圍著庭院的沖天霧氣愕然消失,強大的妖氣隨著端木離奄奄一息而消散得無影無蹤,迦樓和念元勳沖了過來,率領了一大班將領,將端木離包圍——

並將那零星的幾個北蒼軍就地擒獲。

“卿絕,卿絕……”

念滄海捧著端木卿絕神色慘白的臉,他雙肩的傷勢不比心口的好,失血得厲害,“海兒,你先下來,我給九弟上藥!”

迦樓將念滄海抱了下來,用盡最後的氣力將捆綁住端木卿絕的鏈子震碎,隨即拿出隨身攜帶的藥為端木卿絕敷上——

老實說,方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他們站在外面根本看不真切,但是能肯定那給了端木離致命一擊的是一種似曾相識又完全陌生的力量。

“九弟,你對海兒說了什麽?”

將端木卿絕從鐵架子上扶下來,他止不住好奇問道,端木卿絕嘴角勾起幾率神秘邪魅的笑,“秘密。”

他笑得好賊,眼神向著那他深愛的女子,“卿絕。”

念滄海松了口氣,欣慰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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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0-12 9:18:16 本章字數:7517

念滄海停滯著腳步,其實那抓著她的力道並不大,她只要有心離開,只要踢開端木離的手就足以甩掉他——

然而,他的哀求讓她的心口酸楚,“海兒,看看我,海兒……”

端木離的手緊緊抓著,顫著,那是他渾身僅剩的力氣,念滄海腳步緩緩靠近起來,“海兒。”端木卿絕握住她的手腕,視線相對,他在對她說不要靠近,她則輕輕拍拍他的手臂讓他放心,“也許只是最後的話,就讓他說吧。”

念滄海眉宇間劃過好似歉疚的神色,畢竟她從未傷害過任何一個人,更何況是殺死一個人,而那個人偏偏對全天下的都無情,卻對她深情不改……

端木卿絕松開手默許她的請求,但是人就守著她的身後—鬮—

念滄海蹲下身去,握住那始終抓著她裙角的手,“海兒……”當她的掌心貼觸到自己的手背,端木離一顆心都要感激得碎了,而這一刻其實他的心早已四分五裂,他是僅僅依靠著殘存在體內的妖氣撐著。

他以為她會毫不留情地轉身走掉,因為她選擇了保護端木卿絕而將他推向毀滅的地獄。

“端木離,你有什麽話就說吧。”

“觸碰我,不覺得臟麽……”

“……”

“我現在是不是很醜,很嚇人……”

“……”

“我嚇到你了,對不對……”

端木離就像個孩子,一個試圖討對方喜歡的孩子,他是那樣的害羞,那樣的畏怯,所有的表情出現在這一刻被鮮血染紅的臉孔上是那麽讓人心碎。

“為什麽要將自己逼到這個地步,明明……明明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念滄海伸手輕輕拭去端木離嘴角的鮮血,他曾是那樣的英俊,笑起來好比璀璨春日,而現在他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因為我想知道你心裏最愛的那個人不是我,因為無論我如何做都不能倒退光,將你的心留在我的身邊……”

“……”

“所以,不能將你留在我的身邊,那死在你的手裏,也就能多得你一眼眷戀,就像現在這樣……”

端木離擡起另一只手,他想要捧住念滄海的臉,然而那是被端木卿絕折斷的手,擡起不起的手腕就這麽擦過念滄海的面頰,噗通摔在地上——

“傻瓜!傻瓜……傻瓜……”念滄海忽然哭泣起來,心口一陣陣的抽痛,往日相處的畫面在腦海裏走馬燈似得閃過。

“念滄海……難道比不過他出色就不配愛你麽,我是多麽的想好好愛你,我是多麽的想要愛……你……”

端木離突然攥緊她裙角的手一抽,整個人跟著抽搐,脖頸一仰,仿佛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他不得掙紮,反抗不了,眼神空洞得凝望烏雲密布的天際——

“端木離?!”念滄海哽咽得喉嚨嘶啞,她俯下身去抓住他的衣襟,就覺他的胸膛泊泊地淌著赤紅的鮮血——

“不要……哭,你……笑起來的樣子才最……美……”

端木離笑著,因為念滄海握起他比折斷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她的淚眼,她的溫情倒映在那一雙深幽的綠眸中……

此生足矣,愛過……足矣……

“離兒!!離兒!!”

庭院外,皇甫靜婉突然歇斯底裏地喊著沖了過來,撲到端木離的身邊,她拍著他緊閉雙眸滿是鮮血的臉孔,“離兒,娘親的離兒……你

睜開眼睛啊……睜開眼睛啊……”

皇甫靜婉喊得聲嘶力竭,將端木離緊緊地抱在懷裏,然而那人兒又怎會再睜開眼睛——

忽地,皇甫靜婉瞪向傻坐在一邊的念滄海,“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害人精!!”

皇甫靜婉發了瘋一般地撲上來,端木卿絕快一步地將念滄海抱起身,而迦樓也同時將皇甫靜婉按住,“將這潑婦拖下去!”

“放開本宮,放開本宮,本宮是這北蒼的國母,你個雜種,有何資格獨霸北蒼,你個雜種,雜種!!”

迦樓拽著皇甫靜婉下去的時候,才發現這老毒婦

竟是骨瘦如柴,根本沒力道反抗。

“是誰把這個瘋婆子放進來的?”

“是我哀求念將軍讓我們見離兒最後一面的。”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男聲出現在不遠的地方——

端木錦站在那兒,身形是如此消瘦,而臉上的表情是那般的憔悴欲絕——

他看著地上渾身是血的端木離,如果註定是這樣的結局,他寧願永遠被軟禁在地窖下……

“皇兄……”

端木卿絕認出那人兒就是端木錦,心頭錯雜,一時不知該用怎樣的態度面對,他摟著念滄海,扶著她走出了庭院——

“註定的,原來都是註定的……”

端木錦像是自言自語著,聽在端木卿絕和念滄海的耳裏卻是在責怪,責怪他們的殘忍,責怪他們沒有給端木離一次機會。

見念滄海傷心垂眸,淚水又再眼眶裏打轉,忽地——

“呃嗯!!”

念滄海抱著肚子痛吟起來,跟著整個身子往下沈,肚子陣痛得厲害,“海兒?!”端木卿絕急得蹲下身將她扶穩,只瞧點點鮮血從裙角下滲了出來,“呃嗯!!卿絕……卿……”

念滄海靠在端木卿絕的懷裏,一手緊攥著他的衣襟,痛得已是說不出話來——

“還傻楞在這裏做什麽?海兒可能是要生了!”

念元勳沖了過來,他這麽一吼,端木卿絕立刻回過神來,打橫將念滄海抱起就將她抱入最近的宮殿裏,立刻找來了禦醫和產婆……

一切發生得太快,禦醫說念滄海傷心過度,情緒起伏大引起早產,因為是初胎,又是受了刺激早產,誕下胎兒不如預想中的順利——

念滄海出血嚴重,鮮血順著那白皙稚嫩的雙腿泊泊流淌,卻遲遲不見胎兒的頭——

“王妃,用力,用力啊!”

產婆奮力地喊著,所有人都緊張得要死,端木離死了,端木卿絕顯然已是這北蒼的新任君王,而這王妃就是日後的皇後。

她們之前侍候著端木離,現在是戰俘,若是得罪了端木卿絕,若是念滄海死於難產,她們可是個個要人頭落地陪葬的!!

“王妃,用力,用力!!”

產婆一直喊著,念滄海卻是怎麽樣都用不上力,她急喘著,滿身都是汗,滿身都在痛,她神智迷離,腦袋裏昏昏沈沈,“卿……卿絕……卿絕!!”

她揮動著雙手有氣無力地喊著,睜開的雙眸裏滿是陌生的臉孔,周遭縈繞著血腥的味道,那味道提醒著她,她親手殺了端木離——

“不要……唔唔……呃嗯!!”

“王妃,用力啊,羊水破了,你要是放棄了,小皇子就會活生生悶死在你的肚子裏!”

一陣痛楚襲來,伴著產婆的大喊,念滄海整個人驚回了神,她雙手緊抓住幔帳,將渾身的力氣凝註在張開的雙腿間,“不要,孩子……我的孩子……”

拉開的屏風外,端木卿絕的心狠狠揪著,聽著念滄海的嘶喊,他幾度忍不住沖進去都被迦樓攔下,而產婆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教他再次坐入針氈,腦海一片混亂——

“海兒不可以有事!!”

“保孩子,保大人,王妃要是有事,誰都別想提著腦袋走出這裏!!”

隔著屏風,那咆哮嚇得產婆和端著一盆盆血水出來的女婢個個驚魂不定,“九弟,你冷靜點,你要嚇壞了那些個女人,只會害了海兒!”

迦樓按住身子又往裏面沖的端木卿絕。

“呃嗯!!唔唔……”

屏風裏傳來念滄海的痛吟,下體傳來陣陣切膚之痛,好像有著數把刀子活生生地割開她的皮肉,“呃嗯……唔唔……唔嗯!!!”

痛!!

痛!!

豆大的汗珠從念滄海額上滾落下來,她不給自己喘息的時間,一直用力著,直到——

“看到了,看到小皇子的頭了,王妃,再用力,再用一點力就好了!!”

念滄海咬著唇,牙尖兒都咬破了唇瓣,她用盡氣力地努力著,直到哇哇落地的哭啼聲——

“哇啊,哇啊,哇啊,哇啊!”

清脆爽亮的哭啼聲瞬間響徹整座宮殿,產婆抱著剛誕下的大胖小子,“恭喜王妃,賀喜王妃,是個男孩兒,是個男孩兒……”

產婆的笑音傳到了屏風外面,端木卿絕傻傻地怔在原地,倒是迦樓欣喜若狂地先大喊起來,“九弟,聽到了麽,海兒生了,給你生了個大胖小子呢!”

“海兒……孩子……”

端木卿絕激動得眼眶被濕潤的淚光打濕,他笑著,那張俊邪的臉孔第一次笑得是那麽傻乎乎,他不敢相信自己當爹了,興奮得就要走進去卻聽——

“王妃,王妃?!不好了,快來人呢,快來人呢!王妃大紅不止,禦醫,禦醫!!”

產婆突然驚慌失措地大叫起來,因為榻上的人在誕下孩子後就昏厥了過去,而那雙腿間的鮮血卻仍在泊泊的流淌……

迦樓再也攔不住端木卿絕,他腳步停頓在屏風旁,金瞳怔大著看著榻上好像沒了聲息的人兒——

“海兒,海兒……”

他失神地喊著,人已經沖了上去,都無瑕顧及抱在產婆懷中的孩子,“九王爺?!”產婆和一群女婢嚇壞了,禦醫被帶了進來,“滾出去!!”

端木卿絕驟然大怒,金瞳像是一只發怒的猛獸,嚇得一群人幹吞著口水,好像已經被無形的利牙咬破了脖子——

“都下去!!”

迦樓抱過產婆手中的孩子,又一聲令下,所有人都統統退了下去,同樣緊張的念元勳不樂意了,“海兒大紅不止,怎麽不讓禦醫給她止血?!”

“相信王爺,王妃會沒事的!”

迦樓眼神怪異,看著念元勳好像似有顧忌地話中有話,念元勳掃了眼那群被趕出來的女人,“下去,將她們統統都押下去!!”

念元勳明白了迦樓的意思,迦樓將孩子交給了念元勳,“將軍,這裏有我看著,快給孩子找個乳娘來……”

“知道了。”

屏風裏,端木卿絕扣起念滄海的下顎,以嘴對嘴將體內真氣傳給她,“海兒……海兒……堅持住……沒事的……我就在你的身邊……”

念滄海始終沒有睜開眼睛,端木卿絕越發心急如焚,她的臉色煞白,手心冰涼,“不會有事的,海兒,我不會允許你有事的!!”

分明她腿間的血應該已經被止住了,為何還不睜開眼睛?!

端木卿絕接受不到眼前的事實,不,這不是事實——

他坐到她的退邊,打開她的雙腿看她的傷勢,鮮紅的血斑駁得沾染在白皙的腿側,他拿起一條紗巾為她擦拭傷口,然而那冰涼的觸覺頓地教昏厥過去的人猛地一個驚醒——

“卿絕?!”

念滄海恍惚間張開眼睛,不想那張心心念念的俊臉竟是從她的雙腿間擡了起來?!

“海兒?!”

端木卿絕又驚又喜,忘情的俯身而下,卻忘了他還“處”在她的雙腿之間,“卿絕!!”

念滄海不知是驚是羞得幾乎跳坐起身,奈何動一下渾身都痛,最痛的就是被他壓著的下體,“卿絕,你做什麽?!孩子呢?!孩子呢?!”

念滄海雙手抵著端木卿絕壓下的身子,她猛地註意到自己的小腹平覆了好多,許是難產的關系,她的記憶一下子混亂起來——

“是不是我小產了,孩子……沒了?!”

念滄海傷心得哭了起來,端木卿絕卻是松口了氣得莞爾一笑,她還有氣力傷心哭泣,就說明她沒事了,沒事了——

“你笑什麽?孩子沒了,你還笑?!”

滾滾情火,娘子給“滅”……(羞羞,你們懂得,卿絕求/歡~)

更新時間:2012-10-12 9:18:21 本章字數:9872

念滄海心口好像有什麽東西頓地就融化了,“小東西,你真漂亮……”

繈褓裏的孩子有著一雙極為漂亮的金色眸子,“是啊,這小家夥長得可真是標致極了,特別是這雙眼睛……”

廖媚伊長指滑過孩子稚嫩的臉龐,何止這雙妖異的眼瞳,小東西還有這如同女兒般卷翹濃密的睫毛而,一張一合間神采奕奕,龍虎精神。

念滄海對懷中的小可愛愛不釋手,她手指動啊動得逗著他,他的小腦袋就跟著動啊動的,簡直逗極了——

端木卿絕坐到床頭抱過那繈褓裏的小東西,果然他的眼睛漂亮極了,和他簡直如出一轍,“小東西,瞧瞧你胖得,知不知道娘親為了生

下你,可是吃了多大的苦頭?”

端木卿絕不過輕輕點了點小家夥的鼻尖兒,他就不滿意地哇哇大哭起來,哭得念滄海心疼不已,“瞧瞧你怎麽還和一個孩子計較,瞧你

把他都說哭了,寶寶乖,不哭不哭,娘親沒事,娘親一點兒都沒事呢……”

念滄海趕緊把小東西抱過來,又是輕拍又是寵溺的哄騙,很快小東西就抽噎著挺翹的小鼻子忍住了淚水,但那漂亮的眸子還是哭紅了,

看得人好不心疼,所以端木卿絕少挨不了念滄海的“一頓教訓”,惹來一班座上客的掩嘴偷笑——

“好啊,仗著有娘親寶貝就欺負爹爹,是吧?”

端木卿絕“不服氣”,就又捏了那小家夥的鼻子一下,就瞧那小東西立馬來了脾氣,哇哇大哭,惹得念滄海立馬捏住了他的耳朵,見端

木卿絕比娘親教訓了,小東西又眉開眼笑的咯吱咯吱得樂起來——

看來子隨父,端木卿絕日後可要被這小惡魔給欺負了!

雖然北蒼皇宮一片血腥橫生,但因為小東西的降生,皇宮裏一掃霾,喜氣洋洋,端木卿絕特設了那些被軟禁的三宮六院,將她們變為一幹下人因為端木卿絕的宅心仁厚,對他甚是感激,因為他的仁君之心,發放糧餉給因為戰役而顛沛流離的百姓們,深得北蒼百姓的愛。

自此端木卿絕對外宣稱,端木離包庇而死,而他是北蒼唯一繼承龍脈的人,所以名正言順的繼承大統——

盡管民間有很多傳說,說端木離是被迫被廢黜,又說端木離死於非命,可是百姓們並不因此反對端木卿絕,反而因為端木離先前暴政,皆聽到他的退位,而高聲歡呼,並擁護端木卿絕成為北蒼新任君王——

她坐在梳妝臺前草草花了兩筆就急著起身,候在一邊的小幽連連嘆氣,“小姐,你要再這樣下去,王爺可是要變心咯!”

她語重心長道,念滄海聽得一頭懵,什麽卿絕會變心?

她的卿絕才不會呢!

“怎麽了嘛,是胭脂沒塗開,不好看麽?”

“真的?!”

念滄海聽著很認真,忽地眉頭一皺很是擔心得問道,好像怕得都要哭出來了,小幽立馬慌了陣腳,安慰了起來,念滄海卻又撲哧笑了出聲——

原來她不過是在逗弄她,“傻丫頭,這麽好騙,難怪當初被那醉逍遙一勾就勾去了魂,我才不擔心卿絕變心呢,他不會的,就是我變成大肥婆,他也不會的!好了,我要去看小東西了,榻上的被褥你就別整理了,你也快四個多月了,不要太操勞了!”

念滄海笑得像個天真的孩子,說罷就已輕若雨蝶地跑出了屋子——

這個小姐呀,人家可是那麽認真的,她怎麽就一點都不上心,男人啊,可不都是視覺動物?!

念滄海跑入廖媚伊的屋子,廖媚伊已經起身,因為她知道海兒這個時候一定會來,她來到搖籃邊,小東西也早早就醒來,好像知道娘親會來,就這麽乖乖得等著——

她一把他抱起來,他就咯吱咯吱的笑起來,那清脆的笑聲好不可愛,“海兒啊,你每天都那麽一大早來,皇上那邊不打緊吧?”

“沒有一起睡?!”

廖媚伊好不驚訝,哪兒有夫婦分開睡的,莫不是……

“皇上那麽快就有了別的女人?”

雖說北蒼皇宮裏的女人們都被流放邊境了,可是聽說這北域的皇宮裏也住過不少天仙美人,海兒坐月子足足一個月,因為早產又難產,兩個月內不得行房事,加之她懷孕臨盆之前分開的那幾個月——

怎麽說端木卿絕都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寂寞難耐,就是只為了發洩,都有可能找上別的女子的。

“卿絕有了別的女人?!”

念滄海抱著小東西,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廖媚伊,她只覺娘親問得這個問題好好玩,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

“怎麽了,你是早有察覺了?皇上有幾多日未和你同床了?”

念滄海哭笑不得的反應,教廖媚伊以為她是感覺到了什麽,瞧娘親那麽認真的問,念滄海頓地跟著認真地想了想,“好多天了,算起來,應該有大半個月了。”

“大半個月了,這大半個月,皇上都是住哪兒的?”

“卿絕說有奏折要處理,還有好多公務在身,所以就在偏殿裏休息了。”

“就是再多的奏折,都大半個月了也該看完了吧?海兒啊,你個小糊塗,有了孩子後,你就只關心孩子,怎麽都沒好好想想皇上,身為妻子怎能和夫君分房睡,還一分大半個月的?”

廖媚伊說得極為認真,念滄海越聽越覺得這話兒和小幽的話兒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娘親,你別多慮了,卿絕不會有別的女人的,你就放心吧。”

“傻孩子,想想你都多久沒和皇上在一起了,哪個正常的男人受得住,他要真受得住,那還不是有了別的女人?”

“才不是,卿絕不是那樣的男人——”

念滄海反駁著,腦海裏一邊思量著娘親的告誡,其實娘親說得的確無不道理——

沒有身孕那會兒,卿絕對她的確動不動就“邪念攢動”,算算她留在東炙的時間到現在,她好像是對卿絕殘忍了點兒,一點都沒有往那事上面去想,可是奇怪的是——

卿絕也從未對她提出過那方面的要求……難道……難道真的是嫌棄她變醜變胖了?!

瞧念滄海突然不說話了,廖媚伊知道這小糊塗蛋兒是終於把她的話給聽進去了。

“還不把孩子放下,快去偏殿裏瞧瞧,要真是見著別的女人也別動氣,皇上是個錚錚男兒,有那需要是正常的!”

“誰說的?他要敢,我一定擰斷他的命根子!”

念滄海放下狠話,將表情懵懵的寶寶交給娘親就一溜煙地跑出了屋子——

念滄海一路快跑,推開偏殿的大門,就聽吱呀吱呀的開門聲,哎呀呀,她要是來捉奸的,不還是給驚動了他們?!

不行,抓奸要抓雙!

念滄海提著裙子就往寢屋裏跑,“端木卿絕!!”

說什麽整夜要在偏殿裏批閱奏折,她根本就看到案桌上有任何人,就是連半個折子她都沒看到!

可惡!

大壞蛋,大**,不會是真的被娘親說中了,他正摟著別的女人享受**吧?!

念滄海喊著推開寢屋的大門,雙腳也蹦了進去,但是雙眼卻突然閉了起來,看向床榻又不敢睜眼——

她怕會看到不想看到的一面,她真是個大傻瓜,從沒想過那種事也能讓男人“寂寞難耐”。

壞蛋!

他要是想要,為何不告訴她,為何要去找別的女人?!

“端木卿絕,你給我起來!!”

久久,床榻上竟然沒有什麽聲響,念滄海雙手捂著眼睛,透著指縫小心翼翼地偷瞧了一眼,床榻上竟然空空無人?!

嗬?!

莫不是怕她會突然闖來,所以他和別的女人在別的宮殿裏“快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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