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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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是校慶節目上交名單的最後時限了, 姚孟蝶這兩天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也沒有追著讓人報名。
自習課的時候班主任過來了一趟, 宣布了一件事。
“同學們，關於校慶的事在這裏說一下, 雖然我們高一年級學習壓力沒有這麽大，但是也要註意學習才是第一。還有啊，這次要表揚我們班的溫歆同學, 主動要求表演節目，很不錯。溫歆同學雖然平時在班上內向了一點，但是能勇敢的站在舞臺上表揚，我們都要給她掌聲鼓勵。”
“哇！”同學們紛紛鼓掌叫好, 終於有人攬過這瓷器活了，他們終於松了一口氣。誰還管溫歆是誰, 鼓掌就是。
“姚孟蝶，你身為組織委就負責幫助溫歆同學, 有什麽困難就和我說。”
溫歆聽到後卻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班主任，她什麽時候報名了？而且, 她根本不會表演什麽節目。
她想到了姚孟蝶, 轉而將目光落在她身上, 而姚孟蝶卻挑釁的看了她一眼。
溫歆臉上一下子失了血色。燕歌坐在溫歆身邊，第一個發現了溫歆的不對勁。以她對溫歆的了解, 肯定不會報名表演節目的, 肯定是姚孟蝶故意的, 欺負人是吧？
燕歌握住溫歆的手, 突然出聲，“老師，我覺得我們班就出一個人太少了，我看咱們的組織委多才多藝，不如讓她一起上吧，多個人多份力量。”
姚孟蝶楞了一下，然後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燕歌，正要反駁，班主任一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一個人表演是有點孤單了。於是對姚孟蝶說：“那姚孟蝶，你也上吧，多準備一個節目，我把你們兩的名字都報上去了。”
“不，老師……”姚孟蝶想反抗，但是班主任卻擺手，“就這樣吧，如果還有同學想報名就和我說。”
班主任離開後，姚孟蝶立刻發飆了，用了拍了一下桌子走到燕歌面前。
“燕歌你什麽意思？故意陷害我想讓我難堪？”
燕歌抱著胸冷然一笑，“姚孟蝶，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吧，你有什麽資格來質問我？”
“呵，燕歌，你現在是溫歆的代言人？她自己都沒說什麽你在這出什麽風頭？說不定她自己願意的，我就是幫她一把，要你在這多管閑事？”
燕歌不悅的皺眉，溫歆一直咬唇，低著頭，在聽到姚孟蝶的話後，她終於忍不住了，捏著指尖擡頭對上姚孟蝶，雖然眼眶發紅，但是聲音卻堅定無比，“姚孟蝶，這次表演你根本沒有問過我就把我的名字報給了班主任，你根本沒有做到一個班委該負的責任，你撒謊了。我溫歆是很好欺負，你們也欺負我欺負慣了，但是從今以後我不會任你們欺負。”
姚孟蝶不屑的嗤了一聲，溫歆指尖泛白，呼吸有些急促，卻沒有再退縮，“姚孟蝶，我們來打個賭，校慶表演我們兩一人出一個節目，如果我的節目更受歡迎，你要向我道歉。”
姚孟蝶睜大眼睛，“我憑什麽要跟你賭？我為什麽要道歉？”
“那你就承認你不如我了？”
“我會比不上你？”姚孟蝶聲音拔高了一度。
“那就比。”溫歆說的極其認真。
“比啊，為什麽不比？”林清琰神情冷酷的看著姚孟蝶，“而且要好好的比，到時候所有的人都過來投票，輸得那個人給我在走廊上大聲的給對方道歉。”
“好。”溫歆第一個答應。
班上同學都在跟著起哄，姚孟蝶臉色難看的很，迫於壓力下同意了。但是她心裏還是有自信的，她從小就學跳舞，會比不上溫歆？況且，論關系，班上和她玩的好的人多了去了。道歉的人一定是溫歆，她就等著看她出醜了。
一個賭約就這麽定了。
溫歆破天荒的硬氣了一回，結果姚孟蝶剛離開她就洩氣了，臉色蒼白，額頭上都是汗。對於溫歆來說，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已經讓她使出最大的勇氣了。
“溫歆，不要怕她，這種小羅羅根本不用放在心上。”林清琰在身後鼓勵她，語氣是完全的信任。
溫歆緊咬著唇，覺得自己剛剛太沖動了。為什麽那些人總是要欺負她？尤其是，她不想讓某個人看到她丟臉的樣子。
溫歆下意識的逃了，這也是她第一次逃課了，因為害怕被某個人看到自己的狼狽。
林清琰看到溫歆跑出去了，立刻追了出去。燕歌臉色也不好看，想了想也跟了出去。陸秋擡頭望了眼他們，放下小說，慢慢悠悠的跟了出去。
溫歆跑去操場找了個角落躲了起來，她蹲在那，整個人縮在一起，頭埋在臂膀裏。
林清琰在她後面幾步停了下來，看到溫歆委屈的樣子，心裏不知道怎麽的難受的要命。他煩躁的原地轉了一圈，扒拉著頭發不知道要說什麽。
她哭了嗎？
他要怎麽安慰她？
林清琰眉頭緊皺，猶豫了一下走上前蹲在溫歆的旁邊。她嬌嬌小小的一個，他一只手就能將她全部攬在懷裏。林清琰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柔軟又順滑，他咬了下牙，聲音微沈，“別哭了。”
溫歆閉著眼，睫毛不斷地顫動，更加不想擡起頭來。
“溫歆，其實你很棒！”林清琰突如其來的讚美讓溫歆身體一楞。
林清琰卻像沒有看見似的繼續說：“你知道嗎你很漂亮，安靜學習的時候很漂亮，生氣的時候很漂亮，難過哭的時候也很漂亮。溫歆，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我會一直保護你。所以，別怕。”
溫歆鼻尖一酸，自從父母離開她以後，就再也沒有任何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林清琰聽到了細碎的哭聲，他突然攬上她的肩，強制性的將她抱進了自己懷裏，假意的兇她，“不準哭了，再哭我就把你揍一頓。”
溫歆嘴一撇，眼淚掉的更兇了。
陸秋慢騰騰的晃過來的時候，燕歌正蹲在一棵樹後面，托著腮一臉花癡的看著某個方向。
陸秋走過去，蹲在她旁邊，朝著她的方向看過去。
呦，抱上了！
燕歌眼神發亮，“校霸和乖乖女的人設，想想都有點瑪麗蘇。”
陸秋睨了她一眼，手掌放在她頭頂將她腦袋轉過來，指了指自己。
“校霸。”
又指了指她，“乖乖女？”
“你這懷疑的語氣是什麽意思？我不乖嗎？”
“經常惹我生氣，哪裏乖了？”
燕歌不屑的轉頭，“哼，我又不走這個人設。”
“你走傻姑娘人設。”
燕歌翻了個白眼，“走開走開，別打擾我看戲。”
“看別人親親我我的很有意思？趕緊走了。”陸秋拉著燕歌離開。
“你幹嘛啊？我還要去關心一下溫歆呢。”
“她有人關心，你瞎操心什麽？有些時間你不如來關心關心我。”
“呵呵，那麽多女生想來關心你，不缺我一個。”燕歌陰陽怪氣的回他。
“這聲‘呵’怎麽這麽酸呢？”
“略略略。”燕歌朝他做了個鬼臉。
——
“燕歌，你拉我來這做什麽？”自習課的時候燕歌拉著溫歆來到舞房。
“你不是要準備校慶的節目嘛，你想好了嗎？”
提到這事，溫歆更加苦惱的搖頭，“沒有，燕歌，我是不是太沖動了？”
“沖動怎麽了？”燕歌拉著溫歆的手，指著她的心，說：“人不沖動枉少年。”
“溫歆，你不比任何人差。你有朋友，有男朋友，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
“我……”溫歆垂眸，“我沒有男朋友。”
“林清琰不是嗎？”
“他，他不是。”
“現在不是，以後說不定就是了。”
“我，我沒。”但是溫歆臉還是不自覺的紅了。
“快過來，我們來討論討論你要表演什麽？唱歌跳舞演小品？”燕歌不糾結這個，反正以後總歸要是的。
溫歆搖頭。
“都不會？”
溫歆害羞的低頭，“我小時候學過舞。”
燕歌打了個響指，從頭到腳摸了她一把，摸得溫歆渾身不自在。
燕歌流氓樣看她，“身子真軟。”
“你別說了。”
“好吧。”燕歌假裝答應，然後趁她不註意在她耳邊說：“身材也不錯哦。”
“燕歌！”溫歆害羞的追著燕歌跑。
燕歌咧著嘴笑。
“誒，停！”燕歌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然後說：“咱別鬧了啊，趕緊想節目。”
林清琰站在舞房外，勾著脖子往裏看，但可惜舞房的玻璃都是只能從裏面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裏面的。所以，他瞅了半天啥也看不見。
“陸秋，你說燕歌和溫歆這幾天在裏面幹什麽呢？我怎麽覺得燕歌特別不靠譜？”
陸秋從後面踢了他一腳，“說誰不靠譜呢你？”
林清琰生氣的轉頭瞪他，“陸秋，你能不能別這麽護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得了？”
陸秋靠在樹上，校服松垮的掛在身上，神情慵懶，但是眼神裏卻滲著寒意。
林清琰無奈的擺手，“行行行，說不得說不得。”
溫歆滿身是汗，對著鏡子轉了一圈，這麽多天她終於將動作都記熟了。但是當她轉過身，看到窗戶外一個人猥瑣的趴在窗戶上，她嚇了一跳，一下子跪坐在地上。
燕歌朝後看去，看到林清琰那張扭曲的臉，使勁的翻了個白眼。她打開門走出去，將林清琰拉開，“餵，你別這麽猥瑣的在這偷看好嗎？變態啊？”
林清琰著急的問她溫歆的情況，“她怎麽樣了？”
“練舞而已，又不是做什麽危險的事，你用得著這麽緊張嗎？”
“我，我關心關心不行嗎？”
“有本事你讓人家答應做你女朋友啊，你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了。”
“我也想啊。”林清琰煩躁的來回走了幾圈，“可問題是我根本找不到機會啊，她每次見到我都繞道走，看見我跟看見黑社會老大一樣，我有那麽恐怖嗎？”
燕歌點頭，“你沒說錯，你就是像黑社會老大。”
林清琰疑惑的轉頭問陸秋，“我像嗎？”
陸秋點頭附和，“像。”
“滾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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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習課的時候班主任過來了一趟, 宣布了一件事。
“同學們，關於校慶的事在這裏說一下, 雖然我們高一年級學習壓力沒有這麽大，但是也要註意學習才是第一。還有啊，這次要表揚我們班的溫歆同學, 主動要求表演節目，很不錯。溫歆同學雖然平時在班上內向了一點，但是能勇敢的站在舞臺上表揚，我們都要給她掌聲鼓勵。”
“哇！”同學們紛紛鼓掌叫好, 終於有人攬過這瓷器活了，他們終於松了一口氣。誰還管溫歆是誰, 鼓掌就是。
“姚孟蝶，你身為組織委就負責幫助溫歆同學, 有什麽困難就和我說。”
溫歆聽到後卻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班主任，她什麽時候報名了？而且, 她根本不會表演什麽節目。
她想到了姚孟蝶, 轉而將目光落在她身上, 而姚孟蝶卻挑釁的看了她一眼。
溫歆臉上一下子失了血色。燕歌坐在溫歆身邊，第一個發現了溫歆的不對勁。以她對溫歆的了解, 肯定不會報名表演節目的, 肯定是姚孟蝶故意的, 欺負人是吧？
燕歌握住溫歆的手, 突然出聲，“老師，我覺得我們班就出一個人太少了，我看咱們的組織委多才多藝，不如讓她一起上吧，多個人多份力量。”
姚孟蝶楞了一下，然後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燕歌，正要反駁，班主任一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一個人表演是有點孤單了。於是對姚孟蝶說：“那姚孟蝶，你也上吧，多準備一個節目，我把你們兩的名字都報上去了。”
“不，老師……”姚孟蝶想反抗，但是班主任卻擺手，“就這樣吧，如果還有同學想報名就和我說。”
班主任離開後，姚孟蝶立刻發飆了，用了拍了一下桌子走到燕歌面前。
“燕歌你什麽意思？故意陷害我想讓我難堪？”
燕歌抱著胸冷然一笑，“姚孟蝶，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吧，你有什麽資格來質問我？”
“呵，燕歌，你現在是溫歆的代言人？她自己都沒說什麽你在這出什麽風頭？說不定她自己願意的，我就是幫她一把，要你在這多管閑事？”
燕歌不悅的皺眉，溫歆一直咬唇，低著頭，在聽到姚孟蝶的話後，她終於忍不住了，捏著指尖擡頭對上姚孟蝶，雖然眼眶發紅，但是聲音卻堅定無比，“姚孟蝶，這次表演你根本沒有問過我就把我的名字報給了班主任，你根本沒有做到一個班委該負的責任，你撒謊了。我溫歆是很好欺負，你們也欺負我欺負慣了，但是從今以後我不會任你們欺負。”
姚孟蝶不屑的嗤了一聲，溫歆指尖泛白，呼吸有些急促，卻沒有再退縮，“姚孟蝶，我們來打個賭，校慶表演我們兩一人出一個節目，如果我的節目更受歡迎，你要向我道歉。”
姚孟蝶睜大眼睛，“我憑什麽要跟你賭？我為什麽要道歉？”
“那你就承認你不如我了？”
“我會比不上你？”姚孟蝶聲音拔高了一度。
“那就比。”溫歆說的極其認真。
“比啊，為什麽不比？”林清琰神情冷酷的看著姚孟蝶，“而且要好好的比，到時候所有的人都過來投票，輸得那個人給我在走廊上大聲的給對方道歉。”
“好。”溫歆第一個答應。
班上同學都在跟著起哄，姚孟蝶臉色難看的很，迫於壓力下同意了。但是她心裏還是有自信的，她從小就學跳舞，會比不上溫歆？況且，論關系，班上和她玩的好的人多了去了。道歉的人一定是溫歆，她就等著看她出醜了。
一個賭約就這麽定了。
溫歆破天荒的硬氣了一回，結果姚孟蝶剛離開她就洩氣了，臉色蒼白，額頭上都是汗。對於溫歆來說，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已經讓她使出最大的勇氣了。
“溫歆，不要怕她，這種小羅羅根本不用放在心上。”林清琰在身後鼓勵她，語氣是完全的信任。
溫歆緊咬著唇，覺得自己剛剛太沖動了。為什麽那些人總是要欺負她？尤其是，她不想讓某個人看到她丟臉的樣子。
溫歆下意識的逃了，這也是她第一次逃課了，因為害怕被某個人看到自己的狼狽。
林清琰看到溫歆跑出去了，立刻追了出去。燕歌臉色也不好看，想了想也跟了出去。陸秋擡頭望了眼他們，放下小說，慢慢悠悠的跟了出去。
溫歆跑去操場找了個角落躲了起來，她蹲在那，整個人縮在一起，頭埋在臂膀裏。
林清琰在她後面幾步停了下來，看到溫歆委屈的樣子，心裏不知道怎麽的難受的要命。他煩躁的原地轉了一圈，扒拉著頭發不知道要說什麽。
她哭了嗎？
他要怎麽安慰她？
林清琰眉頭緊皺，猶豫了一下走上前蹲在溫歆的旁邊。她嬌嬌小小的一個，他一只手就能將她全部攬在懷裏。林清琰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柔軟又順滑，他咬了下牙，聲音微沈，“別哭了。”
溫歆閉著眼，睫毛不斷地顫動，更加不想擡起頭來。
“溫歆，其實你很棒！”林清琰突如其來的讚美讓溫歆身體一楞。
林清琰卻像沒有看見似的繼續說：“你知道嗎你很漂亮，安靜學習的時候很漂亮，生氣的時候很漂亮，難過哭的時候也很漂亮。溫歆，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我會一直保護你。所以，別怕。”
溫歆鼻尖一酸，自從父母離開她以後，就再也沒有任何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林清琰聽到了細碎的哭聲，他突然攬上她的肩，強制性的將她抱進了自己懷裏，假意的兇她，“不準哭了，再哭我就把你揍一頓。”
溫歆嘴一撇，眼淚掉的更兇了。
陸秋慢騰騰的晃過來的時候，燕歌正蹲在一棵樹後面，托著腮一臉花癡的看著某個方向。
陸秋走過去，蹲在她旁邊，朝著她的方向看過去。
呦，抱上了！
燕歌眼神發亮，“校霸和乖乖女的人設，想想都有點瑪麗蘇。”
陸秋睨了她一眼，手掌放在她頭頂將她腦袋轉過來，指了指自己。
“校霸。”
又指了指她，“乖乖女？”
“你這懷疑的語氣是什麽意思？我不乖嗎？”
“經常惹我生氣，哪裏乖了？”
燕歌不屑的轉頭，“哼，我又不走這個人設。”
“你走傻姑娘人設。”
燕歌翻了個白眼，“走開走開，別打擾我看戲。”
“看別人親親我我的很有意思？趕緊走了。”陸秋拉著燕歌離開。
“你幹嘛啊？我還要去關心一下溫歆呢。”
“她有人關心，你瞎操心什麽？有些時間你不如來關心關心我。”
“呵呵，那麽多女生想來關心你，不缺我一個。”燕歌陰陽怪氣的回他。
“這聲‘呵’怎麽這麽酸呢？”
“略略略。”燕歌朝他做了個鬼臉。
——
“燕歌，你拉我來這做什麽？”自習課的時候燕歌拉著溫歆來到舞房。
“你不是要準備校慶的節目嘛，你想好了嗎？”
提到這事，溫歆更加苦惱的搖頭，“沒有，燕歌，我是不是太沖動了？”
“沖動怎麽了？”燕歌拉著溫歆的手，指著她的心，說：“人不沖動枉少年。”
“溫歆，你不比任何人差。你有朋友，有男朋友，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
“我……”溫歆垂眸，“我沒有男朋友。”
“林清琰不是嗎？”
“他，他不是。”
“現在不是，以後說不定就是了。”
“我，我沒。”但是溫歆臉還是不自覺的紅了。
“快過來，我們來討論討論你要表演什麽？唱歌跳舞演小品？”燕歌不糾結這個，反正以後總歸要是的。
溫歆搖頭。
“都不會？”
溫歆害羞的低頭，“我小時候學過舞。”
燕歌打了個響指，從頭到腳摸了她一把，摸得溫歆渾身不自在。
燕歌流氓樣看她，“身子真軟。”
“你別說了。”
“好吧。”燕歌假裝答應，然後趁她不註意在她耳邊說：“身材也不錯哦。”
“燕歌！”溫歆害羞的追著燕歌跑。
燕歌咧著嘴笑。
“誒，停！”燕歌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然後說：“咱別鬧了啊，趕緊想節目。”
林清琰站在舞房外，勾著脖子往裏看，但可惜舞房的玻璃都是只能從裏面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裏面的。所以，他瞅了半天啥也看不見。
“陸秋，你說燕歌和溫歆這幾天在裏面幹什麽呢？我怎麽覺得燕歌特別不靠譜？”
陸秋從後面踢了他一腳，“說誰不靠譜呢你？”
林清琰生氣的轉頭瞪他，“陸秋，你能不能別這麽護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得了？”
陸秋靠在樹上，校服松垮的掛在身上，神情慵懶，但是眼神裏卻滲著寒意。
林清琰無奈的擺手，“行行行，說不得說不得。”
溫歆滿身是汗，對著鏡子轉了一圈，這麽多天她終於將動作都記熟了。但是當她轉過身，看到窗戶外一個人猥瑣的趴在窗戶上，她嚇了一跳，一下子跪坐在地上。
燕歌朝後看去，看到林清琰那張扭曲的臉，使勁的翻了個白眼。她打開門走出去，將林清琰拉開，“餵，你別這麽猥瑣的在這偷看好嗎？變態啊？”
林清琰著急的問她溫歆的情況，“她怎麽樣了？”
“練舞而已，又不是做什麽危險的事，你用得著這麽緊張嗎？”
“我，我關心關心不行嗎？”
“有本事你讓人家答應做你女朋友啊，你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了。”
“我也想啊。”林清琰煩躁的來回走了幾圈，“可問題是我根本找不到機會啊，她每次見到我都繞道走，看見我跟看見黑社會老大一樣，我有那麽恐怖嗎？”
燕歌點頭，“你沒說錯，你就是像黑社會老大。”
林清琰疑惑的轉頭問陸秋，“我像嗎？”
陸秋點頭附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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