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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吃白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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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吳梓凱真的踩到了顧以陌的小尾巴,而且還是那種狠狠地踩了一腳的那種。

跟蘇冰彤結婚一年多了,蘇冰彤的確是從來沒有送過他什麽,別說特殊的禮物了,就連對他好一點,願意正眼看他,也是近期才有的改變。

在此之前,蘇冰彤是直接無視他的時候比較多啊!

跟吳梓凱這個進度比起來,他的確是弱爆了……

顧以陌有些噎氣的磨了磨自己的後槽牙,皮笑肉不笑地說:“你是想打架了。”

“武力值並不能掩蓋你的不足之處,以陌,你不能總是想要用你的暴力指數,來解決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吳梓凱語重心長地說。

顧以陌的眉梢微微一挑,吳梓凱的車就停在了他的面前,車窗緩緩下滑,露出了吳梓凱那張優雅俊美的側臉,吳梓凱的唇邊還噙著一抹蕩漾的笑意。

顧以陌默默的掛斷了電話,將手機塞到了衣服兜裏,面無表情的看著吳梓凱。

吳梓凱扭頭看著他,彎著食指沖著顧以陌做了一個勾引的動作,看得顧以陌眼角的肌肉狠狠地抽了抽,神色出現了片刻的扭曲。

顧以陌有種感覺,自己好像被吳梓凱當做女人調戲了,他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吳梓凱還有這種調戲人的能耐?

“你是覺得自己杵在這裏比較爽嗎?”吳梓凱戲謔的打量著顧以陌,慢條斯理地說。

“你心情很好?”顧以陌啪的甩上了車門,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輕飄飄的沖著吳梓凱甩了一個白眼。

吳梓凱聞言不可置否的揚眉,車子快速滑入把車流中,留下了一串流暢的痕跡。

“看到你不開心,我就開心了。”吳梓凱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認真得讓顧以陌直接想要把這人打死,然後暴屍街頭。

顧以陌的眉心擰成了一個結,想了想之後無聲的搖頭苦笑,眼裏閃爍著淡淡的悵然。

“還在生氣?”顧以陌低低地問,車窗外的陽光打在他的側臉,投射出一片小小的陰影,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知道吳梓凱的變扭是因為什麽。

他提出曝光施喬和樂天嚴的那張照片的時候,吳梓凱其實是不讚同的。

盡管最後吳梓凱還是利用自己手裏的力量,幫著他完成了他的設想,也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

可是吳梓凱的心裏,一直都是不讚同他那麽做的。

聽到顧以陌的話,吳梓凱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最終也只是抿著唇搖頭:“我沒有什麽好生氣的,只是以陌,你記住,你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顧以陌隨意的將自己的手搭在了車窗上,感受著指尖飛速流過的氣流,輕笑著說:“後悔不後悔什麽的,感覺好像沒有什麽實在的意義,所以就不要糾結,這種沒有意義的事兒了。”

“真的沒有意義嗎?”

吳梓凱意味深長地說:“你對蘇家下手,以後真相大白的那天,彤彤最多就是覺得因果報應,不會對你有更多的情緒,可是如果因為你的行為,讓施喬出現了意外,她一定不會原諒你的。”

顧以陌的手指微微一緊,眸光也是狠狠的在眼底沈浮,夾雜著讓人琢磨不透的暗色。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吳梓凱能想到的,他當然也能想到。

蘇冰彤也許對家族事業,沒有那麽強烈的責任感,也沒有那麽在乎錢財利益之類的東西。

蘇家真的在顧以陌的設計下,走到了破滅的那一步,蘇冰彤也許就只是跟顧以陌結束了而已,她絕對不會有過多的糾纏。

可是如果施喬真的有個什麽三長兩短,蘇冰彤是不會放過他的,她真的會恨他一輩子的。

在做這件事的時候,顧以陌自己也說不清,自己心裏到底是什麽感受。

他怕她恨他,又怕她從此就忘了他。

顧以陌忍不住想,自己也許還是在乎她的,所以她怎麽可以殘忍的把自己忘了?

既然不能相守,相愛也是錯誤,那麽就讓她恨自己,好像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好歹,她的心裏還是有自己的。

耳邊傳來了汽車的鳴笛聲,拉回了顧以陌游離的思緒,顧以陌松散的指尖緩緩收攏,仿佛是要抓住掌心游散的空氣一樣的用力。

顧以陌扭頭看著車窗外的樹蔭,眼底投下了一片陰影,自言自語一樣地呢喃:“恨我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好歹還記得我。”

吳梓凱聞言微微皺眉,無奈的看了顧以陌一眼,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最終也只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不管怎麽說,別把路走死了,如果一開始就是一盤死棋,那麽也就算了,可是如果是自己把活棋生生走成了死棋,那麽在自己的心裏,自己也是一個不可饒恕的存在。”

顧以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什麽時候變成心理咨詢師了,你以後不想在承天幹了,可以考慮改行,看在是朋友的份上,我可以投資。”

吳梓凱好笑的撇嘴,好像想起了什麽開心的事情,眼裏劃過一抹亮光,興致勃勃地說:“你這個提議還是不錯的,家裏一個急診大夫,一個心理咨詢師,感覺這樣的比例還是很完美的。”

顧以陌法外開恩的睜開了眼睛,對著吳梓凱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無聲的表達著自己內心的鄙夷。

“你消停的吧,人家還沒有點頭呢,就差恨不得用仙人球紮死你了,你自己還在這兒得意上了。”

“你這人真沒勁,那仙人球我不是還送了你兩盆麽,說到底,送了你東西,到現在你居然連道謝都沒有一句。”吳梓凱有些哀怨地說。

顧以陌懶懶的擡了一下眼皮,漫不經心地說:“那我連在一起感謝你吧,順帶著你今天請客吃飯吧,免得我還說兩遍,顯得我倆多生份一樣。”

吳梓凱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猛地一縮,冷笑著說:“呦呵,顧爺請客不會沒帶錢吧?”

“不好意思,還真的讓你說對了,實際上,我今天除了這個人之外,別的什麽也沒帶。”

面對顧以陌的厚顏無恥,吳梓凱的眉毛狠狠地抖了抖。

“臉皮真厚。”吳梓凱繃著臉評價,顧以陌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笑了,只不過笑容裏夾雜著難以言喻的落寞。

因為聽說有人要請客吃飯,玉笛早早的就趕到了包間,捏著菜單摩拳擦掌好半天,看到姍姍來遲的吳梓凱和顧以陌,狠狠地沖著他們甩了一個白眼。

“你倆路上化妝了?這麽長時間,接新娘子的都跑一個來回了。”玉笛目不轉睛的盯著菜單,輕飄飄地說。

“來回沒跑上,接回來一個吃白食還想賴賬的,警察叔叔你看這事兒怎麽處理?”吳梓凱慢條斯理地說,玉笛的嘴角緩緩上揚,眼裏劃過一抹戲謔的笑意。

“要我說,這麽不要臉的人吶,就直接拖出來亂棍打死,然後拖出去沈河吧。”玉笛用一種一本正經的語氣說,顧以陌的嘴角狠狠地扯了扯。

如果每一個警察叔叔都像玉笛這貨一樣粗暴,這個世界真的就熱鬧了。

顧以陌隨意把衣服搭在衣架上,沒好氣地說:“合著我在你眼裏,一頓飯吃不上就得沈河,是吧?”

玉笛擡頭對著顧以陌笑了笑,無比肯定地說:“恭喜你,答對了。”

玉笛說著把手裏的菜單遞給了一旁的服務生,對著吳梓凱和顧以陌說:“我隨便點了幾個,你們看看還有什麽要加上的嗎?”

“我沒錢,不挑食。”顧以陌面無表情地說,吳梓凱裝模作樣地說:“別介,我請客,顧爺隨意。”

“滾蛋吧你。”

“真粗俗。”吳梓凱撇嘴說,對著服務生說:“就這樣就行,你先出去吧,有事兒再叫你。”

站在一旁的服務生出去了之後,吳梓凱臉上的笑容淡了兩分,將自己眼前的茶杯往玉笛那裏推了一下,示意他給自己倒茶。

玉笛一邊倒茶一邊說:“我是給你端茶倒水的人麽?你這人臉皮怎麽那麽厚呢?”

將茶杯遞給了吳梓凱之後,玉笛又給顧以陌倒了一杯,遞給顧以陌的時候有些疑惑地說:“蘇家的情況怎麽樣了?以陌過去了以後,施喬怎麽說的?”

吳梓凱也是扭頭看著顧以陌,眼裏閃爍著同樣的疑惑。

盡管一路上跟顧以陌插科打諢的鬧了一路,可是他也沒有把話題轉到這上邊。

顧以陌聞言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玉笛:“你的問題倒是直接得很。”

玉笛沒好氣的癟嘴,涼幽幽地說:“要兜圈子別找我,懶得聽你們扯淡,聽著都覺得心累,鬧什麽呢?想太多容易早衰知道麽?”

顧以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扶眉說:“想太少容易短命。”

玉笛若有所思的盯著吳梓凱和顧以陌,眼神直勾勾得讓吳梓凱覺得頭皮發麻。

吳梓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郁悶地說:“你盯著我幹什麽?”

“沒什麽,只是覺得你們活到現在挺不容易的,真是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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