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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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四十七年,南陽王在統一天下後,他求仙夢想長生,曾經派徐千、盧淵、韓晨等人為他四處尋找長生靈藥,盧淵無意間在一本古籍上得知,“夢城”有一仙族叫“雪族”,她們每代的聖女都有長生不老之術,便將此事告知南陽王。

南陽王命他多次上此處尋找,就在他二次登錄此地尋找時,被此處的紅蛇咬傷,中毒昏迷,再度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處山野裏,此處雖然鳥語花香,但是終年被雪覆蓋,甚是奇怪,他忍著疼痛不停得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看見一處村莊,村莊的上空有一群類似燕子的鳥兒在盤旋,此鳥除了外型像燕子外還特別像南明旗幟上的圖騰,身上的羽毛呈現黃色,此鳥看見有外人闖入立馬像他飛來,沒等盧淵反應過來一群黃鳥便劍一般的向他飛來,嚇得盧淵暈了過去。

黃鳥並沒有傷害盧淵而是在他的身邊不停的叫似乎想把喚醒,可是盧淵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時不遠處走來一個人,她身穿白衣,肌膚勝雪。黃鳥看見白衣女子立馬散開了,那女子看了看暈倒在地的盧淵,將手中已準備好的藥餵入他口中。

盧淵慢慢的蘇醒了,他看見眼前的女子輕紗蒙面,身穿白衣,身上散發出淡淡的花香,雖然看不清楚樣貌但直覺告訴他,此女子定是雪族之人,他立馬坐了起來驚叫:“雪女。”白衣女子並答話,轉身便要你開。盧淵見她要走立馬追上前喊到:“姑娘留步,我乃瀘越人,現在是南明的的方士,南陽帝命我前來尋長生之藥,還望姑娘能指點在下,在下定以湧泉相報。”白衣女子似乎沒有停住腳步一直往前走。盧淵想再喊些什麽,卻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出來話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見白衣女子,慢慢消失在雲霧裏。

盧淵慢慢的緩過神來,他發現自己坐在船上,他抓住在他身邊的徐千就問:“我怎麽會在這裏?還沒找到藥怎麽就起航了?還有我剛剛好像看見雪族了,你們看見了嗎?”徐千微微一笑道:“什麽雪族,你剛剛被蛇咬了,我好不容易將你救回來,哪有雪族啊,這樣的鬼話你編排一下告訴南陽帝就算了,我們兩之間你就不用說了吧。哈哈,盧淵兄你給毒傻了吧,這荒島上全是紅蛇,再不走我們就真的都沒命了。”盧淵不語,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哎。”心想剛剛的一切,是多麽的真實,怎麽會是夢呢,盧淵百思不得其解。無奈的蓋好被子久久無法入睡。

沒過多久船已經行駛到海中央,盧淵來到船頭,看見海面上泛起了濃濃的霧氣,他陷入了沈思。忽然空中傳來鳥的叫聲,盧淵擡頭尋找,在迷霧中他再次看見了黃鳥,他驚奇的喊了起來:"徐千,快來是黃鳥,是黃鳥!!"話音未落他忽然明白了什麽,又改口到:"不,徐千,是玄鳥,快來看啊!"徐千沖了出來,看向盧淵手指的方向,一臉茫然,"沒有啊,什麽都沒有。"徐千很是失望。此時的盧淵並沒有理會失望的徐千,他抓住徐千的手說:"白衣姑娘,我並非有意冒犯血族,還請姑娘繞了我。"盧淵看見白衣女子像他走了過來,越走越近,當她快要撞到自己時,忽然消失不見了,連帶著天上的玄鳥也消失了。盧淵感覺自己不停的晃動,猛的緩過神來,發現徐千不停的搖著自己嘴裏還喊著“盧淵,你醒醒,快醒醒。”

"徐千,你看見了嗎?"盧淵激動的抓住徐千,期待的眼神盼著他能給出相同的回應。

"看見什麽?"徐千吃驚看著盧淵。心中暗自想到,盧淵啊盧淵,我到底哪裏不如你,為什麽陛下聽你的,連尋找不死藥,你都能與升仙有所感應,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到腳底,讓陛下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人才。

"白衣姑娘!"盧淵雙手緊緊的抓住徐千的手臂。徐千微微一笑,用手拍了拍盧淵將他帶入船艙中:“盧兄,你想多了,好好休息一下,我一會再來看你。”安撫好盧淵後徐千便離開了,他再次來到船頭,眉頭緊鎖,以他的經驗盧淵所看見的應該是幻境,縱然此島上真有神仙,也不能讓盧淵的到長生之藥。但是這次若再次空手而歸,恐怕會激怒南陽帝,到時候恐怕會人頭不保,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才行。

他們在海上漂泊了五天五夜終於上了岸,盧淵的幻境也沒有再出現過,但是在他內心始終存在著疑慮。

南陽帝命他們二人在鹹陽休息,申時近宮。申時一到還跟往常一樣,由南陽帝身邊的趙高總管領著他們進入南陽帝的內室,雖然皇帝求藥人盡皆知,但是南陽帝仍然不希望他們尋藥歸來的事有太多人知曉。

冬天的這個時辰天已經黑了,趙高點著燈走在他們的前面。他們走在被菟絲子的藤蔓圍繞著的長廊中間,空氣中充滿了淡淡的梅香,雖然徐千已和盧淵套好了說詞,可是盧淵心裏依舊不安,他覺得剛愎自用的南陽帝不是那麽好糊弄,所以他決定放棄剛剛套好的說詞,把事實告知皇帝,就算死他也要清清楚楚,自己從瀘越到南明,從普通的方士到慫恿南陽帝修長城、坑儒,自己已經罪孽深重,現在的自己不求大富大貴,但求安生保命。不一會他們便被趙高帶到了南陽帝面前,徐千,盧淵雙膝跪地高呼:“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南陽帝輕輕“嗯”了一聲。南陽帝滿臉病容靠在床榻上用虛弱的聲音道:“你們回來了,這次可有何收獲?”盧淵剛要開口,只聽徐千說:“回陛下,這次上島發現島上除了紅蛇外並無其他。”“放肆,咳咳咳咳”沒想到此話剛說就被南陽帝打斷了:“寡人付出那麽多人力物力,你們就找到幾條蛇,你們真以為寡人好糊弄是不是,覺得寡人不會殺你們對不對?咳咳咳咳,你們真叫寡人太失望了。”徐千立馬叩頭到:“啟稟陛下,這次並不是全無收獲。”話鋒一轉他看向盧淵,盧淵心中一驚,隨後點了點頭,他知道徐千要將他看見玄鳥和白衣仙女的事告知南陽帝了。"啟稟陛下,我們在島上遇上紅蛇還給紅蛇咬傷了,並且被一位白衣仙女所救,據我推斷此女子為雪族之人,但是她很快的消失了,我們沒發找到她的蹤跡。""好,既然如此寡人命令你們明日出發,務必找到雪女,找到定要拿到長生藥,否則你們就毀了此島,寡人得不到的,也不能讓其他人得到。"南陽王的眼睛裏充滿了殺氣。"好了,寡人累了,你們退下吧,明日啟程不得有誤。""諾"說完徐千和盧淵便叩頭退下了。

回到屋內盧淵非常生氣指著徐千說:"你怎麽能將看見的幻境說成事實,萬一這次找不到,我們人頭不保啊。"幸好陛下沒有發現話中的疏漏否則定會殺了他們。

"你沒看見剛剛陛下震怒了嗎?要是不說出點東西,我們才性命不保。”徐千一邊說一邊收拾著明天出發需要帶的東西。很快收拾完東西的徐千就"呼呼"打起呼嚕來。盧淵也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他們便再次啟程前往"夢城",再次來到島上的他們這次沒有看到紅蛇,卻看見了一片樹海,他們尋覓了很久都沒有看見,雪女和玄鳥。此時天色已晚,盧淵等人生火席地而坐,吃過幹糧後漸漸睡去。盧淵隱隱約約聽見一個聲音:"公子,你罪孽深重,請不要再彌足深陷,速速離去,速速離去。"盧淵被夢驚醒,他發現自己已經處於火海之中,可是聲音依舊在他耳邊環繞。那聲音如此淒涼,空靈,仿佛是來自另外一個時空。"徐千,徐千。"盧淵發現,徐千不在了,隨行的人也不在了。

此時在火場外傳來徐千的聲音:"盧兄,對不住了,我奉南陽帝命令燒毀此島,而你就隨著此島永遠去吧,要怪就怪你再陛下面前太得寵了,陛下什麽都聽你的,你實在是太可惡了。放心我回去後會告訴陛下,你為了幫他尋藥葬身火海,陛下一定會帶你風光大葬的,你一個瀘越人,能得到陛下的如此賞識,就知足吧。哈哈哈"

"不要,徐千,你這個卑鄙小人,沒想到你會如此對我,我對此島啟示憑著我的這口怨氣,必定每時每刻圍繞在你身邊,看著你不得好死的下場,徐千你毀了這“夢城”你就不怕它們來找你報仇嗎?"語音剛落,忽然空中電閃雷鳴,漂泊大雨,從天而降。徐千心中一緊,想著與其與一個臨死之人爭辯,不如早點離開,回去後也好像南陽帝覆命,盧淵一死南陽帝身邊再無其他方士,自己一定能飛黃騰達了。命人劃船離開了"夢城"。

大火蔓延了整個島嶼,就連突如其來的大雨都無法澆滅這熊熊的大火,徐千忽然聽見幽靈般的哭泣聲、慘叫聲,此聲音比盧淵的咒怨更恐怖更淒慘,徐千心頓時顫抖起來大聲喊到:“你們沒吃飯啊,還不劃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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