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過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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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後面有了什麽變故，否則他怎麽說，童年沒有父親這個角色？
果然接下來，慕雨辰的話便為我解惑了。
“我前幾天跟你說過的，我媽曾經是梁少東他父母之間的小三。”他慢慢地說著，聲音平緩。
“其實開始我媽是不知道他結婚的，在我弟出生後的第二年，他們大吵了一架，然後我媽就帶著和我弟離開了他。”
“當時我媽帶我們去買車票，打算帶我們去宜陽，結果沒想到路上出了車禍，我和我弟都沒事，我媽傷的比較厲害，他趕了過來，然後就沒走成。”
周遭暗影重重，我聽著他的故事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
“後來我們母子三人便被送到鄉下，我媽的身體從那時候起就沒有好過，每年都是大病小病的不斷。”
他低下眼簾來，傾了傾嘴角，“我是到長大之後，才知道我母親做小三的事實。”
“想想真覺得可笑，小時候被人罵野孩子，我還跟那人爭得面紅耳赤，結果人家說的還真是事實。”
我無法打斷他的自嘲，也不知該說什麽來安慰他。
對於慕雨辰來說是揭開過去的傷疤，而對於梁少東來說，他們兄弟的存在就是父親背叛家庭的證據。
我停下了腳步，左右望了望。
面前出現兩條分叉口，我不記得我走過來的時候有這樣分岔的路。
林間有暗影撲棱著翅膀飛過去，我驚了下，攥緊了身上的衣服才發覺自己冷得厲害。
被水泡濕的衣服緊緊地貼在身上，濕冷的寒意幾乎將要滲透到骨子裏似的。
冷得我微微顫了一下，“我們走錯了方向，剛才我過來的時候這裏沒有多個岔口。”
“我過來的時候也沒有。”他自己也說。
達成了一致意見我們又返回走，慕雨辰好像挺有聊天的興致，我集中註意力與他說話，不總去想身上濕噠噠的衣服。
慕雨辰問我，“為什麽選擇做珠寶設計師？”
我歪頭想了想，“這個問題，還是在我剛畢業時面試官問我的題目，讓我想想……那時候我是怎麽回答的？”
剛畢業的我選擇的不是大公司，而是專做私人高定的工作室。
大公司好進，但必須從底層做起，基礎的打牢打紮至少要用上一兩年。
並且還要面對的諸多競爭，猶如在海裏的魚，生存雖然廣闊但要面對許多天敵，免不得一番見血的廝殺，最終才能保穩地位步步晉升。
當初選擇這個行業是因為喜歡珠寶，畢業之後才是真正的愛上了設計。
我的初衷並不想在大公司裏面浪費時間，所以選擇了私人高定的工作室。
以最基礎的打雜學徒當起，當時面試官問我，我是這麽回答他的。
“我有才華有潛質，但水平還是有限，應聘你們工作室是想得到更好的完善和吸取更多的經驗，我是過來拜前輩，而不是只為上班。”
當時一激動腦熱地說了這番話，本以為這麽狂妄不會被看上。
過了兩個星期之後還沒收到回覆，我已經不打算等了，他們卻又通知我上班的消息。
陰差陽錯，原本他們看上的另一個人出國，衡量之後便選擇了我。
雖然最後我也沒在那個工作室做很長時間，但的確在那邊學到了很多。
聽我說完之後慕雨辰笑話我，“招你的工作室豈不是要後悔死了？”
我挑眉，“怎麽說？”
他悠悠地道，“花時間和精力給自己培養個對手出來。”
我笑了起來，“這你就猜錯了，到現在我和他們那邊關系都還很不錯，我們走的路線和市場不一樣，不會成為競爭對手。”
他們走的是上流社會私人高定珠寶，而我是面向品牌和大眾。
慕雨辰中肯地評價，“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我點點頭，認同他的想法。
待有朝一日我們同吃一塊餅時，便不可能再有朋友這一說。
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我聯想到他和梁少東身上。
正想開口試探的問兩句，慕雨辰卻講起自己的事情來。
“其實我對珠寶這類沒有特別喜歡，進梁氏也是個意外，但我母親很喜歡。”他黑眼珠沈沈的沒有半點光。
“她當初也是學珠寶設計，後來跟了他……就沒繼續這一行，當初我父親做的行業不怎麽光彩。”
父親這兩個字從他嘴裏出來時，顯得極為費力而生澀。
故事十分簡單，原本抱著美好向往，立志成為一個珠寶設計師的女生，碰上了個混黑道的男人。
一個是名牌大學裏的嬌花，一個是在見不得光的地方打滾的小混混。
兩人在一起蜜戀了段時光，因被尋仇，小混混開始遠走天涯，女生便不顧一切的放下所有跟他一起走。
他事業開始打拼越做越好，而她甘心放下所有，當個在他背後的女人。
可最後他成功之時，換來的不是對她的感恩和珍惜以待。
他和各種不同的女人逢場作戲，以及常常的夜不歸宿，出沒出軌全憑他一張嘴。
他們始終沒有結婚，到最後女人終於承受不住，和他鬧提分手。
事業上已經相對穩定了的梁秉麟，以送她重新入行珠寶設計，而暫時地穩定住了兩人的關系。
女人父親生前也是個珠寶愛好著，他收藏有九九年自克什米爾三號礦口出產的重達8克拉的藍寶石。
克什米爾因地勢原因，海拔過高雪山覆蓋，因此產量極為稀少。
如今市面上幾乎已無產自克什米爾的藍寶石出售，女人家中出現變故那一年，她父親將這克稀有的寶石忍痛出售。
然而當他攜著巨款在回家路途上，卻遭遇了的預謀綁架，錢財被搶劫一空。
事後追查才知道，他那顆藍寶石被人惦記了許久，曾有人想從他手中買走那個藍寶石。
只是女人的父親同那人有過矛盾，堅決不肯將寶石賣給他。
後來才有了這出被人故意設計搶劫錢財的事件，警方雖然抓捕到了搶劫犯。
但對方一口咬定沒有指使人，錢雖然拿回來一部分，那女人的父親還是因此郁郁而終。
早已喪母的她家庭就此離散，那塊藍寶石成了揮之不去的心頭病。
梁秉麟送她回寶石設計行業，兩人雖然依舊不時地鬧矛盾，但關系還算平穩。
直到了國家打黑政，策出來後，梁秉麟拋棄女友轉而求娶別的女人。
直到在他婚後三年他們再次相遇，女人身邊帶著他兒子，他們又糾纏到了一起，直到了小兒子出世。
女人方才知道他結婚的事情，大鬧過後女人出車禍沒能離開，與兩個幼子到鄉村養身體。
他們就這麽相處了兩年，梁秉麟時不時的來看望他們，所以在慕雨辰的記憶中，父親是個非常忙的人。
一年到頭他總是在出差，又後來有長達好幾年的時間父親都不曾再出現。
後來慕雨辰方知道，那段時間梁秉麟的岳父察覺到了他這邊的一點端倪，於是梁秉麟便警覺地同他們劃清界限，回去當個三好丈夫。
直到了幾年後他岳父身體逐漸衰落，長期入院療養時，梁秉麟才重新出現在他們生活中。
慕雨辰那時長大了些，也懂事了不少，這樣行蹤詭異不定的父親，對比別人家的爸爸，他也察覺出了不對。
梁少東的母親是什麽時候發現丈夫婚外情的，慕雨辰不清楚。
他跟我藍寶石的事情時，隱隱地有什麽閃過我的腦海。
終於在故事的末尾，慕雨辰告訴我，梁秉麟給他病重的母親帶去了一條產自克什米爾的藍寶石項鏈。
據說就是當年她父親賣出去之後，幾經轉手，最後被人買了下來，做成了他手中的藍寶石項鏈。
機緣巧合之下，梁秉麟買到的這條項鏈。
不管他的話是真是假，慕雨辰母親的病是由心病而起，藍寶石項鏈是否當年的正品已不重要。
至少他母親靠著這條項鏈，又撐了好一段時間。
一路聽著他講，林間夜色都沒變的那麽可怖。
原來他也是個可憐的人，一切的因果都是由上一輩造就成的。
可現在卻要梁少東和他們兄弟二人互相仇視的後果來承擔，周遭的景色漸漸熟悉。
慕雨辰的故事也說完了，他心中糾結盤橫著的痛苦也不比梁少東少。
梁少東憎恨他，怨恨梁秉麟。
慕雨辰又何嘗不是一樣，他們就像兩個解不開的死結般。
我暗嘆了口氣，忽地靈光一閃。
藍寶石項鏈？
一段對話被我記憶海中翻了出來。
“我爸爸那裏，有一件鑲嵌著七顆藍寶石的項鏈，你想辦法給我找來。”
“什麽樣的項鏈買不到，為什麽偏偏要這一條？”
“那是我母親的項鏈啊……”
我楞楞地問他，“是不是，鑲有七顆藍寶石的？”
從他他驚訝的表情中我便知道答案了，巧了，真是巧了。
剛才我還在想他們這是個死結，現在我幾乎要在心中將這判定為無解了。
梁紹東要找的項鏈，居然在慕雨辰母親那裏。
其中還有這樣的因緣糾葛，慕雨辰問，“你怎麽知道呢？”
我拿了兩個字搪塞他，“巧合，隨便猜的。”
這答案我知道他是不相信的，可我心裏亂糟糟的，這下可怎麽好？
是知道項鏈在哪裏了，可要怎麽辦幫梁少東拿回來？
“雨辰……那個……”我支吾著想向他打聽項鏈現在的下落。
他忽地道，“是不是這條路我記得好像是朝這邊走過來的。”
我看了下，印象中我走出來之後大概走了十分鐘。
腳下路又是直直的一條泥土小路，非常好辨認的。
只是剛才從溪流邊上去，搞錯了方向才走反了。
我認真的打量了下周圍的環境，確認下來，“就是從這裏回去。”
兩個路癡終於找回來了，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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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幾天跟你說過的，我媽曾經是梁少東他父母之間的小三。”他慢慢地說著，聲音平緩。
“其實開始我媽是不知道他結婚的，在我弟出生後的第二年，他們大吵了一架，然後我媽就帶著和我弟離開了他。”
“當時我媽帶我們去買車票，打算帶我們去宜陽，結果沒想到路上出了車禍，我和我弟都沒事，我媽傷的比較厲害，他趕了過來，然後就沒走成。”
周遭暗影重重，我聽著他的故事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
“後來我們母子三人便被送到鄉下，我媽的身體從那時候起就沒有好過，每年都是大病小病的不斷。”
他低下眼簾來，傾了傾嘴角，“我是到長大之後，才知道我母親做小三的事實。”
“想想真覺得可笑，小時候被人罵野孩子，我還跟那人爭得面紅耳赤，結果人家說的還真是事實。”
我無法打斷他的自嘲，也不知該說什麽來安慰他。
對於慕雨辰來說是揭開過去的傷疤，而對於梁少東來說，他們兄弟的存在就是父親背叛家庭的證據。
我停下了腳步，左右望了望。
面前出現兩條分叉口，我不記得我走過來的時候有這樣分岔的路。
林間有暗影撲棱著翅膀飛過去，我驚了下，攥緊了身上的衣服才發覺自己冷得厲害。
被水泡濕的衣服緊緊地貼在身上，濕冷的寒意幾乎將要滲透到骨子裏似的。
冷得我微微顫了一下，“我們走錯了方向，剛才我過來的時候這裏沒有多個岔口。”
“我過來的時候也沒有。”他自己也說。
達成了一致意見我們又返回走，慕雨辰好像挺有聊天的興致，我集中註意力與他說話，不總去想身上濕噠噠的衣服。
慕雨辰問我，“為什麽選擇做珠寶設計師？”
我歪頭想了想，“這個問題，還是在我剛畢業時面試官問我的題目，讓我想想……那時候我是怎麽回答的？”
剛畢業的我選擇的不是大公司，而是專做私人高定的工作室。
大公司好進，但必須從底層做起，基礎的打牢打紮至少要用上一兩年。
並且還要面對的諸多競爭，猶如在海裏的魚，生存雖然廣闊但要面對許多天敵，免不得一番見血的廝殺，最終才能保穩地位步步晉升。
當初選擇這個行業是因為喜歡珠寶，畢業之後才是真正的愛上了設計。
我的初衷並不想在大公司裏面浪費時間，所以選擇了私人高定的工作室。
以最基礎的打雜學徒當起，當時面試官問我，我是這麽回答他的。
“我有才華有潛質，但水平還是有限，應聘你們工作室是想得到更好的完善和吸取更多的經驗，我是過來拜前輩，而不是只為上班。”
當時一激動腦熱地說了這番話，本以為這麽狂妄不會被看上。
過了兩個星期之後還沒收到回覆，我已經不打算等了，他們卻又通知我上班的消息。
陰差陽錯，原本他們看上的另一個人出國，衡量之後便選擇了我。
雖然最後我也沒在那個工作室做很長時間，但的確在那邊學到了很多。
聽我說完之後慕雨辰笑話我，“招你的工作室豈不是要後悔死了？”
我挑眉，“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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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的是上流社會私人高定珠寶，而我是面向品牌和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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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認同他的想法。
待有朝一日我們同吃一塊餅時，便不可能再有朋友這一說。
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我聯想到他和梁少東身上。
正想開口試探的問兩句，慕雨辰卻講起自己的事情來。
“其實我對珠寶這類沒有特別喜歡，進梁氏也是個意外，但我母親很喜歡。”他黑眼珠沈沈的沒有半點光。
“她當初也是學珠寶設計，後來跟了他……就沒繼續這一行，當初我父親做的行業不怎麽光彩。”
父親這兩個字從他嘴裏出來時，顯得極為費力而生澀。
故事十分簡單，原本抱著美好向往，立志成為一個珠寶設計師的女生，碰上了個混黑道的男人。
一個是名牌大學裏的嬌花，一個是在見不得光的地方打滾的小混混。
兩人在一起蜜戀了段時光，因被尋仇，小混混開始遠走天涯，女生便不顧一切的放下所有跟他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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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後他成功之時，換來的不是對她的感恩和珍惜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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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他攜著巨款在回家路途上，卻遭遇了的預謀綁架，錢財被搶劫一空。
事後追查才知道，他那顆藍寶石被人惦記了許久，曾有人想從他手中買走那個藍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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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才有了這出被人故意設計搶劫錢財的事件，警方雖然抓捕到了搶劫犯。
但對方一口咬定沒有指使人，錢雖然拿回來一部分，那女人的父親還是因此郁郁而終。
早已喪母的她家庭就此離散，那塊藍寶石成了揮之不去的心頭病。
梁秉麟送她回寶石設計行業，兩人雖然依舊不時地鬧矛盾，但關系還算平穩。
直到了國家打黑政，策出來後，梁秉麟拋棄女友轉而求娶別的女人。
直到在他婚後三年他們再次相遇，女人身邊帶著他兒子，他們又糾纏到了一起，直到了小兒子出世。
女人方才知道他結婚的事情，大鬧過後女人出車禍沒能離開，與兩個幼子到鄉村養身體。
他們就這麽相處了兩年，梁秉麟時不時的來看望他們，所以在慕雨辰的記憶中，父親是個非常忙的人。
一年到頭他總是在出差，又後來有長達好幾年的時間父親都不曾再出現。
後來慕雨辰方知道，那段時間梁秉麟的岳父察覺到了他這邊的一點端倪，於是梁秉麟便警覺地同他們劃清界限，回去當個三好丈夫。
直到了幾年後他岳父身體逐漸衰落，長期入院療養時，梁秉麟才重新出現在他們生活中。
慕雨辰那時長大了些，也懂事了不少，這樣行蹤詭異不定的父親，對比別人家的爸爸，他也察覺出了不對。
梁少東的母親是什麽時候發現丈夫婚外情的，慕雨辰不清楚。
他跟我藍寶石的事情時，隱隱地有什麽閃過我的腦海。
終於在故事的末尾，慕雨辰告訴我，梁秉麟給他病重的母親帶去了一條產自克什米爾的藍寶石項鏈。
據說就是當年她父親賣出去之後，幾經轉手，最後被人買了下來，做成了他手中的藍寶石項鏈。
機緣巧合之下，梁秉麟買到的這條項鏈。
不管他的話是真是假，慕雨辰母親的病是由心病而起，藍寶石項鏈是否當年的正品已不重要。
至少他母親靠著這條項鏈，又撐了好一段時間。
一路聽著他講，林間夜色都沒變的那麽可怖。
原來他也是個可憐的人，一切的因果都是由上一輩造就成的。
可現在卻要梁少東和他們兄弟二人互相仇視的後果來承擔，周遭的景色漸漸熟悉。
慕雨辰的故事也說完了，他心中糾結盤橫著的痛苦也不比梁少東少。
梁少東憎恨他，怨恨梁秉麟。
慕雨辰又何嘗不是一樣，他們就像兩個解不開的死結般。
我暗嘆了口氣，忽地靈光一閃。
藍寶石項鏈？
一段對話被我記憶海中翻了出來。
“我爸爸那裏，有一件鑲嵌著七顆藍寶石的項鏈，你想辦法給我找來。”
“什麽樣的項鏈買不到，為什麽偏偏要這一條？”
“那是我母親的項鏈啊……”
我楞楞地問他，“是不是，鑲有七顆藍寶石的？”
從他他驚訝的表情中我便知道答案了，巧了，真是巧了。
剛才我還在想他們這是個死結，現在我幾乎要在心中將這判定為無解了。
梁紹東要找的項鏈，居然在慕雨辰母親那裏。
其中還有這樣的因緣糾葛，慕雨辰問，“你怎麽知道呢？”
我拿了兩個字搪塞他，“巧合，隨便猜的。”
這答案我知道他是不相信的，可我心裏亂糟糟的，這下可怎麽好？
是知道項鏈在哪裏了，可要怎麽辦幫梁少東拿回來？
“雨辰……那個……”我支吾著想向他打聽項鏈現在的下落。
他忽地道，“是不是這條路我記得好像是朝這邊走過來的。”
我看了下，印象中我走出來之後大概走了十分鐘。
腳下路又是直直的一條泥土小路，非常好辨認的。
只是剛才從溪流邊上去，搞錯了方向才走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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