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全家福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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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張殘破的照片上，一個長相清秀，頭戴公主發箍的女孩，嘴角洋溢著心腹的笑臉依偎在外公的身邊。
她認識這個發箍，這輩子到死都不會忘記！
鳳眸裏閃爍著陰晴不定的眸光，夜美麗死死地抓著照片，手掌一寸寸收緊，仿佛要將照片裏帶著發箍笑得燦爛的小女孩捏成粉碎才肯罷休。
“把照片還給我！”張嫂完全不顧受傷的手在滴血，冷聲道。
那一天，充滿了鮮花和掌聲，整個夜家恍如夢幻中的城堡。
那一天，夜米朵是全場矚目的焦點，而她只能瑟縮在母親的懷抱裏，用仰望的視角去看。
那一天，夜美麗第一次在別人的生日蛋糕前，許下了自己的生日願望——希望夜米朵永遠消失！
回憶像潮水般湧出來，充斥著夜美麗的腦海，讓她處於失神狀態。
忽然，手裏感覺到有股外力地拉扯，她回神，正好看到張嫂試圖將照片搶回去。
“你敢！”收斂心神，鳳眸裏掠過威脅的神色，低吼道。
“二小姐，大小姐人都不在這裏，你為什麽連她的照片都容不下？”
當年，夜米朵出國之後，趙雪琴偷偷地將這張全家福收起來，甚至連底片都不放過，全部都燒毀了。
目的很簡單，趙雪琴設計故意將夜米朵送到國外，就是想給自己的子女留下討夜正歡心的機會，想著一個老人家親外孫女在國外，他心裏自然而然會有空虛，這樣她的子女才有可能取而代之。
而這張僅存的全家福，就是張嫂費心心裏私藏下來的，每當她想念大小姐的時候，就會時不時拿出來看一眼。
夜美麗鳳眸裏充滿了咄咄逼人的神色，而她視線落在那張略顯泛黃的舊照片時，瞳孔卻在漸漸收緊。
“這張臉……”指腹用力地摩擦著夜米朵的臉，她的眉頭越蹙越緊。
說時遲，那時快，正在她試圖將照片拿近到眼前，看得再清楚些的時候，手裏突然一空。
另一半照片，回到手裏，張嫂就像守護寶貝似得，將薄薄的紙片壓在自己的胸口，不客氣道：“二小姐，麻煩擡起高貴的腳，我這裏不歡迎你！”
“哼！”
伴隨著冷哼聲，傭人房再次歸於平靜。
張嫂本以為夜美麗還會再跟她糾纏，沒想到她竟然這麽輕易離開，瞬時全身緊繃的肌肉都松了下來，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視線落在自己手背的血汙上，張嫂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緊張地彈開照片查看，發現照片依舊幹凈，才松了口氣。
“大小姐，夜家真的要亂了！老爺快頂不住了，你快點回來吧！”
傭人房門口，夜美麗後背靠著門框，很清楚地聽到張嫂的自言自語，眼底的陰鷙一閃而逝，隨即邁著高傲的步離開。
米朵臉色泛著蒼白，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外公，心裏五味雜陳。
這是祖孫倆重逢這麽久以來，第一次長久地保持沈默。
“朵朵……”
忽然，夜正開口了，他雙手婆娑著輪椅手背，沈聲道。
聞聲，米朵應了聲，只是喉嚨明顯得發緊，出賣了她此刻的情緒。
“外公，你的眼睛究竟怎麽了？”
小丫頭才多大的年紀，就讓她經歷這些殘酷的事情，夜正心裏別提多難受了。
“丫頭，別難過，外公現在很好。”
失去了光明，從此外公的世界裏，沒有白天和黑夜之分，無時無刻都陷入黑暗之中，怎麽會好？
米朵知道外公是為了安慰她，所以才故意這麽說的。
只是他越是這樣表現得無所謂，米朵就越是難過，越是自責。
“外公……”喉嚨裏的梗咽，再也控制不出地溢出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順著臉頰滑落。
夜正擡起蒼老的手掌，摸索著撫上米朵的後背，一下又一下地替米朵順氣，慈愛道：“傻丫頭，外公雖然看不見，但是外公還能聽呀，只要朵朵在外公身邊平平安安的，外公就滿足了。”
其實，在來之前，穆煜霆就已經有告知過她，去夜家的時候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米朵想過無數中可能，甚至想到了外公像之前心臟病發作的時候，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外公，朵朵以後不走了，就陪在你身邊，你說好不好？”
“穆小子會同意嗎？”
夜正第一時間考慮到的是穆煜霆的意見，因為他很清楚米朵在穆煜霆心裏的位置。
不過，米朵並不知道外公的考量，只是單純地以為外公是估計穆煜霆那邊。
思索間，白皙的臉龐上流露出堅定的神色，揚聲道：“他又不是我的誰？我要在哪裏住，他管不著！”
“穆小子不是朵朵叔叔嗎？”夜正疑惑地蹙眉，下意識發問。
“外公，不是的啦，他不是朵朵的親叔叔啦。”解釋的話音落下，米朵又覺得自己話裏有些歧義，又急忙補充道：“就不是叔叔，實際上就沒關系的呢。”
腦海裏的疑惑越來越濃，夜正很認真地聽了老半天，才明白原來米朵是穆煜霆收留的流浪孩子。
“原來如此。”夜正恍然大悟，嚴肅的語氣裏，似有松了口氣的感覺。
“是呀，不過外公，他對我真的很好。”穆煜霆的好，米朵記憶猶新。
話音落下，米朵看到外公眼神失落，整個人都無精打采起來：“外公？你在想誰？”
“朵朵……”
“外公我在這裏。”伸手抓住夜正的手，米朵將臉頰貼在他的掌心處，輕聲道。
“朵朵……”夜正聲音裏有些顫抖，他在思念下落不明的夜米朵，卻不知親孫女其實就在眼前。
耳旁傳來熟悉的稚嫩童聲，手掌心拂過小女孩的每一寸面部五官，夜正摸著米朵的臉，默默在心裏描畫著米朵兒時的樣貌。
都說，人瞎了之後，其他的感官會被無限放大，指腹間的觸感，讓夜正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米朵的五官輪廓。
“像…太像了……”夜正摸著米朵的小臉蛋，腦海裏很自然地刻畫出的影響，竟然是米朵十歲時候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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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認識這個發箍，這輩子到死都不會忘記！
鳳眸裏閃爍著陰晴不定的眸光，夜美麗死死地抓著照片，手掌一寸寸收緊，仿佛要將照片裏帶著發箍笑得燦爛的小女孩捏成粉碎才肯罷休。
“把照片還給我！”張嫂完全不顧受傷的手在滴血，冷聲道。
那一天，充滿了鮮花和掌聲，整個夜家恍如夢幻中的城堡。
那一天，夜米朵是全場矚目的焦點，而她只能瑟縮在母親的懷抱裏，用仰望的視角去看。
那一天，夜美麗第一次在別人的生日蛋糕前，許下了自己的生日願望——希望夜米朵永遠消失！
回憶像潮水般湧出來，充斥著夜美麗的腦海，讓她處於失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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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大小姐人都不在這裏，你為什麽連她的照片都容不下？”
當年，夜米朵出國之後，趙雪琴偷偷地將這張全家福收起來，甚至連底片都不放過，全部都燒毀了。
目的很簡單，趙雪琴設計故意將夜米朵送到國外，就是想給自己的子女留下討夜正歡心的機會，想著一個老人家親外孫女在國外，他心裏自然而然會有空虛，這樣她的子女才有可能取而代之。
而這張僅存的全家福，就是張嫂費心心裏私藏下來的，每當她想念大小姐的時候，就會時不時拿出來看一眼。
夜美麗鳳眸裏充滿了咄咄逼人的神色，而她視線落在那張略顯泛黃的舊照片時，瞳孔卻在漸漸收緊。
“這張臉……”指腹用力地摩擦著夜米朵的臉，她的眉頭越蹙越緊。
說時遲，那時快，正在她試圖將照片拿近到眼前，看得再清楚些的時候，手裏突然一空。
另一半照片，回到手裏，張嫂就像守護寶貝似得，將薄薄的紙片壓在自己的胸口，不客氣道：“二小姐，麻煩擡起高貴的腳，我這裏不歡迎你！”
“哼！”
伴隨著冷哼聲，傭人房再次歸於平靜。
張嫂本以為夜美麗還會再跟她糾纏，沒想到她竟然這麽輕易離開，瞬時全身緊繃的肌肉都松了下來，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視線落在自己手背的血汙上，張嫂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緊張地彈開照片查看，發現照片依舊幹凈，才松了口氣。
“大小姐，夜家真的要亂了！老爺快頂不住了，你快點回來吧！”
傭人房門口，夜美麗後背靠著門框，很清楚地聽到張嫂的自言自語，眼底的陰鷙一閃而逝，隨即邁著高傲的步離開。
米朵臉色泛著蒼白，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外公，心裏五味雜陳。
這是祖孫倆重逢這麽久以來，第一次長久地保持沈默。
“朵朵……”
忽然，夜正開口了，他雙手婆娑著輪椅手背，沈聲道。
聞聲，米朵應了聲，只是喉嚨明顯得發緊，出賣了她此刻的情緒。
“外公，你的眼睛究竟怎麽了？”
小丫頭才多大的年紀，就讓她經歷這些殘酷的事情，夜正心裏別提多難受了。
“丫頭，別難過，外公現在很好。”
失去了光明，從此外公的世界裏，沒有白天和黑夜之分，無時無刻都陷入黑暗之中，怎麽會好？
米朵知道外公是為了安慰她，所以才故意這麽說的。
只是他越是這樣表現得無所謂，米朵就越是難過，越是自責。
“外公……”喉嚨裏的梗咽，再也控制不出地溢出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順著臉頰滑落。
夜正擡起蒼老的手掌，摸索著撫上米朵的後背，一下又一下地替米朵順氣，慈愛道：“傻丫頭，外公雖然看不見，但是外公還能聽呀，只要朵朵在外公身邊平平安安的，外公就滿足了。”
其實，在來之前，穆煜霆就已經有告知過她，去夜家的時候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米朵想過無數中可能，甚至想到了外公像之前心臟病發作的時候，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外公，朵朵以後不走了，就陪在你身邊，你說好不好？”
“穆小子會同意嗎？”
夜正第一時間考慮到的是穆煜霆的意見，因為他很清楚米朵在穆煜霆心裏的位置。
不過，米朵並不知道外公的考量，只是單純地以為外公是估計穆煜霆那邊。
思索間，白皙的臉龐上流露出堅定的神色，揚聲道：“他又不是我的誰？我要在哪裏住，他管不著！”
“穆小子不是朵朵叔叔嗎？”夜正疑惑地蹙眉，下意識發問。
“外公，不是的啦，他不是朵朵的親叔叔啦。”解釋的話音落下，米朵又覺得自己話裏有些歧義，又急忙補充道：“就不是叔叔，實際上就沒關系的呢。”
腦海裏的疑惑越來越濃，夜正很認真地聽了老半天，才明白原來米朵是穆煜霆收留的流浪孩子。
“原來如此。”夜正恍然大悟，嚴肅的語氣裏，似有松了口氣的感覺。
“是呀，不過外公，他對我真的很好。”穆煜霆的好，米朵記憶猶新。
話音落下，米朵看到外公眼神失落，整個人都無精打采起來：“外公？你在想誰？”
“朵朵……”
“外公我在這裏。”伸手抓住夜正的手，米朵將臉頰貼在他的掌心處，輕聲道。
“朵朵……”夜正聲音裏有些顫抖，他在思念下落不明的夜米朵，卻不知親孫女其實就在眼前。
耳旁傳來熟悉的稚嫩童聲，手掌心拂過小女孩的每一寸面部五官，夜正摸著米朵的臉，默默在心裏描畫著米朵兒時的樣貌。
都說，人瞎了之後，其他的感官會被無限放大，指腹間的觸感，讓夜正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米朵的五官輪廓。
“像…太像了……”夜正摸著米朵的小臉蛋，腦海裏很自然地刻畫出的影響，竟然是米朵十歲時候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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