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gorn似乎是自嘲地笑了笑，吐出的煙霧飄向海灘的方向，“本來我不應該再入夢了，但憑借著Elrond先生高超的醫術和埃爾達族的特種草藥，我天真地希望著終有一日我可以成為像親生父母那樣技藝超群的盜夢人，就連潛意識植入也手到擒來；我希望終有一日我可以解開他們遺留下的謎團，就算途中迷失了自己……我固執如牛，明知道遲早會出事還要飛蛾撲火，唉，我一直覺得Elrond先生就不應該把我救回來，永遠做夢也不是那麽糟糕，至少在夢裏我不是一個負擔。”

“別這麽說……Estel，”那個名字從他的唇瓣上滑過，他因為自己的聲音而感到詫異，卻又覺得這樣喚他好像是再自然不過的事，好像他已經把這事做過成千上萬遍，“Elrond先生一定是很疼愛你的，我從他的眼神裏都可以看出來。”

“不，我並沒有質疑過養父對我的好，我只是……這件事我從沒跟別人說過，初代PASIV就像一個無底深淵，那裏黑暗又波濤兇險。有時我也會分不清現實和夢境，曾經有那麽一瞬間，我也以為你只是我的一個美好幻想。而我還這麽固執，明明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就會徹底崩潰，還要一次次地找機會去見綠葉先生。格拉斯哥、洛杉磯，或是加拿大，那都不能算是巧合。我常年遠游在外，根本沒有隨同養父去加拿大拜訪Thranduil先生的必要，畢竟埃爾達貴族的普通人養子並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但我還是跟著去了，因為我一直想著你。可連我自己都還在猶豫不決，我不知道自己在奢望什麽，卻知道我在害怕什麽，Legolas……Garinc ero ól ú-estelev.”最後的這句話輕如那渺渺白煙，一半被逐漸降溫的夜風吹去，一半化作一聲輕嘆。

Legolas的舌尖嘗到了苦澀，一陣沖動促使著他湊過去吻他，黑發男人舌尖的煙草味比較之下竟變得甘甜。他想，他應該知道那種猶豫和恐懼，雖然他不敢說自己能完全感同身受，因為Aragorn經歷過的痛苦是他無法用想象來描繪的。但從他第一次在樣貌青澀的黑發青年臉上見到那雙銀灰色、油畫般晶亮又深沈的眼眸之時，Legolas的內心深處早該知道自己已然墮入情網。他們在夢裏相遇，但現實中的Aragorn比他夢境裏的更加迷人。他曾經數落過那個人的缺點也都是真的，偏偏因為這些缺陷而更加有血有肉、真切又絕美。

黑發男人沒有回應他的吻，他只是有些呆滯地站在那裏任他撬開唇瓣，灰藍的眼睛蒙著一層疑惑不解的霧氣。Legolas放開了他的唇，手指卻搭上了對方有些凹陷的臉頰，一個多月沒見他比印象裏瘦了一些，或許是真的一直在養病的緣故。如果是因為他的Estel，Legolas想，自己說不定也可以喜歡上煙草的辛香。

“Estel，”他聽見自己的聲音也很輕，唇瓣幾乎貼在了Aragorn的嘴角，他的眼前是那個人長長的黑睫毛，兩道濃密的陰影遮住了那雙幾乎溢出水花的眼睛，“這不是夢，我不用圖騰也能知道，你比我夢裏的人要真實而美麗的多。”

Aragorn咧開嘴角：“所以，你還夢到過我？我在你夢裏是什麽樣的？”

“噢，確實夢到過，”他將黑發男人按進了自己的臂彎，“夢裏的你沒穿這麽多衣服，準確的說是什麽也沒穿，還有其他的事情多說無益，不如我親自展示給你看……？”

Aragorn的呼吸貼在他的頸間，十一月的晚風仍然溫暖繾綣。或許他是喜歡加利福尼亞的，Legolas最後決定。

End.

Chapter End Notes

字幕：S.

Garinc ero ól ú-estelev. - Hopeless dream is all we have. (lit. we have only hopeless 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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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of Contents

Preface

All the leaves are brown

The sky is grey

If I was in LA

Got down on my knees

Pretend to pray

Cold

I’m gonna stay

If I didn’t tell

I could leave today

A winter’s day

Afterw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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