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1 章節

關燈
東旭醉了的時候才會有那麽一點的愛上我。

那時候我總是自欺欺人的以為,什麽都不重要,哪怕是明知道張東旭在外面有一個姚靜雅,只要張東旭醉酒的時候喜歡我,我就不介意。

愛一個人讓我將自己困在了網中央,我像是彌足深陷了一樣,深深的把自己拋棄在了一個人愛的國度裏。

那裏沒有人,可我卻高興的以為有個人陪著我,這種扭曲了的愛叫懦愛。

我懦弱的拋棄了自己的尊嚴,自己的驕傲,甚至是自己所有愛一個人和被愛的權利。

我以愛的名義踐踏了我的所有,包括我的**與靈魂,我自甘墮落的,甘願臣服在張東旭的身下。

我轉過頭看向了看著我不發一語,臉色蒼白,胸口卻一直在起伏不定的白浩凡,我說:“我以為,愛就是無怨無悔的等待,雖然我一直的知道沒可能,但心裏卻就是一直默默的在等待。”

白浩凡的眼眸滾動了一下,喉結也吞咽了一下,年輕的白浩凡即便是經歷過很多的女人,可他仍舊還是不懂,畢竟那不是真正的愛情,他也從來沒有投入過感情,所以他還不能理解。

我斂下眼,轉開頭淡然的看向了走廊的裏面,回憶起那三年的點點滴滴。

“我愛過張東旭,曾用生命的愛著張東旭。下雨的時候我會擔心張東旭有沒有帶雨傘,會不會在下車的時候把自己淋濕,淋濕了會不會影響工作,會不會生病;下雪的時候我會擔心張東旭穿的暖不暖,路上會不會感覺滑,天冷路滑,雪天的時候我都擔心的寢食難安。

如果是深夜張東旭還不回來,我就會不睡覺的站在窗口看張東旭,經常的張東旭的車子會在兩點鐘的時候回家,我就默默的等到兩點鐘睡覺。

房間裏漆黑的一片,我從來不會把燈打開,讓人知道我在等著誰。

張東旭總是會一身寒冷的就進了門,他是個有潔癖的人,可誰都不會在深夜回家的時候還有力氣洗澡。

張東旭每一次上床的時候我都在裝睡,像是睡的很沈很沈,即便是張東旭脫掉了衣服上了床鉆進了被子裏我也裝作不知道。

張東旭都不怎麽靠近我,如果不是醉酒的時候都離的我很遠,我們之間總是隔著睡上一個人的距離。

可睡著之後的張東旭會不自覺靠近我,抱著我暖著他自己。

剛開始觸碰身體的時候,張東旭身上的寒冷還都沒有全部的褪去,冷會頃刻間將我身上的暖吸走,讓我有一種很冷的感覺,可即便是那樣,我也不會動一下,裝成睡的死死的樣子,在張東旭的懷裏睡的很安靜。

我不是需要張東旭的懷抱,只是擔心張東旭會冷,只是想給張東旭暖暖身體。

早上的時候我都是早早的就離開熟睡的張東旭,怕他一醒來就尷尬,更怕他給我錢!”那時候我就是如此的愛著張東旭,拋棄了自己所有的尊嚴與驕傲,拋棄了一切的一切。

眼眶裏的淚水順著眼角蜿蜒的滴落了一地,落在了我的手背上,我輕輕的擡起手擦掉了手背上的淚水,又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愛著張東旭的時候我總是全身心的投入,即便是白天裏我受了多少的委屈,到了晚上只要是看到張東旭這個人,看到張東旭安靜的睡在我身邊,白天裏一切的不愉快就會一瞬間煙消雲散了。

那種愛著一個人失去了自己,卻還要欺騙著自己的感覺並不好,我明知道張東旭不會愛上我,可我還是固執的站在張東旭的身後等著張東旭的一個轉身。

時間裏我把愛從一滴不起眼的小水滴,凝聚成了浩瀚的海洋,大到了無邊無際。

離婚的時候我想的不是我自己,其中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我弟弟,但另一半的原因卻是張東旭。

我想要給張東旭和姚靜雅在一起的機會,想放開我的手不再讓張東旭有束縛,我以為只要我先放開了手,張東旭就有了名正言順,光明正大和姚靜雅走到一起的機會。

我不確定別人是如何的愛著一個人,可我卻是用犧牲自己去成全別人。

或許我很傻,可愛著張東旭時候我確實這樣的傻。”轉過頭我看著白浩凡已經蒼白的臉,白浩凡的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我,深邃詹亮的眼睛變得暗淡,喉嚨裏依舊吞咽著什麽,僵硬的表情像是一塊冷凍的冰。

“愚昧的我用時間證明了一件事,一個人的愛在多的守候與等待都是可笑的固執,沒有誰會為了誰的守候負責,也沒有誰會為了誰的等待承擔。

看到現在的你就讓我想起那時候的我,我曾固執的以為我是用執著守候了一份遙遠的天荒地老,可後來我才知道,我連遙遠都沒有,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給自己編織的謊言,虛幻而不真實欺騙自己的謊言。

白浩凡,別固執了,你總會找到屬於你的那份愛,你值得擁有的,而我也註定了會成為你生命中一個匆匆的過客。”白浩凡的臉蒼白的僵硬,一雙深邃的眼睛突然的緊閉上,起身的那一刻一身的寒冷。

白浩凡扔下我大步的離開了醫院,走去電梯的腳步毫不遲疑,看都沒有看過我一眼按了電梯,電梯的門開了大步的走進了電梯,直到電梯的門關上的那一刻我都沒有出聲挽留白浩凡。

白浩凡的離開讓我的心口舒緩了一些,希望白浩凡能夠明白,我們之間永遠只能是不可能!

醫院裏顯得有些安靜,我低頭看著手裏已經化掉的冰塊,擦了擦一雙手站起身,緩慢的走了幾步。

腳上還是火辣辣的疼,但走幾步還能夠堅持,就走了幾步,結果剛走了幾步就疼得渾身都出了汗。

原本就狼狽的我,在這個無人的醫院裏顯得有些可憐了,即便是我自己都覺的我有些可憐,可誰讓我自討了沒趣,要給自己找這個麻煩呢?

我不去白浩凡看上去也沒事,身邊有那三個看上去不錯的朋友在,白浩凡儼然是不會出什麽事。

白浩凡喝醉了打人的樣子都生龍活虎,他能有什麽事?

到是我,要是我不去,說不定就不會有這麽多的麻煩,要是我不去,白浩凡也就不會打傷了人,現在那邊也不知道怎麽樣的情形,對方會不會要告白浩凡。

畢竟打的不輕,白浩凡下手那麽狠,想起那個男人卷縮在地上不住顫抖的樣子,和慘白的那張臉,白浩凡下手那麽重,說不定對方不會善罷甘休。

只是不知到對方是什麽人?會不會有很大的勢力,和來頭?

想到勢力和來頭,不覺得我自嘲的笑了笑,什麽時候開始我也變得這樣了,什麽事情都先要想到權勢。

沈喘了一口氣我靠在了走廊的墻壁上,我真不應該走過來,要是知道腳踝疼起來這麽的要人命,我就該坐在椅子上不動,等休息一晚上在回去。

醫院裏面也不冷,地熱的關系坐在椅子上一個晚上都不會覺得冷,我何必要弄到現在,前後都會很艱難。

就在我後悔不該走過來的時候,電梯的門突然的又開了,猛然的擡起頭看向了電梯的方向,白浩凡從電梯裏大步的走了出來。

就在我擡頭看著白浩凡的時候,白浩凡也看向了我,冷淡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眸光落在了我受傷的腳上,幾步走了過來也不問我,彎腰就抱起了我,讓我原本就不平衡的身體一下就失去了全部的平衡,驚呼出聲。

“別把鬼叫來。”白浩凡不冷不淡的聲音,帶著一抹調侃的意味,低頭看了我一眼,輕蔑的撇開了眼睛。

白浩凡的轉變快速的讓我吃了一驚,我猛地楞了一下,卻在沒有說過任何的一句話。不管白浩凡此時是不是已經放棄了,我都要給白浩凡一點時間,該說的話我都說了,我想白浩凡現在需要的只是時間。

白浩凡能夠去而覆返,而且還恢覆了常態,就是說明白浩凡已經聽進去了我那些話,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那些話聽進心裏,慢慢的適應,慢慢的明白。

白浩凡抱著我大步的經過了走廊裏的幾間病房,走到電梯的門口按了電梯低頭看了我一眼,進了電梯轉身才說:“我想好了,去國外讀財經,你有個心理準備。”

心口傳來了輕輕的震顫,白浩凡是想用這種方式平覆自己已經開始悸動的心?

我擡起頭看著白浩凡許久才說:“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幫你打電話過去國外。”

去國外讀財經也沒什麽不好,一來也一把白浩凡對我的情愫洗掉,二來是可以受到更好的教育,這沒什麽不好。

而且早在白老太爺在的時候,白老太爺就早已經安排了白浩凡去國外讀財經的事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