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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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枝像是自問自答。
平常的小孩子, 即便是看到父母吵架，應該也不會說分開不分開的問題吧。
特別是像謝安然這麽內斂的小朋友，這種話絕對不會輕易說出口的。
“後面我找機會跟安姐聊一下吧。”拖著也不行, 姜枝感覺腦袋快要爆炸了。
“謝超應該有點問題。”褚時把兒子擺正，扒拉了兩下。
“什麽問題？”姜枝其實也有這種感受, 但是說不出來。
褚嚴小朋友被順了兩下毛, 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舒舒坦坦地睡了過去。
褚時沒正面回答, “你可以先跟安小姐聊一下。”
神神秘秘。
看到兒子香甜的笑容, 姜枝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行，那我們現在也趕緊睡覺吧。”
褚時伸手把人挪到自己面前，皺著眉頭：“你就沒點別的要跟我說。”
“沒有啊。”姜枝搖搖頭，撐著精力在腦海中搜索了一番情況，又搖搖頭。
“你喜歡我嘛？”
姜枝兩個胳膊環著他的脖子, 認真地想了想這個問題，誠實地說：“我喜歡你的美色。”
“只有美色？”褚時繼續問下去。
“也有那麽一點點喜歡你這個人啦，就一點點。”姜枝困得倒在他的身上, 說話眼睛都沒睜開，“不過, 你下午想嚇到我但是沒嚇到我。”
那就是在說下午表白的事情了，褚時把人摟得很緊。
“為什麽？”
“因為我能感覺得到你喜歡我啊。”姜枝在懷裏掙紮了兩下, 沒掙紮開。
褚時輕笑出聲。
“這麽有自信？”
姜枝在他懷裏蹭了蹭，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閉上眼睛。
“那當然了, 畢竟女明星對這種愛慕的眼神還是很熟悉的啊。”
摟得更緊。
褚時輕笑的一聲，這人, 還算不笨。
最後半天的錄制, 節目組連夜又收購了一堆山民的貨, 要求嘉賓們輪流進行直播助農，簡單來說，也就是賣貨。
因為前面兩天沒有分出來勝負，這個屬於加賽的一項。
對此，戴信智以行動對節目組的行為進行了譴責。
他的PD捂住臉求饒：“放過我吧，戴哥，這一切都是趙哥的主意。”
趙哥：……你小子出賣人還挺快的啊。
“一組半個小時，今天除了這個鏡頭，別的鏡頭都不開了，誰先賣完誰獲勝。”謝導咳嗽兩聲，吸引了大家的註意力。
最後，還是前面任務量從大到小排的順序，安心第一個，江文最後一個。
攝影師們把所有嘉賓的直播間全部都切換成直播這一個畫面。
姜枝正好是第二個。
“這個能看到彈幕？”姜枝湊近了一些，去看直播上的彈幕。
【姜姐，昨晚你那麽早關直播是不是把我們當外人了】
【趕緊營業，山貨一上鏈接我就直接把它清倉】
【姐姐，褚嚴寶寶和姐夫呢】
趙哥在場外忍不住提醒：可以跟屏幕互動一下。
姜枝叛逆地說：“我會，不就是一個直播嘛，誰不會。”
接著開始看屏幕上的問題。
“姐夫體力……”念到一半，及時剎住了車，再念下去可能直播間要被封，姜枝哀怨地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餵飯的褚時。
下一個問題。
“姐夫的手…”姜枝又卡住，又好氣又好笑地說，“大家能不能問一點關於我的問題，尤其是可以播出的問題。”
彈幕上一片顏色飄過，終於在夾縫中姜枝看到一個可以回答的問題。
“褚總和寶寶在吃飯。”
趙哥舉了舉牌子，提示姜枝讓她說山貨助農的事情。
姜枝一看，想了個招，對鏡頭說：“要不現在讓褚總過來，一會你們記得賣山貨，有需要再消費，可以的話打個可以出來。”
彈幕上出現一堆“可以”。
“行。”一回生二回熟，這回出賣起來褚時的美色，姜枝一點也不覺得心虛，“寶寶，你快過來。”
褚嚴聞聲而動，從凳子上爬下來，跑到媽媽這邊來。
餵飯餵了一半的褚時無奈跟著過來。
“來來來，兒子，給各位親叔叔親阿姨們拜個早年。”姜枝把鏡頭對準兒子。
肉嘟嘟的臉蛋上還掛著一兩個米粒，所以大家先看到一個纖長的手拿著紙把米擦掉了。
【野生兒子，媽媽親親，麽麽摟摟抱抱舉高高】
【姐夫來了，我認得這雙很“優雅”的手，嗚嗚嗚】
【姐姐姐夫寶寶，你們一家人一定要好好噠】
“褚總，來了，咱們準備上鏈接吧。”姜枝把鏡頭往後推推，正好三個人都可以入境。
趙哥又將剛剛給姜枝的直播提示跟褚時說了一遍。
姜枝點點頭，往前面挪了挪，正好跟兒子在一個水平線上，“我幫你看彈幕，回答三個問題以後，直接上山貨鏈接。”
褚時點點頭，手上的勺子徑直往兒子的小嘴中塞了一口青菜。
褚嚴扭了兩下。
“不許吐掉。”
姜枝趴在前面，頂著滾動的彈幕開始看，一看就有些憤憤不平。
這群人剛剛的彈幕一個比一個露骨，現在倒是很歲月靜好。
“為什麽褚嚴寶寶現在還需要餵飯啊？我記得他之前吃東西可乖了。”
褚時：“之前沒問題，但是現在他只吃肉一點菜都不吃，所以得餵著吃。”
說著，剛剛那口青菜還在褚嚴小朋友的嘴巴裏嚼吧，兩個大眼睛淚汪汪地看著姜枝：“媽媽，我不要吃菜菜，媽媽都不吃菜菜。”
……
姜枝心虛地摸了摸兒子的後腦勺，對不起，兒子。
彈幕還在刷。
“第二個問題，問你第一次和我見面在什麽場合？你對我有什麽印象？”直接擺爛的念法，姜枝掰了一個桌上的香蕉靜等答案。
又是一口無情的青菜。
褚時看她一眼，慢慢地說：“第一次應該在她家，她那時剛出生，她哥哥嫌棄她不想要她說讓我帶走。”
“姜為還敢嫌棄我？”姜枝怒了，“我錄完節目回去會找梅女士告狀的。”
人型彈幕提問機罷工了，趙哥只好提問第三個問題：“有人愛你的臉和有人愛你的錢，你最不能接受哪一個？”
這兩個…怎麽聽起來她都有，姜枝挑了挑眉，等著他的答案。
“都可以接受。”褚時把最後一口飯餵了，說，“臉和錢我都有，所以都可以接受。”
趙哥呵呵笑：“姜老師，一定不是愛您的錢。”
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姜枝趕緊補救，目光篤定地看著他：“其實我愛你的很多方面。”
褚時放下碗：“比如呢？”
“比如很多啦。”姜枝甩了甩手，“太多了，數不清下去再跟你說，要不現在趕緊上鏈接吧。”
彈幕上飄出一堆調侃的話。
褚時笑了一下，點點頭。
又一番忙活和學習，終於搞清了直播鏈接怎麽上，姜枝吐了口氣，對鏡頭說：“學會了，一會大家理性消費啊，別買太多，如果你後悔買太多了，你就去找姜為的微博退貨啊。”
“三二一。”
下一秒。
趙哥驚喜宣布：“哇噻，姜老師，一萬件瞬間秒空誒。”
誒？這麽快嗎？姜枝戳了戳購買鏈接，稀裏糊塗地拿了秒空的成績。
最後姜枝憑借“秒空”的成績摘得了第七期綜藝的第一。
節目組收拾行裝，準備離開。
姜枝從行李箱中正好翻出來一瓶沒拆的面膜，記得上次安心還問過她品牌，特地去了一趟三樓。
誒，門沒關？
突然，裏面傳來一陣小孩的啜泣聲，姜枝往前走了走。
“爸爸，爸爸，你不要再打媽媽了，爸爸，爸爸。”
“滾遠點。”男人的聲音兇狠而且充滿著厭惡，“安心，疼嗎？跟你的女兒說，讓她閉嘴，否則…”
“謝超，安然是你的女兒。”女人的聲音嘶啞無力。
“你說是我的女兒就是我的女兒，我家裏那個□□生的二弟是不是我爸的種還不知道呢？”
“媽媽，媽媽。”
“我跟你說，你女兒如果再不能幫你在這個節目翻紅，你就帶著她滾出我的家。”
眼看一巴掌要揮過去。
咚咚。
謝超松了手，眉目裏是解不開的殘暴與陰森，理了一下西服，起身過去開門。
“誰？”
姜枝笑了一下，“我來找安姐，給她一個東西。”
謝超盯著她看了十幾秒，似乎是在審視她的話，突然，伸手，將那罐面膜搶過來扔到地上，湊近她。
“我警告你——”
“指著人說話不太禮貌吧。”褚時把人放在身後。
謝超往後一退。“褚總，哪裏話。”
姜枝把掉在地上的面膜撿了起來，繞過謝超，徑直走向房間裏面。
房間裏面一片狼藉，玻璃杯的碎片遍地都是，各種各樣的煙頭。
安心癱坐在地上，懷中的謝安然還在不停地啜泣。
“安姐。”
姜枝趕緊把面膜放下，把人扶到沙發上坐著。
褚時緊跟著進來，看到這一屋的狼藉，一聲不吭。
“人走了嗎？”
“走了。”
謝安然還在哽咽，小女孩弱小的哭聲讓人揪心又難過。
“叔叔帶你下去跟嚴嚴弟弟呆一會吧。”褚時哄著小女孩。
安心笑著摸著她的頭發，“媽媽沒事，媽媽想跟姜阿姨聊一聊，你去跟弟弟玩一會。”
“嗯。”小女孩點點頭。
姜枝看了一眼褚時，褚時牽著小女孩的手下樓了。
“安姐。”姜枝有很多話想說，但是一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都看到了吧。”安心看起來很疲憊，“讓你為我擔心了。”
襯衣的領子被撕開，嘴角還淌著血，臉色悶青。
“謝超從什麽時候開始動手的？”姜枝抽了張紙沾了點水，輕輕擦著她的嘴角。
嘶。
安心躲了一下。
姜枝手下的動作更輕了，輕輕把她的袖子推上去，看到的是大大小小的疤痕，這個是煙頭燙的？
“三年多了。”
手微微一頓。
“為什麽…不離婚？”
安心哭笑了一聲，“剛開始的時候他只是醉酒以後動了手，第二天又哭著求我原諒他，再後來他次次生意不如意，便會發一次瘋，我受不了了，他卻突然說如果離婚，安然的撫養權我一定拿不到，他會讓我在娛樂圈都無法立足…”
“一年前，他又不知道發什麽瘋說安然不是他的女兒，次次喝酒後就要動手打她，沒有辦法。”
安心終於大聲哭了出來。
姜枝等她平靜下來，繼續問：“起訴離婚呢？”
“他每一次動手都不會留下太多痕跡，這些傷我甚至都無法證明是他留下的。”安心擦了擦眼淚。
“安姐，你想離婚嘛？”
安心點點頭。
“那這樣吧，去起訴離婚吧，證據——我剛剛拍到了。”……
作者有話說：
終於把安心埋得線寫完了一半，之前說過她嫁入豪門很久沒有拍戲，謝安然性格比較內向……拒絕家暴，拒絕任何理由的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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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超應該有點問題。”褚時把兒子擺正，扒拉了兩下。
“什麽問題？”姜枝其實也有這種感受, 但是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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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時沒正面回答, “你可以先跟安小姐聊一下。”
神神秘秘。
看到兒子香甜的笑容, 姜枝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行，那我們現在也趕緊睡覺吧。”
褚時伸手把人挪到自己面前，皺著眉頭：“你就沒點別的要跟我說。”
“沒有啊。”姜枝搖搖頭，撐著精力在腦海中搜索了一番情況，又搖搖頭。
“你喜歡我嘛？”
姜枝兩個胳膊環著他的脖子, 認真地想了想這個問題，誠實地說：“我喜歡你的美色。”
“只有美色？”褚時繼續問下去。
“也有那麽一點點喜歡你這個人啦，就一點點。”姜枝困得倒在他的身上, 說話眼睛都沒睜開，“不過, 你下午想嚇到我但是沒嚇到我。”
那就是在說下午表白的事情了，褚時把人摟得很緊。
“為什麽？”
“因為我能感覺得到你喜歡我啊。”姜枝在懷裏掙紮了兩下, 沒掙紮開。
褚時輕笑出聲。
“這麽有自信？”
姜枝在他懷裏蹭了蹭，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閉上眼睛。
“那當然了, 畢竟女明星對這種愛慕的眼神還是很熟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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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前面兩天沒有分出來勝負，這個屬於加賽的一項。
對此，戴信智以行動對節目組的行為進行了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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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哥：……你小子出賣人還挺快的啊。
“一組半個小時，今天除了這個鏡頭，別的鏡頭都不開了，誰先賣完誰獲勝。”謝導咳嗽兩聲，吸引了大家的註意力。
最後，還是前面任務量從大到小排的順序，安心第一個，江文最後一個。
攝影師們把所有嘉賓的直播間全部都切換成直播這一個畫面。
姜枝正好是第二個。
“這個能看到彈幕？”姜枝湊近了一些，去看直播上的彈幕。
【姜姐，昨晚你那麽早關直播是不是把我們當外人了】
【趕緊營業，山貨一上鏈接我就直接把它清倉】
【姐姐，褚嚴寶寶和姐夫呢】
趙哥在場外忍不住提醒：可以跟屏幕互動一下。
姜枝叛逆地說：“我會，不就是一個直播嘛，誰不會。”
接著開始看屏幕上的問題。
“姐夫體力……”念到一半，及時剎住了車，再念下去可能直播間要被封，姜枝哀怨地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餵飯的褚時。
下一個問題。
“姐夫的手…”姜枝又卡住，又好氣又好笑地說，“大家能不能問一點關於我的問題，尤其是可以播出的問題。”
彈幕上一片顏色飄過，終於在夾縫中姜枝看到一個可以回答的問題。
“褚總和寶寶在吃飯。”
趙哥舉了舉牌子，提示姜枝讓她說山貨助農的事情。
姜枝一看，想了個招，對鏡頭說：“要不現在讓褚總過來，一會你們記得賣山貨，有需要再消費，可以的話打個可以出來。”
彈幕上出現一堆“可以”。
“行。”一回生二回熟，這回出賣起來褚時的美色，姜枝一點也不覺得心虛，“寶寶，你快過來。”
褚嚴聞聲而動，從凳子上爬下來，跑到媽媽這邊來。
餵飯餵了一半的褚時無奈跟著過來。
“來來來，兒子，給各位親叔叔親阿姨們拜個早年。”姜枝把鏡頭對準兒子。
肉嘟嘟的臉蛋上還掛著一兩個米粒，所以大家先看到一個纖長的手拿著紙把米擦掉了。
【野生兒子，媽媽親親，麽麽摟摟抱抱舉高高】
【姐夫來了，我認得這雙很“優雅”的手，嗚嗚嗚】
【姐姐姐夫寶寶，你們一家人一定要好好噠】
“褚總，來了，咱們準備上鏈接吧。”姜枝把鏡頭往後推推，正好三個人都可以入境。
趙哥又將剛剛給姜枝的直播提示跟褚時說了一遍。
姜枝點點頭，往前面挪了挪，正好跟兒子在一個水平線上，“我幫你看彈幕，回答三個問題以後，直接上山貨鏈接。”
褚時點點頭，手上的勺子徑直往兒子的小嘴中塞了一口青菜。
褚嚴扭了兩下。
“不許吐掉。”
姜枝趴在前面，頂著滾動的彈幕開始看，一看就有些憤憤不平。
這群人剛剛的彈幕一個比一個露骨，現在倒是很歲月靜好。
“為什麽褚嚴寶寶現在還需要餵飯啊？我記得他之前吃東西可乖了。”
褚時：“之前沒問題，但是現在他只吃肉一點菜都不吃，所以得餵著吃。”
說著，剛剛那口青菜還在褚嚴小朋友的嘴巴裏嚼吧，兩個大眼睛淚汪汪地看著姜枝：“媽媽，我不要吃菜菜，媽媽都不吃菜菜。”
……
姜枝心虛地摸了摸兒子的後腦勺，對不起，兒子。
彈幕還在刷。
“第二個問題，問你第一次和我見面在什麽場合？你對我有什麽印象？”直接擺爛的念法，姜枝掰了一個桌上的香蕉靜等答案。
又是一口無情的青菜。
褚時看她一眼，慢慢地說：“第一次應該在她家，她那時剛出生，她哥哥嫌棄她不想要她說讓我帶走。”
“姜為還敢嫌棄我？”姜枝怒了，“我錄完節目回去會找梅女士告狀的。”
人型彈幕提問機罷工了，趙哥只好提問第三個問題：“有人愛你的臉和有人愛你的錢，你最不能接受哪一個？”
這兩個…怎麽聽起來她都有，姜枝挑了挑眉，等著他的答案。
“都可以接受。”褚時把最後一口飯餵了，說，“臉和錢我都有，所以都可以接受。”
趙哥呵呵笑：“姜老師，一定不是愛您的錢。”
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姜枝趕緊補救，目光篤定地看著他：“其實我愛你的很多方面。”
褚時放下碗：“比如呢？”
“比如很多啦。”姜枝甩了甩手，“太多了，數不清下去再跟你說，要不現在趕緊上鏈接吧。”
彈幕上飄出一堆調侃的話。
褚時笑了一下，點點頭。
又一番忙活和學習，終於搞清了直播鏈接怎麽上，姜枝吐了口氣，對鏡頭說：“學會了，一會大家理性消費啊，別買太多，如果你後悔買太多了，你就去找姜為的微博退貨啊。”
“三二一。”
下一秒。
趙哥驚喜宣布：“哇噻，姜老師，一萬件瞬間秒空誒。”
誒？這麽快嗎？姜枝戳了戳購買鏈接，稀裏糊塗地拿了秒空的成績。
最後姜枝憑借“秒空”的成績摘得了第七期綜藝的第一。
節目組收拾行裝，準備離開。
姜枝從行李箱中正好翻出來一瓶沒拆的面膜，記得上次安心還問過她品牌，特地去了一趟三樓。
誒，門沒關？
突然，裏面傳來一陣小孩的啜泣聲，姜枝往前走了走。
“爸爸，爸爸，你不要再打媽媽了，爸爸，爸爸。”
“滾遠點。”男人的聲音兇狠而且充滿著厭惡，“安心，疼嗎？跟你的女兒說，讓她閉嘴，否則…”
“謝超，安然是你的女兒。”女人的聲音嘶啞無力。
“你說是我的女兒就是我的女兒，我家裏那個□□生的二弟是不是我爸的種還不知道呢？”
“媽媽，媽媽。”
“我跟你說，你女兒如果再不能幫你在這個節目翻紅，你就帶著她滾出我的家。”
眼看一巴掌要揮過去。
咚咚。
謝超松了手，眉目裏是解不開的殘暴與陰森，理了一下西服，起身過去開門。
“誰？”
姜枝笑了一下，“我來找安姐，給她一個東西。”
謝超盯著她看了十幾秒，似乎是在審視她的話，突然，伸手，將那罐面膜搶過來扔到地上，湊近她。
“我警告你——”
“指著人說話不太禮貌吧。”褚時把人放在身後。
謝超往後一退。“褚總，哪裏話。”
姜枝把掉在地上的面膜撿了起來，繞過謝超，徑直走向房間裏面。
房間裏面一片狼藉，玻璃杯的碎片遍地都是，各種各樣的煙頭。
安心癱坐在地上，懷中的謝安然還在不停地啜泣。
“安姐。”
姜枝趕緊把面膜放下，把人扶到沙發上坐著。
褚時緊跟著進來，看到這一屋的狼藉，一聲不吭。
“人走了嗎？”
“走了。”
謝安然還在哽咽，小女孩弱小的哭聲讓人揪心又難過。
“叔叔帶你下去跟嚴嚴弟弟呆一會吧。”褚時哄著小女孩。
安心笑著摸著她的頭發，“媽媽沒事，媽媽想跟姜阿姨聊一聊，你去跟弟弟玩一會。”
“嗯。”小女孩點點頭。
姜枝看了一眼褚時，褚時牽著小女孩的手下樓了。
“安姐。”姜枝有很多話想說，但是一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都看到了吧。”安心看起來很疲憊，“讓你為我擔心了。”
襯衣的領子被撕開，嘴角還淌著血，臉色悶青。
“謝超從什麽時候開始動手的？”姜枝抽了張紙沾了點水，輕輕擦著她的嘴角。
嘶。
安心躲了一下。
姜枝手下的動作更輕了，輕輕把她的袖子推上去，看到的是大大小小的疤痕，這個是煙頭燙的？
“三年多了。”
手微微一頓。
“為什麽…不離婚？”
安心哭笑了一聲，“剛開始的時候他只是醉酒以後動了手，第二天又哭著求我原諒他，再後來他次次生意不如意，便會發一次瘋，我受不了了，他卻突然說如果離婚，安然的撫養權我一定拿不到，他會讓我在娛樂圈都無法立足…”
“一年前，他又不知道發什麽瘋說安然不是他的女兒，次次喝酒後就要動手打她，沒有辦法。”
安心終於大聲哭了出來。
姜枝等她平靜下來，繼續問：“起訴離婚呢？”
“他每一次動手都不會留下太多痕跡，這些傷我甚至都無法證明是他留下的。”安心擦了擦眼淚。
“安姐，你想離婚嘛？”
安心點點頭。
“那這樣吧，去起訴離婚吧，證據——我剛剛拍到了。”……
作者有話說：
終於把安心埋得線寫完了一半，之前說過她嫁入豪門很久沒有拍戲，謝安然性格比較內向……拒絕家暴，拒絕任何理由的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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