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6章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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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廷京開始治病了,鳳凰也就整日閉門不出,在房間裏面修煉起了鳳飛九天。上一次修煉鳳飛九天,竟然步入了走火入魔之境,那日受到的傷害她至今還記憶猶新,往日裏面那種感覺歷歷在目,讓她不禁對此心生忌憚。

鳳凰上一回修煉鳳飛九天,已經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不過她想,絕對不可能因為一次失敗,自己就放棄這個修煉。畢竟從書上看來,修煉這鳳飛九天絕對對她日後很有利。

運了一番自己的內心,一種渾厚的氣體在她的體內緩緩地流動了起來,瞬間疏通了她的所有經脈,讓她感覺通體都變得暖和了起來。不知為何,這一次居然十分輕松裏面的那些生澀的句子也很容易看懂,她睜大眼睛緩緩地看著那些出現在她面前的古老的文字,然後一點點地銘記於心中,半晌頭腦裏面的混沌慢慢轉化為了清明。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運行起了自己剛吸收的那些文字,那些古老的文字通過她的頭腦一點一點地在體內慢慢地化為了她的功力,然後順著她體內氣力的推進,逐漸化為了一只雛形的火鳳。

那只火鳳在她自己能夠看得到的透明軀體裏面游弋著,然後發出了尖銳的長鳴,宛如在歌唱一般聲音尖細,又宛如剛剛開口說話的孩童一樣口齒不清。游弋了一陣子之後,那火鳳行走的速度慢了下來,最後叫聲也變得越來清脆,大有鐘鳴鼎沸之感,雄渾到讓人精神一振。

她此刻仿佛進入了太虛境一般,能夠完全地看到自己通透的身體,能夠看到裏面的血肉甚至氣血。看著那些機理井井有條的運行,她的心裏還是十分欣慰的,這風行九天修煉似乎還能夠強身健體。

她平息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看來自己猜剛剛達到第四層巔峰!雖然練習了這麽久自己也才達到第四層的境界,不過對於鳳凰的前幾個月來說,今日所得到的已經是可喜的進步了。

天不知不覺黑了下來,夜幕之中星星點點開始散發出奪目的光彩來,她本想一鼓作氣沖破第五層,隱隱約約聽到外面有人在喊她。

她慢慢地從修煉的世界裏面回過神來,仔細聽那聲音,是銀環喊她。

打開門,銀環一臉擔心地站在門口,“王妃,我看你一天都沒有出門,這樣總在屋子裏面待著會憋壞的,讓銀環陪您出來逛一逛吧。”

鳳凰見她焦急地臉上都冒出了汗珠,便伸出帕子給她擦了一把臉,然後笑了笑,“我沒事,只是一直沒有出門而已,反正外面也沒有什麽好玩的。”

銀環盯了鳳凰一會兒,忽然捂住了嘴巴,驚訝地指著她的眉心,“王妃,你這裏畫的這個額間鈿還挺好看的。我記得你平時不怎麽喜歡化妝的,怎麽會在這裏做這種新點子?”

鳳凰有點兒茫然地看了她一眼,確認她不是在搞笑之後讓銀環退下了,趕緊走到了銅鏡面前,她的眉心之處果真是有一只淡淡的鳳凰。

她點了點自己的眉心,輕輕地揉了揉那只火鳳,竟然感覺一種炙熱在自己的體內升起,她驚異於這種奇怪的能量,又運行了一下自己的內心,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種炙熱在體內翻騰,宛如一只火鳳在自己的體內游走。

她淡淡地勾出了一抹笑容,難道這就是鳳飛九天修煉達到一定的程度後會在人體出現的印記麽?這圖案出現的很不是適合,本來她就成了淑妃等人的眼中釘,這下不是死的更快!

好在現在只是淡淡的痕跡,估計等自己修煉地層次越來越深之後,這只火鳳的印記會越來越明顯。鳳凰轉身便拿出了脂粉,她趕緊用粉蓋住了那只火鳳的痕跡。等到之後她可能會嘗試用易容術把那只火鳳給蓋住,但是眼下似乎不需要那麽麻煩。

不知道若是這件事情傳了出去,要在京城裏面鬧出什麽樣的風雨。自從聽到她被那鳳凰包圍的消息之後,鳳凰明顯能夠感受到,針對她的人越來越多。

上到妃嬪,下到文臣武將。

妃嬪之所以針對她是因為人人都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當上皇帝,倘若她這身份真的有效,不知道要受到多少妃嬪的爭搶。那麽多人要爭搶,最後受傷的人也可能只是她。

文臣武將勢必會覺得,她是引起國家動亂的根本原因。

這樣的事情一旦鬧大,整個七王府的人都要淪為陪葬,陽廷京也勢必因為保護她而受傷害。他現在身體原本就弱,身體內的毒素完全沒有解開,所以要保他平安無事,眼下唯一能夠做的便是將這件事情保密好。

第二天鳳凰出門的時候,順手在鳳凰上面描了一描,幾乎以假亂真,如果不是親自用手去擦,根本就不會覺得這是一個印記,跟畫出來的一模一樣。

銀環笑意妍妍地看著鳳凰,她今日難得穿了一件粉色的上衣,眉間那印記嬌艷欲滴,朱砂色與她白皙的皮膚襯得她膚白如雪,膚若凝脂。一襲水袖包裹著她的玉臂,潔白的胳膊晃蕩在空氣裏,賞心悅目。下身竟是水藍色的長裙,曳地,隨著她走路的步伐款款地擺動著,幅度宛如晃蕩著人的心脾,說不出來的心曠神怡。此時打量她宛如在看一件人間的工藝品一般,銀環忍不住驚嘆一聲,這傾城傾國的容貌實在是……她心裏居然冒出來一個極其不合適的詞語——很適合母儀天下。她眉心之中的那點鳳凰似乎在鄙睨蒼生,讓她看起來十分威嚴,莊重,肅穆,宛如一個真正的君王一般。

“王妃,你什麽時候也這麽愛美了,我記得您從前都是不喜歡擺弄那些脂粉什麽的,今日居然也開始收拾起來自己,是不是在等王爺回來啊?”銀環笑嘻嘻地打趣著鳳凰,鳳凰臉上一陣訕訕,掠過了一陣嬌羞,又羞又惱地甩開水袖,嬌嗔了一聲,“你這小妮子又在胡說,我怎麽會……”

銀環吐著舌頭,“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主子你就不要解釋了,我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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