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他醉酒的吻

關燈
原來他是以為我和慕雨辰一起離開了?我黑了臉氣得站起身來,“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了?”

他連忙伸手拉住我,“我不是對你生氣,我是氣那個姓慕的。”梁少東咬牙切齒,“看見他就煩!那家夥沒事就往這裏湊!”

我想笑又生生地忍住了,梁少東轉換了語氣,開始不高興地問我道,“今天這個事怎麽回事?”

“誤會。”我組織了下措辭,“秦海璐在懷疑我們之間的關系。”

“她?”梁少東翹了翹嘴角,十分不在意地道,“要懷疑就讓她懷疑去。”

“梁少東。”我無奈地輕推了推他,他反把住了我的手,垂眸目光鎖定了我,“其他的話我不想聽,我就問你一句話,尹姿嫻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的位置。”

他執著的目光緊鎖著我,幽暗的眼底隱隱似是有小簇的火焰在燃燒。

梁少東以不容我躲避的姿態緊固著我,“別給我扯那些我不懂你的理由,如果你苦衷就跟我講,不說怎麽讓我懂?”

我們倆人糾糾纏纏走到這一步,這是我從沒預想過的結果。

梁少東現在架勢擺明了就是要個答案的,“我們在一起跟其他人沒有關系,尹姿嫻,承認自己的心沒那麽難。”

他誘哄著我開口,“我不管你有什麽目的,你還要用到他未婚妻這個身份,我可以繼續成全你。”

他字字句句撞擊著我的心,我心中一片紛亂,茫然無措地垂眸望著地面。

為什麽梁少東這樣一副隱有所指的語氣?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深吸了口氣,我鼓起勇氣擡眸直視著他的雙眼,“梁少東,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他眸光微微一閃,薄唇輕抿了下,將我放開後他沈吟了片刻道,“那次你酒醉,我帶你會西山別墅時,你說點了事。”

我喉嚨微微發幹,“說了什麽?”關於那天的事情我毫無印象,當時到底是對梁少東講了什麽?

“你說,我和你之間有著深仇血恨是什麽意思?”梁少東不解的目光望過來。

我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內心矛盾得厲害,“就個嗎?我沒跟你講其他的?”

他若有所思地道,“看來隱瞞了我不少的事情。”

從房間裏看出去,漆黑的窗戶外有稀微的燈火在遠處閃爍著。

說與不說?

我倆之間的氣氛沈凝下來,我垂著眸子不語,他站在我面前十分耐心地等著我的答案,絲毫沒有不耐煩的模樣。

糾結了好一會兒,我終於鼓起勇氣想跟他坦白一切糾葛的時候。

外頭護士忽然過來了,在外敲門著問,“病人在嗎?”

話組織到一半的我,頓時像個被戳破的皮球般迅速地癟了下去。

梁少東閉了閉眼,雙眉高挑起來嘆了口氣,“算了算了。”

當夜我輾轉反側著難以入眠,話雖對秦海璐說得狠,但我很清楚如果真被秦海璐抓到了事實。

那麽我這個未婚妻也算是當到頭了,若和梁少東在一起,就必須對他坦白這段陳年過往的恩怨,以及我的目的。

這個夜晚,我糾結著難以入眠的時候,梁少東同樣也是滿心煩躁。

梁少東派了陳默去查我,而我對這一切全然無所知。

在我輾轉反側時,梁少東正站在別墅偌大的落地窗前跟陳默通話。

“已經查到點眉目了,再過兩天便會有全部結果出來。”

梁少東擡手揉了揉眉心道,“那就等全部查清了再告訴我。”

“好。”

“盡快,已經這麽久了我不想再繼續等下去。”

明凈的玻璃倒映著他頎長的身影,夜色正濃。

同樣的墨色星空下,梁家宅子中,梁秉麟和慕雨辰也正在談話。

“你母親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們,我會盡力給補償你和雨哲,少東該有的你們都有。”

梁秉麟面孔掩在裊裊攀升的白色煙霧中看不大明確,慕雨辰以平靜的姿態坐在他面前。

他看著面前的男人,梁秉麟雖到了五十多歲的年紀,但身材和臉都保養得良好。

梁秉麟到了這個年紀依舊風度翩翩而不失魅力,除了眼角的一點皺褶和閱歷無數的深沈眼眸出賣了點他的年齡。

他現在的面貌尚能引得不少女人前仆後繼,時間回溯到二十幾年前,梁秉麟年輕時的容顏便更不用說了。

慕雨辰什麽都沒講,靜靜地聽著他說。

梁秉麟手中的長煙在煙灰缸裏點了落下來灰,他繼續地道,“我希望你們能在公司裏互相激勵互相扶持,而不是明爭暗鬥得厲害,懂我的意思嗎?”

半響,慕雨辰方道,“我知道了。”

我在醫院裏面又住了一個星期,傷口恢覆得良好,終於在主治醫生的點頭批肯下可以出院了。

手上的石膏終於能拆掉了,出院之後我回到了梁家。

梁秉麟讓我安心地在家休養,至於公司那邊已經幫我請了長假。

至此,工作室的人才知道我受傷的消息。

他們要來探望的事情我給婉轉拒絕了,家裏除了桂姨之外,梁秉麟另外找了一名保姆過來照顧我。

出院之後我出了洗澡穿衣有些不方便之外,已經不用人來特別照顧了。

期間秦氏夫婦終於姍姍來遲,特地上門來感謝我。

梁秉麟特地在家中設了晚宴招待他們,我的身份已徹底地在他們面前公開了。

秦氏夫妻對我的態度也頗為微妙,梁秉麟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借著家宴的名頭,將梁少東叫了過來。

只是他沒想到秦海璐這兩天出去旅游了,男主角難得肯準時到場,女主角卻缺席了。

這場家宴打著以秦氏夫妻感謝我的名義舉行的,我現在這樣一不能喝酒,二不是吃葷腥辣。

桌上的菜色重口和清淡的便各平分一半,慕雨辰和慕雨哲兩兄弟同時在席。

梁秉麟今天顯得特別的高興,飯席到一半秦從天與他夫人便舉起酒杯來,正式地感謝我。

我不能喝酒,所以面前連杯子都沒有,總不能讓我拿著湯碗起來感謝人家。

於是一旁的梁秉麟發話了,“姿嫻這樣也不能喝酒,少東,今天你不如代替姿嫻跟你秦伯父好好地喝兩杯。”

梁少東這次很給面子,他默不作聲地應了下來,直接拿過了酒瓶子往杯裏倒酒。

杯中酒液八分滿時,梁少東放下瓶子,他嘴角微微含笑往我這邊看了眼。

然後對著秦從天夫妻二人舉起杯子來,“我代表她,回敬二位。”

他含笑的聲音落進我耳中,桌上梁秉麟和秦從天夫妻兩都很高興。

他們高興的是梁少東肯給這個面子,我也跟著微微地笑了起來。

梁少東一飲而盡,放下杯子時,他目光有意無意地往我這邊掃來,我們的視線在隔空觸碰了下,又各自若無其事地轉開。

面上都是一派風輕雲淡,然而只有自己才清楚,心底的情緒在此刻是怎樣的翻湧著。

無意地看過去,卻發展慕雨辰的眼睛不知何時正看著我這裏。

我有一瞬的心虛,捏緊了筷子低頭吃東西。

今晚的氣氛還算愉快,最主要的是梁少東肯配合,他願意給梁秉麟面子才有這樣和諧的場面。

在梁秉麟有意的帶動介紹下,慕雨辰也頗得秦從天賞識。

賓主盡歡,到最後梁秉麟少見的喝醉了,送了客人離開之後我們便各自回了房間。

梁少東今晚喝得也不少,便在梁家休息下來了。

梁秉麟高興不已,吩咐了桂姨趕緊去幫他布置房間。

桂姨低頭應了,慕雨哲顯然對這場面十分不解,他悄悄地靠過來我耳邊說,“少東哥是轉性了嗎?”

我微微一笑正欲回答,無意間卻對上了沙發那男人半醺的眸子,他深邃的眼正看著我,眼眸微微瞇起。

心中警鈴打響,我不動聲色地往旁邊移開了步和慕雨哲之間拉開距離。

“可能心情好吧。”

睡到半夜我被渴醒了,摸索著下樓進廚房倒了杯溫熱的開水。

回到房間中時,卻在房間裏面發現了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梁少東就這麽大大刺刺地躺在了我房間的沙發上面,沙發容不下他高大的身軀。

他躺著在上面,長腿卻跨過扶手擱在地上,下巴微仰頜骨線條清瘦漂亮,襯衫扣子解了好幾顆,露出喉結來。

我做賊似的立馬關了房門,再小心翼翼走過來放下水杯。

靠近了他便一股酒味躥了鼻子裏,我本想斥他又跑進我房間來,聞到這酒味便立刻轉為嫌棄了。

我擡手碰了碰他,“梁少東。”

他星眸微睜,吐了口氣慢慢地坐起身來。

“你怎麽又跑進來了。”

他靠著沙發閉了閉眼,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來,擡手揉搓了下臉,而後摸索著過來抓住了我擱在沙發上的手。

“頭暈。”

他連指尖都是熱的,我不禁起了一絲疑惑將手從梁少東的手心裏抽出來,覆上他額頭摸了摸,溫度正常,沒發燒呀。

梁少東一呼氣酒味便更濃,他朝我勾了勾手指,“靠過來。”

“幹嘛?”我依著低身湊過去,梁少東忽地擡起下巴溫柔的覆上了我的唇。

我瞬間紅了臉,梁少東半睜著他那雙漆黑的眸子看我,眼底似有星辰如海,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在眼下打出一片陰影。

他長臂從我脖頸上環過,輕柔地吻著我的唇。

脖頸處細嫩的皮膚貼著他溫熱的指,半彎著身著實難受,我下意識地伸手撐在沙發上。

貼著我脖子的手忽地下滑來到我腰際,他手上一個用力,我身體便往前傾過來,上半身緊貼著他的胸膛,兩人之間還隔著沙發扶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