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的生日非常好記, 每年的6月1日兒童節。早在五月份燕歌的面試結果就出來了，毫無疑問的成功考上了伯克利，並且拿到了全額獎學金, 這是對燕歌能力的肯定，也是學校的光榮。

燕歌能考上，最開心的莫過於李平遙。當年他親眼見證了燕歌母親從一個學生到最後著名的音樂家，他現在又見證了她的女兒音樂之路的開始。他相信，她的女兒未來並不會比她差，甚至會超越她。

燕歌這回終於徹底輕松了, 連高考都不用參加了, 還能笑看高三抓心撓肝的覆習。不過她也很低調，每天還是和陸秋一起上學。晚自習的時候她會提前溜掉去給陸秋準備他的驚喜。老師對她這種行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只要不影響其他同學就行了。

5月31日

這天下午, 老師讓他們自習, 燕歌坐在陸秋旁邊陪他學習。她百無聊賴的趴在桌上，想著今晚給他的驚喜，就不由自主的臉紅心跳。

陸秋睨了她一眼，看到她在一旁傻笑的樣子, 隨手拿了一張試卷蓋在她的臉上。

燕歌將試卷拿開，小聲的問他，“幹嘛？”

陸秋垂了一下眸, “笑的太傻, 不忍直視。”

燕歌對上陸秋, 總是處於下風, 不過她現在可不怕他啦，嘟嘟囔囔道：“你就現在威風，早晚有一天會敗在我手心裏。”

“你說什麽？”

“沒，沒說什麽。啊，對了陸哥，一會兒晚自習我就不陪你了，我要去準備準備。”

“準備什麽？”陸秋皺了一下眉。

“生日啊！明天兒童節了啊。”

陸秋聽完沒什麽表情，“哦。”他向來不喜歡過生日，太幼稚。

“餵，你不期待嗎？”燕歌對他的表現很不滿意。

陸秋摸了摸她的腦袋，順了順毛，雖然不抱有期待，但是女朋友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嗯，期待。”

“敷衍。”燕歌拍開他的手，“到時候你可別在我面前感動哭，我會嘲笑你的。”

“放心，不會的。”

燕歌“啪”的一聲將試卷拍在桌上，收拾書包，“不陪你了，我先走了。”

燕歌走到門邊，回頭看了一眼陸秋，隱隱咬牙，混蛋。

下了晚自習，陸秋收到燕歌給她發來的短信，讓他先回家換衣服，然後告訴他下個步驟。陸秋笑了笑，捏著手機老老實實的尋著她給的指示一步一步做。

換完衣服，燕歌讓他下樓。樓底下已經有司機在等著，看到他出來，畢恭畢敬的打開車門，“陸少爺，燕小姐讓我來接您。”

陸秋挑眉，小姑娘玩的還挺大。

此時的陸秋沒有想到，接下來還會有一重又一重的驚喜在等他。

司機將陸秋送到了燕歌的家，那棟別致的小洋房後就離開了。

陸秋擡頭望了望佇立在黑夜裏的小洋房，不知道他進門後是個什麽樣的景象。

嗯，姑且抱有一絲期待吧。反正，他最想要的東西在今天他也得不到。

陸秋推門而入，不是想象中的掛滿氣球，拉上橫幅寫著祝他生日快樂的字樣，也沒有一群人突然沖上來給他漫天撒花。

大廳裏很安靜，陸秋環顧一周，沒有發現燕歌的身影。難道是躲起來了？他邁出向前，剛越過沙發，眼前突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跳電了？

“燕歌？”陸秋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小仙女？”

“唔，我在。”燕歌弱弱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裏傳來。

“燈壞了？”陸秋對著空蕩的客廳問。

“沒有，我故意關的。”

“給我的驚喜？”

“額……也不是，我就是有點兒緊張。”

陸秋試探性的向前走了幾步，放輕聲音，一邊和燕歌繼續說話，“明明是我過生日，你緊張什麽？”

燕歌蹲在地上，緊張的雙腿發軟，站不住了。她咬著手指，一邊害怕的想要退縮，一邊又鼓勵自己要勇敢。

“加油加油，爭取今天就上了他。”

“你嘀嘀咕咕什麽？”陸秋的聲音自燕歌頭頂上響起，燕歌嚇了一跳，猛的站起來，“陸秋？”

終於發現她了，陸秋擡手想要開燈，卻被燕歌攔住，“先別開燈！”

“……為什麽？”

燕歌抿唇，反覆糾結了半天，又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上前抱住陸秋，雙手緊緊攬著他的腰。

陸秋順勢將她圈在懷裏，低頭吻了吻她的腦袋，“怎麽了？”

鼻尖是他清冽好聞的味道，燕歌的心又安穩的沈在了心間。

“陸秋，謝謝你。”

“謝謝你在那一天救了我，謝謝你這麽久以來對我的照顧，也謝謝你，一直都喜歡我。”

“嗯。”陸秋喉結微動。

燕歌似想到了什麽，臉埋在他的胸前，臉上浮現一抹紅暈。

她接著說：“陸秋，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陸秋收緊手臂，親昵的碰了碰她的側臉，“這還用說嗎？”

是啊，不用說，她可以用做的。

燕歌擡起頭，即使周圍一片黑暗，但是她依然感覺到陸秋那灼熱的目光一直看著自己。

陸秋擡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耳垂，“所以，現在可以開燈了？”

燕歌紅著臉低頭，“嗯。”

陸秋開了燈，暖黃的燈光一下子鋪滿客廳，也看清了懷裏女孩的妝容。

他深邃的瞳孔微微放大，有一瞬間的凝滯。她換了一身正紅色的修身連衣裙，腰身掐的纖細。她白皙的臉上染著紅暈，原本柔順的長發披散在身後，發尾微卷。她晶瑩的雙眼泛著水光，看著他充滿了情意。

“你這是，要做什麽？”陸秋目光緊緊凝視著她。

燕歌不自在的撇開目光，“嗯，吃飯啊，畢竟是18歲生日嘛，隆重一點。”

燕歌身後是她準備的“燭光晚餐”，還有兩瓶紅酒。

陸秋牽著她的手落座，陸秋什麽都不知道，但是燕歌知道。她今天的目的並不僅僅是吃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這頓晚餐，只是一個鋪墊，一個開始。

燕歌哪有什麽心裏吃飯，只有陸秋一個人吃的開心。陸秋偶爾投過來的一個目光都讓她緊張的不行。

燕歌飄忽的目光突然落在桌上的兩瓶紅酒上，咬咬牙，給自己倒了一杯。

氣氛難得，陸秋沒有阻止，卻叮囑她，“少喝點，會醉。”

醉了才好。

燕歌幹脆整瓶拿過來對著瓶口就是猛灌。這回，陸秋也不吃了，放下筷子看著她這奇怪的行為。

燕歌擦了擦嘴角的酒漬，猛的這麽一灌，雖然紅酒度數不高，但對不勝酒力的燕歌來說，已經有點上頭了。

燕歌放下酒瓶，看著陸秋的眼神從一開始的緊張怯懦逐漸變得有一絲絲侵略性。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腳步都有些虛浮。她走到陸秋面前，微微吐了一口氣，然後在陸秋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只手扶著他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去，像他吻她那樣。

燕歌輕咬他的唇，陸秋嘴唇微張，給了燕歌可趁的機會。興許是氣氛剛好，也因為喝了酒的原因，燕歌發了狠般，將陸秋的胳膊扯開，然後跨坐在他腿上，讓他的胳膊環著她的腰。她摟著他的脖子，吻的更加用力而深情。

陸秋微微睜眸，眸光裏倒映著她精致的面容。他隱約能感覺到今天有什麽不一樣了。他暫時終止了這個吻，呼吸很沈，又灼熱。

“今天發什麽瘋了？嗯？”

燕歌緊緊拽著他的衣領，眼含秋波，她緊咬著下唇，聲音軟糯，“陸秋，我想做你人生中最難忘的那個女人。”

陸秋的心臟猛的一縮，手掌掐著她的腰，讓她更加貼近自己。

“你來真的？”

“嗯，難道這種事還有玩假的嗎？”燕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唇，聲音又軟又甜，“凡夫俗子，你不想嘗嘗仙女的味道嗎？”

陸秋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舌尖上的痛楚讓他清醒了一些。

也，更加沈淪了。

“就算你現在說玩假的那也遲了。”陸秋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燕歌緊緊摟著他，腦袋埋在他的脖頸裏，雙頰更加發燙。

陸秋將她放到了床上，俯身壓下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目光一寸一寸描繪著她，久到燕歌都有些等不及了。

她幹脆主動出擊，摟著陸秋翻身將他壓下。她毫無章法的吻著他，手胡亂的解他的衣服扣子。到了現在，之前做的那些功課統統想不起來了，只能遵從人的本能。

陸秋快要被她整瘋了，理智與本能不斷在他身體裏掐架。身體裏燃著火，沖擊理智的枷鎖。

陸秋再次將燕歌壓在身下，滾燙的掌心不留一絲縫隙的貼著她腰間的肌膚，引得她身體更加輕顫，他吻著她纖細的脖頸，低聲開口，“怎麽這麽緊張？”

“唔，你不緊張嗎？”

“緊張啊。但是，這種事男人總歸比女人要經驗多一點。”

燕歌這種糊塗時候還能抓住陸秋話裏的重點，“你怎麽就經驗多了？”

“你說呢？”陸秋反問一句，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燕歌覺得自己太失敗了，原本她設想的兩人幹柴烈火，難舍難分，但是她現在完全被陸秋掌控。自己都要被剝光了，他卻還穿的整整齊齊的。

燕歌臉色潮紅，再次想要掌握主動權。但是陸秋像早有準備一樣，緊緊抓著她的手腕。

“陸秋，你放開我。”

陸秋狠狠地吻著她，就在燕歌以為就要進入最後一步的時候，陸秋突然停下了動作。他壓著她，做了幾個沈沈的深呼吸。

燕歌目光迷離的望著天花板，“怎麽了？”

“今天不行。”陸秋啞著音說。

“……為什麽？”燕歌不解。

陸秋沒說，將被子蓋在她的身上，翻身下床往浴室走去。

燕歌還沒緩過神來，她扭頭追尋陸秋的背影，她都做好準備了，他說不做就不做了？

“陸秋，難道你，不行嗎？”說完燕歌又有些後悔，這種挑釁的話說出來是不是對男人是一種莫大的傷害？

陸秋突然頓住，沈默了幾秒，扭頭紅著眼，又朝她走了回來。

燕歌拉了拉被子，遮住自己，“又怎麽了？”

陸秋捏住被子的一角直接掀開來，燕歌還沒來得及遮，又被陸秋壓了下來。

燕歌抵住他的肩，“不是說不行嗎？”

陸秋咬著牙，“只是今天不行，沒說我不行。看來，還是有必要讓你知道你男朋友有多行。”

“唔……”

緊接著就是一番不可描述的過程。

燕歌氣喘籲籲，香汗淋漓，雖然最後一步沒突破，但該做的不該做的，陸秋全拉著她做了一遍。

然後，燕歌有種想死的心情。

陸秋低頭吻了吻燕歌好看的蝴蝶骨，在她累的快要睡著的時候，輕聲說：“我今天不想犯罪。等你滿18歲那天，不管你在哪裏，不管有什麽理由，我都會要你，完整的你。”

“唔，知道了。”燕歌將臉埋在枕頭裏，臉色酡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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