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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赤雲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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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赤雲出事,池琰隨臉色冷了下去,問道,“赤雲出了什麽事情?”

“赤雲在獄中被殺了。”

池琰隨青筋猛地凸起,到底是誰這麽大的膽子,在他的眼皮底下還敢做這種事情。

“究竟怎麽回事?”

“剛剛屬下得到消息,獄卒發現赤雲倒在地上已經沒有了氣息,屬下馬上趕過去查看,赤雲的確已經沒有了氣息,嘴角有黑血,是中毒而亡,而且中的是鶴頂紅。”

赤雲身上不可能藏有毒藥,入獄之後早就換上了囚衣,身上沒有任何東西,這鶴頂紅必定是從外面拿進去的,顯而易見,赤雲是被人殺了。

“有什麽接近過赤雲?”

“此事應該是獄卒所為,除了公主,並無其他人見過赤雲,到時候一個個排查也是能夠查出來的,只是要花上一點時間,皇上放心,屬下會徹查這件事。”

池玉錦不可能會殺赤雲,她是最希望赤雲活下去的人,這個人竟是能夠買通獄卒,也不是一般的人,他心中隱隱有了懷疑的對象。

原本他已經打算放過赤雲,沒想到還未下令,赤雲便已經死了,這件事自然而言會落到他身上,他第一時間就想起了上官芷容,得知了赤雲的死訊,上官芷容會不會認定是他所為?

兩人之間的結越來越深,已經深到變成死結的程度。

原本池琰隨還想壓一壓這件事,誰知赤雲的死訊很快就傳了出去,上官芷容是最先知道的。

當時才剛剛天亮,她因為極度疲憊剛剛睡著,這些天她持續失眠,好不容易能夠睡上一會兒,剛剛睡著蘭雀便把她搖醒了,上官芷容睜開了睡眼惺忪的雙目,“蘭雀,可是發生了什麽要緊的事情?”

“太後,的確是出事了。”

“赤雲行刑了?”

一般都要到午時才行刑,她還想到時候再去求池琰隨。

蘭雀不知道應該怎麽說,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雲世子昨晚上就沒了。”

“你說什麽?”

“昨晚雲世子在大牢之中被毒死,聽說是鶴頂紅。”

上官芷容只覺得全身上下一陣冰涼,半天未曾反應過來,昨天白天她去求了池琰隨,晚上赤雲就死了,所以是她害死了赤雲,沒想到池琰隨竟是如此痛恨赤雲,提早殺了赤雲。

她非常後悔,也覺得自己非常對不起赤雲,那種愧疚的感覺席卷全身。

好半天她才回過神來,非常的平靜,“我想一個人呆一會兒,蘭雀,你先出去吧!”

“太後,你沒事吧!”

“我沒事。”

蘭雀看到上官芷容表面無恙,心中雖然擔心也只能先出去,上官芷容無力的癱倒在床上,一滴清淚緩緩從眼角流出,對不起,赤雲,是我害死了你。

我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這一天上官芷容都沒有離開房間,也沒有吃東西,一直躺在床上,既自責又愧疚。

顏青那邊很快就查出了結果,稟報道,“皇上,屬下已經查清楚了,有個叫張平的獄卒非常的可以,單獨給赤雲送過一杯酒,那個叫張平的獄卒已經自盡,不過他有個兒子在章府當差。”

事已至此一切已經明了,果然和他猜測的事情是一樣的。

池琰隨沒有過多停留,很快就去了長樂宮,章太後似乎已經料到了池琰隨會過來,這件事做的並不高明,想要查出來也不是那麽難,因此她做的時候便知道池琰隨很快就會查到她身上了。

池琰隨見了章太後並未行禮,神情非常冷峻,“原本朕以為母後會安分下來,沒想到母後仍舊這麽不安分,母後是否覺得在後宮頤養天年太過無聊。”

“赤雲是毒害先帝的兇手,皇上原本就打算殺了他,但他是玉錦的駙馬,哀家給他留個全屍也算是給玉錦留點臉面,難道哀家如此做也錯了?”

章太後不慌不忙的反問一句。

章太後殺了赤雲也沒有什麽,原本赤雲便要處斬,她提前解決赤雲的理由也是振振有詞,池琰隨幾乎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但是他們心中都很明白章太後殺赤雲的真正原因。

“母後是如何想的自己心中清楚,為了給兒臣添堵,母後也算是不遺餘力,兒臣一直以為母後心中還是有兒臣這個兒子的,如今兒臣才明白,在母後心中大概只有二哥才是你的兒子,從今以後兒臣不會再對母後抱有任何期望,母子情分到此為止。”

章太後臉上露出震驚的神情,雖然知道池琰隨知曉這些事情會和她更生分,如今母子兩人已經如此,也不怕更加生分,沒想到池琰隨竟會提出斷絕母子之情。

“為了那個女人,你竟是連哀家這個生母都不要了。”

“母後一直弄錯了一件事,兒臣一心想要好好的承歡膝下,是母後不願意要兒臣這個兒子,母後可曾相信過兒臣一次。

既然母後要如此,那以後君是君,臣是臣,兒臣會繼續奉養母後,但是再也不會拿母後當自己的生母,只當生母已死,以後希望母後好自為之,若是母後執意不願在後宮頤養天年,兒臣只能送母後出宮靜養。”

留下這句話池琰隨已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長樂宮。

章太後氣的險些喘不過氣來,臉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這就是她養的好兒子,為了上官芷容,竟是連母子情分也不顧及了。

這些話冬娥也聽到了,卻不知道應該怎麽安慰章太後,只能幹巴巴的說道,“太後,皇上也是一時在氣頭上,太後要註意身子。”

章太後緩了口氣坐了下來,臉色依然非常難看,“果然是那個賤人教出來的兒子,冬娥,早知如此,當年哀家何必千辛萬苦生下這個孩子,一出生便被那個賤人搶了去,他雖然回到了哀家身邊,心中卻始終惦記著那個賤人,在皇上心裏面大概那個賤人才是他的母親。”

“太後,皇上畢竟在容妃身邊呆了那麽多年,即便惦記也不能怪皇上,如今太後能夠依仗的便是皇上,還是不要和皇上鬧的要僵,如此對太後也沒有益處。”

“哀家和皇上只能如此了,母子情分大概真的是盡了,最終還是那個賤人贏了,以後本宮只當沒有生過這個兒子,他要這樣便這樣。”

母子之間的隔閡也不是一天兩天,冬娥即便要勸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勸,只是想起便覺得非常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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