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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半夜摸進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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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事?哦,小姑娘不開心嘛,見多了。”他笑了兩聲,“不是因為男朋友就是因為老公了!總之和感情都是脫不開的,師傅是過來人啊,聽我一句勸……”

他又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大談人生經。

到了地方時,我一看計費表嚇了一大跳。。

足足有三百多,這比我搭過的任何一次車費用都多。

計程車師傅拿他無辜的眼神看我,攤了攤手,“姑娘,這計費表可是準的。”

我緘默片刻,心中大概明白過來是怎麽一回事了。

見我遲遲沒付錢的意思,這司機不免緊張起來。

他生怕我不給錢,一下便脫了知心大叔的面具露出市儈的嘴角來。

“姑娘啊,我瞧著你不像會賴人錢的樣子,你看我也不是那種訛人的,這計費表路程那價格可是公公道道放在這裏,你看著沒差吧?”

我什麽話都還沒說,他卻已講了一堆。

生怕我賴他不給錢,我不多說,低頭準備翻錢包。

有人站在外面敲了兩下車窗,我停手擡頭。

車窗降了下來,慕雨辰彎下腰來探問,“怎麽搭車回來?”

“今天沒開車過去。”我利索地翻出錢包,抽了四百給司機。

慕雨辰眸光微微一閃,“從哪打車回來的?”

想必也是被金額嚇到了,司機找錢著,聽到這句話擡起頭來想駁辨幾句。

我眉梢微微一跳,搶在他開口之前催促道,“師傅,麻煩你快些找錢吧!”

他咕噥了兩句快速地點完錢後交給我,下了車,計程車也毫不留戀擺尾走了。

留了一尾巴的廢氣,我擡手掩鼻口和慕雨辰邊聊邊回走。

快到家門口時,一束遠光燈從身後打了過來。

車笛聲在清脆地鳴響了下,我回身,在刺目的光線中看到了熟悉的車牌號和白色車型。

我和慕雨辰不約而同地讓開身,他往左我往右,剛邁開一小步便被拽了個方向。

慕雨辰將我拉向他那方,我腳下一拐猶豫了一秒不到,順從地走向他的方向。

身側梁家的大門緩緩打開,車子在我面前緩緩駛進去。

我清楚地看到了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女人,精致的側臉,嫵媚的長卷發。

正是再熟悉不過的人。

梁秉麟今天在家,所以梁少東帶了秦海璐回來。

我疲於應對他們,幹脆直接回了房間不下去。

晚飯也沒吃,迷迷糊糊地躺著便睡著了。

夜半時分,原本正處於深眠中的我忽從夢中驚醒過來。

呆怔地望著眼前的天花板,橙黃色的暖歸映柔了淡黃色的蒲公英墻紙。

昏昏暗暗,比夢境還柔軟的光圈。

遲鈍了兩三秒,我察覺出不對勁來。

偌大的房間中好像還有另外一道為序的呼吸聲,我神智徹底回籠。

伸手無意間觸碰到了某種不明物體,霎時間各種詭異驚恐的畫面從腦海略過。

我幾乎瞬間越身而起,連滾帶爬地翻下床。

大動作間扯到了膝蓋剛愈合的傷口,將將要出口的尖叫詭異地折成了痛苦的聲。

好像山下小狼的哀嚎一般,我的床上另一條身影兀然爬了起來,睜著雙遍布紅血絲的怔醒睡眼。

左右望了下,才遲鈍地探身往床邊看過來。

被子從他身上滑落,露出了他光裸的精壯胸膛。

他手忙腳亂地從床上下來,打橫將我抱了起來,緊張道,“沒事吧?摔疼哪兒了!”

我一股邪火直沖腦門,又氣又怒咬牙切齒的喚出他的名字,“梁,少,東!”

一字一字地從齒縫間擠出來,恨不得將他磨成渣灰,一鏟子扔出去。

不知是疼還是氣的,我迅速地累起一眶的眼淚,它們爭先恐後的從我臉上滾落下來。

梁少東的表情更顯慌張了,他捧著我的臉笨拙地幫我擦淚。

“別哭啊,別哭啊,怎麽了告訴我……”

“混蛋,還不趕緊起來!你壓到我的腳了!!”

他人高馬大的個子輕輕松松地將我抱上課床,卻也沒輕沒重地將半個身體壓在我腿上。

梁少東又慌慌張張地起身,這楞頭楞腦的樣子看上去莫名的滑稽好笑。

念頭剛上來我趕緊壓回去,現在可不是笑的時候。

我費力地掙紮起身,總覺得坐著的姿勢要比剛才平躺時多出了幾分氣勢。

“你怎麽又進來了?”我氣急敗壞,目光落到了他光裸的胸膛上,頓時更加上火。

好在這男人識點趣穿著長褲,不然我真得炸毛地將人直接轟出去。

他看了我眼不說話,烏沈沈的眼眸子中閃過一道算計的精光。

這人作奸作壞的事都幹了,臨到頭審問還想使計推脫麽?

我一想到他那不冷不熱的態度,和與秦海璐親密的樣子,心中存積的氣如氣球般膨脹起來。

不敢和他這樣繼續處下去,生怕一會兒他沒說上兩句話,我就先炸了。

“出去!我要睡了。”擡手朝門的方向一指,我冷冷地喝他。

梁少東當真下床去,俯身在床邊撿起件他的衣服穿起。

暖黃的光線中,梁少東背對著我,手臂伸展的肌肉賁起,先穿進兩條袖子,再將領口套頭上。

衣擺往下拉,遮掉了窄實的腰際,梁少東低頭整了整衣服。

在我以為他要老實的轉身出去時,整完了衣服梁少東卻拖了把椅子過來,在床邊坐下。

“你幹嘛。”

他表情嚴肅,“有事情要和你講。”

我額角青筋一跳,正要躺下去見他如此正式只好又坐起身來。

“談什麽。”問話剛出口,卻覺得不對。

又被他給拐帶著走了,我話鋒一轉忙道,“有什麽話你明天再說不行嗎?我要睡了你趕緊出去。”

“你……現在都不問我怎麽進來的了?”

“怎麽進來的有差別,現在你人都在這裏了。”我揮揮手,壓著一絲不耐煩地趕他,"你要跟我說的就是這個?那算了吧,我不關心,你趕緊給我出去就是。”

梁少東眼低跳出一簇焰火,“那你也不怕,我這樣出去讓人看到?”

我躺了下來,掀被子直接罩頭蓋上,冷聲冷語道,“不關心,你趕緊走。”

隔著被子聽到他壓低的笑聲,冷不丁有個重物砸了下來。

我悶哼了聲連忙掀開被子,這男人如一條大狼犬般撲了上來,整個身體半壓在我身上。

我掀開被子探出頭,本是要斥他的,結果迎面而來就是他一頓沒頭沒腦的狂親。

“梁少東!”我手腳齊用將自己從他懷裏扒出來,這回真沒控制住音量,氣得不行時。

只聽梁少東珠連炮彈地道,“聽我說,最近我要演場戲,為了裝得像一些在外人面對興許會對你冷漠些,你別生我氣好不好?”

不等我回答,他又賴皮地親下來,不過只是蜻蜓點水般一吻便迅速退開。

滿臉討好的問,“好不好?”

我深吸了口平緩情緒,擡眼瞪他,“你到底在搞什麽鬼?”

他卻問我,“你信不信我?”

“信你什麽?”

梁少東一啞,“信任,不是信什麽,你信任我嗎?”

他低頭拿鼻尖碰了碰我的眉心,“之前不是說好的,我幫你查出你父母事情的真相,證明我爸到底沒有涉嫌殺害……你家人。”

聽到這事我便激動得難以自制,伸手攥住了他的衣領急切問道,“怎麽?有消息了嗎?”

梁少東伸手輕柔地解開我的手指,將我的手拉了下來,棱模兩可地,“嗯。”了聲。

“現在還沒具體的線索。”

“能跟我講講?”

他眸光深遠,沈吟了片刻方才道,“可以先不講嗎?現在沒有確切的證據可以證明什麽,我不想你白擔心,或者空歡喜一場?”

我凝眉,捕捉到他話中的某個關鍵詞,“空歡喜?”

梁少東擡手摸了摸鼻子,“是形容詞的意思,你別瞎猜想。”

“哦……”沒有任何意義的消息,我垂眸心思密集地攏聚過來。

揀選了個最疑惑的問題問他,“為什麽突然和秦海璐走得這麽近?”

他眸光微微一閃,只瞬間便足以讓我瞧清臉上心虛的神色。

“想說你就說,不想說你別講。”

“別,你聽我說。”他果然上當,急急地解釋道,“一方面跟……查你這件事有關。”

“在你父親面前當個好兒子?”

梁少東略有一絲不自在,我只當是猜中了他的想法。

“還有另外一個。”他聲音逐漸低沈,“和……姓慕的最近競爭有點厲害,上次我算計了秦海璐,沒想到……”

梁少東嘴角挑冷嘲的笑,“慕雨辰不知是怎麽跟老頭子蠱惑的,這口鍋直接扣到我頭上來,現在董事裏面對我意見大著。”

“現在……”他難以啟齒,“我得借點秦家那邊的風,吹一吹。”

往老頭子耳畔吹一吹,免得他那邊邪風一邊倒。

只有慕雨辰這個惹人可憐的孩子是乖順的,從小就沒照顧好他,長大之後他卻不計前嫌地回梁家幫老頭子。

他們的鬥爭只在表面消失,暗中依然是暗流洶湧。

梁氏現在最大的股份還在梁秉麟手上,梁少東手裏所持的,一部分是他母親留下來的,一部分是他外公當初借資和帶人脈給梁秉麟。

而梁秉麟作為回報,給了岳父一點小股分成。

真的只是小股,不是梁秉麟舍不得。

而是當時他岳父老人家,根本還看不上他這個公司。

誰知道瞪他老人家辭世之後,梁秉麟能把當初那樣一個小小的公司,經營到現在這規模。

然而股份還是那樣一把小股,不曾變動過。

這個公司梁少東有權利說話,卻沒有做主的權利,甚至還要受人牽制,我忍不住問,“為什麽你不選擇出去自己成立個公司?”

以他的能力和手腕,卻對有那本事去成立一個新的‘梁氏。’

卻沒想到梁少東神秘一笑,反問我,“你怎麽知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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