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十年後的世界(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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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雀恭彌從夢境中醒來,揉揉眉頭,某只鳳梨的聲音仍回蕩在耳邊:“親愛的小麻雀,可愛的庫洛姆就拜托你了喲~”

真是不省心的家夥!

走出基地隱藏的出口,就到了地面上的並盛神社,雲雀恭彌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紫色頭發的女孩子,怯生生地站在那裏。

庫洛姆睜著紫色的大眼睛,怯怯地打了個招呼,“你好,雲之守護者,骸大人讓我來這裏。”很萌,像楚楚可憐的小動物。

雲雀臉色未變,周身的氣場卻柔和了一些,“跟我來吧。”

雲雀把庫洛姆直接送到了彭哥列基地,看到澤田綱吉他們正在一起商量事情。

澤田綱吉很驚訝地叫道:“雲雀前輩 ,庫洛姆,怎麽會……?”為什麽是雲雀前輩把庫洛姆送來啊,不是說了平大哥去接庫洛姆了嗎?

雲雀恭彌眼中冷光一閃,“你們在群聚,想被我咬殺嗎?”說著,右手已經拿出了浮萍拐。

澤田綱吉慌亂地擺手,“不是啊雲雀前輩……我們……”

然而雲雀恭彌顯然不是聽他人辯解的人,浮萍拐的一端直接對上了澤田綱吉的右眼。

眼看著雲雀要走了,一邊的草壁慌忙說:“恭先生,你不留下來聽作戰分析嗎?”

雲雀恭彌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眾人一眼,說:“我不和弱小的草食動物群聚。”然後自顧自地離開。

這邊澤田綱吉流著寬面條淚,“還是被咬殺了……”

庫洛姆擔心地叫了他一聲,“BOSS……”

……

意大利,密魯菲奧雷總部。

“歡迎回來,白蘭大人,用餐如何?”雷歐對推門進來的白蘭說。

“很好吃,拉面和餃子。”白蘭邊走邊說著,“話說回來,雷歐君,你在幹什麽?結果連看護工作都交給你來幹了嗎?”

“不,那個,我想與白蘭大人商量下工作上的事。”雷歐有些猶豫地開口。

白蘭詫異了一下,笑瞇瞇地說:“要是要求加工資的話我可不會理會呦~~”

雷歐一臉窘迫,“不,工資方面我非常滿足,其……其實是出於個人原因我想辭職。”

白蘭睜開眼睛,意有所指地說:“這還真讓我吃驚,我本來還很期待你的才能~”

雷歐笑了一下,“又說這種話……”

白蘭臉上已經沒有了笑意,紫色的眼睛中意味不明,“是真的,這份工作不是那麽容易能勝任的,避開第十一部隊誘導古羅·基西尼亞前往黑曜,你必須要在那裏讓十年前的庫洛姆·骷髏獲勝,所有以向我報告摻假的報告,不是對你來說沒有勝算的第十一部隊,而是操控讓古羅·基西尼亞率領的第八部隊前往,並且只告訴了古羅一人庫洛姆在黑曜樂園這一具有吸引力的情報,因為能做到此的只有你而已~”

雷歐大吃一驚,說話都有些不順,“白……白蘭大人,您到底在說些什麽?”

白蘭又笑了,是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已經夠了,現身吧,古伊德·格雷科君~”

雷歐疑惑地“誒?”了一聲,好像完全不理解白蘭在說什麽。

白蘭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人的正面照和側面照,“古伊德·格雷科,17歲,意大利人,是殺害了15人的窮兇極惡的犯人,並且一年前從監獄逃獄,”他調整了一下站立的姿勢,放松而隨意地說,“還是別太小看密魯菲奧雷的情報網呦~古伊德·格雷科君~還是說應該稱呼你為彭哥列的霧之守護者呢?”

雷歐楞楞地重覆,“彭哥列的霧之守護者……嗎?”

白蘭笑瞇瞇地點頭,“嗯,六道骸君!”

“啊,白蘭大人,那到底是……”雷歐惶恐的神情突然一變,變得可怕而危險,“是從什麽時候察覺到的?”

白蘭一點也沒受影響,笑瞇瞇地看向擺在一旁的花,“很早之前,你還記得我讓你在房間裏擺設曼陀羅花的事嗎?曼陀羅的花語是變裝~~”

雷歐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果然如我所預料的一樣,從那時開始你的視線就帶刺。”

白蘭接著說,“也就是說我們彼此知道對方的底細而裝作不知。”

雷歐的周身出現了靛色的霧氣,“你要是不讓入江正一知道的話,還可以多玩一陣啊。”

白蘭好笑地說,“還真虧你說的出口,你不是早就超越游戲心態而開始幫彭哥列賣命了嗎?”

“彭哥列?”刻著黑色“六”字的鮮紅色右眼顯現出來,“你把我與他們歸為一類還真是意外啊!澤田綱吉只是我的獵物而已。”霧的話真真假假,最是捉摸不定。

白蘭打量了一下一身黑色風衣的六道骸,“你就是骸君嗎?嗯,還不錯。雷歐君……不,我可以將古伊德·格雷科君看作對你來說是第二個庫洛姆·骷髏的存在嗎?”

六道骸笑了,“kufufu……你說呢?”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把問題拋給對方。

“嗯?商業機密嗎?嘛,不想回答的話我也不會勉強。”白蘭往六道骸的右手看了一眼,接著說,“你有兩枚純度還很高的指環啊,看來鬥志昂揚啊~”

六道骸舉起了綠色的匣子,“當然,因為我非常期待著,揭開你隱藏真正力量面紗的這一天,並且奪取你的這一刻!”

白蘭也把右手攤開在身前,橙色的瑪雷指環閃過一道反光,“這應該能作為飯後運動吧~”

危險的氣息散發,空氣仿佛凝滯,戰鬥一觸即發。

……戰鬥過程省略……

坑坑窪窪的地面,散架的家具,破碎的玻璃,還有,折損的三叉戟。這一切,都昭示了這裏曾經發生了多麽激烈的戰鬥。

六道骸捂住右眼,鮮血從指縫間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紅得刺眼。

“多麽可怕的能力,我應該說‘不愧是密魯菲奧雷的總將’吧,根本無法匹敵。”

對面的白蘭身上幹凈得好像根本沒經歷過戰鬥,“又說些違心的話,真是沒學乖啊,骸君~你在這場戰鬥中最優先的目的並非贏,而是通過像這樣的戰鬥將我未知的戰鬥資料暴露在你眼下,再將這戰鬥數據交給在某個地方的你的本體,或者是像庫洛姆·骷髏以及雷歐君那樣的作為你的後援的身體,如果讓其他本體帶回去的話,這樣就夠了吧?”

六道骸嘴角上揚,“哦~真是有趣的見解啊,不過即使如此又如何?”

白蘭看著他,“不會讓你如願,這件間房間內張開了特殊的結界,別說光以及電之類的了,要是我說連思念之類的傳遞也無法流通的話,你會相信嗎?”

“kufufufu……我還以為你想說什麽,這些我完全不能理解。”怎麽可能阻斷思念這種無形的東西呢?這身體好像也到極限了,差不多回去吧。六道骸想著,精神體開始脫離身體。一陣劇烈的精神波動後,即將脫離的精神體又被重新逼回了身體。

白蘭笑瞇瞇地說,“想要解開實體化從這裏逃走是不行的,骸君。我不是說了這房間阻斷了一切嗎?”

不可能!

“我對未持有彭哥列指環的你毫無興趣,不如幹脆就讓你迎接真正的死亡吧,Byebye~~”白蘭說著,中指上的瑪雷指環開始發光,火焰燃起,橙色的光芒擊中了六道骸,黑暗瞬間降臨,一切歸於寂靜。

還真讓你說中了呢,原田理沙……

……

“骸大人,你要去密魯菲奧雷做間諜?”原田理沙揪著六道骸的領子問。

暗網裏也只有她敢跟六道骸沒大沒小了,其他人哪個敢放肆,送你去輪回喲~

六道骸把她的手拿下來,笑道,“kufufu……小理沙不同意嗎?”

“怎麽可能同意啊,你會……啊……”原田理沙捂住了頭,劇烈的疼痛襲擊了她。

是規則的懲罰,洩露未來是不被允許的。

六道骸把她扶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看她的神情舒緩了許多,才說:“我會兇多吉少嗎?但是暗網無法滲透密魯菲奧雷高層,收獲的都是一些價值不大的的情報。”

原田理沙左手還捂著頭,右手卻再次抓住了六道骸的衣領,“絕對不能去!”

“哦呀,小理沙在命令我嗎?”六道骸溫柔地笑了起來,卻仿佛寒風吹過,只讓人感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原田理沙打了個寒顫,趕緊松開手,“沒有沒有!對不起,請寬恕我的無禮,骸大人!”

“那就這樣吧。”六道骸起身,準備走了。

“等等,骸大人,請帶上這個!”原田理沙慌忙說,然後把一個小小的金屬機械塞進六道骸手裏。

……

六道骸恢覆意識,看看四周,還是在老地方,有連思念都無法傳遞的結界。

竟然沒有殺了我嗎?白蘭,你會後悔的。

六道骸從懷裏拿出一個小小的金屬機械,“精神傳導器嗎?看看有多大作用吧。”

六道骸閉上眼,開始借助手上的小東西突破結界的精神屏障。

一秒,兩秒,一分鐘,兩分鐘……成功了!

六道骸猛地睜開眼睛,精神聯系上了雲雀恭彌。“嗨~小麻雀,庫洛姆怎麽樣了?”

“她失去了內臟,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骸,你做了什麽?”雲雀恭彌的語氣平靜無比,可是六道骸卻感覺情況糟糕了,小麻雀只有氣到極致才會這麽平靜。

“kufufufu……沒什麽,只是和白蘭打了一架而已。”六道骸的話裏明顯帶著心虛。

“哇哦~順便把自己弄得差點沒命是嗎?六道骸,你膽子很大嘛!”興師問罪。

“kufufu……”無法反駁。

“回來再咬殺你!”蓋棺定罪,秋後算賬。

“師父——抱歉打斷你和情人的對話,但me已經到你門外了,請做好心理準備——”拉長的語調,奇怪的語法,一針見血地吐槽,是六道骸的面癱毒舌徒弟弗蘭。

一瞬間,房間的門連同其周圍的墻壁好像爆炸一樣猛烈地爆開,一個大洞出現了。與此同時,六道骸感覺到結界像玻璃一樣碎掉了。

“啊啊——野獸大哥不愧是野獸啊,這麽暴力的方式,me表示自愧不如——”

“混蛋,閉嘴,你這個青蛙!”

“me不是青蛙,這是貝爾前輩括號王子偽強迫me戴上的帽子,野獸大哥你當野獸太久眼睛壞掉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在揚起的塵土的掩蓋下,六道骸的嘴角抽搐了。

“啊——鳳梨師父你沒死啊,太好了,me不用擔心師父的情人把me咬殺掉了——”弗蘭癱著一張臉,說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六道骸忍了忍,還是忍不住幻化出一把三叉戟一下子插在了弗蘭的青蛙帽子上。“kufufufu……我沒死還真是可惜啊,不能讓小麻雀咬殺你了,不成氣的徒弟。”收了這個憑一張嘴就能把人氣死的徒弟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失誤。

“很痛啊,喜歡鳳梨頭的鳳梨師父,me作為一個尊師重道的好徒弟可是辛辛苦苦地來救不小心困在籠子裏的師父了——”帽子上頂著三叉戟的弗蘭面無表情地說。

三叉戟再一次刺進了青蛙帽子。

六道骸手上拿著行兇的武器,微笑著對一旁的犬好和千種說,“犬,千種,去日本的戰場保護彩虹之子的大空尤尼,不能讓她落入白蘭的手中。我稍後也會趕過去。”

“是,骸大人!”犬和千種齊聲應道。

“那麽,這個身體就交給你們了。”六道骸說著,解除幻術實體化,霧氣繚繞間不見了蹤影。

……

看著留下來的重傷的古伊德·格雷科的身體,犬齜牙咧嘴,“吶,小柿,把他扔在這裏吧。”

千種推了推眼鏡,“不行,犬,骸大人會生氣的。”

“野獸大哥果然是做野獸久了連腦子都退化了,還是聽眼鏡哥的好——”弗蘭面無表情地說。

“不準叫我野獸大哥,死青蛙!”炸毛的犬。

“me說了很多次了,me不是青蛙——”吐槽的弗蘭。

“別吵了,還是趕快去日本吧。”一直很冷靜的千種。

作者有話要說:

☆、十年後的世界(三)

六道骸並沒有直接回歸自己的身體,因為察覺到了另一處的危急情況。通過庫洛姆手裏的三叉戟他進行了幻術實體化。

正是彭哥列choice戰失敗,澤田綱吉一行人帶著尤尼逃跑的時候,眼看著白蘭已經追上來了, “不管是誰,都無法阻擋我!”

六道骸兩手一握,三叉戟出現在手中,“那可不一定,我就是個例外。”

燃著火焰的瑪雷指環猛地與三叉戟碰撞在一起,力量的餘波將二人的頭發與衣服都吹得飄了起來。

“嗯~骸君是怎麽出來的呢?”白蘭眉頭微皺,眼神暗沈,氣勢迫人地發問。

“哦呀,我可不是孤獨一人啊。”六道骸笑著,從容地回答。

白蘭退開一步,“原來是有幫手嗎~~”

六道骸同樣後退了一步,“說是幫手,其實不過是個派不上用場的小鬼罷了。”說話的同時,三叉戟往地面一戳,一道巨大的火柱從白蘭腳下像巖漿一般噴發出來,吞沒了白蘭的身影。

六道骸回頭對澤田綱吉說,“帶大空之阿爾克巴雷諾尤尼走,澤田綱吉,一定不可以讓大空的尤尼落入白蘭手中。”

澤田綱吉臉上滿是擔憂和焦急的神情,“那骸你會怎麽樣?”

“kufufufu…… 要是世界落入到除我之外的人的手中,就太無趣了。 ”

Reborn拉了拉帽檐,說:“綱,趁骸阻擋白蘭,趕緊保護尤尼撤退吧。”

“啊,對,要把尤尼送到安全的地方。大家,我們先走!”澤田綱吉說著,帶著人迅速離開了。

白蘭的聲音卻從猛烈的火焰中傳出來,“這樣真的可以嗎,骸君?最起碼要你真正的身體在這裏,才可以與我一戰吧~~”然後一只手從火焰中伸出,洞穿了六道骸的身體。

沒有血,但是靛色的霧氣冒了出來,幻術構造的身體在消散,“kufufufu……我本來的目的就只是阻攔你一時而已, Arrivederci ~”說完再見,他的身體完全化為霧氣,消散了。

留在原地的白蘭低著頭,自言自語:“其實我很好奇呢,為什麽只有這個世界的骸君有一個叫‘暗網’的組織呢?”

其他的平行世界裏,有不被覆仇者追捕的六道骸,有做了一輩子水果罐頭的六道骸,也有沒加入彭哥列的六道骸,甚至有做實驗的時候就死了的六道骸,但唯獨沒有組建了一個“暗網”情報組織的六道骸,實際上大部分的六道骸仍然忙於毀滅黑手黨和逃避覆仇者的追捕。

……

意大利暗網總部基地。

回歸自己身體的六道骸活動了一下手腳,身體有些沈重,畢竟和白蘭的一戰損耗了大量精神,對身體的控制力有所下降也是正常的,這種情況休息一下就會好轉。

走出臥室,六道骸在中央控制室找到了阿爾貝托,暗網總部基地負責人。“阿爾貝托,日本的情況怎麽樣?”

“是的,骸大人。根據日本傳來的情報,由澤田綱吉率領的彭哥列與密魯菲奧雷的choice游戲戰鬥結束,彭哥列戰敗,目前正帶著彩虹之子的大空尤尼·基裏奧內羅四處躲避。”

“畢竟都是十年前的小鬼,就算經過了歷練,對上真六吊花也討不了好呢。”六道骸說著,用電腦給已經到達日本戰場的巴利安發了一個消息,囑托了那群人一些事情,然後又對阿爾貝托說,“立刻準備一架隱形私人飛機,我要去日本。”

阿爾貝托立正敬禮,“是,骸大人,我馬上去準備!”說完阿爾貝托就匆匆離開去準備了。

……

日本,並盛。

在全日本,並盛是個毫不起眼的小地方,但是現在,在並盛的城鎮內和郊外,正發生著一場關乎整個世界命運的戰鬥。

真六吊花的狼毒廢了,雛菊死了,但剩下的鈴蘭、桔梗、石榴戰鬥力更高一籌,戰鬥資料也是一片空白,直接對上無疑是非常吃虧的。

“師父——快點開始吧,me快攔不住me的人形兇獸破壞狂的前輩們了——”

剛剛趕到巴利安戰鬥現場的六道骸就聽到了弗蘭拉長聲音的催促,“kufufufu……不成氣的徒弟,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果然是派不上用場的小鬼啊~”

“鳳梨師父——me是新晉幹部,管不了前輩們啦——”弗蘭面無表情地解釋。

“廢話少說,要開始了,笨蛋徒弟!”眼看著鈴蘭遭遇了貝爾和路斯利亞,六道骸拿出三叉戟,對弗蘭說。

“me知道了,師父——”

由六道骸主導,弗蘭輔助,一場以天地為背景、戰場眾人為對象的幻術欺騙開始了。

……

“怎麽回事,竟然攻擊我?!”桔梗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匣兵器襲向自己,然後綠龍的頭變成了被打敗的敵人的頭,“幻覺?”

“嘻嘻,什麽時候是幻覺的呢?”

頂著貝爾的頭的綠龍猛地攻擊過來,桔梗側身閃過,手一揮,尖利的荊條像小刀一樣飛出去,擊碎了所有變成敵人的綠龍。桔梗的視線轉向地面的某個地方,“殺氣?”手上再次出現荊條,投向感覺到殺氣的地方。

桔梗的攻擊造成了爆炸一樣的效果,原地煙塵彌漫,遮蔽了眾人的視線。這時,一個聲音傳了出來。

“啊咧,師父你剛才若無其事地往前走了一步呢,一轉眼就站到最中間去了——”弗蘭的大青蛙帽子露了出來,然後是那張面癱的臉。

“你在說什麽呢,是因為你的頭太礙事了。”腦後束著一綹長發的六道骸也出現在眾人視線內。

“你是打算就這樣把風頭全搶走吧——”弗蘭面無表情地吐槽。

沒等六道骸再次反駁,雲雀恭彌括弧十年前版本括弧把兩手上的拐子一橫,怨念四溢,“夠了吧,誰允許你隨便殺了我的?”

一邊的笹川了平雙手握拳,“幻覺已經結束了嗎?”

站在他旁邊的獄寺隼人應答:“啊,看起來是這樣。”

貝爾也說話了,“因為你說爭取十秒才等你的。”

路斯利亞看著手腕上的表說,“這不是都已經過了30秒嗎?”

列維一臉憤怒,“你……你這個……”

貝爾接下了他的話,“臭青蛙!”

弗蘭“切!”了一聲,然後又說,“啊,不小心咂嘴了——”拉長的平淡語調反應出主人的漫不經心。

眼看著已經被打倒的眾人竟然毫發無損地再次出現,天上飛著的三個人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石榴大聲喊著,“怎麽回事啊,混蛋?”

桔梗眉頭緊皺,有了猜測,“難道……”

鈴蘭瞪圓了眼,“把他們打到什麽的,全部都是幻覺?!”

終於插上話的六道骸笑著面對空中的敵人說,“kufufufu……熱身運動結束!”

石榴立刻看向六道骸,“那家夥是……”

桔梗臉上仍有著震驚的表情,“以為被打到的敵人,竟然全部都是幻覺?!”

“kufufufu……正是如此,戰鬥途中就切換成幻覺了。”六道骸笑著直接承認。

雲雀怒瞪他,顯然又想起了幻術中自己是怎麽被殺死的。

六道骸扭頭,避過了雲雀的視線,心裏暗暗苦笑,唉,十年前的小麻雀比十年後的更加沒耐性呢!

那邊貝爾亮出了小刀,繼續責問弗蘭,“餵,弗蘭,雖然用幻覺欺騙敵人也未嘗不可,但是有必要特意讓我們看到自己被殺嗎?”

弗蘭很冷靜地說:“這你就不懂了,貝爾前輩——這可是為了真實感喔,因為所謂的幻覺就是要看上去出其不意。”為了增加說服力,弗蘭順便拉上了身後的六道骸來證明,“是吧,師父?”

不料六道骸溫柔地微笑著回頭道,“不是的喲~”

弗蘭的眼睛瞬間變成了倆黑點,“啊咧?”

貝爾額頭上冒出十字青筋,“你這家夥!”

弗蘭再次肯定地說,“那就是那個啦,是師父的暴力趣味全開。”

六道骸笑得很優雅很溫柔地把三叉戟一下子刺進了弗蘭的青蛙帽子裏,三叉戟的尖端直接透體而出,“也不是喲~”

眾人驚悚。

弗蘭淡定(面癱)地說,“師父,很痛耶,請您住手——”

六道骸索性不理他,正經地對眾人說,“這次使用幻覺的目的有兩個,作為我的熱身運動以及……引出真六吊花的能力並獲取情報。實際上,利用幻覺帶給他們的適當優越感,已經成功引出了鈴蘭絕對防禦領域和桔梗地下攻擊的情報。”

弗蘭立刻右手握拳捶左手手掌,眼睛再次成為兩個黑點,“原來……”話沒說完,三把小刀“唰唰唰”紮進了他的青蛙帽子。

貝爾火大地喊,“原來個頭啊!死青蛙!”手一抖,“唰唰唰”又三把小刀飛了出去,準確地紮進弗蘭的帽子。

六道骸對此視而不見,他看向另一個始終沒有說話卻讓人無法忽視的男人,說,“能把這樣的廢柴徒弟交給我,我得向你表示感謝啊,Xanxus。”

Xanxus臉上是和平常一樣的兇狠暴戾,對六道骸的話,他沒有給予任何回應。

“總之,可不需要你多餘的幫助喔。”以雲雀恭彌的高傲性格,難以忍受被別人幫助,就算這個人是六道骸也不行。不,正因為是六道骸,才更討厭示弱吧。畢竟,那是他決定要咬殺卻暫時無法咬殺的對象。

笹川了平像早就料到似的,“雲雀,又來了啊!”

六道骸覺得有些無奈,小麻雀的性格,唉!“請不要逞強啊,雲雀恭彌,你這種程度的男人,應該很清楚。”他說話的態度相當認真,雲雀恭彌“哼”了一聲。

六道骸轉身看向空中的敵人,“利用幻術了解到他們的招數就更加清楚了,真六吊花很強,從此刻起就是拼上性命真正的死鬥了。”

弗蘭很沒緊張感地舉起一個喇叭吆喝,“是~要正式上嘍——”

眾人的表情都凝重了起來。

雲雀恭彌恢覆了冷靜,“算了,也好,等打到他們後再與你理論。”

作者有話要說:

☆、十年後的世界(四)

空中,桔梗轉頭看向石榴,“哈哼,怎麽樣,石榴,爭取到時間了嗎?”

石榴活動了一下手臂,回答,“嗯,就在他們剛才廢話的時候,左臂已經完全治愈了,竟然錯過了大好時機,真是一群笨蛋!”

貝爾咧嘴,呲出一口好牙,“嘻嘻,你才是笨蛋,就在等你呢!”

石榴驚訝,“什麽?”

列維強壓住心中的激動,宣布,“BOSS要將你們,一網打倒!”

六道骸往那邊瞥了一眼說,“還是老樣子呢,Xanxus。”

獄寺隼人握起右拳,話裏隱隱帶著激動,“這次是真的要上了!”

雲雀恭彌臉上的表情變得興奮而狂熱,他舉起浮萍拐,迫不及待地說,“那麽,開始吧!”

“看來這裏將成為密魯菲奧雷與彭哥列最終決戰之地啊!”桔梗看著眼前的形勢說。

六道骸優雅從容地微笑,“能控制這裏的一方,將是勝者。”

弗蘭突然插了一句,“但是師父是不能參戰的,請在旁邊看著就好——”

六道骸意外地“哦呀?”了一聲。

“請您至少等到彭哥列匣到來為止——”弗蘭癱著臉說。

犬四下望望,頗有些著急,“說起來她到底在哪兒啊?那個笨女人!”

千種推一下眼鏡,語調一如既往的低沈,“還沒來呢,庫洛姆。”

眾人的戰鬥開始了。

弗蘭拿著喇叭,像裁判一樣喊著,“貝爾前輩的攻擊無效,失手了——”然後三把小刀扔了過來。弗蘭頭上頂著三把小刀,面無表情地說,“貝爾前輩,對手搞錯了——”

戰場上,一個發光的綠色巨人毫無征兆地突然出現。長長的頭發披在身後,右眼眼角下有著爪狀的紫色刺青,長相酷似白蘭,桔梗驚訝地喊出了“Ghost”的名字。

對Ghost,物理攻擊無效,火炎攻擊被吸收,而且還貌似捅了馬蜂窩,Ghost開始不分敵我強制性地吸收所有人的火炎,然後無差別地發射綠光攻擊戰場上的所有人,被擊中的鈴蘭消失得連渣渣都不剩,一個不小心沒躲過去的石榴也步了鈴蘭的後塵。一時之間整個戰場人人自危,眾人慌亂地躲避著綠光,還要忍受火炎不斷被奪走的痛苦。

樹林裏,終於趕過來的庫洛姆睜大眼睛看著一道綠光直直射向自己,眼看著要被射中了,身體被猛地勾住,往後一拉,倒下,綠光從上方飛過。

千鈞一發!

六道骸暗暗舒出一口氣,救下來了!擡頭看向遠處的綠色巨人,說出一句話,“這裏很危險的。”

被六道骸摟在懷裏的庫洛姆瞪大眼睛 “咦?”了一下。

六道骸摸摸女孩的頭,“真難為你能存活到現在,庫洛姆,不,凪。”

庫洛姆楞楞地看著六道骸,“骸……大人……”真實的、活著的骸大人。

六道骸突然托起庫洛姆的下巴,“哦呀,你受傷了?”

庫洛姆的眼淚漸漸匯聚,湧出來,“太好了……”她小聲地說。

六道骸疑惑地“嗯?”了一下。

庫洛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眼淚卻湧得更兇了,“太好了……”她頭一低,沒有了動靜。

“哦呀哦呀,竟然在這種時候暈過去了,傷腦筋的孩子啊……”六道骸無奈地看著暈過去的庫洛姆。

又一道綠光直直襲來,突然出現的弗蘭迅速開匣擋住,綠光中貝爾形象的人偶不斷地喊著“痛痛痛痛痛………”

弗蘭拿著惡搞似的匣兵器,說,“因為師父的情況的話,存在本身就已經是暴力,也難怪她會暈過去的——”

六道骸額頭崩出青筋,“別再用那臭嘴巴跟那個胡鬧的匣兵器!”

“火炎以很厲害的勢頭被吸收了,師傅,請救命——”即使是生死猶關的時刻,弗蘭仍是毫無緊張感的拉長語調。

六道骸皺眉,“問題是,那是什麽?”他摘下庫洛姆手上的彭哥列指環,戴在右手中指上,命令道,“骸梟,形態變化!”骸梟拍著翅膀落在他身前,光芒一閃,指環和骸梟同時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有著翅膀的凸面鏡,“戴蒙·斯佩多的魔鏡!”

“這就是霧的彭哥列匣,那麽就讓我揭穿Ghost的真面目與弱點吧。”

魔鏡上顯示出來Ghost的數據資料,六道骸看著,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是怎麽回事?這與其說是生物,更接近現象,這樣的話根本無從下手,簡直就是Ghost幽靈嗎?可惡的白蘭……使用這王牌到底有什麽企圖?”

戰場上所有人的火炎基本被吸收殆盡,Ghost結界上的電擊瞬間變得更強烈了。

六道骸眼神一凝,看著突然距離變近的Ghost說:“不妙了,他突然出現在這裏了,就像是瞬間移動一般,極有可能是利用吸收的火炎能量,再次向遠方移動。”

不遠處的笹川了平聽到了他的話,拳頭緊握,“也就是說……”

和他同在一處的獄寺隼人倒吸一口氣,“會一口氣到達尤尼那裏!”

迪諾擔憂地說,“將敵我雙方全部吸收後的力量不可小窺,這下糟了!”

天空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我不會任他為所欲為!”

山本武回頭,“那是……”

獄寺隼人眼裏星光閃閃,驕傲至極,“我們的BOSS!”

桔梗眼神覆雜地看著火焰中現身的人,“彭哥列……十代……”

六道骸的表情意味不明,“澤田綱吉……”簡直像救世主一樣出現,帶給眾人希望的大空火焰……嗎?

為了對付Ghost吸收火炎的能力,澤田綱吉使出了死氣的零地點突破·改,以吸收對吸收,最終澤田綱吉略勝一籌,把全是由火炎組成的Ghost吸收掉了。眾人還沒來得及高興,澤田綱吉又發現了不對,他完全沒感覺到被自己吸收的Ghost的火炎。

此時戰場又生變故,白蘭突然自空中出現了。

白蘭一副感嘆的語調,“哎呀,厲害厲害,竟然把Ghost打敗了呢~~”

獄寺隼人大叫了一聲:“白蘭!”

迪諾一臉的凝重,“來了呢!”

桔梗則有些激動地喊了一聲,“白蘭大人!”

白蘭瞇眼笑著看向下方的澤田綱吉,“看你還這麽精神,我真高興啊,綱吉君~~”

死氣模式下的澤田綱吉冷靜地叫道,“白蘭。”

白蘭的視線在四周轉了一圈,“真驚人啊,這麽多厲害角色,有加百羅涅的首領、彭哥列獨立暗殺部隊巴利安、彭哥列門外顧問、還有以骸君為首的彭哥列諸位守護者們,哈哈哈哈,彭哥列家族的主力成員齊聚一堂,更高興了。話說回來,綱吉君,你也太好心了吧?”他的神情和從前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深沈冷靜玩世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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