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沒回來呢。”沈懷念想了想，實事求是回答道。

如果就一兩個，她可以說去洗漱了或是在學校某個地方。但宿舍就她一人，總不能集體活動就落她一個吧？

“嗯。她們要是回來，去一樓找宿管把考勤補上。”

“對了……”女生本來要邁出去的腳又折返回來，繼續道：“楚子茗已經提出了轉學申請，今晚就不在宿舍住了。不用擔心給她記夜不歸宿。”

“那您知道她要轉去哪所學校嗎？”沈懷念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因為她也不確定女生知不知道。

“好像是一高。”女生答道。而後，快步離開這間寢室，去其他寢室繼續查宿。

沈懷念點點頭，整間宿舍，甚至整個高一年級、整個學校，她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吧？新舍友她們議論的時候，也沒想到她當時就在屋裏吧？

楚子茗還說把她當好朋友，這就是對待好朋友的方式？

如果不是她今天學的快早回來，恐怕真的會像女生說的那樣，擔心楚子茗被記個夜不歸吧？

正想著，宿舍其他五人推門進來。要不是門年久失修有「吱牙」的聲音，沈懷念都不知道幾人進來。

和之前「嘰嘰喳喳」的議論不同，這次幾人安靜的很。一個接一個無聲的走進來，從住進來起，還沒這麽規矩過。

“對了，剛剛查宿，你們都沒在屋。我也不知道你們在哪，就說你們出去了。你們得去一樓一趟。”沈懷念提醒道。

“沒關系，我們回來的時候去一樓了。”新舍友回答道。

之後，幾個人或是玩手機或是做手工或是看筆記。原本熱熱鬧鬧的宿舍，就這麽越來越岑寂。

雖然只少了一個人，但原來「大家好」的氣氛已然不再。雖然是舍友，可能還沒有普通同學親近。

幾人就保持誰也不說話的狀態直到熄燈。沈懷念想，這種狀態，可不可能維持到畢業？

宿舍的冷漠並沒有阻擋她繼續學習的動力。沈懷念繼續班級——圖書館兩部曲。在宿舍，更多的就是休息。

沈懷念以為，自己的沈默會換來相安無事。但，學校裏漸漸傳出她把楚子茗逼走，為的是保住自己年級第一的傳聞。

雖說沈懷念長得也不差，雖說新舍友們知道怎麽回事，外邊根本不清楚情況，傳聞還是進了沈懷念的耳朵。

“哎？那是不是把舍友逼的轉學的女生？心真夠歹毒的！”

“哼！還不是因為轉學的那位長得比她好看，成績也好，她嫉妒？嫉妒也沒用！”

“轉學那位，好像叫楚子茗吧？確實比她好看。這是怕楚子茗風頭蓋過她，人走了她就不擔心了？”

“開學的時候，她不就挺出風頭的？教官都替她說話呢！”

“學霸的世界我不懂啊！”

“你可別瞎說了！都來這了，還叫什麽學霸？楚子茗要是成功轉去一高，說成學霸還差不多。”

……

議論的人假裝小聲議論，但每一個字都準確的傳進沈懷念的耳朵。議論的人邊說，邊往沈懷念這邊看。

議論聲不絕於耳，沈懷念只能裝作聽不見。不然，還能誰議論就跟誰理論去？

沈懷念往上提提書包，加快腳步離開眾人視線。沈懷念一走，眾人議論聲更大了。

聲音傳播範圍是有限的。沈懷念越走越遠，聽不到也能落個耳根清凈。她想，再來學校，可要準備個耳機什麽的。

臨近期末考試，楚子茗選擇這個時候轉學，不也得參加考試？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順利通過入學。

畢竟一高在本市高中裏，不數一也數二了。

“你擔心她幹嘛？她但凡把你當朋友，都不能做出這事來！”蘇小沫替她打抱不平道。

這裏面，唯一知道真相還替她說話的，就蘇小沫一個人了。沈懷念有些後悔，當初怎麽就沒聽蘇小沫的警告。

楚子茗拿資料，就覺得她真心付出，對她回以十倍的真心，可以說是毫無保留。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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