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四章談情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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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市,刑偵大隊辦公室,最近的工作氣氛都十分壓抑。

宋勉在辦公室裏挨了訓斥,灰頭土臉的走出了隊長辦公室。

小王已經成為了正式刑警,宋勉是帶他入行的師傅,就一直跟在了他身邊。

看到宋勉從煙盒裏抽出煙,小王習慣性地從褲兜裏掏出打火機,替宋勉點上:“師傅,季隊罵你了?”

悶悶地抽了口煙,宋勉沈沈開口:“罵算輕得了,就差沒打起來。”

“不是吧,季隊這麽殘暴?”小王眼神閃了閃,壓低聲音道。

“夜家後山碎屍案毫無頭緒,又出了個西山拋屍案,再加上夜家墓地被盜案也來插上一腳,季隊頂頭上司早已經火冒三丈了,對方可是嚴下命令,命我們必須在半個月之內破案。”

語畢,宋勉將煙蒂掐滅,順手丟進了垃圾桶。

“什麽!半個月!”上面開什麽玩笑,這幾個案子哪件不是棘手的,別說三件十五天破案,就算是一件十五天都未必能破。

“咋咋呼呼像什麽樣子!”宋勉煩躁地丟給小王一記白眼,沈聲道:“你跟在我身邊都多久了,怎麽還這麽沈不住氣?”

“師傅,我……”

“行了,阿軍的驗屍報告出來了嗎?”

“哦,鑒證科剛送來。”

“死因?”

聽著師傅嚴肅的話音,小王只覺得頭皮發麻,楞是不敢回答。

宋勉等了片刻,沒有等到回應,不由蹙眉看向小王,重覆:“死因是什麽?”

小王拿了報告,還沒來得及看,就聽說師傅被季隊喊去辦公室訓話了,這不是關心師傅,還沒來得及打開報告嘛。

師傅銳利的眼神盯得他心臟噗通噗通亂跳,這些話他當然是不敢講的,嘴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心虛道:“師傅,死因我還沒來得及看。”

“那還不滾!”

辦公室裏,驟然響起一道狂躁的獅吼聲,其他辦公人員紛紛側目望向了小王。

小王眼角猛地抽了抽,尷尬地沖著大家點頭,幹笑道:“沒事,沒事,大家忙……呵呵……”

阿軍死於氰化鉀中毒,這點並不讓宋勉意外。

當日,在醫院病房裏,看到阿軍的死狀時,憑著多年的辦案經驗,他心中已經有數了。法醫的鑒定報告,更加肯定是他心中的猜想。

氰化鉀白色圓球狀硬塊,粉狀活結晶性粉末,劇毒。能夠溶於水,微溶於醇。接觸皮膚傷口或吸入微量粉末即可中毒死亡。

兇手選用了高毒性的藥物,將它溶於水制成液體,註入阿軍的點滴之中,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阿軍殺死於無形之中。

“師傅,你覺得兇手會是同一個人嗎?”

小王開車,滿臉好奇寶寶地詢問。

宋勉雙手環抱胸前,將思路理了理,緩緩開口:“西山拋屍案和阿軍被殺案,都屬於毒殺類案件。兩件案子的作案手法雖然沒什麽特別的規律可循,但是從兇手的作案動機來看,兩起暗自應該是同一夥人所為。”

“一夥?”小王及時抓住了重點,重覆道。

“死者是兩名成年男性,而且他們曾經有過犯罪記錄,西山現場並沒有發現打鬥的痕跡,說明兇手是他們熟悉的人。而現場除了兩具屍體之外,並沒有發現其他有利的證據,除了附近散落了一張百元大鈔,取證人員再無發現。”

宋勉思路清晰,分析案情,眸光卻在這時閃了閃。

“師傅,你說會不會是分贓不均,窩裏鬥呢?”小王積極開動腦子,啟發道。

“不會是窩裏鬥。”宋勉若有所思地肯定道。

“為什麽?”小王不解。

“他們的血液裏含有微量的酒精,而毒很有可能就是下在酒裏的。”宋勉說著,轉頭看向小王,不再說話。

小王正聽得津津有味,見師父忽然就不出聲了,急忙道:“師父,然後呢?”

古銅色的臉龐上神色陰沈沈的,宋勉有些恨鐵不成鋼道:“小王,你是刑警!”

“師父,我知道啊,作為刑警一定要嫉惡如仇,我從小就發誓要將一切罪惡都消滅!”小王單手從方向盤上拿起來,拍著胸脯,信誓旦旦道。

蹙眉,宋勉無奈地搖頭:“你覺得什麽情況下,死者會喝酒?”

小王被問住了,絞盡腦汁地想不出理由。

“窩裏鬥?”宋勉繼續反問。

“額……師傅……”小王是新人,辦案子始終停留在理論階段,真的遇上事情了,他的反應到底沒老刑偵敏銳。

“荒山野嶺、窩裏鬥、喝酒,三個元素放在一起,實在太不協調了……”宋勉眼裏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長,語畢,便陷入了沈思。

小王有些慚愧,也不再多問,暗自下決心一定要跟著師傅好好學本事,將那些作奸犯科的人繩之以法。

車子一路平穩行進,前往聖瑪麗醫院。他們現在要去查證毒物的來源,只要知道到了毒物出來的源頭,那就可以順藤摸瓜。

氰化鉀雖是劇毒物,但是醫院是有這種物質儲備的,平時作為實驗試劑,通常都會備用。

如今最直接的突破口,就是從醫院入手。

夜美麗對米朵的身份有所懷疑,她已經托人去英國調查過去十六年夜米朵的生活。張嫂自言自語時說的話,夜美麗深信不疑,不為別的,就因為張嫂對夜正的忠誠度。

可是,那天夜美麗扒了米朵的衣服,卻沒有看到任何有顏色的胎記,可是這幾天,她仔細回憶了當時地情況,似乎在米朵的右邊腰際上,有一塊不深不淺的傷疤,因為當時溫泉霧氣大,她看的也不是很清楚,因此也不能完全肯定。

這件事情,夜美麗沒有跟趙雪琴說,她想用自己的方法來解決。

樓下,傳來祖孫倆說笑的聲音,猶如毒蛇般吞噬著夜美麗的理智,她恨不得沖下去,將夜米朵撕碎。

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甲嵌入掌心傳來的疼痛,清楚地提醒著她不成功,便成仁的殘酷現實。母親昨晚的話猶在耳邊,鳳眸裏的陰冷慢慢地蔓延到了整張妍麗的臉龐。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中年男人聲音,夜美麗眉頭厭惡地蹙了蹙,她抓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掐緊,冷冷道:“我媽說,你想見我?”

顧昌明聽著電話那頭嬌軟的女生,下半身已經不知不覺地起了變化,明明聽出了對方言語間的不耐煩,依舊笑瞇瞇道:“美麗小姐,明晚八點,四季大酒店1208號房間,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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