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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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一場大雨讓原本還悶熱的天氣瞬間涼爽了,清風吹過夾帶著泥土花草的清香讓人分外舒適,我靠在窗口俯視這片島嶼,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輕松,來到這之後少了都市煩躁和空虛,多了恬靜,每天雖然很忙碌但充實,除了想念父母和玲子我沒有一絲想回去的打算,現在即使有辦法出島我也不是太想回去。

郭豪從我身後圈住我,輕吻了一下我的耳畔低聲問我:“再想什麽呢!”

我像後仰頭靠在他肩膀把整個身體重量全部放在他身上懶懶地說:“我想如果可以這樣和你一起生活下去也很不錯。”

他捏了捏我的腰,又拍了拍我的屁股很不正經的說:“來!讓我看看能不能生養。”

我轉身微怒的看他:“怎麽,要生養你去娶只母豬好了!”

他放開我左右支著下巴認真的想了想:“不行,母豬不好撲倒!”

“餵……!你過分了啊!”我叉著腰眼睛都能噴火了,不帶這麽欺負人的。

他呲牙一樂,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傻丫頭!”

我嘟著嘴巴,很糾結的又轉到窗口看風景。

“好了,別生氣了,逗你玩呢!”他伸手拉住我的手討好的對我笑:“我們出去散散步吧!”

“好。“我也不鬧了,實際也沒生氣,就是享受這樣的鬥嘴而以。

他一路牽著我的手沒有分開,我們漫步在樹林間,雨過天晴後的樹林顯得格外熱鬧,耳邊都是鳥兒嘰嘰喳喳的聲音,偶爾還能看到梅花鹿從身邊越過,早晨的樹林是最活躍的時候,午後陽光大,小動物都躲在洞中。

郭豪在林間采了一大捧花突然單膝跪在我面前:“石燕同學你願意一輩子陪著我這個楞頭青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小島上相伴終老嗎?”

我被他突然的動作楞了神,眼睛有點濕潤,心口莫名的甜澀,久久的望著他入神,這是多年前我的夢,如果卻再這荒島上實現了,我很怕這真的是一場夢,醒來之後什麽都沒有了。

“死燕同學你快接受啊!接受了你只需要生一打孩子,不接受我將會讓你生一個足球隊!”郭豪對了我眨了眨眼。

我的眼睛很朦朧,看到他的影像也是那麽的雲裏霧裏,我小心翼翼的伸手接過他的花,放在鼻尖深吸一口氣,他終於在我眼睛裏特別的顯眼,似乎一下子就印入心田。

“等等啊!我還有東西送你,求婚必須的!”他從身後掏出一個扇貝雙手捧給我。

我遲疑的接過,這是求婚必需品麽,我怎麽不知道,我狐疑的看了看他。

“打開看看嘛!”他笑的很爽朗,路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我把花遞給他,右手拿著扇貝左手輕輕的打開:“哇!好大一顆水晶!”我驚呼,真漂亮還很閃眼。

他皺了皺眉頭:“傻丫頭,鉆石跟水晶都分不清!”

“這是鉆石?”我傻掉了,我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之大的鉆石。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抱住我歡樂的轉了幾圈。

我不太確定的又看了幾遍那白的耀眼的石頭,這地方居然有鉆石,太讓人不能相信了:“阿豪!快說說這鉆石哪來的?”

“南部海灘巖壁上好多呢!”郭豪是怕我不相信又說道:“前天我也是偶然發現的,路過那時候我被石頭絆倒了,接過撿起石頭一樣,石頭中間夾著閃亮的東西,敲開一看居然是鉆石,後來又找了找周圍巖壁上有些裂開的石頭中間都是這玩意呢!可惜啊!不能出去,不然帶著這些東西我們發財了!”郭豪唏噓了一場。

我忍不住仰天長嘆拿著這麽大這麽耀眼的鉆石不能給玲子顯擺真的太扼腕了。

“可惜不能做成戒指,這裏沒有可加工的。”郭豪一臉惋惜。

我不在乎的笑了笑,有心就好,戒指不戒指只是一種形式,有些人就算套上了戒指也不能一生廝守。

“走!我們去告訴他們,然後舉辦個簡單的婚禮!”郭豪顯的很興奮。

我除了開心之後,心底卻莫名了添了幾分不安。“我看還是不說吧!也不用辦什麽婚禮了,反正在島上不必拘禮與形式。”

“不行!我一定要給你個圓滿的婚禮!”他執拗,我只好順從。

我們來到水潭木屋,我就看到賤人峰光著上身做在那劈柴,徐晨很仔細的埋頭搗鼓他的瓷器土胚。

鄭芳如坐在石凳上逗弄著不知何時抓來的小松鼠,唯獨沒有看到雲翔。

“郭豪哥哥!你快來看,小松鼠好可愛啊!”鄭芳如看到我們過來,嬌柔的說對郭豪咧嘴笑,直接透明了我,不過我心情太好,也不計較,反正她就那樣習慣就好。

郭豪笑笑牽著我的手坐在她旁邊的石凳且讓我坐在他的膝蓋上,然後摸了摸小松鼠的後背,鄭芳如古怪的看了看我們,然後不高興的站了起來。

“死燕,一會你去把葡萄收拾一下,我還等著你的葡萄酒。”賤人峰突然端了一籮筐的葡萄放在桌面上,我們都被嚇了一跳。

“賤人峰!你想嚇死人啊!”我忍不住出口責罵。

“等下我跟燕子一起弄吧!”郭豪倒沒生氣反而好心情的說要幫忙。

“不用,我跟死燕一起弄就好,你還是去收拾一下昨天帶回來的老虎吧!”賤人峰口氣很不好。

郭豪也察覺出來了,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

“某人!吃醋了!真好玩!”鄭芳如閑閑的丟下一句,愉悅的飄走了。

我的臉色很難看,心也跳的忒厲害。

郭豪沒說什麽,只是我明顯覺得他身體僵了一下。

這時候雲翔端著一盤甜瓜

出來:“來,天氣這麽熱大家一起來吃點甜瓜吧!”

郭豪放開我,站起來把桌面上的那筐葡萄端下來,我接過甜瓜擺上去。

“大家都過來,我要宣布一件事情。”郭豪聲音很洪亮聲音也很愉悅。

“徐晨,快去洗手過來。”雲翔出聲喊恍然未知的徐晨,他這會才回神去洗手。

等人都到齊了郭豪就開始說:“我想跟燕子在這幾天選個日子搞個簡單的婚禮。”

說完還摟過我的肩膀。

只是這個喜訊似乎不太招人待見,居然一個恭喜的人都沒,每個人表情都不一樣,賤人峰一臉的不樂,雲翔是呆楞,鄭芳如是嫉妒,徐晨是默默不言,也許是氣氛太沈靜雲翔首先打破了沈默簡單的說了聲:“恭喜!”

鄭芳如酸著說:“燕子啊!你終於嫁了!”

徐晨看了看我然後小聲的說了一句:“恭喜!”

賤人峰最過分,轉身就端起地上的葡萄丟了一句話:“我去把葡萄拿到溪邊洗一下。”

由於我般到了樹屋,我們原來群居生活就結束了,我不在來回跑替他們做飯,我會再樹屋那邊開火,我誠心對他們說如果他們願意來吃飯,我不建議多煮點。

我開始幾天還常會多備點食物,到後來發現除了郭豪之後其他人都沒來,雲翔許是覺得不太好意思蹭飯,畢竟他家也有女人,不過奇怪的是徐晨跟賤人峰也沒來。

從上次下雨之後最近的天氣都特別好,我把蘿蔔全部拿出去曬,曬幹之後找了兩個大壇子放了些鹽巴封住出口這樣不久之後就能變成蘿蔔幹了。

樹屋得儲存室滿了,那些葡萄被運到木屋那邊,我準備了一些自制的幹肉,腌梅子給他們帶去,我是擔心徐晨他們不會照顧自己。

過去一看果然吃的很糟糕,徐晨吃了幾個水果敷衍了事,這就是一頓飯了,賤人峰吃烤豬肉,這樣吃法也太沒營養了我對他們說:“你們倆還是去我那吃吧!我給你們多準備些。”

“不勞你費心!”賤人峰口氣很不好。

我走進廚房一看,亂的不行,雲翔一個人在那又生火又做湯,有些手忙腳亂,我過去給他打下手。

“芳如呢!”我出聲詢問。

“在屋裏睡著呢!”他擡頭無奈的說。

“這個時候還在睡覺,真過分!”鄭芳如還是一點女人的覺悟都沒有,即使多不願意幹活,好歹也幫幫自己男人一把。

“燕子,這魚是燒開了水放進去,還是冷水放進去?”雲翔第一次做飯,什麽都不太清楚。

“水開了再放進去,這樣不會影響魚鮮味,最後魚湯好了再放些芹菜,味道會更鮮美!”我認真解說,我一直是很傳統的女人,覺得這些煮飯做菜就該女人去做,劈柴種田那都是男人的

活,雲翔現在做了顛覆了我的觀念,除了感慨還小小嫉妒了一下鄭芳如。

“燕子這菜先放鹽還是先放雞精?”

“燕子這肉……”

“燕子……。”雲翔在廚房忙碌的像辛勤的小蜜蜂,我站在旁邊指揮。

等飯菜做完,雲翔已經滿頭大汗快虛脫了他抱歉的對我說:“不好意思麻煩你了!這做飯還真比種田來的辛苦。”

“當然,做女人其實挺不容易的,女人在家帶孩子做家務總被你們男人覺得是分內的事情一點都不會辛苦,可實際女人其實比男人要辛苦多了。”雖然我很傳統但卻也看不慣有些男人理所當然的態度。

我幫雲翔把飯菜都端了出去,雲翔去喊芳如吃飯,芳如很不情願的出來,剛喝第一口湯就很生氣的說:“怎麽那麽鹹啊!難喝死了!”

雲翔有些尷尬道歉:“對不起!我第一次做飯,可能多放鹽了!”

鄭芳如不再說什麽又夾了幾口菜一人皺眉。

“怎麽很難吃嗎?”雲翔有些失落。

鄭芳如看了看我然後伸手抱住雲翔嬌聲道:“雲翔我愛你,你對我真好!”

雲翔總算松了口氣。

我覺得自己挺礙眼的,走開去找葡萄。

我把葡萄全部拿了出來,又去找壇子,壇子太重我一個女人實在是很費力挪動它。

“我來吧!”我擡頭看到賤人峰接過壇子搬了過去。

做葡萄酒其實還挺簡單,比做地瓜酒要簡單許多,只需把葡萄搗爛連著皮跟籽一起放如壇內加點糖然後封起來,註意一點就是不能放水,一般二十天到一個月葡萄酒就形成了。

等一切做完封壇時,賤人峰按住了我的手,我努力抽手奈何卻甩不開。

“可不可以不嫁給他!”他的眼神太過於銳利帶著不可否決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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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逼人的目光灼傷了眼,眼眶隱隱刺痛,人很奇怪,尤其我覺得自己更奇怪,

很多時候腦海裏想法跟行動卻不一致,一個女人必須只能愛一個男人麽,我曾多次在內心詢問過自己,答案無果,自己的想法有時羞於啟齒,個人的思維常被世俗的觀念左右,不得不被迫妥協,妥協之後就必須得面對抉擇,上帝是公平的他給予你一個幸福必定會讓同樣失去一些,就像你選擇苗條就必須忍受食物誘惑,得失並存永遠是人生定律。

“你覺得可能麽!”我面上波浪不驚,內心實際翻騰的厲害。

“林峰,如果你真愛我,你就該尊重我,我以為你懂的。”我第一次不喊他賤人峰,他說愛我說的太遲,時間不對地點不對,若是以前,或許我也會幾分心動,我和他的處境突然讓想起一句話,有些人,我們明知道是愛的,也要去放棄,因為沒結局;有時候,我們明知道

沒路了,卻還在前行,因為習慣了。

他抓住我的手放到唇邊恢覆了原來的玩世不恭:“嗳!你嫁人了,我怎麽解決我的生理問題呢!”

我瞬間氣沖丹田,我不該高估這家夥的情商,我發狠的踩了他一腳,他吃痛松開手我乘機奪路而走。

“死燕!你要是婚後得不到滿足,請記得找我,哥這完美的身材隨時恭候你的蹂躪。”他在我身後不忘吆喝。

我怒氣沖沖的奔走,前面卻被鄭芳如擋住去路,她伸手攔住我然後開門見山對我說:“燕子,我知道我在你眼中一直是個不怎麽樣女人,可現在再我看來你也沒比我高尚多少,同樣吃著鍋裏的看著碗裏的,也許我們實際是一種類型的女人,不然曾經怎麽那麽的要好呢!”

“讓開!”我不想跟她廢話。

她沒有讓的意思,我直接推開她,她嬌小自然不是我的對手。

“你知道我討厭你什麽嗎?討厭小時候你對我太好,從此就成了我小時候得偶像,長此以往但凡你喜歡的我都很喜歡,我不知道為什麽,我討厭這樣的我自己,我更討厭我喜歡的男人總是先看上你,明明我就比你漂亮,可是就是比不上你。”她對著我的後背喃喃自語。

我轉身看她,小時候芳如長的很漂亮也很可愛,就是愛哭鼻子,她家人很寵她總是小心翼翼的呵護,我們住的進我爸媽也很喜歡她,每天總對我說燕子啊!芳如多可愛啊!你要多照顧照顧妹妹,到了上學之後爸媽還是這樣對我說,潛移默化我總是覺得我就應該保護她。長的漂亮的女生麻煩也多經常惹惹男孩子的關註,記得讀小學那會,班上的小霸王老愛找各種麻煩欺負芳如,然後看到她哭就很高興,那小霸王被我狠狠湊了一頓再也不敢欺負她,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芳如都愛跟著我,用崇拜的眼神看我,中學那會她的追求人數一直是絡繹不絕,我都是以護花使者的身份擋住一切攻勢,也為她解決了不少麻煩,等上高中關系才差了,高中人都大了,學校裏不再只以外表為喜歡的抉擇,更多的註重個性,我獨來獨往習慣了總是不太有親和力,不想這樣對我來說是個缺點在外人看來卻是個性,他們說我孤傲,說我是冰山美人,實際是我不太懂得相處。

因為我跟鄭芳如經常是結伴而行,那些男生總喜歡拿我們倆做對比,漸漸地我收到表白跟情書超過了芳如,開始倒沒什麽,時間一久原來習慣在雲端的芳如就開始吃味,她經常酸酸地挖苦我幾句,我也沒在意因為偶爾我也會挖苦她一樣,真正的讓我覺得她開始疏遠我是因為我戀愛了,對象是郭豪,其實最開始打賭追郭豪的除了我還有芳如,宿舍起哄我倆也覺得有趣,當時我

可沒對郭豪一見鐘情,只是抱著有趣的想法去試試的,芳如大概跟我差不多的情況,我開始一直以為郭豪會喜歡芳如這樣類型的,沒想到他卻選擇了我,最開始我也許真沒認真,再後來接觸一段時間我才開始喜歡上郭豪,我當時還怕芳如有疙瘩跟她談了一次,她表示沒什麽,說好姐妹不會因為男人傷害感情,反正她也沒認真,但那次以後總覺得我們關系有些疏遠,只是我正在熱戀中也無暇去想,之後我跟郭豪無疾而終,我跟她的關系才又親密起來,直到遇到雲翔最後我們才真正破裂。

“芳如,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也許很難一下恢覆過去那樣的感情,但我們可以試著互相原諒!”既然上天安排我和她同時流落在這裏,那證明我們還是有緣分的,既然必須要在一起,那何不退一步讓彼此好過呢!

“不,我不能原諒你!你遠遠不知道我當年多麽喜歡郭豪,你一開始並沒有愛上他,而我從開始就愛慘了他,但是當年我一直把你當成好姐妹,除了成全沒我沒得選擇。沒想到現在你居然可以跟郭豪親親我我,那邊還跟另一個男人牽扯不清,我真不甘心。”也許我跟郭豪結婚的消息真的刺激到她了,感覺她歇斯底裏了。

她的話讓我免不了添了幾分堵,我當年真不知道她那麽愛郭豪,如果知道我也許會在自己沒有對郭豪產生愛情輕松退出,她沒有告訴我,導致我一無所知。可是事已至此已成定局無法再挽回,我又能怎麽樣:“芳如!你現在不是有雲翔了麽,你還想怎樣?”

“你不是也有郭豪了麽,你不是照樣跟賤人有一腿。”她的語氣很淩厲,讓我深深地發寒,也許她說的沒錯,我也不過是如此的左右搖擺。我選擇沈默。

她見我沈默神情緩和下來又開口對我說:“我知道我們再也回不去了,荒島中就你跟我兩個女人,卻四個男人。”她遲疑了一下臉色有些尷尬然後又道:“一對一是永遠不可能的,我只希望你能放棄郭豪,算我求你了,行嗎?”她的語氣一轉變成低聲哀求。

我仰天冷笑,原來不止我一個人貪心,在這個荒島上,在這樣的環境裏迫使每個人都很貪心。

“不行!愛情沒有相讓的,如果他真的喜歡你我無話可說。”我冷冷地看著她,我不允許自己犯傻。

“他是喜歡我的,他對一直很好,如果沒有你,他一定會選擇我!”鄭芳如不甘心的回我。

“可是他選擇了我,所以我不會放手!”對於愛情我是貪心的,對於郭豪我更貪心。

“那你別怪我!讓你如此狼狽!”鄭芳如冷冷地告訴我。

我隱約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可是我卻無力阻止。

鄭芳如走了,我獨自一人爬到小山坡上發呆,我現在真的是沒有勇氣面對郭豪,其實我知道芳如會對郭豪說什麽,我也清楚郭豪的脾氣,可是既然我已經犯了錯,那就要承受犯錯帶來的懲罰。

不知坐了多久有人在我身後拍了拍肩膀:“怎麽一個人坐在這發呆啊!我到處找你呢!”

來人的聲音讓消沈的我一下子精神起來,我轉身看他,並沒有什麽不同,難道芳如只是嚇唬嚇唬我。

我勉強笑笑,一顆懸著的心也算落地。

“怎麽了,要不要未來老公背你啊!”說著他已經蹲下去,拍了拍後背。

我會心一笑爬上了他的後背,一路上他背著我,讓我負罪感很深,我鬼使神差的問他:“阿豪!假如我犯了個錯,你會原諒我麽?”

他停頓了一下腳,我感覺他身上有些緊繃然後有繼續前行:“那要看什麽錯,我們在一起並不容易,不是太嚴重我會試著原諒。”

他的話沒有讓我輕松反更加仿徨,劈腿算不算太嚴重呢,答案呼之欲出。

“你做了讓我不能原諒的事情嗎?”他突然又問我,我嚇了一跳,慌張答道:“沒有!”

往後幾天我跟郭豪的關系一直保持著表面的平靜,他每天都很忙,忙著準備我們的婚禮,他從林間踩了很多玫瑰擺滿了我整個房間,原來打的老虎虎皮也剝了掛在我我家樓梯旁,似乎比以前對我更好。

本來婚期定在今天,因為又缺了很多食材,又推遲了兩天,我勸郭豪一切簡單,但他非要堅持給我個幸福的婚禮。

期間我都沒去樹屋那邊,賤人峰也再沒來糾纏我,跑的最勤的只有雲翔,他每天幾乎都會跑來問我如何做飯做菜,如何腌制魚肉鹹菜,我一一教於他,有時候看他這樣忙碌的為鄭芳如我卻替悲哀。

這一切的平靜直到婚期的前一天被打破了,這天郭豪和雲翔賤人峰他們捕了不少魚回來,都是為婚禮準備的,好幾天沒見的賤人峰徐晨都來到樹屋這邊幫忙,就連鄭芳如也來了。

我跟他們一起處理魚,我看到鄭芳如和賤人峰難免有些緊張,殺魚的時候有點分神不小心切到了手,我疼的尖叫了一下,賤人峰離我最近的距離他本能的跑到我身邊二話不說抓起我的手查看。

郭豪不知怎麽的就沖過去揍了一拳,賤人峰還手,兩個人扭打在一起,我慌了神連忙勸架可是兩個人都沒理我,雲翔也去勸也勸不動。

“見鬼了,你打我做什麽?”賤人峰顯然不明原因。

“你自己做過什麽,自己心裏清楚?”郭豪又揍了他一拳惡狠狠的說。

賤人峰許是真的被打傻了非常痛快的說:“是,我心裏清楚的,不過你也許還不知道,實際我已經

睡了你的女人,我告訴你,別以為你就喜歡,我就不是真的喜歡她!”

這下郭豪像發了瘋一下拼命揍賤人峰,賤人峰漸漸處於下風,嘴角溢出血來。

我雙手掩面,無地自容,我不敢看徐晨跟雲翔的眼光,不過卻恰巧的看到鄭芳如得意的笑容。

眼看著他們你死我活打的如火如荼,我一點辦法都沒有,最後我實在是忍不住吼道:“你們別打了,都是我的錯還不行麽,要打打我吧!”

我瘋了一樣沖到他們倆的中間,太突然還挨著一拳,兩人終於住手。

互相仇視的看著。我用雙手撐開了他們的距離。

現在談結婚一切視乎都不可能了我筋疲力盡的對郭豪說:“對不起!”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轉身要走,我伸手去拉他,他抽開我的手決絕的離去。

一切回到最初,我還是什麽都沒有,我心內五味陳雜,除了心痛之外還松了一口氣,老擔心穿幫,當終於穿幫了反而什麽都不害怕了。破罐子破摔也大抵如此。

愛情是一個人加上另一個人

但一加一卻不等於二。

作者有話要說:我記得小時候在山壁發現一種石頭透明的亮晶晶的很像鉆石,但我覺得應該是水晶,那一帶很多這樣的石頭,似乎都沒人去開發。

好消息,姐上圖榜了,以後每天必須苦逼的日更3000不然會被當掉

壞消息 姐一上榜不漲收藏就掉收藏,心拔涼拔涼的。

我研究一下掉收藏的原因,童鞋們最近的章節乃們有不喜歡的麽,有什麽意見盡管提,不要輕易拋棄偶,我的內心非常極其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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