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睡得多了，不困。”

蘇曉曼放下書，看了程方毅一眼，他一進門，就有股酒氣飄了過來，也不知喝了多少酒，連襯衣上那麽明顯的皺痕和口紅印都沒註意到，這個飯局，看來還真像林曦然說的，不怎麽簡單啊。

程方毅發覺她視線的落點凝滯不動，一低頭，就看到自己襯衣前方一個鮮艷的唇印，腦中嗡的一下，這才想起，喵十三故意撞進他懷裏時，他雖然果斷將她推開，可她的唇還是從他胸前擦過……那個黑心貓，一定是故意的。

“有個老朋友，好幾年不見了，從南方過來，今晚一起喝酒，她和老袁都喝多了，我送她去會所開了個房間住下。這個，可能是不小心蹭上的，你別多想。”

蘇曉曼點點頭，“知道了，你先去洗個澡，換衣服吧。”

程方毅見她並未生氣，反而心裏有些不舒服起來，匆匆去浴室洗了個澡，將襯衣直接扔進了垃圾桶，換了身幹凈的睡衣，出來一看，蘇曉曼已經躺下，背對著她，不知是不是已經睡了。

他輕輕地上床，從她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處，感覺到她輕輕動了一下，身子變得有些僵硬，顯然抗拒他的親昵。

“我累了。”

他的手頓了下，原本攬住她的腰間摩挲著那細膩的肌膚，掌心發熱的感覺，似乎體內的酒精這會兒才開始發揮效力，有種眩暈的快感，根本舍不得離開那微涼的身體。

“曉曼，對不起。”

她剛抓住他的手，想要阻止他的侵入，聽到他近乎嘆息的耳語，忽然又失去了力氣。

“為什麽說對不起？因為你的朋友？還是……時靖遠？”

程方毅也僵了一下，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蘇曉曼輕輕嘆了口氣，轉過頭來，望著他，黑白分明的眼中，隱隱有層薄薄的水汽，再開口時，連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你讓我別多想，可你自己呢？那種意外，我也不想發生。我無法控制別人的想法，但我以為，至少你是相信我的。阿毅，如果我們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無法保證，那以後會怎樣呢？”

“對不起！”程方毅伸手抱住她，吻在她的眼上，小心翼翼地吻去滑落眼角的淚珠，輕嘆道：“是我太小心眼，每次你有事的時候，我總是不在你身邊。所以才會嫉妒……哪怕有了平平安安，我還是覺得現在像是在做夢一樣……對不起，我有不會再想那麽多，我該相信，我的曉曼……”

他還沒說完，蘇曉曼忽然擡起頭來，吻在他的唇上，堵住了他的口。

他的眼一下子亮了起來，毫不猶豫地反攻回去，強勢地侵入她的口中，感覺到她被他口中的酒氣熏得想要逃避，他卻伸手扣在她的腦後，固定住她的頭，糾纏著的她的舌尖，在她口中的每一個角落都染上自己的氣息，直到她整個人軟如春水，幾乎無法呼吸，他才松開她，眸光暗沈地看著她，聲音也沙啞起來。

“曉曼，可以嗎？”

她臉上泛起紅暈，有些羞惱地搖頭，“你昨晚還沒夠嗎？害我今天起那麽晚……”

他笑了起來，飛快地在她舌尖吻了一下，手從她的後背滑下去，攬住她的腰，將她貼近自己的身體，讓她感覺自己的身上的熱度。

“昨晚你那麽早就睡了，一直都是我在努力……今晚，讓你也享受一下，好不好？”

“我累了……”她的臉愈發紅了起來，盡管是三個孩子的媽媽，但對於這種事，還是無法像他一樣津津樂道。

“沒關系，你享受就好，讓我來。”他低下頭，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畔輕聲細語，“放心，我會輕輕的，不會再累著你，好不好？”

事後，他又抱著她一起去洗了個澡，在浴缸中幫她按摩時，忍不住又要了一次，仍然保持著節奏讓她徘徊在失去知覺的邊緣，最後她昏昏沈沈地被饜足的他抱回床上時，腦中只有一個印象。

這種不累的方式，還不如讓她早早地累死過去。

明天，肯定又起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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